那宁,竟然敢杀崩祺? 中年男子满脸难以置信,冲着徐庶的喝问道。 他名为诸葛玄。 那白衣少年,便为诸葛亮,少女则名诸葛玲。 诸葛氏本为徐州琅邪人,因早年曹操血洗徐州,诸葛氏也深受其害,无法再在徐州立足 而诸葛亮父亲诸葛圭早亡,姐弟二人无依无靠,便只得离开家乡,前来荆州投奔了叔父诸葛玄。 诸葛玄在刘表初至荆州时来投奔,当时还受过重用,担任过一郡太守。 后刘表倚重前察二族,坐稳荆州,便弃用诸葛玄这外乡人。 诸葛玄因此郁郁不得志,渐渐成疾,卧病不起 原他是想临终前,安排女嫁入前家,抱上前氏这棵大树 谁想今日侄儿诸葛亮好友徐庶,竟带回一道晴天雾的消息 未来侄女婿,竟然被锦帆贼给杀了! 联姻前氏的打算,就此成了泡影。 诸葛玄焉能不急,一时情绪波动,陡然间又大咳起来。 “叔父!” 诸葛两姐弟慌忙扶住,又是端茶又是递水。 “叔父莫要心急,此事对我们诸葛家来说,未必就是件坏事。” 诸葛亮语气别有意味的安慰道。 诸葛玄一个楞证,却是苦着脸道 “亮儿啊,祺是你姐要嫁的人,他死了咱们联姻家的打算便化为了泡影。“” “没有前家的氏护,咱们诸葛氏一介外乡人,如何能在荆州立足,又如何生根发芽,重振家族。” 诸葛玄说到急切处,又咳了起来。 “刘景升只倚重蔡两族,荆州对他不满的豪杰,恐怕是不在少数。” “从前他们是敢怒而不敢言,如今出现了个刘玄德,这些人便是望风而归。” “听闻刘玄德能破樊城,杀蔡和俘张允,便是用那邓舟之计,暗中招降了魏延,伊籍等人,里应外合助其破城。” “现如今,连这个甘宁也倒向了刘玄德。” “甚至,此人不惜杀祺,彻底与刘表撕破脸皮。” “照这种趋势发展下去,我看刘玄德早晚会打过汉水,攻取囊阳,进而夺了刘表的基业! “咱们因前祺被杀,错失了与前氏联姻的机会,倒未必不是因祸得福呀。” 诸葛亮思绪密,不紧不慢的一番分析利弊。 诸葛玄若有所悟,脸上的焦急渐渐消息,不禁嘉许道: “亮儿,你能如此深谋远虑,当真是难能可贵。” “为叔果然没看错,你当真是我诸葛氏复兴的希望。” 晞嘘过后。 诸葛玄重新躺了下来,却又犹豫道 “但想打过汉水,毕竟要靠水军,这可是刘玄德的软肋呀。” 诸葛亮顿了一顿,便道: “那甘宁号称锦帆贼,横行汉水无人能制,多半是精通水战。” “侄儿猜想,刘玄德招揽此人,莫非就是看中其水战之才,想用甘宁助其打过汉水?” 诸葛玄悟。 这时 徐庶却面露奇色: “那刘玄德一外乡人,竟连甘宁这种水贼也知晓,太匪夷所思了吧。” 诸葛玄脸上重新狐疑,看向了自家儿。 “刘玄德虽是外乡人,但据我所知,那邓子御却是新野人。” “听闻魏延等人,皆是此人为刘玄德暗中布局,那这个甘宁,未必不是他事先为刘玄德笼络下的一枚棋子。 诸葛亮如此推测道 徐倒吸一口凉气,惊道: “那这个邓子御,当真是深谋远虑,智计深不可测! “不想咱们荆州,竟藏着如此位奇人,咱们竟从来未曾听说过。” 诸葛亮眼之中,流露出几分撼色,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