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常在汉水上劫掠来往官船,更曾几次击败了官军水上围剿。” “那刘备自入荆州后,笼络了邓舟,魏延,伊籍等诸多寒门之徒为其所用。” “越担心,刘备此番还会招揽这甘宁,充当其水将。” 听得甘宁之名,刘表眼神一时然。 思绪了半响,方才想起了甘宁的存在。 “一个锦帆贼而已,就算为大耳贼招揽了又如何,异度何必多虑。” 蔡不等刘表表态,便是之以鼻。 越一声苦笑,反问道: “德呀,那邓舟,魏延之流,不皆是寒门?” “咱们吃这些寒门叛贼的亏,还吃的不够多吗? 蔡语塞,脸色一时尴尬。 刘表被提醒,重重点头道: “异度言之有理,这些寒门之土当中,确实不之人才,不可不防。 尔后向前越问道:“那依异度之见,老夫该如何防范?” “其实也简单,主公可即刻派我族弟前祺,抢先一步去招揽这甘宁。” “主公身为荆州之主,若能主动屈尊招揽,这甘宁必受宠若惊,前来为主公鞍前马后。” “如此一来,自然便不必担心,这甘宁会为刘备所用。” 刘表微微点头,遂喝道: “速传令祺,即刻以我的名义,去征辟那甘宁,来我帐前听用!” 樊城下游,汉水北岸。 某座水营内。 “我主刘景升甘将军也知道,乃朝廷钦命的荆州之主,是汉室宗亲,海内名土。” “今主公听我兄异度举荐,知甘将军身怀将才,故令下官前来征辟,希望甘将军你能重归主公摩下。” “如此,甘将军也能展所长,助主公抵御刘备入侵,保我荆州百姓安危。” 正堂内。 前祺负手而立,高昂着头颅,洋洋酒酒一通冠冕堂皇之词,表明了征辟之意 那高坐上位的年轻武将,却漫不经心的呷着美酒,仿佛将前祺视若空气一般。 这轻慢的态度,令前祺颇为不悦。 身为前氏子弟,何等的身份。 若非是奉了刘表所托,他才不会只身来到这贼窝,去说一通违心的恭维之词,来招降眼前这么个卑微的水贼。 但想看有任务在身,前祺只得强压不爽,再次问道: “咱们州牧有心征辟甘将军,不知甘将军意下如何? 甘宁斜了他一眼,讽刺道: “说了半天,不就是刘表想招揽我,你何必啰啰嗪嗪这么多。” 前祺一楞。 原以为这个锦帆贼,得知刘表招揽,必会欣喜若狂。 却不想,对方半点喜色没有,对自己还一顿讽。 前祺一时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我倒是很好奇,那刘表既然觉得我一身将才,那为什么早先却不肯重用我?” “如今那刘玄德饮马汉水,眼看着就要打过汉水,杀上襄阳了,这个节骨眼上,他却想起我了?” 甘宁心知肚明,却故作困惑不解 语气之中,还流露着明显的讽刺味道。 “这个嘛” 前祺额头滚汗,一时不知如何解释敷衍。 “当年我奉刘表之命,往蜀地渗透,失败之后被迫撤回了荆州。” “那个时候,刘表却为何对我弃之如蔽履,不给我为他效力的机会?” “祺,你给我解释解释?” 祺抹着额边冷汗,心中思绪飞转,苦想着应对之策。 眼珠转了几转后,忙是训训笑道: “不满甘将军,其实主公他对将军你欣赏已久,早有重用之心。” “当时只是考虑到将军年少轻侠,所以想故意雪藏将军几年,好磨砺磨砺将军你的心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