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情报,也将刘表那丁点的希望,无情的击碎。 “刘备用邓舟之计,蔡和办寿宴,疏于防备之际突袭。” “邓舟事先策反叛将魏延,里应外合,夺下东门放刘备大军入城,才使樊城失陷。” “叛贼伊籍也为邓舟收买,假传蔡和将令,以庆贺其寿辰为名,向水营送入百余坛美酒。” “张充等水营将校,因此喝得烂醉如泥,无法及时指挥水军撤离北岸。” “正因如此,水军连船带人,才会被刘备截断于北岸,全军皆降! 王威神情凝重,将那一道道情报,以无比沉重的口气念出。 樊城失陷的全部细节,终于冷冰冰的摆在了刘表主臣面前。 邓舟! 所有的情报,都指向了这个名字。 “原来,他在此时大办婚事,竟是在麻痹我们!” “他暗中还诱降了魏延伊籍,利用他们里应外合,从内部攻破我樊城!” “此人智计当真是匪夷所思,诈多端到了极点!” “吾不如也,吾不如也啊…” 越黯然苦涩的发出了无奈的感慨。 他终于第一次亲口承认,这个年轻的寒门谋士,智谋远在他之上。 此刻的刘表,情绪也由惯慈激动,变为了赔然失望。 越一席话,更是深深触动了,不禁长叹道: “不想这邓舟,鬼谋神算到如此地步,竟将老夫戏要于股掌之中!” “此等旷世奇才,当初若能为老所用,何至于酿成今日苦果!” “喉~” 刘表这一声叹息中,饱含看无比的噢悔。 “我不信,区区一个寒门小子,竟能有如此智计?” “他智谋再深不可测,还能算到三弟会在昨日办寿宴? “魏延伊籍,皆不过是无名小卒,蚁般的存在。” “他又是如何算定,这两人会背叛主公,帮刘备破我樊城? “我不信,这世上当真有如此神机妙算之人!” 蔡却咬牙切齿,激亢的猛烈摇着头,不肯接受前越的判断。 看着失去理智的祭,前越叹道 “德,我们所以一败再败,直至今天这般地步,你知道为什么吗?” “就是因为我们小看了刘备,小看了他的这个谋主邓舟。” “这刘备虽是织席贩履出身,却看实有雄主之风,不然怎会令文聘倒戈,令魏延伊籍等那么多荆州人投靠? “至于这个邓舟,虽出身寒门,但依我之见,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 “我们若还继续小看他们,只怕失的不仅是樊城,襄阳江陵也早晚要落入刘备之手。 “主公这片基业,必会为刘备邓舟主臣夺去啊!” 一席话,说的蔡是哑口无言。 刘表深以为然,沉吟片刻后,叹道: “看来,到了这般地步,只能调黄祖北上,来抵御那刘备了!” 黄祖。 荆州第二号武将。 当年与孙坚争夺荆州,刘表被孙坚打到连战连败,龟缩于襄阳城中不敢出 幸得黄祖设伏兵,以流矢射杀了孙坚,方才解了荆州之危。 论功劳,黄祖其实才是他麾下第一大将。 但碍于黄家底蕴不及蔡家深厚,刘表以大局为重,只能将荆州军权,交给了蔡。 而为安抚黄祖,刘表便委任其为江夏太守。统师荆州最强的长江水军,坐镇于夏口。 江夏郡的人事任免,赋税收入,也皆赋予黄祖独断专行的特权。 如此恩赏特权之下,方才安抚住了黄祖,令其老老实实坐镇江夏,为刘表抵挡江东孙氏的威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