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司痕都看在眼中,本应该生气的,可他就是气不起来。xiaoshuocms.net “以后别再犯傻了,知道吗?”捧着她的脸,他心疼的替她吻住那些泪珠,还不忘叮嘱她。 “……嗯。”罗魅垂下眼哽咽的应了一声。 “还难受吗?”他抵着她额头低声问道。 “头有些晕。”罗魅也没瞒他。发了高烧,尽管退了热,可是脑袋沉沉的,四肢也酸痛。 “我让人把药送来,喝了药好好睡一觉。”南宫司痕说着话就要起身。 “我不睡……”罗魅突然收紧手臂,身子朝他贴去。 “……”南宫司痕抽了一口气,难得正经一次贴着她耳朵轻道,“等你身子好些了再说。” 尽管他说得正经,可是沙哑的嗓音已经出卖了他此刻的念想,特别是被褥中,他身体的反应一直都在。罗魅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地上,两人的衣物全都被他扔在那里,贴着他火热的胸膛,她突然仰起头主动的吻向了他。 她这一主动,南宫司痕仅存的那点理智刹那间崩了。 “乖宝……你确定?”摸着她柔软的身子,他还有片刻迟疑。 “……嗯。”罗魅闭着眼,让自己更加贴紧他。 …… 大夫开的药虽然有效果,可对罗魅来说,效果并不好,事后就让南宫司痕取来笔墨自己开了药方。 煎好了药,直到喂她服下后,南宫司痕才暗自松了口气。 他穿着里衣,似乎没有打算再出去。倒是罗魅有些不自在了,别扭的朝他问道,“你不去忙吗?” 南宫司痕躺到她身侧,拥她入怀,为她摆了个舒适的睡姿后这才低头对她道,“再忙也要先把爱妃服侍好,否则指不定哪天就跟别人跑了。” 他言行是温柔,可带着莫名的酸味,罗魅不由得往他怀里钻了钻,低语解释道,“我跟江大哥没什么的,只是碰巧……” 她话还未完,南宫司痕突然吮住她红唇,不让她继续说下去,“为夫知道,你不用解释。” 他相信她对江离尘没有别的心思,就算有,也是江离尘一厢情愿。 想着昨晚的误会,再听他此刻说的话,罗魅悄然的红了眼眶,并将头埋进了被窝里。 他对她可以完全信任,可是她呢? 她知道自己这次偏激了…… 听着她在被窝里抽咽,南宫司痕哭笑不得。是,他知道她平日里表现出来的坚强多少都带着伪装,可是她一下子变得如此脆弱,他突然有些不适应。 隔着被子,他忍不住轻笑道,“怎么,嫌为夫刚才没满足到你?” 罗魅突然掀开被子瞪着他,“你再胡说试试!” 南宫司痕搂着她往上挪了挪,指腹擦拭着她眼角,没好气的道,“这事不许再想了,为夫不怨你,但以后不许你再犯傻。有何事你可以当面同我说,不要再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罗魅低下了头,“嗯。” 现在想想,她是真的无地自容。枉自她一直自诩冷静从容,可在他的事上,她却从来没真正的冷静从容过。 冷静过来之后……不,应该是他回来之后她就有些懊悔自己的冲动和疑心了。安翼那么狡猾,她竟然去相信他。那个送信给她的女人分明就是安翼故意安排来的! 那么拙劣的离间计,她竟信以为真,当真是傻到了极点。 “对不起……” 看着她心虚的样子,南宫司痕心情好了不少,遂收紧手臂好笑的在她耳边调侃,“笨一次可以,但不可一直笨下去,记住了?再犯这种傻,为夫下次可不会轻易原谅你。” 罗魅‘嗯’了一声。 难得她跟小猫儿一般温顺,南宫司痕也真不好再跟她计较了,他知道她是个有主见的人,她这一次听信别人的话不过是因为对他太在意罢了。 往好的方面去想,他应该高兴才是。若是她表现冷漠、对他的去处一点都不在意,那他才应该难受。 “不困吗?”搂着她柔软无力的身子,他心疼的问道。她生着病,刚刚又被他要过,他不相信她不累。 “……困。”罗魅低低的应了一声,被子中将他腰腹抱得更紧。喝了药后她想睡,可是又想多抱抱他。 “别撑着,想睡就睡。”南宫司痕替她掖紧被子,声音莫名的有些暗哑。要不是看在她病着的份上,他才不会放过她。 “嗯。”嗅着他身上温暖的气息,罗魅这才闭上了双眼。 直到她睡过去许久南宫司痕也没动丝毫,低着头一直凝视着她憔悴的睡颜,心随着她的沉睡而逐渐变得踏实。 她心里不放心他,他心里又何尝不是这样? …… 罗魅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醒来之后慧心慧意忙把吃的送到她床边,细心的喂她用下。 “王爷呢?”她醒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人。 “回王妃,安将军来了,王爷同他正在厅里说话。”慧心赶紧回道,怕她又乱想。昨晚的事王爷虽然没责备她们,可是她们也自责,要是她们把王妃劝下、不让她出府,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王妃也不可能受凉生病。 “安将军来了?”罗魅蹙眉,随即又问道,“那我娘呢?她来了吗?” “乖宝!”说曹操曹操到,罗淮秀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娘。”看着她进房,罗魅坐直了身体。 “怎么样,好些了吗?”罗淮秀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急着摸起她的双手和脑袋来。 “好多了。”罗魅低着头没敢正视她,“娘,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你没事就好。”罗淮秀抱着她,心疼的拍她后背,“娘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娘理解,所以娘不怨你。这事啊就是个误会,你也别跟司痕见气了,昨晚他也急得不行。” 说起怨,也该怨她这个做娘的。是她没本事给她一个完整的家……才导致她心里有阴影,才让她对南宫司痕信任不起来。 “娘,我知道。”罗魅点了点头。 罗淮秀放开她,突然看到她脖子上的红痕,愣了一下,随后轻笑的问道,“怎样,司痕有没有怨你?” 罗魅摇头。 罗淮秀故意对她眨眼,“你这么一生病,那小子应该是心疼死了吧?” 罗魅掀了掀眼皮,瞄到她调侃的神色,耳朵不自然的红了起来,“娘,你别乱想。” 罗淮秀挑眉,“我有乱想么?我可什么都没说。” 罗魅一脸尴尬,下意识的拉了拉衣领,“娘……” “呵呵……”罗淮秀笑了笑,也没再继续开她玩笑,虽说心里有些替女儿怨南宫司痕没节制,可他们小两口能和好,她也心安了。 母女俩没说上多少话,南宫司痕就回了房。 见到女婿回来,罗淮秀也知道自己该走了,安一蒙答应带她过来,可没说要她在这边留宿。他那人也是个臭脾气,霸道得要死。 “乖宝,好好照顾自己,娘不打扰你休息了。”她摸着女儿的头心疼的交代着。 “娘,我没事,你回去吧。”罗魅对她笑了笑,母亲现在也是有家的人了,她自然不好再独霸着她。 “司痕,乖宝就交给你了。”临走前,她还是不忘认真的提醒女婿。 “岳母大人慢走。”南宫司痕淡声回了她一句。 “乖宝,娘回去了,你们要好好的。”罗淮秀笑着对女儿挥了挥手。 “嗯,娘也要照顾好自己。”罗魅点了点,看着她宽松的衣裙,更不好开口让她留下。母亲怀着孩子,让她留在这里就等于是让她受累,还不如让她随安一蒙回去。 看着罗淮秀走出房门,南宫司痕这才坐上床,同罗淮秀一样,一边摸她的头一边摸她的手,“好些了吗?还有哪里难受?” 吃了自己开的药,又睡了一觉,罗魅精神好多了,遂对他摇头,“没事了。” 南宫司痕扶着她躺下,贴她掖好被子,“别再起来受凉了,这几日你就好好在房里把身子养好。” 罗魅‘嗯’了一声。不是不想跟他说话,而是理亏心虚的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把自己搞得一身病,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她哪里有资格多言? 南宫司痕看着她,突然说道,“江离尘来过了,送了些补身的东西。” “哦。”罗魅没多大的反应。不过怕他误会,还是将上午没说完的继续同他解释,“我没想过要去他那里……只是昨晚离开安府后在街上碰巧遇见了他,我……” 她当时脑袋晕晕噩噩的,只是想找个地方让自己冷静一下,怎么上他马车的都不知道。 “我知道。”南宫司痕再次打断了她的解释。 “我……只是怕你吃醋。”罗魅别扭的移开目光。 “你也知道我会吃醋?”南宫司痕没好气的笑了笑,替她理了理耳后凌乱的发丝,突然温声道,“他同你们母女认识已久,我无法制止他同你们来往,但你必须向我保证,以后不许单独同他相处,否则再有下次,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嗯。”罗魅低低的应了一声。她很清楚,依照他霸道的性子,他这般要求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何况也不是太过分。她感激江离尘对她的爱护,可是在男女问题上,她是该避讳着一些。 她不傻,知道江离尘对她的心意有些不同,但是,她真的回应不了他,也不能给他任何回应…… “乖宝……”南宫司痕突然将脸凑近,深邃的眸光突然染着一丝笑意。 “嗯?” “还想要么?”想起她上午哀求他的那一声,南宫司痕就忍不住想逗她。 “要什么?”罗魅反问,可两只耳朵却不自然的红了。 “你说呢?”南宫司痕将手深入被窝里。 “我……”罗魅赶紧将他手腕抓住,窘得想找地洞钻。她都不知道她怎么说出口的…… 将她罕见的羞赧收入眼中,南宫司痕不禁扬高薄唇,贴到她耳朵边低语,“快些好起来,等你身子好了,你要多少为夫都给。” 罗魅扭头嗔了他一眼,红唇突然被他吮住。四目相对,他眼中含着笑,光芒潋滟,邪魅迷人。她更是羞窘,忍不住将手从被里拿出来在他肩膀上打了两下。 两个人不知不觉的就滚到了一起,但也仅是玩闹,主要是南宫司痕心疼她,没敢再对她下手。 这样温馨甜蜜的相处,并非*之欢能替代。除了要她的人,他还要她的心,而且那颗心必须被他全部占据…… “别闹了……”趴在他身上,罗魅想起身都不行,这种姿势简直方便他上下其手。 “为夫帮你松松筋骨而已。”南宫司痕说得极其认真,脸都不带红的。 “你确定这里有骨头?”罗魅低头看着他一双色爪,有些掉黑线。 “呵……”南宫司痕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两个人换了体位,身上是他庞大的身躯,罗魅更是没处可逃。虽说两人都穿着里衣,可这么个玩法,也就差最后一步了。她算是看出来了,这男人就是故意的,故意各种撩拨,想让她在像上午那般开口。 “司痕,我有话要说。”不得已,她只能找其他话题分他的心。 “嗯?”南宫司痕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继续有意无意的把玩着她。她一病,他无心做事,只想好好陪着她,哪怕什么都不做。 “我怀疑昨晚送信的人是墨冥汐。” “嗯?”南宫司痕这才撑起身子,眸光瞬间沉冷。 “要不然是谁来送信给我?” 南宫司痕突然沉默起来。 罗魅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你不信?”除了墨冥汐,她实在想不到还有哪个女人在安翼身边帮他做事。 南宫司痕沉着脸道,“据我所知,最近安翼派人在找一个人,而且是个女人。如果我猜得没错,墨冥汐应该离开了他。” 前几日他们下棋的时候安翼就有些古怪,只不过那时他也没想明白。 罗魅有些惊讶,“你说是墨冥汐离开了他,而他正派人寻找墨冥汐?” 南宫司痕点了点头,“应该是如此。” 罗魅蹙眉,“也就是说昨晚送信给我的人并非墨冥汐?” “嗯。应该是另有其人。” “会是谁?”罗魅更不解了。 据她所知,安翼在京城还算本分,主要是在安一蒙眼皮下,他不敢造次。她和母亲都知道,安翼在外面并不正经,可以说到处都有他的红颜知己。回到京城,他是收敛了很多,不过她也不敢肯定除了墨冥汐外他就没有偷偷和别的女人来往。 总之,这人狡猾得很。 南宫司痕抚着她脸,无所谓的说道,“不用理会她是何人。” 罗魅摇头,有些赌气,“那人一肚子坏水,我真想把他毒死算了!” 她想不通,破坏他们夫妻感情对他有何好处!难道也是为了藏宝图? 知道她心里有气,南宫司痕扬唇,突然笑得意味深长,“别急,这仇为夫会报,他逍遥不到两日了。” 罗魅眨了眨眼,“嗯?” …… 安府—— 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安一蒙铁青着脸,这还是第一次对他发如此大的火,“你真是太让为父失望了!什么事不好做,居然伙同他人花天酒地!为父平日里是如何教导你的?你就是这般奢靡堕落来回报为父?” 安翼低着头,懊悔的解释道,“爹,孩儿不是有意的。只是荣欣王相邀请孩儿去作陪,孩儿不敢推辞。” 安一蒙忍不住拍桌,“你还敢狡辩?” 安翼抬起头,一脸委屈的看着他,“爹,孩儿哪里敢骗您,孩儿真是被荣欣王逼的。孩儿发誓,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