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罗魅手腕上的绳索解开。weiquxs.net 揉了揉被勒疼的手腕,罗魅低着头走向那张简陋的床,自觉又乖顺的在床边坐下,而且还把深灰色的马褂脱了。 那男子略微怔愣了一下,是没想到她果真如此自觉,还以为达到目的会很费事呢。看着罗魅继续下去的动作,他微张着嘴,垂涎欲滴,目光都逐渐火热起来。 罗魅抬头,见他不动,还突然开口指了指身旁的位置,“过来啊,难道不想要了么?” 美色在前,而且她还如此大方,男子欢喜得不行,回过神赶忙朝她扑上去。 就在他双手刚要抱上罗魅时,罗魅突然伸手抵在他胸口上,不慌不忙的开口,“你先等我脱完。” 男子也没恼,邪笑的坐到她身旁,看着她脱,“好好……你脱。” 罗魅蹙眉,不满的看着他,“你也脱啊。” 男子似乎才反应过来,手脚急促的开始拉扯起自己的腰带来,“对对……我也脱。” 看着他迫不及待的摸样,罗魅眸中闪过冷色,在弯腰脱鞋之时,趁他不注意将藏在鞋里细长的某物快速取出,藏匿于手心之中。 还多亏了南宫司痕那家伙,要不然她也不会在鞋里藏东西。那次发烧被他带去蔚卿王府,他换了她的衣物,也收缴了她衣物中藏的东西。自那以后,他同她睡一屋,总不会不着痕迹的将她身上藏的东西偷走,连枕头都不放过检查。 逼得她没办法只能将自己的‘小暗器’藏到臭烘烘的鞋子中…… 眼看着他三两下就要把自己脱干净了,她突然直起身露齿一笑,“来,过来我亲你一下。” 男子早就按捺不住了,看着她脸上妖媚般的笑容,心都快荡出花了,哪里还会多想。 一边还解着裤腰带呢,一边将脑袋凑近罗魅。 罗魅唇角扬着,在他的脸离自己还有一寸之时,微眯的笑眼突然溢出寒芒,一只手在掐住他喉结时,另一只手已经朝他天灵盖袭去,微不可见的白光一闪而过,瞬间没入男子头皮之中—— “唔——”男子突然闷哼,充满邪气的脸瞬间扭曲,眸孔突凸像是要从眼眶中滑落般骇人。 还不等他最后挣扎,只听他脖子处传来‘咔嚓’一声,在罗魅放手时,他光着膀子的身体沉沉往下坠。 看着他狰狞的死相,罗魅眸中释放着无情的冷笑。盯着男子那双已经不能动弹的手,她弯下腰又从另一只鞋里取出一把折叠的小刀,这是她曾经找铁匠专门打造的,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 房门外,几名高大的男子一直守着,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惊呼声,“救命啊,死人了——” 几人脸色瞬变,想都没想的就将房门撞开欲冲进去看究竟发生了何事。 而就在他们刚冲进房门时,一层灰烟突然迎面而来—— “咳咳咳……” “咳咳咳……有、有毒……” 猛咳声中有人反应了过来,可是……已经晚了。 四五个人‘咚咚咚’相继倒在了地上。 ------题外话------ 咱魅儿也是狠角色……估计小痕痕都想不到滴…哈哈 祝妞们购物节快乐! 31.第一次投怀送抱 简陋的房间很快变得凌乱不堪,毒烟弥漫,夹杂着血腥的味道,就连罗魅自己都忍不住皱眉。 不过她还是在房里待了一刻钟左右才离开,主要是怕外面还有人。虽说这地方不安全,但如果真有人闯进来,凭这些毒烟也能让她反败为胜。 离开时,她没忘记那双被她用小刀切割下来的咸猪手,并将滴着血水的双手用绳子绑着挂在腰间…… …… 天快黑的时候,城郊来了一群人马,穿着铠甲、手持利刃,气势浩荡的将一处旧宅包围起来。 “王爷,属下打探到的就是这里,没错。”墨白骑马跟在南宫司痕后面,抓着马鞭的手直指着院墙里,冷肃的开口。 “进去搜!”南宫司痕沉声下令,还不等身后众人行动,他绷紧俊脸已经跃身飞进了高墙之中。 “搜——”墨白也快速的跳下马朝众人高呼道。 “是!”几十名穿着铠甲的侍卫开始分头行动,一部分人同墨白一起撞开了大门冲了进去,一部人继续包围着这座宅子,还有一部分向四处分散、搜索可疑的人和物。 …… 这处旧宅并不大,就几间屋子,平日里似乎没人住,所见之处都覆盖着灰垢。 很快,所有的人都围拢靠墙的那间屋子,就这里发现有人,只不过屋子里的情景让所有的人都瞠目结舌。 倒在地上的四五人暂且不提,让人触目惊心是床上那具尸首。 满床的鲜血,一名男子眸孔突出、死相狰狞,最刺激人眼球的是他一双手臂露出,只有手臂,却不见手腕和手掌! “王爷……这……”眼前的一切让墨白都开始不淡定了,形容不出自己此刻的心情,震惊、刺激、惊悚……都有。 南宫司痕紧敛着双眸,眸中寒意凝聚着,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双无腕的手臂。死的人他从未见过,但他敢肯定,这人该死! 地上的几人脸色发青、嘴唇发紫,明显就是中毒所致,他虽不擅长医理,但最基本的常识还是知道一些。 而下毒的人,除了他那个冷漠寡言的女人外,实在想不出还能有第二个! “王爷,您说这是王妃做的吗?”墨白见他不做反应,忍不住将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南宫司痕斜了一眼过去。 墨白赶紧收声,小心翼翼的退后。王妃不见,王爷心情他是理解的,只不过他是真好奇,也很难想象,这位还未过门的王妃是否真如此胆大……这里没有打斗的痕迹,可见她手段利落干净,特别是床上那人的死状,王妃可真不简单。要真是她做的,也太让人震惊了。 见侍卫们还站着看热闹,他赶紧抬手指挥起来,“去,把人抬回蔚卿王府!” 这事不可能就这么完了,就算王妃已经脱险,但依照王爷的性子,绝对会追究到底…… 对于手下如何作想的南宫司痕并不在意,眼前的情景的确触目惊心,哪怕这里人都已死,他也是怒火满腹。那女人的性子不是个爱惹事的,可她却杀了这么多人,可想而知这里一定发生过什么。 他早就怀疑她有阴暗的一面,榆峰县独味酒楼里,好几处地方都暗藏着能要人命的玄机,比起她娘亲罗氏,他更怀疑她…… 同她接触,他能确定她没有内力,这也是让他略感惊奇的地方。上次见她在街上对薛家官家行凶,那几个跟头翻得虽漂亮,但不见刚劲,那柔韧的动作反而像极了舞艺。 他实难想象,就她那冷冰冰的摸样,还能翩翩起舞? 暗自抽了一下冷硬的唇角,回过神见侍卫们在抬那几具尸首,他敛了敛眸光,转身欲离去。 还不知道那女人跑哪去了…… 而就在此时,有侍卫突然来报,“启禀王爷,溪边发现有一女子像极了王妃。” 南宫司痕微微一震,没多迟疑,快步的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墨白从屋子里出来拉着那名侍卫急声问道,“真发现王妃了?王妃可好?” 那侍卫皱了皱眉,“回墨护卫,小的也不能确认那女子是否是王妃,您是知道的,小的们都没见过王妃长何摸样,只是根据溪边那女子的穿着打扮猜测她的身份。” 墨白一听,也懒得再同他多话,迈开腿就朝南宫司痕追去。应该不会认错的,王妃穿着打扮比较怪异,跟时下的女子大不同。 …… 罗魅离开那宅院后也没走远,一直都在溪边的大岩石后面坐着。 被绑架过程中她一直都清醒着,也把路经的地方都记下了。倒不是她不想立马回去,而是天没黑,回去也只有一条路,她是担心路上会再遇上薛家的人。 她能力有限,会做什么,不会做什么她很清楚,所以在不确定是否安全的情况下,她决定等天黑再回去。 尽管她没问绑架她的人是谁,但她心里清楚,跟薛家的人肯定有关。娘才刚带她来京,跟其他人根本没过节,只跟薛家的人有过接触。娘也跟她说了薛夫人和薛小姐来过她们家,而今天她遭遇危险、甚至有人还故意想毁她清白…… 除了薛家,她真不知道还能怀疑谁。 她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坐着,安静的看着溪水从眼前汩汩流淌。直到听见有脚步声靠近,这才抬起头眯眼看了过去—— 天已经有些暗了,来人的神色看不怎么清晰,但那一身冷冽的劲儿老远都能闻到。他身影修长挺拔,一身黑袍将他身上那股子冷劲儿衬托得犹如罗刹,不看他脸都知道他脸色一定不好看。 她从地上起身,绕过岩石朝他走去。 南宫司痕紧握着双手,俊脸阴沉,眸光含着怒气瞪着她,这女人居然还有闲心在此赏景! 就在罗魅走近他,而他欲发怒之时,罗魅突然伸出手将他抱住,侧脸轻压在他胸膛上。 她突然的举动让南宫司痕瞬间怔住,带怒的深眸微闪,惊讶取代了眸中所有的怒气和寒意。 这算得上是罗魅真正的投怀送抱了。 不怪南宫司痕傻眼不信,要知道,往常他都是被嫌弃的,这才几日不见而已,突然对他热情起来,他真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饿了。”靠着他绷得紧紧的身子,罗魅突然开口。 “……”虽说她开口的话很煞风景,但南宫司痕还是抽了抽唇角。什么也没说,弯腰将她打横一抱,转身往原路返回。 “我娘是不是担心死了?”这一次,罗魅一点挣扎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还主动同他说话。尽管语气不冷不热的,但能够主动抱住他脖子,对南宫司痕来说这已经是破天荒了。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满,冷眼瞪着她,“你怎不问本王是否担心死了?” 罗魅撇嘴,移开目光。 见状,南宫司痕收了收手臂,故意勒紧她。 罗魅抿了抿唇,这才又对上他不满的深眸,“谢谢。” 要不是看在她今日主动的份上,南宫司痕都想把她给扔了,瞪着她面无表情的脸,冷声哼道,“这就是你感激的态度?毫无诚意!” 罗魅再次撇嘴,直视着他沉冷的俊脸,“你也不见得有多好的态度。” 南宫司痕瞬间黑脸,“你!” 看着即将要动怒的他,罗魅突然放软了语气,搂着他脖子轻微摇了摇,“我想早些回去,免得我娘担心。” 南宫司痕那真是想怒又怒不出来,憋得整张俊脸都有些扭曲。 只是刚走没几步,他这才发觉不对劲,好像她身上吊着什么东西,随着走路的动作不停的撞着他大腿。 他停了下来,从她膝窝穿过的手朝那东西摸着,这一模,瞬间睁目。 这女人,居然把死人的手挂在她自己腰上?! 她这是想做何?难不成还想拿回去熬汤! 32、王爷赏赐的汤 他莫名来气,拧眉问道,“有何用?” 他碰那双死人手的动作罗魅感觉得到,想都没想的回道,“拿回去熬汤。” 南宫司痕狠狠抽了一下薄唇,“……”险些没让自己的口水给呛死过去。虽然默契难得,但却让他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没想到你竟有如此嗜好,喜欢啃死人骨头。” 罗魅冷冰冰的翻了个白眼,“你才喜欢啃死人骨头!” 南宫司痕俊脸一沉,“你既没那种嗜好,为何要人双手?” 罗魅垂下眼,“那人摸了我的胸,我恶心。” 闻言,南宫司痕眸孔骤睁,浑身冷冽的气息乍现,那俊脸阴沉得比鬼刹还吓人,“该死的,为何不早说!” 他腾出手将她身上悬吊的手掌扯下,见墨白在不远处等候着他们,愤怒的朝墨白扔了出去,咬着牙下令,“墨白,给本王带回去,本王要亲自剁了这双手熬汤!” 墨白自然而然的将他扔来的东西接着,一看,惊得他险些掉眼珠子。 还真是王妃把人家手掌割了……而且还带在身上! 看着自家王爷冷冽的背影,他抽着眼角捏着白森森的死人手,内心在这郊外的风中凌乱…… …… 回去的路上,罗魅被南宫司痕安置在他坐骑上。面朝他而坐,罗魅双手抱着他腰身,脑袋埋在他胸膛中,尽管这姿势是被他逼迫的,但她也没反对。这温热的胸膛能为她除去寒意,他勒着缰绳驾马的同时手臂也能替她遮挡疾风。 从相识至今,她第一次这么顺从的依偎在他怀中,不挣扎也没一丝厌恶,平静而又自然。 刚开始,南宫司痕还恨不得立马回去找某些人算账,但没走多远,他突然让马儿放慢了蹄步,甚至让其他人先行回去把消息带给罗淮秀。 很快,路上只剩下一马和他们俩。南宫司痕一手拉着缰绳,另一手搂着她纤细的腰,眸光落在她后脑勺的马尾辫上,忽沉忽暗。 今日的她大不同……是受了惊吓所致? 放开她柔软的纤腰,他抬起手轻捏住她下巴,突然低下头覆上她轻抿的红唇。 罗魅身子有些僵,清冷的眸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俊脸上打转,片刻后,她合上眼,并将身子放软。 同样是被人碰触,可感觉真的不同,她需要他的气息来清除她今日经历的恶心感。想到这,她突然抱紧了他,主动为他开启红唇。 南宫司痕略惊,眸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平静的脸,怕自己理解错了。但她的温顺和主动却是真实的,她抱他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