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忘了这次来京的目的,玉佛还在他手中! …… 夜深的街道被黑夜笼罩,放眼望去,一片黑沉。33yq.me天上乌云密布,今晚连星星都看不到一颗。夜风袭来,站在街口的罗魅忍不住抱紧双臂,除了没穿鞋外,她还忘了穿外衫。 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是怎么走的,咬着唇四下张望了数遍,就是没看到他的影子。 初冬的季节早晚都带着寒意,不是她娇气受不了凉,而是她这身体从出生起就娇弱多病,这些年她虽然学医、也时常调理自己的身体,但底子差是不争的事实,没怎么生病那是因为平日里很注重,像现在这样穿着单薄、打着赤脚到处跑还是头一次。 “啊——嚏!”往回走的路上,她缩着脖子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而就在她刚要进客栈时,突然一道身影伫立在大门口。她顿时停下了脚步,眯着眼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沉默片刻,她走上前,在他面前站定,摊出手,冷声道,“把玉佛还我。” 她母亲为了给玉佛开光,辛辛苦苦去求人,就凭这,她也不会让玉佛落到任何人手中。 夜色中,南宫司痕俊脸绷得很紧,那些冷飕飕的气息仿佛都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般,黑眸里同样散发着冷冽的寒意,剜着她冷漠的脸。 无视那只小手,他冷硬的开口,“本王就如此让你不上心?” 罗魅淡淡勾唇,迎着他冰冷的眸光,似在嘲讽他的话,“王爷,恕我直言,我随我娘走南闯北的打拼,见过的人比吃过的米还多,照王爷这般说法,我岂不是得见一个爱一个?别说我心不大装不了多少人,就算能装人,也不会是王爷这般的。” 南宫司痕眸孔紧敛,突然将她伸出的手腕抓住,近乎粗暴的拽向他,沉着脸怒问道,“那你喜欢何样的?” 他那口吻不像是询问,而是像极了抓奸的丈夫,仿佛罗魅敢说一句不中听的话就会弄死她。 忍着手腕传来的痛意,罗魅继续冷笑,“王爷,我能问问,为何要选择我吗?” 南宫司痕突然怔住。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随即他一把将她推开,眸光沉冷的瞪着一点都不怕死的她,“问那么多做何?难道本王看上你还不行?” 罗魅后退了两步,依然冷笑,“行,怎么不行?王爷要看上谁都行。凭王爷这种条件,恐怕看上的女子不在少数,其实没必要为了我这么一个人大费周章搞这么多事。” 南宫司痕后牙槽都咬紧了,隐隐听到手指紧握的声音,恨不得立马掐死她,“本王还就只看上了你!” 罗魅低下头,忍不住念了一句,“真是瞎了眼!” 她声音虽小,可南宫司痕还是清楚的听到了。原本冰冷的眸底突然溢出笑意,甚至连唇角都忍不住抽搐起来。朝她走过去,他再次不顾她反对将她手腕抓住,只不过这一次温柔得多,“对,本王就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这女人不男不女的打扮,有眼睛的人绝对不会看得上,更别说她那一副拒人于千里外的样子了。 可他就是眼瞎了…… 罗魅僵硬的瞪着他,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手腕上他的力道减少了,只剩下他手掌上的温度。就在她想挣脱时,鼻子突然痒痒的—— “阿——嚏!” 而此刻,南宫司痕这才注意到她只着单薄的里衣就跑了出来,低头一看,突然震怒,“该死的,你就这么出来?!” 还不等罗魅回过神,突然身子一轻,整个人已经落到他怀中且稳稳的躺在他臂弯里。 闻着他身上冷冽的男性气息,她没好气的挣扎,“放开我!”这男人,总会把她激怒!她自以为傲的冷静从容一对上他总是溃不成军。 南宫司痕收紧手臂,沉着脸转身走进了客栈。 一路上,罗魅又接着打了好几次喷嚏。她自己也很清楚自己着了凉,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南宫司痕抱着进了她的房间,把她扔床上不说,抓着她的包袱就翻找起来。 他不光找东西,还把她包袱里叠放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扔满了一床。 就在罗魅气得想踹他一脚时,只见他手指勾着一块布,似是好奇其怪异的形状,还拿到眼前近看起来。 “变态!”罗魅瞬间怒了,扑上去就准备把自己缝制的胸罩给抢回去。 南宫司痕突然举高手,对她‘投怀送抱’一点都没拒绝,空闲的那只手臂顺势揽上她腰身,然后把高举的手放在她面前,低沉问道,“这是何物?” 两团裁剪得圆圆的布料,几根细带,他表示从未见过这般东西。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憋恨了,罗魅脸都憋红了,伸手粗暴的将胸罩抢下。 还没等她开口骂人,南宫司痕突然望着床上,深邃的眸光微闪,手指再次勾起一块三角形的布料,继续好奇的问道,“这又是何物?” 罗魅恨不得一耳光给他呼过去,同样粗暴的抢下。见他又准备在床上找东西,她终于忍无可忍,抓狂得低吼起来,“够了!别再碰我的东西!” 比起她的激动,南宫司痕反而一脸冷静,而且很正经的问道,“药呢?你不是行医的吗?” 要不是他眸光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怀中的一套内衣,罗魅还会觉得他像个正人君子。可一个大老爷们盯着自己的贴身衣物打量,这让她如何冷静? 猛的推开他,她恼怒的指着墙角,“给我闪开,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题外话------ 推荐友文,《豪门暖媳》/作者浮光锦http:///info/750785。html很暖心的宠文,作者人美坑品好,值得追文。 17、再过半月连你都是本王的 南宫司痕脸色微沉,眸光从她怀中转移到床上,看着被自己整得凌乱不堪的床,他紧抿着薄唇愣了片刻,突然伸出手开始整理起来。 比起刚刚乱翻乱扔的摸样,此刻的他不慌不忙,似乎耐心十足。 可面对他的一举一动,罗魅只差没口吐恶血了。这色胚,每一件衣物他都要提在手里看片刻,看完随手塞进包袱,连叠都不叠。 他这哪是在整理衣物,分明就是在寻找东西! 气得脸红筋涨的她不得不抓着他的手腕,再次怒道,“我让你闪开,你是不是聋了?” 南宫司痕目光冷飕飕的斜睨向她,“本王不止眼瞎,耳也聋。” 罗魅闭上眼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心情放平和,跟一个变态是没道理可说的。睁开眼时,她眸中恢复冷漠,不冷不热的道,“南宫司痕,你若不想我更讨厌你,就请你对我尊重些。” 南宫司痕微微眯眼,“尊重?本王许你妃位,难道还不够尊重你?” 要不是怀里护着胸罩内裤,罗魅真恨不得拿东西给他砸过去。指着一床的凌乱,她咬牙一字一字的道,“我说的尊重是希望你别乱碰我的东西!” 闻言,南宫司痕皱起了浓眉,眸光又冷了起来,“你的东西?再过半月连你都是本王的。” “你!”罗魅的冷静又一次崩溃,突然将怀中的胸罩和内裤狠狠往床上一扔,跳下床就往外跑,“神经病!” 她算是清楚了,这男人不是言行不正常,分明就是脑子不正常! 她宁愿跟哑巴说话也不愿再同他多说一句! 南宫司痕沉着脸大步追了出去,见她跑进罗淮秀房中,这才停住。 转身又回到房里,看着一床的凌乱,他再次将那两片少得可怜的布料用手指勾着提到眼下,可不管怎么看,他都没看明白。 到底是做何用的? …… 隔壁房里,罗淮秀被南宫司痕点了睡穴,对外界的事根本没一点知觉,就连罗魅躺在她身边,她都没反应。 替她检查过身子,没发现异状,罗魅心里还算放心。只不过一想到隔壁的变态,心里就不是滋味。 原本想态度坚决些,让他把玉佛交出来,可谁想那混蛋一点都不好对付。人生地不熟的,要不是没想好退路,她都想杀人了。 她也不敢再回屋,索性守着罗淮秀睁眼到天亮。 翌日一早,当罗淮秀揉着眼睛惺忪的醒来时,很惊讶的看着身旁的女儿,“乖宝,你怎么在这?是不是认床睡不着?” 罗魅点了点头,往她怀里钻了钻,突然道,“娘,要不我们回榆峰县吧,我不想待在这里。” 罗淮秀一听,摸着她脑袋不甘心的道,“乖宝,你再多等两日,今日我就去找南宫司痕要回你的东西!”不管用什么办法,她都不允许女儿的贴身物放在这么一个男人身上。还有,皇上赐婚的事,她铁定要找南宫司痕算账的! 就在她刚准备起身时,突然‘哎哟’一声,摸着后脑勺直皱眉头,“怎么回事,脖子好酸,该不会是落枕了吧?” 罗魅赶忙按住她的手,“娘,你别动,我帮你看看。” 罗淮秀也没敢乱动了,僵着身子让女儿替她检查起来。 她只当自己落枕了,可罗魅却清楚得很,这是被点了穴的后遗症。她一晚上没翻动身子,筋骨酸涩是难免的,于是让她趴在床上,替她推拿起来。 脖子上的酸涩感很快有所好转,罗淮秀这才起床更衣,一边换着衣物一边用手挠脸。 罗魅定眼一看,忍不住抓住她手腕惊道,“娘,你别抓了,脸上起红疹了!” 闻言,罗淮秀脸色大变,见房里有面小铜镜,赶紧跑过去抓起铜镜照了起来,这一照,让她暴躁抓狂,“啊……怎么回事?怎么会长这些东西?我都半老徐娘了,还长青春痘啊!” 罗魅哭笑不得上前将铜镜拿走,仔细的看了看她脸上长出的东西,最后认真判断道,“娘,你这是水土不服造成的。” 罗淮秀跳脚,比见到鬼还惊讶,“水土不服?我这身体从小就在京城长大,怎会水土不服?”又把铜镜夺到手中,她一边照着一边咒骂,“天杀的,咋就长这些个东西呢,还满脸都是,我他妈怎么出去见人啊!” 这京城,除了南宫司痕外,还有让她恨到骨子里的薛家。这万一碰上了,就她这副满脸青春痘的摸样,就算不被薛家的人笑死,她自己都觉得丢人! 见她急躁,罗魅将她拉到凳子上坐下,“娘,你先别急,我这就去为你抓些药回来,保证敷上两日就没事了。” 罗淮秀点头,想到什么,又急着交代她,“乖宝,安一蒙派了人守在客栈外,你一个人上街我不放心,等下你出去的时候叫上两个人陪你去。”虽说那安一蒙让她们母女俩喜欢不起来,但这一个月同他接触,她心里还是有数,这人虽然架子大,但没啥坏心眼。 罗魅淡淡的应了声,“知道了,我会的。” …… 太史府—— 安一蒙回京的消息并没有瞒过薛家的眼线。他奉命去榆峰县宣旨接人这事,薛家也早就知道了,而且为了此事,这一个月薛家的人都没安宁过。 其他人怎么想的暂且不提,就薛太夫人和薛朝奇母子俩的反应最为激烈。他们做梦都想不到蔚卿王从外地一回来就要成亲,这未来的蔚卿王妃还是他亲点的。最让他们震惊的这未来的蔚卿王妃不是别人,还是一出生就被他们薛家撵出家门的人! 刚开始薛朝奇还不清楚‘罗魅’是何人,还准备打听一下。结果薛太夫人一听,立马就反应过来。她也是刚从榆峰县回来的,而且同罗淮秀母女俩见过面,怎能不知道‘罗魅’就是被他们薛家撵出去的那个怪物! 本来她没打算提那对母女俩的事,还谋算着找人去榆峰县偷偷除掉那对母女,结果没想到还不等她先动手,那对母女居然来了京城,而且那罗魅还被蔚卿王选为了妃子,她这心里何止震惊,简直是气恨难平! 那罗魅做了蔚卿王妃,那她的宝贝孙女柔儿怎办?难道到蔚卿王府做小? 薛太夫人坐在儿子书房里,想来听听儿子的意见,可谁知薛朝奇拧着眉、沉着脸一直不出声。 书房里气氛僵冷,薛太夫人失了耐心,不甘心的怒道,“你倒是说句话啊!难道就让那罗魅嫁给蔚卿王为妃?你明知道柔儿喜欢蔚卿王,自从得知蔚卿王要娶妃的消息后她就天天在房里以泪洗面。这大婚还没成,要是成了岂不是逼她做傻事?” 薛朝奇抬头,目光沉沉的,“娘,你想让我如何做?这婚事是皇上亲赐的,我能干涉?” 薛太夫人猛的从椅子上站起,老脸带着恨,“你如何做我不管,反正蔚卿王妃的位置是柔儿的,说什么也不能便宜了那个罗魅!你再怎么说也是她亲爹,难道你还管不了她?” 18、她是本王未过门的妃子 薛朝奇绷着脸,紧抿着唇不说话了。 那孩子的确是他骨肉,只不过从出生到现在他没看过她一眼…… 不等他表示,薛太夫人就放了狠话,“我早就说过让你请皇上为柔儿指婚,结果你一拖再拖,现在好了,蔚卿王妃的位置就这么被人抢走了,你就如此舍得让柔儿难过?别忘了,那罗魅姓罗,早已不是我们薛家的人,她当了蔚卿王妃可不会给你半点好处!这桩婚事不管想何办法我都不会让它成,你要是做不了决定那我就自己动手,我不信那对母女俩势单力薄能同我们薛家作对!” 语毕,她在丫鬟搀扶下带怒离去。 薛朝奇坐在太师椅上,面色越发阴沉。要说心里最不是滋味的人,应该是他! 他做梦都没想到当初被自己弃掉的女儿如今一朝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