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了,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一棵‘大树’。bixia666.com 一股脂粉味传来,安一蒙不得不正眼看向她。这一看,让他冷肃的眼角都忍不住抖了抖。 离得近,他越发觉得眼前的妇人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穿着打扮与之前迥然不同,这献媚的态度也跟妖精附体般,那眼皮上的两道黑线尤为明显,对他眨一下眼,他就像嗅到妖气似的,并非觉得她不好看,只是让他后背有些发凉。 “时候不早了,还请夫人差人再去问问,王爷可否起了?”他刚毅的脸沉着,冷肃的开口,对她方才一番道歉和讨好的话似乎没听到般。 “……”罗淮秀脸色有些不好看。妈的,这家伙是尊硬石头啊!信不信她能劈了他?这是在她家中,好歹给个好脸吧,谁是主谁是客都分不清楚了? 抿了抿唇,她不冷不热的回了句,“我已经让周晓去了。” 眼看她要翻脸,安一蒙冷硬的唇角抽了抽,说好的道歉和感激之情呢? 罗淮秀坐回椅子上,拉长着脸开始沉默。她当然想和安一蒙拉近关系,要是能和他攀上些交情,对她们母女只有益没有弊。可这人不近人情、一看就是个死脑子的人,她都如此示好了他还无动于衷,她还能如何? 大厅里,气氛沉闷,谁也没再说一句话。 眼看着两刻钟过去了,周晓还不见回来,安一蒙沉着脸朝自己的人吩咐道,“去看看王爷起了没?” 闻言,罗淮秀不满的瞪向他,“安将军,都说了王爷今早才入睡,你就不能让他多休息休息?” 安一蒙冷眼射向她,“我找王爷乃是有急事相商。” 罗淮秀撇嘴,管你什么急事,人在她乖宝屋里头,有什么事能比她乖宝重要? 从椅子上起身,她抬脚往外走,看都没看他一眼,“算了,还是我去吧,安将军这么高贵的身份,哪能让您的人去跑路。” 安一蒙脸黑的望着她妖娆多姿的背影,“……”他没得罪她吧? …… 房里多了个人,而且撵都撵不走,罗魅多少还是有些烦。多个男人她是不介意,但这男人一直在她眼皮下晃悠,她一下子哪里适应得了? “你都没事做吗?”想睡睡不着,但她身体不舒服又不想起,而且起了也没事可做。睁开眼就能看到他坐在身旁,垂眸凝思,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南宫司痕冷冷的剜了她一眼,“不知好歹!” 罗魅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的意思,顿时有些黑脸,曲起膝盖朝他大腿踢去。她就是不知好歹,怎么了?她又不是病入膏肓,哪需要他这么寸步不离的守着? 南宫司痕也没挪一下,生生挨了她一脚,随即就将她脚踝捉住、抬高,眸光不悦的瞪她。 罗魅一下子傻眼了,抬高脚的姿势怎么看怎么不雅,想抽回脚,却被他捉得紧紧的。 本来南宫司痕还有些来气,可看着她别扭的样子,突然咧嘴轻笑起来,还对她挑衅般挑了挑眉梢,“动啊,你再动试试?” 罗魅刚想挣扎,却被他另一只手先一步压住腰身,脚还被他举着,根本撑不起身子,气得他咬牙切齿,“南宫司痕,你别惹人厌行不?” 南宫司痕不怒,绯红的薄唇勾勒着,笑意更加邪肆,“不惹你也没见你喜欢我。” 罗魅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墨白的声音,“启禀王爷,安将军来找您了。” 闻言,南宫司痕难得的笑容僵住,眸光瞬间微凉。 倒是罗魅狠狠松了一口气,这烦人的男人,总算可以走了。 “知道了,本王稍后就去见他。”南宫司痕朝门口递了一眼,转回头看着床上的女人,不满到了极点。放开她的脚,他倾下身子,手掌从她脖子中穿过扣住她后脑勺,半点招呼都没打霸道的吻上她红唇。 “……”罗魅瞪着他,都想咬他了。在他另一只手掌摸到她腰间时,她一巴掌拍了下去,抓着他手腕不让他放肆。 南宫司痕将舌从她嘴里退出,深邃的眸光像是种了火苗,落在她脸上,隐隐带着一丝不舍,“好生养着,若有人再找上你,你只需往我身上推脱就可。我今日怕是要晚些回来,你不必留灯火,早些睡。” 他沙哑的说完,替她拢了拢枕头上铺散的细发,然后才起身阔步离去。 从他转身那一刻,罗魅就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房门外,才收回视线。 唇上还有他霸道的男性气息,那炙热的温度仿佛久久都消散不去。心口那里像是有什么划过,轻轻的,痒痒的,让她呼吸略微紊乱。 回想到他临走前说的话,她额头上隐隐淌下黑线,他们的关系不像热恋中的情侣,相处的方式最多就是大眼瞪小眼,你看我不爽,我看你也不耐烦,跟印象中那些亲亲我我、有说有笑的情侣差远了。 可他却用着极其自然的语气说着夫妻才有可能说的话…… 还留灯呢?她上门闩都来不及! 什么王爷,就一不要脸的男人,强取豪夺、偷香窃玉、欺负良家女子…… …… 自那日罗淮秀开口欲在京城重新开一家‘独味酒楼’,南宫司痕的办事效率也快,没两日就让人把酒楼的地契给送到了罗淮秀手中,还派了不少人到罗淮秀这边来任她差遣。 把罗淮秀美得都快合不拢嘴了。这准女婿太给力了!别看他一副高傲冷酷样,其实还挺会来事的。 女儿的婚事她插不上手,一切都是礼部负责操办,就连嫁衣那些东西人家都赶制出来并送来了。这头省了她费心,于是把精力都用在了酒楼那边,光是装潢就让她从早忙到晚。 最近几日,南宫司痕也忙,尽管也会来找罗魅,但却没在她这边留宿了。他不来,罗魅也不在意,反而有大把的时间跟在罗淮秀身后帮忙监督酒楼装修。 这日中午,罗魅带着一名丫鬟去给罗淮秀送饭。他们家本来就在市集后面,离酒楼的地方也不远,刚要走出巷子时,只见一行人抬着花轿朝她们走来。 巷子并不宽,她们很自然的退了退、欲给他们让路。只是在花轿快要经过罗魅身旁时,罗魅突然皱眉,目光不由自主的盯着他们看。 这谁家嫁女?也太冷清了。没有吹吹打打不说,就连抬轿的人面色都死气沉沉的…… 就在她觉得有些不对劲时,花轿已抬到她身旁。突然间,轿帘被人掀开,里面跳出两个人,如猛虎扑食般朝她扑去,一张大网瞬间将她罩住—— …… 眼看着午时过了女儿还没来,正在等饭的罗淮秀有些坐不住了。女儿很有时间观念的,不可能无缘无故迟来。于是她赶忙派周晓回家看看。 两个钟后,周晓一头汗水的出现,眼都急红了,“夫人,不好了,小姐不在家中。” 罗淮秀一听,脸都白了,“出何事了?小姐去哪了?” 周晓喘着气急声道,“夫人,怕是真出事了……奴婢回去问过,家里的人说小姐早就出门为您送饭菜来了。” 30、杀人 这几日南宫司痕公事缠身,加之要亲自过问婚事筹备的情况,也抽不了身去罗魅那里。当罗淮秀找来时,他同安一蒙还在书房议事。 听罗淮秀一说完,他呼啦一下从椅子上起身,眸光顷刻间又冷又厉,“什么?路上不见了?” 罗淮秀红着眼眶点头,“王爷,魅儿她不会乱走的,你也知道她性子不喜欢热闹,她无缘无故失踪肯定是出了事。” 南宫司痕满面阴郁,眸中夹着怒,突然朝门外喝道,“来人!” 墨白恭敬的走了进来,“王爷,您有何吩咐?” 南宫司痕冷眼朝他斜睨过去,冷硬的下令,“带上人马给本王搜,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王妃找出来!” “王爷。”一直未出声的安一蒙从椅子上起身,“我就这回府加派一些人手,先告辞了。” “有劳将军。”南宫司痕也没跟他客气。 目送安一蒙离开,罗淮秀心生感激,尽管知道他帮忙其实是看在南宫司痕的面上,但至少他愿意帮忙找她乖宝,这人情她会记着的。 墨白也随安一蒙离开了书房,就剩下南宫司痕和罗淮秀两人。 看着眼前红眼的妇人,南宫司痕沉着脸突然问道,“近日除了宫里的人外,还有谁找过你们?” 罗淮秀颓废似的靠坐在椅子上,从确认女儿失踪后,她就已经慌了神,一时间也没法冷静的细想。此刻听他问起,她木愣了片刻后突然挺直背脊,“除了宫里的人来过两次外,就是薛朝奇和薛夫人了。薛朝奇来的那天你也见过,薛夫人是魅儿嗓子痛第二天来的。只不过你在魅儿房中,我没让人通知你们。” 闻言,南宫司痕敛紧眸光,“薛夫人?她去找你们做何?” 罗淮秀撇嘴道,“她是现任薛夫人,跑来看我这前任薛夫人,你以为她还能有好意?” 南宫司痕接着问道,“就她一人前去找你?” 罗淮秀突然惊叫,“对了,还有薛家小姐。” 南宫司痕俊脸沉了沉,“薛柔?” 罗淮秀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他面前,用着一种既不满又讽刺的眼神瞪着他,“我说你这小子,桃花运可不浅啊。那日薛柔听我提起你当场就变了脸,你说你是不是跟她有什么关系?” 南宫司痕瞬间斥道,“满口胡言!” 他原本阴沉的冷脸加上突来的怒气,看着就跟要吃人一般,罗淮秀撇嘴,“你既然同她没关系,那你又如何知道她?”当她好骗?这时代男女交往可没那么开放,特别是大户人家的女子连闺门都少出,他是如何知道对方名字的? 南宫司痕冷冽的眸光剜着她,尽管神色阴沉带怒,但也没有丝毫避闪,“皇上同本王提过而已!” 罗淮秀‘哦’了一声,大概猜到一些。估计是皇上曾经想为他牵红线吧?皱了皱眉,她把话题转移到正事上,“暂不提你跟她有没有关系,但我还是看得出来,那薛柔对你怕是用了心的。” 南宫司痕咬牙,“那是她的事,与本王何干?”语毕,他敛紧的眸光突然一震,“你是说乖宝有可能在她手中?” 罗淮秀抽了抽唇角,那是她乖宝!这家伙啥都好,就是有些不要脸。 不等她作答,南宫司痕突然迈步快速的消失在她眼前。 见状,罗淮秀赶紧追了出去,“哎……等等我……” …… 简陋的房间里,罗魅坐在椅子上,双手被反剪绑在椅背上,尽管如此,她面色还是镇定如常。 门口有四五个高大的男子守着,她面前还站着一个塌鼻小眼、脸上带着邪笑的陌生男子。 “想如何,直说吧。”她面无表情的开口。 男子猥琐的盯着她看了半天,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虽说这女人穿着打扮丑了些,大马褂、宽筒裤,不男不女的,但是这女人长得不赖,细看的话,甚至挺迷人的。鹅蛋脸,柳眉凤眸,翘鼻红唇,肌肤粉嫩剔透没有一丝瑕疵,这姿色算上等了,若是她换上女人的打扮,都不知道有多绝色迷人。 想到这,他本就猥琐的眸光多了一丝淫色。大小姐交给他的这件事可真是个美差,虽说他心里暗恋着大小姐,但美色当前,他哪有不动心的。 一双手不由得朝罗魅摸上去,那色迷心窍的脸上多了一抹惊讶,真没想到这女人长得如此好…… 罗魅眸孔敛紧,眸光紧盯着他手腕,那种犯呕的感觉让她眸底顷刻间凝聚起杀意。同是男人的碰触,可眼前这只手却无比恶心,恶心的让她无法形容。 与南宫司痕在一起,哪怕他对自己又搂又亲,她也没生过这样的感觉。 “呵呵……”许是手感太好,男子邪气的笑出了声,淫邪的眸光落在自己手掌上,越发无耻放肆。 罗魅抬起头,用着有生以来最大的耐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和冷静,且红唇勾出浅笑,狭长的眼角微扬,“可是想要我?” 她突然展开的笑容让男子看直了眼,从抓她那刻起,这女人就异常镇定从容,不喊叫也不反抗,很是顺从的被他们绑住上了花轿。 来了这里她也不吭一声,面无表情的,从容中还带着些冷傲。当然,他并没有将这些看在眼中,这女人已经被他们抓来了,想跑哪有那么容易。只是她这突然的一笑,清冷中带着一丝高傲,美艳中带着一丝柔媚…… 真好看! 难怪蔚卿王会看上她,这女人,要是再热情些,比妖精还勾人。 “呵呵……”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他笑得更加邪气,“劝你老实些,免得受皮肉之苦,我呢也没有要杀你的意思,只要你乖乖顺从于我,我肯定会放了你的。” 罗魅勾唇,微眯的眼角抬了抬,“我也知道你们抓我不是为了要我的命就是为了我的色,既然你不打算要我的命,我也心安多了。”她含媚的眸光移向那张简陋的床,“把我放了吧,我自会让你满意。” 男子一双手从她身上抽回,目光黯下,似是在犹豫什么。 罗魅扭回头看了他一眼,朝门口抬了抬下巴,“我没什么要求,只希望你能把门关上,虽说我不介意,但这种事我也不好意思当着别人的面。你放心,我没武功,要是有,也不会乖乖随你们来这里了。” 闻言,男子猥琐的眼珠子转了转,眼里的防备逐渐少了。的确,这女人不像是练武之人,否则,他们也不会轻轻松松就能抓到她。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他再次露出邪笑,走到门口将房门掩上,然后才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