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她笑着朝女儿道,“乖宝,既然王爷也出来了,不如你陪王爷去逛逛,娘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shuyoukan.com我突然想起酒楼里还有些事没交代清楚,我这就回酒楼再看看。” 罗魅皱眉,“娘……” 罗淮秀摆手,“不用管我,真的,我忙完酒楼的事很快就回府。” 看着她当真朝酒楼的方向走去,罗魅眯了眯眼,朝不远处的安一蒙看去。 但安一蒙却并未跟上去,而是朝他们走来,还拱手同他们打招呼,“王爷、王妃。” 罗魅面无表情。主要是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和态度去面对这人。说他是母亲的男友,可是他们并未向外面宣布彼此的关系。说他是母亲喜欢的人,那是假的,她都看出来了,母亲刚刚对他热情不过是为了刺激薛朝奇而已。说他喜欢她母亲,那更不可能,她没看出他对母亲有半分情感,就那么一副冷肃的摸样,恐怕连好感都谈不上。 “安将军今日可真有空闲。”南宫司痕微微勾唇,眸光淡淡的瞥向罗淮秀离开的方向。 “老夫见今日天色不错,所以出来走走。”安一蒙回得一本正经。 “……”罗魅掀了掀眼皮,抬头望天。今日阴沉沉的,这都快午时了,连太阳的影子都没看到,不知道这人是眼瞎了还是怎么的,这也叫天色不错? “既然碰上了,不如安将军随本王去府里坐坐?”南宫司痕突然开口相邀。 “不了,王爷的好意老夫心领了。府里还有事,老夫也该回去了。”安一蒙拱手婉拒道。 “既如此,那就只能改日了。”南宫司痕再次扬唇,似有些可惜。 “王爷、王妃,你们随意,老夫告辞。” “安将军慢走。” 看着安一蒙带着随从向另一个方向离开,罗魅扭头朝身侧男人看去,皱眉问道,“你想撮合他和我娘?” 她不是傻子,当然察觉得出他的用意。明知道安一蒙同娘关系不正常,他还出口要人家去府里做客,这不是摆明了要给他们相处的机会么? 南宫司痕搂着她肩膀的手臂收了收,对她抬了抬浓眉,“我不过是想试探他而已,你也看到了。” 罗魅无言以对,是,她是看到了。安一蒙拒绝了! 这说明他对母亲并不上心! 既然如此,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因为母亲也是逢场作戏。 “走吧,回府。”南宫司痕搂着她转身往回返,也不在乎路人用何样的眼光看他们,“再过两日宫中会举办盛宴,到时我会带你入宫面圣。” 罗魅愣了一下,随即看向他侧脸,“宫里有喜事?” 南宫司痕对她点了点头,“北阳国太子作为使节出访我天汉国,对皇上来说,这算喜事吧。” 罗魅蹙眉,“可我什么都不懂,进宫不会替你丢人么?” 南宫司痕停下脚步看着她,“我知道要你学那些繁礼是有些委屈,可规矩如此……”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罗魅打断,“我学就是了,没关系的。” 她是排斥跟陌生人相处,也不喜欢主动迎合谁,但身为他的王妃,有些事不是她想逃避就能逃避得了,从成亲那一刻起,她的身份就注定了有些事会变得身不由己。 要说委屈,也没那种感觉。就学学规矩、礼仪,能有多累?以前她是不感兴趣,母亲也没要求她要如何知书达理,但现在她反而挺羡慕母亲那样的,什么都懂,随时能应万变。 南宫司痕没看出她有半点勉强,心里自然松了一口气,宠溺的揽着她肩膀继续往前走。 …… 罗淮秀回了一趟酒楼,见工匠们都各自忙着,她到楼上坐了差不多一刻钟,然后偷偷摸摸的打算从后门离开。 从后门出去,是一条小巷子,见左右没人,她还得意的笑了笑,然后打算过拐几条路回蔚卿王府。 可她没想到的是,某些人早就摸透了她狡猾的一面。刚刚走完小巷,就被两名穿着打扮相同的那人给堵住了去路。 “夫人,我们奉将军之令在此等候,还请夫人随我们去将军府一趟。”其中一人开口说道,随神色冷肃,但言语还算客气。 “卧槽!”罗淮秀黑着脸爆粗。这安一蒙也太无耻了,居然派人在这里堵她! …… 安府—— 还是那间房,罗淮秀被人领到房门口的时候就已经有数了。 说实话,她是挺意外的。没想到安一蒙表面看起来严肃正经,骨子里却是这么‘骚气十足’。说通俗点,就是他和其他男人都一样,美色当前,他依然管不住下半身。 最让她意外的是安一蒙居然不嫌弃,要了她一次不说,还想要第二次…… 她是不是该为此感到骄傲?看来自己还真是有魅力的,一个残花败柳的身体居然能让这么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惦记着。 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一点都没意外,安一蒙已经坐在床边等她了。 看了一眼他只着里衣的样子,她关上房门,自觉的走了过去。 对他的心思她已经清楚,自然没必要再多问。连多看他一眼都没有,她自觉的把身上衣物全脱了,光溜溜的爬进了被窝—— …… 一番*,数次*跌宕。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的男人总算罢了休,可罗淮秀瘫如死水,连爬的气力都使不上,更别说离开了。 整个过程她不是没享受到,说实话,空虚寂寞的日子过久了,这样的激情对她来说犹如干旱已经的荒田被雨水滋润,而且还是一场大暴雨,她要是一点感觉都没有,那就太不正常了。 她这样的年纪,早以没了那些羞涩,毕竟女儿都那么大了。至于愧疚感,那更没有。她单身,他也单身,两人怎么搞都不影响彼此的家庭。 只不过…… 看着还在自己身上喘息的男人,她苦涩一笑。 那一晚光线不好,她没看清楚。但刚才她却是看得清清楚楚,他对自己只有欲、没有情。 不过想想,这样也好,感情那些玩意儿她本来也没有…… “时候不早了,将军大人还是快起吧,我也要回蔚卿王府了。”闭着眼,她推了推他沉重如牛的身子。 “为何要搬去蔚卿王府?” “我喜欢。”罗淮秀掀开眼皮,不冷不热的回道。 “是担心有人找你麻烦?”安一蒙沉着脸继续冷声问道。 “这同安将军应该没多大关系。”罗淮秀淡笑。恢复了些体力,她用力推了推他,“别再压着我了,要了好几次了,也该够了。” 安一蒙脸色更加沉冷,但这次还是听进去了她的话,翻身将她放过。 罗淮秀忍着身子的酸痛下床,背对着他开始一件一件的把衣物穿上。 “安将军,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多加注意,尽量不利用你。”都怪她之前想得太简单,现在后悔得只想捶胸顿足。 这死男人也太贪心了!帮她一次忙就要她好几次,要是天天找他帮忙,那还不得被他整死在床上?这一次两次的无所谓,她就当开个荤偶尔感受一下刺激,可要是经常搞,每次都像丢了半条命似的,谁吃得消? 不可否认,这男人身材好、体力好、有硬度、有强度……但是,不包含感情的*关系,除了刺激外,别无可恋。 “罗氏,你可想让薛朝奇对你彻底死心?”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 “想过。”罗怀秀微微一怔,随即回得也很干脆,他明白她的心思,自然没必要遮遮掩掩。斜了一眼身后,她不屑的轻笑道,“这是我自己的事,不劳烦安将军费心。薛朝奇想纠缠我,不过是看在我女儿的面子上罢了。只要我跟其他男人有染,他早晚也会死心。你们这些大老爷们,我清楚得很,像我这样的破鞋,最多玩玩,谁敢正儿八经的娶回去?就算薛朝奇他不甘心,但他还有个娘,就薛太夫人那性子,逼死她她也不会让我这种淫荡不堪的女人进家门。”穿好衣服鞋子,她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所以安将军请放心,我也不会利用你多久,估计这次是最后一次了。” “站住!”看着她即将要打开房门,安一蒙突然喝道。似是不满她的态度,所以声音里带着一丝很明显的怒意。 罗怀秀慢慢的转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此刻的她脸上平静无波,眼里除了冷漠外再无其他,“安将军,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利用了你,可我也满足了你,我们之间谁也没吃亏、谁也不再欠谁。我罗怀秀这人很现实,也有自知之明,不会因为同你睡了两次就要你负责。而你,安将军,也请你拿出该有的风度,得了好处就该适可而止,若得寸进尺,那就太有失你的身份和形象了。像你这样身份和地位的人,也不愁没女人,我这样的破鞋玩玩就是了,别惦记着,免得被人当真笑话了去。” 语毕,她转过身打开房门,从容的走了出去。 床上,安一蒙脸色青白交错,双眼阴沉的瞪着空荡荡的房门口,一口银牙磨着嚯嚯响。 他承认,她说的话句句在理。可该死的,他却看不惯她翻脸无情的模样! 破鞋? 想到她对自己的贱称,他也不知道为何,总有一股恶气在心里翻涌…… 是,他是没想过要娶她,可有些话应该是他来开口,而不是她一个女人先说!是她主动招惹他的,何时断了这种关系就该他说了算! 他安一蒙岂是她想摆脱就能摆脱的? …… 都快天黑了罗怀秀才回蔚卿王府。从安府出来她也没去别的地方,只是回家里洗了个澡而已。 回到自己住的房里,见女儿拉长着脸坐在桌边,她心虚的干咳了一声,然后面带傻笑的走了过去,“乖宝啊,你怎么在这里?我那个王爷女婿呢?他怎么把你给冷落到我房里了?” 罗魅冷飕飕的看着她转移话题,“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我让王爷去查?” 在府里等了她一个下午都没回来,她都想去找人了,结果南宫司痕对她说让她不用担心,人已经去了安府。 她是越想越无法冷静,母亲这样背着她也太不对了!难道就不能好好同她说,她又不会反对。 罗淮秀心里本来就虚,听到女儿的话,心都漏跳了两拍。很少见女儿生气,此时此刻傻笑挂在脸上,都没敢正眼瞧女儿。 罗魅皱眉,“你还想瞒我多久?是不是要等到结婚请酒了才跟我说?” 闻言,罗淮秀赶紧上前一把将她抱住,“哎哟,我的乖宝,不是娘有意瞒你,而是觉得没必要所以才没说的。我跟姓安的就是玩玩而已,什么结婚请酒的,你别想太多了。” 罗魅冷飕飕的睨着她侧脸,“没必要?我娘都跟别人睡一起了,难道我应该装聋作哑?” 罗淮秀捧着她的脸吧唧吧唧的直往她脸上亲,“乖宝……不是你想的那样……听话……别生气了哈……娘也不过是耐不住寂寞想尝口鲜而已……” 罗魅脸黑,只觉得头顶全是密密麻麻的黑线。将她双手从脸上拉下,她没好气的道,“娘,你若是觉得安将军合适,你就好好同他交往,我没意见的。但我不希望你那自己身体去开玩笑,这种只图一时快乐的做法我不赞成。” 罗淮秀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乖宝,你真的想多了。就安一蒙那样的条件,他咋可能对我动心?别说他不会看上我,就算看上我也不可能娶我。难道你还不知道这社会的情况,他们那种大老爷们死要面子的,妻妾成群都不是问题,又怎么会选择我这种二婚的?我就跟他好了两次,真的,就两次。你放心吧,我今天都给他摊牌了,以后不会再有了。” 罗魅都有些傻眼了,“娘……”天,两次还不够啊! 罗淮秀突然凑到她耳边,有些鄙夷的道,“乖宝,我跟你说,这人娘真的看不上,那方面太强了,而且一点都不懂情调,试过两次,我可后悔了。” 罗魅黑着脸,直觉得心肝肺都在痛。既然嫌弃别人了,那为何还要有第二次? 见事情已经被女儿知晓,罗淮秀也没再隐瞒,把前因后果原原本本的交代了。 罗魅听完,除了‘崇拜’她外,几乎都找不到话来形容她了。 虽然她自己保证了不再跟安一蒙来往,可罗魅还是不放心,“娘,这阵子你就在府里好好待着,哪也不许去了。酒楼的事我会跟南宫司痕说,让他找个人负责。反正图纸那些你已经给了工人,大不了我替你去查看进度。” 闻言,罗淮秀皱眉,“乖宝,那怎么行啊?娘不亲自看着不放心的。” 罗魅没好气的回她,“你再出去我会更不放心。” 罗淮秀拉长了脸嘀咕,“完了完了,我乖宝变了……这才嫁给南宫小子没多久,居然跟那死小子一样霸道了……” 罗魅险些吐血,“娘……” 罗淮秀赶紧比手,“好好好,我哪也不去,就在府里陪着我乖宝。” 罗魅这才放过她。想到另一件事,她觉得有必要说出来,“娘,丁姨娘说明早就让人把府里的账目给我看,让我先熟悉熟悉。” 提到这事,罗淮秀立马来劲儿,“乖宝,她有没有说何时把钥匙交给你?” 罗魅淡淡摇头,“娘,此事急不来的,王爷说没必要逼她。” 罗淮秀瞪眼,“啥叫不逼她?南宫那小子会不会办事?” 知道她性子急,罗魅低声安慰道,“娘,别管她什么时候把钥匙交给我,眼下还是先看看府里的账再说吧。丁姨娘这些年怕是吞了不少东西,我若接手这府里的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