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甚至能感觉到她笨拙的舌尖在试探…… 还等何?这不是他千方百计想要的吗?! 放开她下巴,他手臂再次将她纤腰搂住,带着一丝激动霸道的吻着她…… 今夜,算不上美好,毕竟才发生了一些让人气愤的事,但今晚气氛却无与伦比的好。86kanshu.com 马儿停在路上,两人拥吻在一起越发肆无忌惮。初冬的夜虽然微寒,可罗魅却觉得自己快要流汗了,被他锁在怀中,他身上的温度越发炙热,隔着衣料,她都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很高,她没有拒绝,任由他激动的在自己身上游移。 直到一阵夜风拂过,南宫司痕吻够似的才将她放开,伏在她颈窝里开始喘息。 罗魅同样喘息着。 今天初五了,还有三天他们就要成亲了。他们之间的发展对她来说或许有些快,可想想这时代许多盲婚哑嫁的婚姻,她心里多少能得到点安慰,至少他们还有一个相互熟悉的过程。 想到某些事,她突然闷声问道,“你以后会变心吗?” 南宫司痕怔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深邃的黑眸还暗藏着欲火。抚着她冷艳的脸颊,他沙哑的开口,“你怕我会变心?” 罗魅淡淡的摇头,“不怕。” 就在南宫司痕忍不住想笑之时,罗魅紧接着补充了一句,“你若变心,大不了割了熬汤。” 南宫司痕上扬的薄唇僵住,额头上隐隐掉着黑线,下意识的收紧小腹、夹紧臀部。 罗魅没理会他的反应,抬头望着满天繁星。对她来说,男人是否会变心并不是女人能掌控的,就算有一天她变成母亲那样,她也不觉得奇怪。但她不会像母亲那样在艰难和痛苦中度过,她没有母亲那么好的忍耐力。 若有人不让她好受,她也绝不会让那人好过,大不了玉石俱焚…… 许是今晚的繁星太美,她第一次有了多愁善感的情绪,低幽叹道,“世间男女,我只听说过白首偕老,却从未听说过恩爱如初。” 南宫司痕抿紧着薄唇,反应过来她所说的含义后,收紧双臂,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深邃的眸光凝视着她幽沉的双眼,低沉的嗓音坚定的洒在她唇上,“你放心,成亲后本王定会让你夜夜做新娘!” 罗魅瞪大眼,额头上隐隐溢出冷汗,“……” 跟一个霸道又不解风情的男人谈恋爱,再是甜言蜜语,一旦从他口中说出都会变成不要脸的话。什么叫‘一本正经的耍流氓’,看看这男人就知道了。 将脸伏在他胸膛上,她突然催促起来,“回去吧,我怕我娘担心。” 南宫司痕‘哼’了一声,没好气的瞪着她后脑勺。这女人,心里除了她娘还是她娘,从来就不会在意他的感受! 一路上,罗魅倒也没冷着他,时不时同他说几句话—— “到底是谁抓我来这里的?薛朝奇,还是薛夫人,还是薛太夫人?” “薛柔。” “是她?” “嗯。” “那好,回去把那双‘爪子’剁了熬汤,我要让薛柔一口一口的喝下去!” 想毁她清白,真够狠的!她今日恶心了一天,她会让她恶心一辈子! 对她的决定,南宫司痕不但没反对,夜色中的眸光反而多了一丝阴鸷。 她这主意不错! 他原本打算剁了那双爪子喂狗,既然她主动提出,就当是便宜那薛柔了…… …… 薛府—— 尽管夜已深,但薛柔却并无睡意,躺在床上一直盼着消息回来。 田凯已经得手了,她也派人去打探过,听说罗淮秀那女人已经急疯了。 虽说事情成了一半,但她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主要是那田凯到现在都没回来! 让他把罗魅睡了而已,难道他还真打算睡到天亮?真是岂有其理!把如此快活的事交给他去办,他却让她在府中久等,等他回来看她不让人打死他! 就在她心里怒骂着时,门口突然传来异响声。 “云儿,出何事了?”她直起身,拧眉朝门外值夜的丫鬟问道。 可外面并没有人回她的话。 “云儿?”她不悦的再次唤道。 门外依然没有回应。 薛柔脸色一沉,带着七分恼意和三分疑惑下了床,只着一身里衣就去开了房门。这是薛家大府,又是她的闺院,她自然不会怀疑有外人进来。 而就在她开门的一瞬间,突然一只手腕朝她伸来,她猛睁大双眼,还来不及尖叫就被那只手扼住了脖子,同时另一只捂上了她的嘴。 一股难闻的气味窜入她嘴里和鼻子里,她双眼一合,瞬间没了知觉—— …… 再次醒来,看着陌生的房间以及站在自己身前陌生的两名男子,薛柔脸色苍白、惊恐万分,“你、你们是谁?想、想做何?” 她被绳子五花大绑着,根本没法挣扎,只能下意识的往后退。可身后已经是墙了,退无可退。 两名男子见她醒来,相视了一眼后,其中一人走到桌边,指着桌上被黑布罩着东西朝她开口,“薛小姐好生看着。” 语毕,他揭开了黑布—— “啊——”薛柔惊恐的尖叫声瞬间响起。 桌上摆放的不是普通东西,而是一颗被切下来的人头!这人头不是别人的,正是那个被她指使去玷污罗魅清白的田凯的人头! 对她破声的尖叫和惊恐之色,两名男子眼中只有冷意,再无其他。而另一人也走向了桌子,端起桌上一只大瓷盅朝她走了过去,并在她身前蹲下。 “薛小姐,这是我们王爷赏赐给你的。王爷说了,这汤乃新鲜人手所熬,请你一定要喝下。”一边说着话,他一边用勺子在大瓷盅里搅了搅,还有意无意的将瓷盅里的东西拿给她看。 “啊——”薛柔再一次嘶声惨叫,精致的瓜子脸已经被吓得扭曲变了形。尽管蛊盅里的东西已经被熬烂了,可是那白森森的东西分明就是人的手。 受不了眼前的惊棘骇人的一幕,她双眼一翻,后脑勺咚一声撞在墙上,瞬间昏死了过去。 见状,两个男人又相视了一眼。 桌边男子冷漠的问了句,“死了吗?” 端大瓷盅的男子将大瓷盅放在地上,伸手探了探薛柔的呼吸,“没死,还有气。” “那等她醒来再喂吧。” “嗯。” ------题外话------ 忘了说了,这文有点重口。 33、早晚你我也会坦诚相见 罗淮秀没能出去找女儿,被南宫司痕的人看守着,急得她都想自残了。虽说南宫司痕是好意,不想她冲动,可这样的软禁她却接受不了。眼看着天黑,可女儿还没有消息,她心里更是急躁得抓狂。大白天都没把人找到,这黑灯瞎火的要找人只会更困难。 就在她打算同看守她的人翻脸时,南宫司痕同罗魅正好赶了回来。 见着女儿那一刻,罗淮秀激动的抱着女儿直哭,“乖宝……我的乖宝……你总算回来了……呜呜呜……” 罗魅也知道她担心惨了,不停的拍她后背,“娘,我没事了。” 罗淮秀哪里会信,拉着她上上下下检查起来,就差没把她当小孩一样扒干净来检查了。 这大厅里还有不少人,且男的居多,看着罗淮秀夸张且毫不避讳的在罗魅身上乱摸,南宫司痕脸色黑得不行。上前粗暴的将罗魅从她手中拉扯到了自己怀中,眸光阴沉凌厉的瞪着她,“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罗淮秀手中一空,立马叉腰同他凶上了,“臭小子,你啥意思?你搞清楚,这是我女儿!”要不是这里人多,她都想跟他拼了。这死小子,占有欲太尼玛强了!她生养的女儿居然不让她碰! 南宫司痕‘哼’了一声,拽着罗魅走向主位,自己坐下,让罗魅站在他身旁,单手还抓着她手。 罗魅冷眼瞪着他,无语到了极点。 罗淮秀更是不爽,上前抓着女儿另一只手询问着女儿失踪的经过。 确定女儿被绑架是薛柔指使人做的后,她瞬间发飙骂道,“狗东西,真是太没人性了!” 不说她们母女同薛家有何冤仇,凭女儿这身体同薛柔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关系,薛柔就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事! 果然,他们薛家都是些没人性的东西,比畜生还不如!虎毒还不食子呢,而这薛家里面,先是薛朝奇抛弃女儿,现在薛柔又这般狠毒,骂他们畜生都是对畜生的侮辱。 越想越气,越气她越是不解恨,起身就要往外冲,“这薛家欺人太甚,老娘这就去找那薛柔拼命,看我捅不死她!” 见状,罗魅赶紧将她抓住,“娘,你不用去找她,王爷已经派人去了。” 闻言,罗淮秀朝椅子上的南宫司痕看去,不满的道,“你都已经派人去了啊?怎么就不带上我呢?” 南宫司痕冷冷的斜睨了她一眼,“带你去做何?” 罗淮秀咬牙切齿的恨道,“老娘去剁了她喂狗!”敢绑架她乖宝,还妄想让人毁她乖宝清白,不剁了薛柔她死也咽不下这口恶气! 南宫司痕扭开头,冷硬的薄唇狠狠抽搐着。她们还真是母女…… 罗魅拉住罗淮秀的手,低声安慰她,“娘,放心吧,薛柔不会好过的。” 罗淮秀摸着她的脸,泪眼里全是心疼,“乖宝,都是娘没用,跟着娘,你就没过什么好日子。记得娘说过的话,若是有人欺负你,不用怕,也不要有后顾之忧,只要能解气,该杀就该,该剁就剁,大不了同他们同归于尽。就算遭遇不测,娘也会陪着你去死。反正这种没人性的地方咱娘俩也不稀罕待,兴许到了阴曹地府还能过上好日子。” 南宫司痕险些吐血,眸光阴沉沉的瞪着她后脑勺,“……” 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有当娘的如此教导自己的女儿! 这……这妇人还是人吗? 最让他满心鬼火的还是罗魅的态度,对罗淮秀直点头,“娘,我知道的,你放心吧。” 听着她们娘俩的对话,他只觉得心肝脾肺都在抽痛。 “时候不早了,该歇息了!”实在忍受不了,他冷声打断母女俩的对话。再听她们说下去,他真得被气死。自古以来,他只听说过为人爹娘教导子女要如何好好活着,从来没见过还有教子女去死的。 这对母女,真是旷世怪物! 罗淮秀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不要脸的,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今晚又想占她乖宝便宜! 不过心疼女儿今日受了苦,她也希望女儿能好好休息,“乖宝,你早些回房,娘这就去给你煮吃的,吃完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有何话明日再说。” 罗魅拉着她低声道,“娘,你不用忙了,我让其他人去做吃的,你也担心了一天,早点去休息。” 罗淮秀拒绝,执意要亲自去给女儿煮吃的,“娘不累,娘喜欢为乖宝做吃的。”她临走时还朝南宫司痕瞪了一眼,还是那种眼神——‘给我好好伺候我家乖宝!’ 大厅里,很快就剩下罗魅和南宫司痕两人。 罗魅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不回府?” 南宫司痕脸色瞬间难看起来,起身背着手带着怒气从她身旁经过,出了大厅后,他没朝大门方向走,而是朝罗魅住的院子方向走去。 罗魅跟在他身后,瞪着他宽阔的后背,心里无数头草泥马在狂奔。这男人,给他些好脸他就把自己当这里的主子了! …… 罗淮秀动作也快,很快把吃的端到女儿房里,看着女儿吃完才收拾了碗筷离开。 随后丫鬟准备好了热水和浴桶。 看着坐在床上冷酷无比的男人,罗魅站在浴桶边,半天都没动一下。 倒是南宫司痕先开口,“怎么,还要我帮你脱?” 罗魅一额头都是黑线,瞪着他不要脸的摸样,没好气的道,“要么出去、要么转身!” 她不是那种容易害羞的人,但要她当着一个男人的面洗澡,她还是放不开。 南宫司痕鄙夷的将她从头打量到脚,“有何看不得的?早晚你我也会坦诚相见。” 罗魅脸色黑了又黑,恨不得抓只凳子给他扔过去。看了看屋里两名想笑又不敢笑的丫鬟,她面无表情的吩咐道,“去把屏风抬来。” 这两个丫鬟也是故意的!明知道这男人今晚要在这里住,居然把洗澡水往屋里弄。 “是。”两名丫鬟恭敬的应道。 “……”南宫司痕抽了抽唇角。这女人,他真要做点什么事,以为一道屏风就能制止他? 还有三日……他不急。 因为房里多了个男人,罗魅也只是洗了个战斗澡,根本不敢在水里久泡。从浴桶里出来换上干净的里衣后,她才走出屏风。 两名丫鬟手脚麻利的又给浴桶换上干净的热水。 轮到南宫司痕洗了,罗魅突然拉长了脸朝两丫鬟看去。 不过还不等她开口,南宫司痕就冷声下了令撵人,“出去!” “是,王爷。”两名丫鬟规规矩矩的行了礼退下。 罗魅脸色这才好看一些。 尽管那两个丫鬟神色端正,也没有乱看乱瞄,但她心里就是不舒坦。虽然她和南宫司痕还没成亲,但他既然敢招惹她,就得按她的原则做人。敢在其他女人面前脱衣剐裤,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她微变的神色南宫司痕都看在眼中,没有不满,反而有些愉悦的扬了扬唇角。她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才该哭。 两人都洗完澡后,罗魅一动不动的坐在床边。 见她并无睡意,南宫司痕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