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天,洗个澡麻烦得要死。sangbook.com娱乐上,似乎除了吃喝看戏,就再也找不到消遣的方式了,不像我们那里,能看电视、玩电脑,四通八达,想去哪就去哪。” 不比较还好,一比较罗淮秀自己都忍不住伤感起来,眼里充满了落寞和无奈。 半天听不到他的回音,她回过神朝他看去,发现他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那神色像是受了刺激般,眼里有惊有恐。 罗淮秀突然‘哈哈’笑了起来,还用手推了他一把,“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有血有肉,不是妖怪。” 安一蒙定定的看着她毫不矜持的笑,那整齐的白牙异常夺目,桃色的双唇展开着优美的弧度,原本有些憔悴的双眼此刻弯成两道月牙,目光愉悦而生动。 这个女人很美,这一点是不可否认的。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认真细致的打量她…… 罗淮秀笑着笑着发现他眼神有些不对劲,都不眨眼了。 莫不是这人被吓到了? 想到这种可能,她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喂……姓安的,你挺住哈,要是遭吓死了我可不包赔的。” 安一蒙突然脸黑,目光有了焦距,熊一般瞪着她。 罗淮秀忙起身离开他,走到桌边坐下。她觉得还是同他保持一段距离最好。 安一蒙也没说什么,只是一直都盯着她,目光时而沉着、时而忽闪、时而深邃,也不知道在寻思什么。 比起前面几次相处,今日的气氛明显要好很多,罗淮秀自己都能感觉到。不过她也清楚,安一蒙如此,不过都是为了孩子罢了。 午膳是在安府用的,用过之后她就提出要回蔚卿王府,安一蒙立马变了脸,“可是你自己说要在安府待上一日,可别言而无信!” 罗淮秀真恨不得抽自己大耳光,当初自己咋就嘴贱说出那种话呢? 还不等她开口拒绝,安一蒙朝一旁的周晓瞪过去,用着命令的口吻道,“你回蔚卿王府向王妃说一声,明日老夫亲自送人回去!” 周晓眨着眼,来回在两人身上看了一遍,然后低着头退了出去。 “哎……周晓……你给我回来……”罗淮秀起身想追出去。 “站住!”安一蒙冷喝。 “你再吼试试。”罗淮秀回头没好气的朝他瞪去。 安一蒙紧抿着薄唇,凌厉的目光剜着她,似乎只要她敢离开他随时都会动手一般。 罗淮秀重新回到桌边坐下,同他大眼瞪小眼。死男人,霸道得她都想拿鞋拔子…… …… 听着周晓回来传的话,罗魅一直抿唇不语。安一蒙没让安府的人来带话,目的就是希望她能同意。 “王妃,不如让夫人在安府多待些日子吧。”周晓突然道。 “嗯?”罗魅拧了拧眉。 “王妃,奴婢看得出来夫人今日同安将军相处得很是愉快。安将军待夫人也不错,还亲自为夫人布菜。”周晓又道。她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如实将自己看到的情况汇报而已。 “我娘呢,她怎么说?”罗魅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夫人什么都没说。”周晓回道。 “……”罗魅淡淡的抽了抽唇角。意思是母亲自愿留下了?没道理啊,她还说早去早回呢。但周晓说的话她还是信的,如果母亲和安一蒙相处得不好,她肯定会说的。 见她不说话,周晓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于是又接着道,“王妃,恕奴婢多嘴,夫人许久未出门了,您就让她在外多玩玩吧。她整日在府里也乏闷,今日在安府她还眼花错把一名丫鬟看成了墨姑娘呢……” “停!”罗魅突然冷脸将她打断,“墨姑娘?你说是汐汐?” “是啊。”周晓微笑的点头,“一名丫鬟路过,夫人以为她是墨姑娘呢。我瞧着肯定是夫人闷着了,所以才会想念墨姑娘的。” “……”罗魅皱起了眉。母亲眼花吗?见周晓正等着她发话,她这才淡声道,“既然我娘没反对,那就随她吧。你去安府告诉安将军,让她务必照顾好我娘。” “是,王妃。”周晓行礼,“那奴婢去了。” “嗯。” 坐在椅子上,罗魅看着门口发呆。 墨冥汐会在安府吗?她为何会在安府? 墨白虽然有送她离开,但也只是送到了城门,谁知道她会不会调头回京?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她回京,会去安府吗? 想到什么,罗魅突然起身,脸上瞬间染着一丝阴沉。 会! 如果墨冥汐无处可去而安翼又愿意收留她,那她一定会去。因为她知道南宫司痕和安翼的关系! 如果她私下真的跟安翼有来往,那她的古怪……也能解释了! “慧心慧意。”她朝门外唤道。 “王妃,您有何吩咐?”两姐妹从门外走进厅里,躬身问道。 “备马车,去安府。”南宫司痕下午被太子的人请去了太子府,也不知道他何时回来,反正她现在无事,去安府看看也好。 …… 马车行在路上,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车夫勒马停了下来。 罗魅刚要问发生何事了,就听慧心慧意在马车外向某个人行礼,“见过江太子。” 罗魅皱了皱眉,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江离尘。 上次在江边被人暗杀后,她再也没同他和安翼见过面。一来她现在的身份不方便和其他男子来往,二来她担心那两人居心叵测在她身上下功夫。 “魅儿。”有脚步声靠近窗边。 “江大哥。”罗魅躲不掉,只能揭开小窗的帘子朝外面回了一声。 “这是要去哪里?”江离尘温声问道。 他还是那个样,温文儒雅,俊逸如仙。 “我去安府一趟,接我娘。”她面无表情的回着。 “是吗?”江离尘突然扬起唇,“正好我也去安府。” “……”罗魅微微蹙眉。 在看着他进入马车内时,她更是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不知道为何,她突然想起南宫司痕黑脸的样子,那个霸道又小心眼的男人,要是看到她和江离尘单独在一起,估计会捏死她吧? 并非她要让江离尘上马车,而是他自己上来的…… “怎么了?”见她发愣,江离尘温声问道。 “没事。”罗魅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他对你好么?”江离尘又问,眸光一直落在她冷艳的脸上。自从在天汉国京城见到她,她的变化很大,摸样还是那个摸样,但更美了,一身华丽让她犹如寒冬绽放的艳梅,冷傲高贵。 “嗯。”罗魅淡淡的应了一声。好,无法形容的好,只要有时间,南宫司痕都会陪她。曾经她以为跟他那样的人过不下去,可真正在一起后她才知道,其实她多虑了。 “为何想到要嫁他?”江离尘嗓音低沉了几分。 “不知道。”提起她和南宫司痕的婚事经过,她至今都想不通。为何要嫁给他?嫁给一个认识不久的男人,而且他给她的印象并不好。 “可是他逼你?”江离尘落在她脸上的眸光也有些微沉。 “呃……”罗魅抬眼,察觉出他的异样,随即摇头,“没有,我自己同意嫁给他的。” “你喜欢他什么?”江离尘接着又问,似乎想打破砂锅问到底。 “……”罗魅看着他,微微蹙眉。这人是不是管得有些多?出于礼貌,她还是回道,“都喜欢。” 以前讨厌南宫司痕的霸道和无理,但现在么,她觉得挺好…… “我们有一年没见了吧?”江离尘突然转移了话题,嗓音又恢复了温润。 “嗯。”罗魅点了点头。 “过得真快。”江离尘突然看向窗外,“仿佛昨日才同你相识一般。” “……”罗魅没接话了,只是一动不动的凝视着他侧脸。 平心而论,坐在她对面的这个男人真的很出色,身如玉树、美如玉,这是多年来对他最直观的印象。如果说南宫司痕那张冷酷的脸是被雕刻出来的,那这个男人就是用墨笔勾画出来的,每一处都勾勒的那么完美无瑕。 或许是他太过完美,所以她从来没有对他生出过一丝异样的想法。 “吁——”车夫突然勒马。 “啊!”罗魅正游神,遂不及防的往前扑去。 “发生何事了?”江离尘在接住她的同时,沉着脸朝外问道。 “回江太子,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野狗让马儿受了惊吓。”车夫在外回道。 “王妃,您没事吧?”慧心慧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罗魅咬牙着,不知道该不该发火。身前的男人虽然护着她,可是……他还要抱多久? 闻着他身上清晰如兰的气息,她眉头皱了又皱,慧心慧意就在外头,她若一出声,绝对会让人误会。 就在她用力挣扎之际,突然听到外面慧心慧意惊喜的声音传来—— “王妃,王爷来了!” “……”罗魅脸黑。今天出门忘了看日子了! ------题外话------ 今天有亲戚大寿,先看着,明天再补。 69、讹人,一箭双雕! 也不知道是因为她变脸还是因为慧心慧意的惊呼声,江离尘这才不紧不慢的松开抱着她的手臂。罗魅赶紧坐回原位,低着头暗自咒骂。 而江离尘在放开她后就走出了马车。 “江太子也在?”外面传来南宫司痕低沉的声音,很冷很硬,就跟从牙缝挤出来一般,甚至连称呼都变得陌生疏离了。 坐在马车里,罗魅直感觉头皮发麻,明明什么事都没发生,可她就有一种被捉奸的感觉。该死的江离尘,好端端的跑她马车里做什么? “司痕,我也是恰巧遇上魅儿去安府,所以便厚着脸皮同她一道。”外面江离尘温和的解释道。 “是吗?本王刚从太子府出来,正好无事,那就一同去安府吧。” “好。”江离尘的脚步声朝后面去了。 罗魅知道他的马车一直都跟在后头,就在她刚想抚额时,帘子被掀开,身着黑色锦袍的男人已经入了马车。 看着他坐到对面,出奇的没理她,不仅没理她,连正眼都没看她,罗魅皱着眉头伸出手戳了他一下。 “去安府!”男人仿若当她不存在般,冷声朝车夫下令。 “……”罗魅抿了抿唇,又戳了他一下。 可人还是没理他。 因为他,整个马车内全是冷冽的寒意,冻得人骨肉都麻了,她都没敢去看他脸色。 马车继续前行,车里一直很安静。 过了差不多一刻钟,见他还是没反应,罗魅咬了咬唇,突然起身扑向他,还跨坐在他腿上。她就不信了,这人还能把她扔出去? 扔人,南宫司痕肯定舍不得的。只不过没主动抱她,任她自己干坐。 “我跟他没什么。”罗魅低声说道。真的只是巧合遇上而已…… 南宫司痕还是没动,眸光垂下,似是假寐。 “你再不说话,我可跳窗了!”罗魅有些忍无可忍,拉长了脸威胁道。 还不等她身子起,腰间突然一紧,那双铁壁牢牢的将她困住,而且还箍得特别紧。 罗魅低下头看了一眼,轻轻牵了牵嘴角。哪怕他身上寒意未消,哪怕那张俊脸又冷又臭,她还是靠紧了他胸膛,双手回抱着他紧实的腰身。 本以为这样可以缓减他的醋意,可她刚抱上他的腰,南宫司痕突然低下头,扳住她下巴瞬间覆上她红唇。 气势汹汹,充满杀戮。 罗魅被他咬了一下,疼得她忍不住敲打他的肩膀。 可南宫司痕就跟施罚般,锁着她身子,扣着她后脑勺,将她的抗议抛之脑后,越发疯狂的吻着她,另一只手还趁机钻进了衣摆…… “唔唔唔……”罗魅不安的挣扎起来。 南宫司痕非但没停下动作,还将她所有的抗议吞入腹中,紧敛的黑眸,深邃又火热,还带着丝丝怒气,瞪着她的反应。 “……”罗魅差点落泪,早知道就不理他的! 南宫司痕本想继续下去,可触及到她眼里的湿润时,突然停下了动作,也放开了她被自己蹂躏的红唇。 罗魅低着头喘气,他也没好受到哪里去,猛然将她抱紧,伏在她颈窝里喘粗气。 想到自己差点败给了他的手,罗魅咬着唇就不再理他。她知道他吃醋,可是有这么个吃法吗?之前还暗自夸他好,她现在恨不得收回所有夸他的话! 南宫司痕当然也知道自己有些过火了,可心里就是不舒服,就想欺负她让她眼里心里都只有自己。 稍微平息过后,他绷着脸替罗魅整理起衣裳来。 “回去再跟你算账!”手上的动作无比温柔,可他嘴里却说着威胁的话。 “那你自己回去吧!我今晚跟我娘住!”罗魅没看他,低低的嗓音有些哽咽。 “你再说一次?”南宫司和突然抓着她的肩,双眸带怒的瞪着她,一身寒意更是冷冽逼人。 “……”罗魅决定保持沉默,这种事回去吵就行了,外面有慧心慧意还有路过的人。 “你让他上马车的?”南宫司痕抓着她肩膀的手指紧了紧,不给她沉默的机会。 “他自己上来的。” “你不知道把他踹下去么?” “……”罗魅黑线,抬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怎么,想耍横,不讲理了么?” “我——”南宫司痕顿时哑住。 罗魅摸了摸自己的唇,被她咬了好几下,虽没有破皮,可是好痛。这混蛋,耍起流氓来就不是人了。 突然,她的手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