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瞳孔狠狠地紧缩了下,他也莫名觉得顾惊唐抱着虞安歌的画面有些刺眼。 他上前一步,就不容分说地把虞安歌从顾惊唐手中夺了过来! 顾惊唐身手本就不是薄璟宴的对手,且他现在情绪彻底崩溃,薄璟宴轻而易举便将她箍在了怀中。 “安安!你把安安还给我!” 顾惊唐赤红着一双眸上前,就想把虞安歌夺回来。 林初倾看到虞安歌这副模样,已经疼疯了,怎么可能再让顾惊唐碰她! 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狠狠地推了他一把,“滚开!你这个死渣男别碰安安!” 如果是在平时,林初倾绝不可能是顾惊唐的对手,可今晚,他心脏真的是太疼了,疼到站都站不稳。 她这么推他,竟是把他推了个趔趄。 而薄璟宴已经把虞安歌放到了车上。 林初倾快速拉开车门上车后,薄璟宴的车立马就疾驰而去。 “安安……” 顾惊唐按着心口痛苦地弯下腰,他僵在原地片刻,也不敢耽搁时间,连忙开车,紧跟着薄璟宴的车往医院赶去。 “安安,你快醒醒!你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上车后,林初倾用力抱紧了虞安歌。 看着她这副毫无生气的模样,林初倾心疼得泪如雨下。 她极度无措地试了下她的鼻息,确定她还有微弱的呼吸,她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可她依旧怎么都无法止住自已的眼泪。 “顾惊唐那个混蛋!我刚才就该杀了他!” 林初倾哭得越来越凶,她慌忙找出纸巾给虞安歌止血。 其实,虞安歌流过太多血后,现在她手腕往外渗血的速度已经不算快,可林初倾按在她伤口处的纸巾,还是很快被染透。 看到纸巾上快速蔓开的鲜红,林初倾哭得越发上气不接下气。 薄璟宴专心开车,还是能从后视镜中看到后车座上的情况。 虞安歌双眸紧闭,一动不动地倚在后车座上。 她浓黑若鸦羽的睫毛,打在她眼睑上一片阴影,皮肤惨白得仿佛涂了一层面粉,半点儿曾经生气勃勃的模样都寻不到。 薄璟宴心脏又狠狠地钝痛了下。 他也是头一回体会到了心如刀割的滋味。 强大、坚硬如他,此时难得地生出了几分恐慌。 怕她真就那么没了。 怕再看不到她。 他已经将油门踩到底,可依旧无法立马到医院。 心脏又承受了许久的煎熬,他才带着她到了最近的医院。 他手下已经提前安排好医生,他们过去的时候,医生们已经等在了医院大门外。 停下车后,医生直接推着虞安歌进了急救室抢救。 抢救时间不算太长,薄璟宴却觉得,这两个多小时,好似过了两辈子。 “安安怎么样?” 急救室大门打开后,林初倾疾步迎了上去。 她死死地抓着医生的胳膊,“医生,你快告诉我,安安她没事对不对?” “病人没有性命之忧,就是她身体比较虚弱,得住院好好休养几天。” 听到医生说虞安歌没有性命之忧,林初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松了一口气后,她又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哇地大哭出声。 薄璟宴紧蹙的眉头总算是舒展开。 只是,虞安歌被推出来后,看着短短几个小时,她好似又瘦了一圈的小脸,他眉头又止不住拧紧。 女人还是胖点儿更好看。 她这么瘦,丑死了! 虽是嫌弃她丑,他还是亲自把她推进了病房。 虞安歌并没有昏睡太久,几乎是刚进病房,她就醒来了。 顾惊唐也找到这家医院赶了过来。 他眸中红雾依旧没有褪去,一进病房,他就踉踉跄跄冲到了虞安歌床前,死死地握住了她肤色惨白的手。 “安安,你还活着……” 顾惊唐声音哑得厉害,仿佛被车轮碾过。 仔细听,还能听出他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恐慌。 “为什么不让我睡你!为什么不愿意给我生孩子!” “为什么宁愿死,也不愿意跟我顾惊唐在一起!” 虞安歌刚醒,身心疲累。 她是抱了必死的决心的,没想到竟然活了下来。 她并不想看到顾惊唐,更不想被他攥紧双手。 她下意识就想把手抽出来,可这次割腕,让她元气大伤,她一时根本就找不回身上的力气。 挣不开。 “顾惊唐,你给我滚出去!” 林初倾见顾惊唐还有脸握虞安歌的手,气得要命。 她直接抬脚,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看到顾惊唐死死地抓着虞安歌的手,薄璟宴心里也十分不舒服。 他冷冰冰对他命令,“放手!滚!” “安安她是我的女人,我为什么要走?” “滚!” 这一次,薄璟宴直接沉着脸,狠狠地给了顾惊唐一拳。 薄璟宴身手好到逆天,顾惊唐清俊的脸,直接被他这一拳打歪。 他僵了有半分钟,才转过脸,愤怒又不敢置信地看着薄璟宴,“薄大哥,你打我?” “出去!” 薄璟宴越看顾惊唐抓在虞安歌手上的手越觉得刺眼。 他有些忍不了,直接强行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