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 她正想按一下肚子,缓解下这难捱的疼痛,腹痛再一次加倍,她身子轻轻一颤,竟是疼晕了过去。 “虞安歌……” 薄璟宴带着虞安歌去了他别墅。 车子在主楼前面停下后,他才注意到,娇娇软软的小姑娘,竟是昏睡了过去。 她气质其实偏清冷。 清醒着的时候,偶尔还特别气人。 但她这么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只剩下了乖。 长而卷翘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配着白生生的一张脸,像极了乖软的洋娃娃。 就是此时她唇色太惨白,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下车!” 薄璟宴有些冷漠地给她拉开车门。 见她毫无反应,他有些气闷。 因为他并不想总是抱她。 可他喊了她好几声,她都毫无反应,他只能沉着脸再次将她抱在了怀中。 把她扔到主卧沙发上的时候,她睫毛总算是轻轻颤了下,睁开了有些迷蒙的眼睛。 “去洗澡!把自已弄干净!” 虞安歌是微微睁开了眼睛,却又像还没睡醒。 她仿佛没听到他的声音,依旧如同一只无助的小兔子一般,窝在沙发一角。 看到她这副鬼样子,薄璟宴心下莫名有些烦躁。 他又催促了她一遍,“把自已洗干净!我不可能帮你洗澡!” “疼……” 虞安歌垂下眼睑,捂着肚子,委委屈屈地哼唧了一声。 薄璟宴更烦躁了。 她现在身上脏死了! 把他车、沙发都弄脏了! 她疼也不该不讲卫生! 他声音中止不住染上了几分不耐烦,“脏死了!去浴室把自已弄干净!” “肚子好疼……” 虞安歌扁了下嘴,委屈得要命,仿佛迷了路的小女孩。 她还弯了下腰,双手一起抱住肚子,十分不清醒地呢喃,“特别疼……” 薄璟宴打开了窗户。 他特别想直接把她从窗户扔出去。 但她现在看上去的确不太好,若他不管她,她指不定得难受成什么鬼样子。 抿着唇散发了好一会儿冷气,他还是抬脚上前,单手把她提了起来。 看在她毕竟救过糖糖的份上,他帮她洗澡! 就这一次! 以后她别想得寸进尺! 自动浴缸已经放好了水。 将她身上脏兮兮的衣服扔进垃圾桶,他大手落在她身上,才意识到,她身上凉得要命。 却依旧特别软。 薄璟宴指尖轻颤了下,还是无波无澜地把她扔进了水中。 她衣服脏得要命,但除去衣服后,她身上并不算脏,她自已在水里泡一下就好。 她洗澡,他也懒得看。 反正女人的身体就那样。 和案板上的肉本质相同,都是肉。 薄璟宴高贵冷艳地将脸别向了一旁。 只是,他又听到了她细弱得跟猫儿一般的呼痛声。 “疼……” 大脑还未作出指令,听到这声音,他已经下意识转过了脸。 水中的风景,也毫无预兆地映入了他瞳孔中。 冰肌玉骨的姑娘,乖乖软软地躺在水中,身上毫无遮掩,因为肚子不舒服,偶尔她身体会动一下。 那时候,水波会随着她的身体微微荡漾。 如同美人鱼浮出水面,激起了大片的涟漪。 无声无息之中,写着勾人。 薄璟宴呼吸忽而烫得要命。 他觉得是她的痛呼声影响到了他心情,忍不住沉着脸呵斥了她一句,“闭嘴!难听!” 虞安歌现在大脑一片混沌,但真的很乖。 被他呵斥闭嘴,她立马就闭上了嘴。 哪怕肚子依旧疼得要命,她也没再喊一声疼。 但她紧蹙的眉头,以及按在平坦的小腹上的手,却在提醒着薄璟宴,她现在肚子依旧特别疼。 薄璟宴觉得女人好麻烦。 让人特别烦! 他正想直接离开浴室,眼不见为净,就注意到,她的小半个脑袋没入了水中。 就她这副鬼样子,只怕他离开浴室后,她得直接把自已淹死! 见她脑袋还在下沉,他再忍无可忍,上前一步,就带着几分清冷的怒,把她的脑袋从水中托了出来。 “别作妖!好好泡!” 她的身体,仿佛没有骨头的鱼,还在往下滑。 薄璟宴又想直接把她扔出去。 但她那张皱成了一团的小脸,看上去又有点儿可怜,他面色沉了沉,还是再次将她的脑袋托起。 “虞安歌,你再往下滑,我不可能管你!” 她脑袋忽然仰了起来。 原本她在水中,哪怕身上没有布料遮盖,有些地方,看的也没那么清晰。 现在她这么半坐起来,有些弧度,完全掩盖不住! 薄璟宴恍神的刹那,发现自已的手又落到了她身上。 他也再一次体会到,幼时玩过的捏捏乐,及不上她更软。 “离我远点儿!” 薄璟宴喉结上下滑动,他艰难地想与她保持距离。 可今天晚上,他的身体完全不遵从大脑的指令。 他不停地告诉自已后退,唇却往前。 对她发起了攻势。 让她的身体,摇摇晃晃,仿若搁浅的美人鱼。 她大姨妈还在,他肯定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