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薄糖糖冲着自家大哥做了个夸张的鬼脸。 “大哥,你好厉害啊!竟然雌雄同体,能自已生孩子!” 薄璟宴俊脸乌压压一片,仿佛被厚重的黑云笼罩。 他并不是雌雄同体! 他也不会生孩子! 他连找女人都嫌麻烦,要什么孩子! 薄璟宴也没再回虞安歌的病房。 她救了糖糖,他给她父亲治病,已经是报答。 本来就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没必要再见面! 虞安歌所在的歌舞剧院,最近没什么大型演出,她请假,副院长很痛快就同意了。 薄家给她请的,都是最好的医生,她身体恢复得很快。 一个星期后,她受伤的几处地方,竟然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薄糖糖非要请她去家里吃饭,她不太想去,但薄糖糖太热情了,她又不太会拒绝别人,最终还是被她带到了薄家别墅——清园。 清园的厨子还没准备好晚餐。 薄糖糖拉着虞安歌在她房间说了好一会儿的悄悄话。 薄糖糖接到了一位男土的电话,虞安歌不好在旁边听着,她打算先去楼下客厅。 没想到刚到二楼楼梯口,就碰到了梁明月。 梁明月看向她的眸中,带着高高在上的厌恶。 “虞安歌,缠着薄大哥不放,你可真不要脸!” “嗯,你要脸。” 世人都说,梁家明月优雅高贵、美丽善良,但多次见识过梁明月恶劣真面目的虞安歌,特别讨厌她。 她声音清冷带刺,“你要脸,所以,我还没跟顾惊唐分手,你便爬上了他的床!” “贱人,你……” 梁明月恼羞成怒,扬手就想狠狠地打虞安歌。 虞安歌没有被人虐的特别嗜好,她快速握住梁明月的手腕,反向一折,打算走另一边的楼梯。 “贱人!” 梁明月手腕火辣辣的疼,她恨得面目狰狞,再没有了平日里的温婉优雅。 她手轻轻覆在了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今天早晨,她刚知道了一件事。 她怀孕了,顾惊唐的孩子。 她喜欢顾惊唐。 可她也放不下薄璟宴。 若她生下这个孩子,她和薄璟宴,就再无可能了! 她绝不会要这个孩子! 不如,让所有人都认定,是虞安歌这个贱人害死了她的孩子,一石二鸟! 这么想着,梁明月再没有了分毫的犹豫,漂亮的杏眼中,只剩下了偏执的决绝。 她身体猛地后仰,就不受控制地往下栽去。 她胎像本来就不稳,这么摔下去,哪怕一楼客厅铺着厚厚的地毯,她身下依旧渗出了血。 她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嘶吼,“救命!爸,妈,救救我,虞安歌她要杀死我肚子里的孩子!” 梁明月声音真的是太尖锐了,虞安歌想不听到都难。 她蓦地转过脸,就看到,梁明月如同折翼的蝴蝶一般,一动不动地躺在价值不菲的地毯上。 梁明月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 鲜红的血液,顺着她裙摆蔓开,如同盛放出一朵朵曼珠沙华。 凄艳、疼痛、绝望,令人一眼心碎! 唐婳和薄璟宴的父亲薄慕洲,以及梁明月的父母梁十安、姜拂烟等人刚好从外面进来。 看到梁明月裙摆上沾满了血,几个人皆是脸色大变。 怕立马移动她的身体,会对她造成二次伤害,几个人不敢立马扶起她,而是连忙打电话让私人医生过来。 薄糖糖和薄璟宴也从楼上下来。 见人差不多齐了,梁明月声音更是疼得仿佛被车轮碾过,“虞安歌,我知道你一直放不下惊唐,你恨我。” “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残忍地杀死我肚子里的孩子!” 第17章 他要虞安歌向他,摇尾乞怜! “啊!好疼!爸,妈,惊唐,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疼……” 顾惊唐眸中薄冷一片。 他不可能要梁明月肚子里的孩子。 他也不信虞安歌会傻到在清园对梁明月动手。 但他就是喜欢将虞安歌逼入绝境,看她只能向他摇尾乞怜! 他故作深情地握紧梁明月的手,视线极度阴冷地刺向虞安歌,“虞安歌,胆敢伤害我顾惊唐的亲骨肉,我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救救我的孩子,救救他……” 梁明月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仿佛悲痛欲绝。 看到梁明月这么痛苦,唐婳、姜拂烟都心疼得直抹眼泪,薄糖糖眸中也满是焦急。 但可能是虞安歌救过她的缘故,薄糖糖总觉得,她不像是这种人。 她忍不住问了梁明月一句,“月月,你没看错?真是安歌推的你?” “她说我不配给惊唐生孩子!她要杀了我!” 梁明月无助地瑟缩了下,“我流了好多血,这个孩子是我的命啊,要是他有什么好歹,我也不活了!” “虞安歌?” 梁十安年近五十,但因为底子太好,他那张脸,依旧不输现在的顶流男明星。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身上淡去了年少时的恣意不羁,多了几分令人不寒而栗的冷肃。 他极度冷漠地扫了虞安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