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身上浪费时间跟精力! 况且,他又不是没长手,难耐的情况下,有些事他可以自已做,并不需要女人! 薄璟宴眸中欲色快速褪去。 他不疾不徐地离开她的身体,声音依旧有些哑,却带着凛凛不可侵犯的疏冷,“借用一下洗手间!” 说着,他就疾步往洗手间走去,自已解决,顺便冲个冷水澡! 身体得到自由后,虞安歌如同离开了水的鱼儿,半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真的,他太凶了。 哪怕他不行,因为他力道太大,接吻毫无技巧,横冲直撞,她觉得自已的唇都快要坏掉了! 别的地方也好不到哪里去。 感觉她都快要被他给掐肿了! 只是被他亲、碰,就这么累,若是他真做完了最后一步,她这小身板,还不得散架?! 虞安歌用力摇了下头。 做完最后一步,不可能的! 因为他不行! 所以,并不存在散架的问题! 虞安歌趴在床上缓和了有十几分钟,才觉得身上稍微舒坦了几分。 她身上的衣服,彻底化成了碎布条,几乎没什么遮挡作用。 想到他方才一直盯着这样的她,手还这样那样,她羞耻得恨不能挖个坑把自已给埋了! 虞安歌肯定不想再被他看到她这副鬼样子,连忙撑着床边爬起来,换上了一套保守的运动装。 虞安歌又等了将近半个小时,薄璟宴才如同一座移动的冰山一般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薄先生,你……” 虞安歌一抬脸,就对上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 他那双漆黑的星眸,依旧是万年不变的清冷疏离。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洗过澡后,她忽然觉得,他身上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惑人的欲。 他没有用吹风机吹干头发。 晶莹剔透的水珠,从他的短发滑落,恰好落到了他心口,勾人得要命。 虞安歌心跳止不住乱了节拍。 她不得不承认,薄璟宴真的生了一张好皮囊。 荷尔蒙爆棚,矜贵英俊,魅力无双。 “以后别再做这种事!” “啊?” 听着他这冰冷、警告的声音,虞安歌思绪瞬间回笼。 她知道他是误会了,连忙解释,“薄先生,我没想让你睡我。” 说着,她又小声嘀咕了一句,“你又不行,怎么睡!” “你说什么?” 虞安歌刚才会嘀咕那一句,真的是没忍住。 意识到被他听到了,她又尴尬得要命。 “我说……我对薄先生你并没有非分之想。” “我今晚会请你吃饭,是因为感激你在清园帮了我。” “你身体的问题,我知道。我认识一位老中医,他治疗不孕不育特别厉害,我从他那里要到了食谱,他说效果特别好。” 想到他吃了好像没什么效果,虞安歌声音越来越低,“但好像对你没用,要不,我再问问他别的药方?” 薄璟宴唇角狠狠抽搐了下。 他额上青筋都止不住猛跳了下,“你现在还觉得我不孕不育?” 虞安歌当然那么觉得! 但,有些话不能直说,因为太伤人。 她斟酌了下,还是试探着开口,“要不,我把苏医生的联系方式给你?” “不必!” 她虽然没直说,但薄璟宴心如明镜。 她就是觉得他不孕不育、不能人道! 薄璟宴知道,自已没有任何问题,甚至以他的硬件条件,只怕还天赋异禀。 但这话,他没必要跟一个以后不会有交集的路人甲说! 他薄冷地抓起自已的西服外套,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跟虞安歌说,头也不回离开。 虞安歌下意识往前追了一步。 她想说,讳疾忌医不是什么好事。 但,交浅言深没必要。 她也不想交情没攀上,倒是越发招他嫌恶。 薄璟宴没回清园,而是回了他在外面的别墅。 没想到刚进客厅,他就听到了一道奇奇怪怪的声音。 一垂眸,发现,竟是叶南珣窝在沙发上,捧着手机看不纯洁小电影! 薄璟宴俊脸黑了黑,“关上!否则,滚出去!” “就还两分钟,等我看完!” 叶南珣厚着脸皮凑到薄璟宴身旁,“这部电影真挺好看的,要不一起看?” “没兴趣!” 被好友拒绝,叶南珣依旧不要脸地把手机屏幕拿到了他面前。 “薄大,你猜我为什么看这部电影?” 不等薄璟宴回应,叶南珣又坏笑着开口,“这不是为了跟虞安歌约个炮!” “你说什么?” 薄璟宴眸色凉得仿佛浸了冬日里的霜雪,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叶南珣这话,他心脏有些闷。 叶南珣那张比城墙还厚的脸上,难得地染上了一抹红。 他羞耻地绞了下衣角,“说实话,我虽然是帝都第一风流,但没啥实战经验。” “我看这电影,这不是想积累下经验!否则,我和虞安歌一起住进玫瑰水景房,我却什么都不会,还不得被她笑死?” 玫瑰水景房…… 薄璟宴眸色又阴沉了几分。 “你要跟她开房?她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