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晨听说程秉礼被开除的事,虞安歌还挺开心的。 就是她怎么都不敢想,这些人会莫名其妙地把她和程秉礼扯到一起,还给她安上了小三的名号! “我从未跟程秉礼在一起过!” 虞安歌问心无愧,当然不会任这些人往她身上泼脏水。 “之前我跟程秉礼只是同事关系,我不可能用身体贿赂他!” 台下众人嗤之以鼻。 显然,他们并不信虞安歌的解释。 “安歌,我们的事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你就认了吧!” 已经被剧院开除的程秉礼忽然上台,情真意切地看着虞安歌。 他也没想到高苒会察觉他跟小三的真正关系。 他本来还想着,让小三以妹妹的身份住在他家里,他坐享齐人之福。 高苒出差提前回来,撞见他跟小三上床,将他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 高苒不仅要他净身出户,还要追回他花在小三身上的钱,他还又被剧院开除了。 现在他名声这么臭,以后在国内肯定不好找工作,只能去国外发展。 而去国外,他得买房、买车,还得养孩子,得花好多钱。 那人承诺,只要他拉着虞安歌一起跌落泥泞,会给他五百万。 反正,他已经声名狼藉,找一个小三是找,找一群也是找,干脆他咬定虞安歌是他的小三之一! 程秉礼眸中快速闪过一抹阴毒的光芒,继续装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劝虞安歌。 “我们的事瞒不住的!毕竟你当初进剧院能通过面试,是因为之前咱俩上床了。” “后来你能评上首席,也是因为你为我打过胎。” “你打胎的记录,医院都能查到,咱俩这次真的洗不清了!安歌,要不你也跟着我一起出国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现场此起彼伏的谩骂声,更是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程秉礼其实没拿出任何证据。 可这个社会,造黄谣毁掉一个女孩子,真的是太容易了! 他乱说什么虞安歌为他打过胎,更是仿佛把她钉在了耻辱柱上。 现场众人更是恨不能冲上台,将虞安歌这位不要脸的小三小四大卸八块! “听到没?她都为程秉礼打过胎!小三……不对,应该是小四!小四真是太贱了!” “你们看她那张脸,长得那么骚,除了程秉礼,指不定她还给多少男人当过小三小四!” “对,她肯定不只为一个男人打过胎!” “估计她下面都被男人玩烂了!” ………… 周艺可不仅花钱雇了不少水军,在网上带节奏,恶意抹黑、谩骂虞安歌,她还让不少人来现场煽风点火。 她收买的那些人,一个劲儿地往虞安歌身上扔各种垃圾。 被那些人煽动情绪,现场诸位观众,也争相把手里吃到一半的东西往虞安歌身上砸。 “程秉礼,你胡说什么?我根本就看不上你,怎么为你打胎?” 程秉礼阴恻恻冷笑。 她有没有为他打过胎不重要,只要大家都认定她下贱、靠男人上位就够了! “我真没用身体贿赂过剧院的领导!我也从未打过胎!我……” “哗!” 周艺可收买的人,直接提着一大桶冰水,狠狠地从虞安歌头顶浇下。 虞安歌大姨妈还没完全干净。 这几天,她来着大姨妈进行高强度的排练,肚子偶尔会有些不舒服。 此时,冰冷彻骨的冰水,把她的衣服浇透,她更是觉得透心的凉。 原本只是轻微撕扯着的小腹,更是一下子疼得几乎要裂开。 而这不是结束。 不只一个男人提了冰水往她身上浇。 虞安歌惨白着脸立在原地,前所未有狼狈。 她动了下唇,想继续解释,只是现场越来越嘈杂,她又没拿到话筒,大家根本就听不到她解释的声音! 或者说,大家更愿意相信,一个女人,是凭出卖身体坐上舞蹈首席的位子,而不是凭自已的努力。 越来越多的东西砸到了虞安歌身上。 有好几次,那些东西,都砸到了她的头。 砸得她头昏目眩,眼前一片漆黑。 她睁大眼睛,茫然地看着台下一个个恨不能冲上来杀了她的观众。 她其实跟这些人,并未有过深仇大恨。 哪怕她真靠身体上位,也轮不到他们来批判她! 可这些人,偏偏把自已当成了正义的使者,要来审判她! 他们自诩正义,实际上,不过就是用她来宣泄心中的戾气罢了! 就挺可笑的! 虞安歌会证明自已的清白,但她也意识到,这个一片狼藉的演出大厅,不是她证明自已清白的地方。 她继续待在这里,只会莫名其妙挨打受疼。 没必要! 她转身,就想赶快离开舞台。 可周艺可雇来的人,已经把她团团围住,她根本就无法脱身! “让开!” 虞安歌脸白得要命,眸色却依旧清亮得惊人。 堵在她面前的男人被她身上的冷意震慑了下,想到今天他们的任务,转瞬他又笑得满脸恶意。 “小三想跑是不是?你逼得人原配都跳楼了,哪来的脸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