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退烧。 医生给她检查的时候,虞安歌醒了。 看到姜拂烟站在床边,她心里止不住又生出了几分说不出的委屈。 想到她是梁明月的妈妈,她的女儿陷害她,她的丈夫让人教训她,虞安歌心里又说不出的难过。 “安歌,你身上是不是还特别难受?” 看到虞安歌这副憔悴虚弱的模样,姜拂烟心里莫名难受,鼻头也止不住变得很酸很酸,她一张口,眼角就渗出了湿意。 虞安歌不喜欢梁家人。 可对姜拂烟,又是特例。 这一次,她差点儿死在冷库,她不会原谅梁十安、梁明月,却无法对姜拂烟摆脸色。 甚至,看到姜拂烟掉眼泪,她心里还不受控制难受。 本来她不想说话,怕姜拂烟继续掉眼泪,她还是说了句,“我没事。” “我也没把梁明月关到冷库。” “我知道,是月月陷害你了。” 姜拂烟小心地擦去姜拂烟头发上结上的一点儿霜,“小宴已经拿到证据,是月月与周艺可自导自演,把责任推到了你头上!” “我会让月月和十安向你道歉!” 虞安歌微微愣了下。 她没想到竟然又是薄璟宴帮忙证明了她的清白。 “烟儿……” 在外面不可一世的超级霸总梁十安,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口,生怕姜拂烟真的不理他了。 面对虞安歌,姜拂烟满心温软,看到梁十安以及跟在他身后的梁明月,姜拂烟满肚子的气。 她直接别过脸,看都不愿看梁十安一眼。 梁十安感觉出了老婆大人对他浓重的嫌弃,在商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商界巨擘无措地搓了下手,跟犯了错的孩子一般走到了姜拂烟面前。 “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随便冤枉别人了,你能不能别跟我生气了?” 姜拂烟不想搭理他。 今天若不是她接到消息及时赶回来,小宴及时拿到证据,只怕虞安歌人就被冻死了。 她是爱梁十安,可他今天做的事实在是太过分,她无法是非不分! “烟儿,月月是我们的亲生女儿,见到她被人欺负,我心疼、愤怒,才会冤枉了别人!这一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毕竟我怎么能怀疑我们的亲生女儿!” 听到梁十安这话,姜拂烟更气闷了。 她冷着脸,没好气地对他开口,“月月是我们的亲生女儿,你就可以为她草菅人命么?” “梁十安,你现在不该向我道歉,你伤害的人不是我,你应该向安歌道歉!” “月月,你也该向安歌道歉!” “我……” 梁十安这辈子,只愿向姜拂烟低头。 他是真拉不下脸向虞安歌道歉。 但他知道,若他不道歉,老婆大人至少一个月都不会理他。 独守空房一两天,他都受不了,要是一个月都抱不到她,他得急死! 沉默了许久,他还是不情不愿地对虞安歌说了句,“抱歉。” 虞安歌没回应。 她也感觉出了梁十安的不情愿。 他差点害了她性命,他真心道歉,她尚且不会接受,他这么不走心地低头,她不接受! 只是她实在是太喜欢姜拂烟,也没再当着她的面吵闹。 “月月,道歉!” 梁明月打小在蜜罐子里长大,她习惯了众人都把她捧在掌心,矜贵骄傲的梁家明珠,怎么愿意向她最瞧不上的虞安歌低头! 尤其是姜拂烟对她的态度,越发让她觉得妈妈太不公平。 她又是愤怒又是羞恼,气鼓鼓地跺了下脚,就捂着脸大哭着离开。 姜拂烟疲惫地按了下太阳穴。 梁明月小时候,她真的很认真地教她做人的道理。 她想不通,她的小棉袄,怎么就长歪成了这副模样? 姜拂烟身心俱疲,她也不想看到梁十安,直接让他出去。 梁十安不想走,但他怕留在这里更招她嫌弃,只能一步三回头离开。 “安歌,真的特别对不起,月月和十安他……” 姜拂烟愧疚得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虞安歌轻轻摇了下头,“梁夫人,你没必要对我说对不起,害我的人不是你。” 姜拂烟明白,虞安歌这是无法原谅梁十安和梁明月。 推已及人,若她被人这样对待,她也无法原谅。 姜拂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拿了水让她吃退烧药,在生活上多关照她一些。 虞安歌不想在梁家过夜,薄璟宴主动提出送她回去,唐婳也就让他去当司机了。 薄璟宴带虞安歌离开后,唐婳、姜拂烟依旧坐在客卧的床边。 “婳婳,我真觉得特别对不起安歌,我自认我对孩子的教育没什么问题,为什么月月会频繁陷害别人?” 唐婳也不赞成梁明月的行为。 但她毕竟是好友的亲生女儿,她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安慰了姜拂烟几句后,她只能转移话题,“阿拂,每次见到安歌,我都觉得特别亲切,可能是因为她长得跟你有些像,尤其像你二十多岁的时候。” “你有没有觉得,安歌与你长得特别像?有时候我真怀疑,安歌是你的女儿!” “我也觉得安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