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诱他

【京圈顶级豪门、禁欲佛子男主vs纯欲、绝美舞蹈首席女主+双洁+诱撩】虞安歌做过的最荒唐的事,便是在被绿那日,主动招惹了前男友最好的兄弟——帝都那位最高不可攀的佛子薄璟宴。她有目的,拼命勾缠他、诱他、撩他、惑他,却次次撞了南墙。所有人都说,佛子不会动凡心...

作家 素年 分類 二次元 | 82萬字 | 379章
分卷阅读66
    不会再跟您闹脾气的。”

    李萍身体又往前倾了下,温柔开解梁十安。

    她这也才看到,梁十安刚写好了一首肉麻得要命的情诗。

    他现在正在写检讨。

    检讨书上,他姿态低得要命,完全没有高不可攀的梁家掌权人的影子,倒像是哪位富婆包养的小奶狗。

    李萍心中止不住生出了一股子妒意。

    凭什么姜拂烟对他态度那么差,他还千方百计哄她,而她李萍,主动送上门让他睡,他却不愿多看她一眼!

    李萍越想越恨,忍不住想抹黑一下姜拂烟。

    “您对夫人那么好,她还跟你生气,她……”

    “出去!”

    李萍的母亲,之前就是梁家的保姆,李萍又在梁家工作了这么多年,梁十安对她还算是颇为照顾。

    但,哪怕她是来劝慰他,他也不容许任何人说姜拂烟的不是。

    一句都不行!

    梁十安写情诗、检讨书的时候,身上还温柔得要命,让李萍生出了他离她很近的错觉。

    此时,他身上冷意倾泻而出,仿佛要将方圆百里都冻得寸草不生,让李萍骇得止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毕竟没见过世面,吓得一下子都忘记了她今晚过来的目的,慌忙拿着托盘离开。

    走出书房后,远离了梁十安的威压,李萍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瞬间覆满了瘆人的怨毒。

    她想爬上梁十安的床,没那么容易!

    可她得护住女儿的荣华富贵!

    所以,姜拂烟、虞安歌这两个贱人,不配活着!

    薄璟宴没送虞安歌回家,而是带她去了他别墅。

    吃了药容易犯困,虞安歌身上本就难受,路上,她就沉沉睡了过去,并不知道,她被薄璟宴放在了他卧室的大床上。

    亲女人、摸女人,对他来说,不是必需品。

    他今晚并不想再跟她有身体接触,给她盖好被子后,他就打算去侧卧休息。

    谁知,他还没走出主卧,就听到了她低低地呜咽声。

    疼痛,无助,绝望,仿佛被困在了陷阱中的小兽。

    薄璟宴心脏剧烈一颤,他拧着眉命令,“闭嘴!”

    她哭得更凶了。

    仿佛做了一个疼痛无边的梦。

    她双眸紧闭,却有大颗大颗眼泪滚落,委屈得要命。

    薄璟宴不着痕迹地捻了下左手腕上的佛珠,他后悔把她带到他别墅了,想直接把她扔出去,眼不见为净。

    可他身体却有些不听使唤,他没把她扔到窗外,倒是疾步走到床边,紧紧地将她箍在了怀中。

    他还嘴抽筋一般,说了一句,“别哭,我在。”

    第49章 偷欢

    薄璟宴的声音很轻,却强势地穿过虞安歌脑海中的迷雾,直击她心底,拨云见日。

    她昏昏沉沉的大脑,也彻底清醒。

    她睫毛轻轻颤了下,就撑开了沉重的眼皮。

    真的,他太擅长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了。

    昨天晚上,他才毫不留恋地跟她划清界限,今晚,他又给了她难以言说的温暖。

    让她的心,克制不住沉沦。

    她也知道,他今晚给她这么一点点甜头,只是看在薄糖糖的面子上。

    她若敢痴心妄想,他还是会毫不留情地把她推开。

    可在受尽委屈之后,她太贪恋他身上的温暖了。

    所以,明明已经清醒了,她还是想装糊涂。

    在夜色的掩盖下,肆意偷欢,待到白日,一拍两散!

    “冷……”

    虞安歌仿佛还在说梦话,她伸出手,用力抱紧了他劲瘦的腰,还贪恋地将脑袋贴在了他心口。

    像,幼兽寻到了依靠,想永远依偎。

    薄璟宴并不知道她已经醒了,他觉得她应该是迷迷糊糊中把他当成了火炉。

    他并不想给女人当火炉。

    但注意到她脸上未干的泪痕,他心脏软得一塌糊涂,难得没把她推开。

    虞安歌得寸进尺,手探到他心口取暖。

    当柔弱无骨的小手穿过衣服落在他心口,薄璟宴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手明明很凉,他却觉得,被她触碰,他在着火。

    虞安歌,把手拿开!

    薄璟宴话还没说出口,她忽地闭着眼睛仰起脸,浮起了淡红的唇,就往他的两片薄唇上贴去。

    薄璟宴现在心火烧得厉害,并不是很想接吻。

    但,看在她被冻成这副鬼样子的份上,勉强亲她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况且,今天晚上,他在梁家客房亲她那一次,的确有效果。

    最起码她唇没那么惨白了。

    他还想让她的唇更艳丽!

    薄璟宴脑海中刚闪过这种念头,他的唇,已经死死地咬住了她娇娇送上来的唇。

    起初,他只是想浅尝辄止。

    可当她身上的甜香钻进他鼻孔,他彻底忘记了初衷。

    甚至,他觉得,只是四唇相贴,还无法把他喂饱!

    他凶狠地托住她后脑勺,就更凶地锁住了她的唇,还寸寸侵占。

    她不安的小手,还在他心口点火。

    薄璟宴低吼一声,一个转身,就带着她一起跌落到了宽大的床上。

    每次他亲她,总想撕东西。

    他不可能撕自已身上的衣服,也不可能撕床单、被套,只能撕毁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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