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顾惊唐的圈套,打官司我们未必会输。” “就算真输了,也是小野一时冲动闯下的祸,他是成年人了,姐你没必要非要跟着他给他收拾烂摊子。” “对了姐,我给你转了三百万,我还会想办法筹钱的,姐你别着急,我们一家人齐心协力,肯定能渡过难关!” “欢欢,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虞家的大别墅被封了,他们没带多少值钱的东西出来,虞安歌一下子给她转了这么多钱,她没觉得松一口气,倒是格外担忧。 “我……” 虞清欢打小也是乖乖女,她不太会说谎。 可她也不可能告诉姐姐,前不久,她被人算计,阴差阳错,和一个叫薄临川的男人发生了关系。 她更不可能告诉姐姐,为了帮家里还钱,她还被薄临川包养了,成了她最瞧不上的那种人。 她只能极尽所能扯谎,“我宿舍里还有不少首饰,都挺贵的,昨天我拿去卖了,卖了不少钱。” “姐,我还有好几个超贵的包包呢,卖二手也能卖不少钱,等我卖了钱,再给你转过去。” 虞清欢其实没放在宿舍多少值钱的首饰,但虞安歌也不知道她平时带着什么东西去学校,她倒是勉强能把谎圆上。 虞安歌又跟虞清欢聊了好一会儿,才挂断了电话。 虞清欢一直在说,她不怕被顾惊唐报复、迫害,劝她别向顾惊唐妥协。 可虞安歌怎么能不向顾惊唐妥协! 爸爸妈妈,不是她的亲生父母。 可他们待她,却胜过亲生父母。 她小时候无意中听到爸爸妈妈提起过,她是他们从河里捡到的。 如果不是爸爸妈妈,她尚在襁褓中就死了,哪有今日的虞安歌? 爸爸妈妈不仅养育了她,还救了她的命! 虞清欢、虞清野,是爸爸妈妈的亲骨肉,她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爸爸妈妈的亲骨肉前程尽毁、无法翻身! 宋檀也担心虞安歌会向顾惊唐妥协。 白天她出去买个饭,宋檀都要跟她一起。 下午虞安歌借口说剧院有演出,她今晚必须得上台,宋檀才放她离开了医院。 虞安歌没去医院,而是照着顾惊唐发给她的地址,去了他的别墅。 也是,他为她,重金买下的牢笼! 虞安歌过去的时候,顾惊唐早就已经等在了客厅。 看到她妥协,他没有分毫意外,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掌控一切的孤傲与残忍。 “安安,你还是过来了!” 顾惊唐慵懒地坐在沙发上,他姿态悠闲,眉宇间却是快速染上戾气,“这是你们虞家欠我的!” “从此,你只能跪在我脚边,摇尾乞怜,替那两只老狗还债!” “我爸妈不欠你什么!我也不欠你什么!” 被逼到绝境,虞安歌不得不低头。 可她还是无法违心地赞同顾惊唐的话。 她那张绝美的脸,好似不会笑了,冷得像凛冽的冰,疏远又易碎。 “我今天向你妥协,也不是因为我觉得理亏,只是因为我们虞家被逼到绝境,走投无路!” “顾惊唐,不管你信不信,我还是要说,我爸妈从未伤害过你的家人,是你妈妈在说谎!” “你不报答我爸妈对你的养育之恩,反而处处逼迫我们家,待有一天真相大白,你一定会后悔!” “咔!” 顾惊唐倏地起身,如同狂怒的恶狼一般死死地掐住了虞安歌的脖子。 “安安,你还是不乖,竟然敢往我妈身上泼脏水!她是我妈,给了我生命的亲妈,她怎么可能会说谎!” “你们虞家,害得我家破人亡,你还让薄大哥睡了你,背叛我顾惊唐,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安安,你脏,你真的好脏!” 顾惊唐从一旁的茶几上抽了张消毒湿巾,就病态地一下下用力擦着虞安歌的唇。 而他的另一只手,依旧死死地掐着她的脖子,仿佛,要生生地将她的脖子扭断。 “说,为什么让薄大哥睡你!” 顾惊唐似是在质问虞安歌,却不给她回答的机会。 几乎要将她的唇擦下一层皮,他才扔掉了手中的消毒湿巾。 他两只手一起用力,更狠地掐住她的脖子,直接把她按在了一旁冷白的墙上。 “安安,是不是离开男人你就活不下去?你怎么这么贱!” “你这么贱,怎么不直接去死!” “我死了,你能放过我爸妈还有欢欢、小野吗?” 其实之前,顾惊唐就说过让她去死。 只是那天晚上,她无意中救了薄糖糖,薄璟宴拉了她一把,她又活了下来。 现在,旧话重提,虞安歌想知道,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真正的一了百了。 “是啊,你这么脏,这么廉价,得去死啊!你死了,我可以放过那群畜生。可是安安,你舍得去死么?” “你被娇惯坏了,你这种富养长大的姑娘,有勇气去死么!” “呵!之前还玩自杀!就你手腕上的那道疤……那么浅,都不用上药,就能自已愈合,你敢死么!” 虞安歌垂眸,扫了眼左手腕上的那道浅疤。 这道疤的确很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