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想试着让他拉她一把。 因为除了他,她真的不知道还有谁能救爸爸了。 轻轻咬了下唇,她忐忑不安地看着他,“能不能再麻烦你件事?我爸爸的特效药被顾惊唐停了,你能不能……” “不能。” 薄璟宴冷漠地将擦过手的湿巾扔进垃圾桶,如同斧凿刀刻的俊脸上,没有半分温情。 “我跟顾惊唐对上,不是不可以。但为了你,没必要。” 虞安歌眸中期冀碎裂,本来还红得仿佛涂了胭脂的脸,刹那惨白得仿佛涂上了一层面粉。 显然,他这意思是说,她虞安歌,还不配让他跟顾惊唐生出嫌隙! 意料之中。 就是因为她再不赶快弄到药,爸爸就要撑不下去了,她心里还是特别特别绝望。 怕,她和弟弟妹妹,会失去世界上最好的爸爸,也怕妈妈,会失去深爱的丈夫。 许久许久之后,虞安歌才如同梦呓一般开口,“我明白了。今晚还是谢谢你。” 说完这话,她整理好衣服,头也不回离开。 可能,她从一开始,想让他拉她一把,就是错的。 但天地茫茫,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摆脱顾惊唐的迫害,还爸爸妈妈一个公道。 看着虞安歌孤寂中透着绝望的背影,薄璟宴薄唇微微抿了下。 心脏有点不舒服。 却也只有一点点。 所以,无关紧要。 虞安歌都不知道自已是怎么回到小区的,刚到公寓外面,她只觉得后背狠狠一疼,竟是被人死死地按在了墙上! 第10章 疯狗! 顾惊唐! 顾惊唐身上,再没有了半分曾经的温润少年模样。 他双眸红雾倾覆,如同一只疯癫的凶兽,要带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虞安歌,绿了我,你怎么敢!” 他没有分毫新意地掐住她的脖子,眸中恨意灼烧,仿佛要生生将她的脖子扭断。 “那天在我婚礼上,玩你的也是薄大哥是不是?” “虞安歌,你怎么这么贱!” 虞安歌觉得好笑,哪怕脖子疼得几乎要断裂,她还是凉笑着反击,“顾惊唐,你一块擦过屎的卫生纸,有什么资格说我?” “要说贱,谁都比不过你顾惊唐!” “虞安歌!” 顾惊唐彻底被虞安歌激怒,更狠地掐住她的脖子。 忽地,他岑岑冷笑,“你就这么想让那只老狗死?” “好,既然你急着给他收尸,我成全你!” “别伤害我爸爸!” 听到顾惊唐又要伤害虞绍宣,虞安歌急了眼,“我爸爸没做错,你没资格让人停了他的药!” “没做错?” 顾惊唐恨到面容都有些扭曲,“那我爸妈活该被他害死?” 不等虞安歌开口辩解,他又偏执嘶吼,“别再说那两只老狗无辜!我只相信我妈!” “舍不得那只老狗死?你这么在意他,你替他去死啊!” “虞安歌,你死,或许,我还能饶那只老狗一命!” “你这么脏,死了算了!” “安安!” 听到声音,宋檀连忙推开门冲了出来。 见顾惊唐掐着虞安歌的脖子,宋檀直接冲进厨房,抓了把菜刀出来。 “快放开安安!否则,我跟你同归于尽!” 宋檀性格温顺,但母性使然,她还是握紧了手中的菜刀,跟顾惊唐拼命。 顾惊唐应该是不想见血,见宋檀手中的菜刀真砍了过来,他放开虞安歌,阴郁转身离开。 “安安!” 见顾惊唐走了,宋檀连忙放下手中的菜刀,小心地查看虞安歌的脖子。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是妈妈,却保护不了你。”?l 看清楚虞安歌脖子上那道深深的掐痕,宋檀泪如雨下。 忽地,她转身,就疾步往虞安歌房间冲去,给她往行李箱收拾东西。 “妈,你在做什么?” 宋檀手一顿,眼泪掉得更凶了一些,“安安,你快离开帝都吧!不管去哪里,以后都别再回来了!” “顾惊唐就是只疯狗,你留在这里,他会伤害你!” “妈,我不走!” 虞安歌夺下宋檀手中的连衣裙,“你和爸爸还有欢欢、小野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我哪里都不去,我只想跟你们在一起!” “你快走吧!” 宋檀哭着用力推了虞安歌一把。 她唇剧烈颤了下,还是决定把隐藏在心中多年的秘密说出来,“你根本就不是我和你爸的亲生女儿,我们的死活,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快走!别回来了!” 虞安歌用力抱住了哭得不能自已的宋檀。 “妈,这件事我知道。我八岁那年,不小心偷听到了你和爸爸说话。我不知道我亲生父母是谁,我只知道,你们永远是我的至亲,我爱你们!” “呜……” 宋檀用力抱住虞安歌,泣不成声。 虞安歌又哄了宋檀好久,她情绪才慢慢平静下来。 宋檀睡着后,虞安歌推开公寓大门,恋恋不舍地进了电梯。 她知道,宋檀赶她走,不是不想要她这个女儿了,而是想保护她。 可她长大了,也想给她的爸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