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连我梁十安的女儿、外孙都敢欺负,找死!” “你最好祈祷月月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会有事,否则,我要你整个虞家陪葬!” 虞安歌瞳孔狠狠缩了下。 不知道为什么,梁十安这么护着梁明月、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她,她心里特别特别难受。 她忍不住想,如果爸爸现在身体康健,他肯定也会不顾一切护在她面前,而不是让这些人这么欺负她! “我没推梁明月。” 虞安歌木然地看着梁十安,“我是和顾惊唐谈过恋爱。” “但他出轨,我已经跟他分手了。一块擦过屎的卫生纸,我看一眼都觉得恶心,我为什么要为了他挑战法律底线?” 梁十安眸色越发寒凛骇人。 梁明月是他和姜拂烟的心肝宝贝,现在她被欺负成这样,还被人比作屎,他怎么可能忍得了! 他向来护短,对梁明月深信不疑,自然也不会信虞安歌的鬼话! 他直接对她厉声喝道,“跪下,向月月道歉、认错,否则,我一定会让你把牢底坐穿!” “我不跪!” 虞安歌心里越发难受。 她睫毛轻颤了下后,慌忙半垂下眼睑,“是梁明月故意摔下楼梯陷害我,我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 “嗯,但愿你到了监狱里面,嘴还能这么硬!” 梁十安掌控一切惯了,不屑继续跟虞安歌浪费口舌。 他直接给手下打电话,让他们把虞安歌送去监狱! “我没推梁明月!” 虞安歌脸色越来越惨淡,但她还是固执无比开口。 梁明月指了下立在客厅的一位女佣,“她也看到了,就是你推了我!” “对,我看到了,是她推了梁小姐!” 那位女佣连忙上前,坚定地站在梁明月那边。 虞安歌心口冰冷一片。 清园走廊上现在没有监控,若那位女佣也一口咬定是她推了梁明月,她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已的清白。 以梁家的势力,哪怕她无辜,也躲不过一场牢狱之灾! 虞安歌手机提示音忽然响了下。 她发现,竟然是顾惊唐发过来的信息。 “安安,赔我一个孩子,我可以拉你一把!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在监狱中,烂透!” 虞安歌越发恨得浑身发颤。 她不想坐牢,不甘心别人颠倒黑白,害她一生尽毁! 可她更不愿,被顾惊唐这种畜生糟践,还为他生儿育女! 虞安歌恍神的刹那,梁十安的手下,已经冲了进来。 他们不容分说地将她按在地上,强迫她跪地向梁明月认错! “梁叔叔,你这是做什么!” 见那些人按住了虞安歌,薄糖糖急了。 “安歌她是客人,你们不能这么对她!” 唐婳也忍不住帮虞安歌说话,“她说不是她做的,我们最起码得给她一次解释的机会!” 梁十安太爱姜拂烟。 爱屋及乌,他也格外宠爱梁明月这个女儿。 梁、薄两家的确亲如一家,可这一次,他无法卖唐婳、薄糖糖面子! 他厉声对手下命令,“她向月月道歉后,送她去监狱!交代那边,好好招待她!” “梁十安,你让他们住手!” 听到姜拂烟的声音,梁十安冷厉的眉眼才总算是流露出一抹温情。 “烟儿,她欺负我们家月月,害死我们外孙,必须付出代价!” 姜拂烟拧眉。 她是心疼梁明月,别人胆敢欺负她的宝贝女儿,她决不轻饶。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忍不住喜欢虞安歌。 总觉得,她不是那般恶劣的人。 她还没来得及继续帮虞安歌说话,梁十安一声令下,他那几位手下,就强行逼迫虞安歌跪在了地上。 “我不跪!” 虞家是破败了,可虞安歌也曾是被父母捧在掌心的姑娘。 她也有自已的骄傲。 做不到屈打成招、卑微地给自已最厌恶的人下跪。 只是,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一身铮铮傲骨没用! 她拼命挣扎,那几位保镖,还是一脚脚重重踹在了她膝盖上,强行把她按在了地上。 “我没有错!我不会向梁明月认错!” 因为心中太过屈辱,虞安歌急得眼眶中一片湿意,只是她不想在这些欺侮她的人面前露怯,强撑着没让眼泪流下来。 但她那长如蝶翼的睫毛,还是沾上了泪珠。 骄傲,倔强,不屈,却又不堪一击。 薄璟宴莫名觉得她睫毛上的那点儿湿有点刺眼。 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看的一清二楚。 甚至他还录下来了。 只是梁明月是他看着长大的妹妹,他护短,且他也懒得管虞安歌的死活,他没打算把那段视频拿出来。 可心脏很奇怪,越来越不舒服。 算了,看在她毕竟救过糖糖的份上,再帮她最后一回! 薄糖糖正忍不住想冲过来护在虞安歌身上,她就听到了梁明月的声音。 这是梁明月的声音,可听着,又有些陌生。 因为她从未想过,梁明月会用如此怨毒的声音说话! “虞安歌,缠着薄大哥不放,你可真不要脸!” 随即,是虞安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