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几下。 趁他下意识揉眼睛,她连忙将他推开。 与他保持了相对安全的距离后,她冷冷地盯着他,好看的眉眼间满是讽刺。 “顾惊唐,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是什么?” “我最后悔的,就是喜欢过你。” “幸好,我现在不喜欢你了,以后也不会再喜欢你。你和我,只能是不共戴天的仇敌!” “你说不让薄先生睡我……” 虞安歌直接讥诮地笑出声,“我偏要薄先生睡我!” “他虽然没技术,但他硬件条件好,不像你,就是根金针菇,也就梁明月口味那么重,把你当成宝!” 虞安歌这话其实有点儿夸张了。 她那次亲眼欣赏了他和梁明月上床,其实他那里条件在男人中应该算是不错的了。 就是比薄璟宴差一点点。 薄璟宴也是真的没技术。 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硬件条件好很重要。 昨晚就算没感受到他的技术,她却也感受到了愉悦。 “安安!” 虞安歌这话严重侮辱了他男性的尊严,顾惊唐止不住暴喝出声。 他不顾虞安歌又喷向他的防狼喷雾,阴沉着一张脸,就想强行把她拉上车,好让她明白,他到底是不是金针菇! “放手!” 他还没把虞安歌强行拉上车,薄璟宴忽然出现,冷冰冰对他命令。 顾惊唐无法放手。 哪怕他对虞家人恨之入骨,哪怕最初他对虞安歌好,只是为了报复虞家。 可积年累月的相处,他已经习惯了把她当成自已的所有物。 现在,别的男人,在她的身上烙下了永远的印记,他真的受不了! 他依旧死死地扼着虞安歌的手腕,看向薄璟宴的时候,他眸中的血色,更是不减反增。 “薄大哥,以后别再碰她!” 薄璟宴眉眼一如既往的凉淡、波澜不惊。 “你是以什么身份,让我别碰虞安歌?以梁家的女婿,还是明月的丈夫?” “你一位有妇之夫,管的还挺宽!顾惊唐,放手!” 顾惊唐是真的不想放手。 可薄璟宴这话,戳中了他的痛处。 若他纠缠虞安歌的事,传到梁十安耳中,他吞并梁家的计划,就彻底破灭了! 纵然不甘心至极,想到他现在的确没有跟薄璟宴硬碰硬的资本,顾惊唐还是阴沉着一张脸离开。 “上车!” 顾惊唐离开后,薄璟宴直接坐到了驾驶座上。 虞安歌不太想坐他的车。 但早晨他又折腾了那一次,浪费了太多时间,现在又被顾惊唐耽搁,她都快要迟到了,还是红着脸坐到了后车座上。 他的车里,弥漫着他身上淡淡的冷香。 她忍不住想起了昨晚和今天早晨,她身体也被冷香覆盖的那一幕。 她脸更是热得仿佛着了火。 她不着痕迹地往车门旁挪动了下身子,掩耳盗铃地想缩小自已的存在感。 “你觉得我没技术?” “啊?” 虞安歌抬起脸,怔怔地看着后视镜中,薄璟宴优越的下颚线。 她是真没想到,她方才对顾惊唐说的话,会被他听到。 更没想到,他会对着她问出这句话。 就,特别尴尬。 虞安歌手默默地背到了身后,脚指头更是止不住蜷缩。 真的,她现在,恨不能钻到车底。 她也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但,他显然还在等待着她回答,她不想说也得说。 虞安歌用力咬了下唇,还是硬着头皮解释,“其实,也不是特别没技术。” “就是……就是我有点儿疼……” 薄璟宴脸更臭了。 她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惊才绝艳的薄大少,也难得地生出了自我怀疑。 难道,他昨晚真的很没技术? 男人和女人,就那么回事,把她按住,做就是了,她还想要什么技术? 薄璟宴心里不舒坦极了。 他打小就是天才,自然也不愿意在技术上比不上别人,只能多练,毕竟熟能生巧。 “薄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你没技术的。” 虞安歌不想得罪薄璟宴,毕竟,刚才他又拉了她一把。 她还是想继续进行这场交易。 薄璟宴俊脸直接臭得无法用语言形容。 真的,她不应该长嘴,越解释越气人!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的时间,薄璟宴才臭着脸说了句,“嗯,晚上我给你上药。” 顺便再练一次。 毕竟,他不想一直被人嫌弃没技术。 一路上,薄璟宴再没说话,虞安歌心中正羞耻着,她肯定也不会主动找话说。 他在剧院外面停好车后,虞安歌跟被鬼追似的,也顾不上身上还有些疼了,下车后连忙往剧院跑去。 没想到在剧院入口,竟是碰到了周艺可。 “虞安歌,我听月月说了,你手上根本就没有证明我和月月陷害你的证据!你这个贱人就是故意耍我!” 想到她不仅被虞安歌耍了,还损失了九万多块钱,周艺可气得恨不能撕了她。 但甩虞安歌耳光,她就没占过便宜。 她不敢随便对虞安歌动手,只能极尽所能地把她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