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将她的双手禁锢在头顶,更方便他作恶。 他刚才给她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她睡衣已经出现了裂口,他正想彻底将她的睡衣毁掉,就注意到,她额头特别特别烫。 显然,她发烧了! 难怪刚才她会一直喊冷! 薄璟宴强压着身上的热起身,找体温计给她测体温,发现她竟然烧到了近四十度。 不赶快给她吃退烧药,只怕她得烧成个傻子! “麻烦!” 薄璟宴薄冷而嫌弃地扫了她一眼,还是又从药箱里找出了退烧药。 “虞安歌,吃药!” 虞安歌从小到大,其实都特别乖。 唯有在生病的时候,会展露出任性的一面,像个孩子。 听到薄璟宴的声音后,她嘴一下子嘟得几乎能挂香肠。 “我不吃!我最讨厌吃药了!” 薄璟宴眸色冷沉又危险。 他也讨厌不识好歹的女人! 两人正僵持不下,他又听到她开口,“想要我吃药,除非你哄我。” “话得说的好听点儿!你把我哄得开心了,我才吃药!我要是不开心了,病死我都不吃药!” 不吃拉倒! 病死活该! 反正她于他,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但想到若糖糖知道她的救命恩人烧成了傻子,她肯定会难过,他还是强压下心头的不耐烦,笨拙地哄了她一句。 “吃药!” 虞安歌闭着眼睛,傲娇地抬起了下巴。 显然,她是觉得他说的话不好听,她依旧不愿意吃药。 薄璟宴拳头硬了。 他不可能对女人动手,只能继续沉着脸让她吃药。 “乖,吃药。” 虞安歌果真变得好乖好乖。 她微微抬了下眼皮,乖巧地接过他手中的胶囊,都没有喝水,就特别乖地咽下。 刚才,薄璟宴还特别嫌弃她,此时看着她乖软得仿佛特别好捏的捏捏乐的模样,他心脏难得又软了几分。 他正想让她喝点儿水,她忽而伸出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角。 “薄先生,是你吗?” 薄璟宴还没应声,又听到她迷迷糊糊说道,“我好像有点儿喜欢你了。” 她喜欢他…… 薄璟宴倏地抬起眼皮。 他的确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会向他表白。 他只记得,他上大学那会儿,她给顾惊唐写情书,因为他跟顾惊唐上课习惯坐在一起,那封情书,她还错放到了他抽屉里。 心脏莫名跳得有些快,他倒是不算很排斥这种感觉。 只是,下一秒,他就又听到她说,“因为你特别像小黑,抱着特别有安全感。” 薄璟宴心跳彻底恢复平稳,眸中所有的热都散尽,只剩下了凛凛的冷。 直觉告诉他,接下来她不会说什么好话,但他还是不咸不淡地问了句,“小黑是谁?” “小黑……” 虞安歌脸颊酡红,她半眯着眼睛,好似陷入了某种快乐的回忆中。 “我奶奶在乡下养了好几只大狼狗。小黑是我最喜欢的那只大黑狗!” 果真如此! 薄璟宴俊脸彻底黑成了锅底,见她手还抓着他衣角,直接冷漠无情命令她,“离我远点儿!” 如果是在平时,薄璟宴这么嫌弃她,虞安歌肯定会远离他。 但现在她都烧糊涂了,勇敢的很,她不仅没放开他,还跟调戏良家少男的女强盗一般捧起了他的脸。 “你长得还挺好看的!” 虞安歌吞了口口水,一副被美色所迷的模样。 “就是太冷了!难怪大家说你是佛子,的确不近人情,只可远观不可……” 虞安歌没说出那两个字,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唇。 “不过你虽然冷冰冰的,但唇长得真绝!” 虞安歌还夸张地对他竖了下大拇指。 “长了这么好看的唇,却不接吻,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显然,她特别不想暴殄天物,一下子仰起脸,就跟小狮子一般,咬住了面前那两片巧夺天工的薄唇。 薄璟宴没想到她都烧成这样了,还敢亲他。 他下意识就想把她甩开。 但,就算是他现在把她甩开,也改变不了他俩亲了的事实。 他懒得多次一举,直接托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狠狠地将这个吻加深。 也让她身上的睡衣彻底报废。 千钧一发的时候,薄璟宴头一回发现,大姨妈竟然这么招人嫌! 她隐隐约约也意识到了危险,身体不安地往床里面缩了下。 一副撩了就不负责的渣女模样。 她还记得她亲戚光顾的事,“我大姨妈还在,不能……” 薄璟宴这次真的意动得有些狠了,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直接困住了她的手,“你没长手?”x? 第39章 大哥,你怎么把安歌咬成了这样?! “手?” 虞安歌显然没明白他话中的深意。 她艰难地冲着他晃动了下被他困住的手。 白生生的,看着就特别软,惑人得要命。 就是她说出来的话,气死人不偿命,“我长了两只手,你长了三只吗?” “好困,我要睡觉了……” 她抱紧了他的腰,脑袋一歪,就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