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呆愣地凝视着后视镜,看着老大不顾虞小姐的反对,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跟没有吃过肉一般,再一次极其疯癫地堵住了她的嘴! 直到薄璟宴骨节分明的大手,控制不住落在了虞安歌身上,萧迟才猛然惊醒,默默地升起了遮挡板。 他们之间已经说好了,以后不再联系。 他却忽然对她做如此莫名其妙的事,虞安歌气得要命。 再加上她打小就很乖,唯一做过的离经叛道的事,就是勾缠他。 现在萧迟还在车里,她脸皮薄,当然受不了他这么疯地亲她!?? 她手上用力,就想把他推开,谁知,她这么抗拒,他手上的力道更狠了一些。 她的唇,明明长在她身上,也彻底被他掌控,仿佛已经不属于她自已。 “薄先生,你……你放开我!” 虞安歌身体摇摇晃晃,她如同海面上漂浮的孤舟,随时都会被巨浪吞噬。 他的吻,向来直白滚烫,让她招架不住。 她被他亲得大脑一片浆糊,甚至还差点儿控制不住回应了他。 意识到自已的情不自禁,虞安歌心中越发狼狈。 她用力掐了自已一把,大脑才慢慢恢复了清醒。 他依旧试图拉着她一起坠落火焰山,她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才艰难地后退了一点儿,继续跟他划清界限。 “薄先生,是你说的,让我别自取其辱!” “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希望你也别影响我的生活,别……” “别影响你的生活?” 薄璟宴身上动作难得顿了下,“好让你去勾缠叶三?” “虞安歌,以后离叶三远点儿!” 他这话太霸道、太不可理喻,虞安歌身上的反骨,都被他点燃。 哪怕她对叶南珣分毫不敢兴趣,她还是咬着牙开口,“我偏不!我就是喜欢叶三少!” “我喜欢跟他跳舞,喜欢……” 她的声音,一下子被他咬碎。 他手上力道骤然加大,更是让她彻底化成了一汪水,甚至都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她斜倚在后车座上,其实很安全。 可被他这样对待,她还是生出了一种,好似倒挂在悬崖边上,随时会坠落深渊的感觉。 是以,她下意识抱住了他劲瘦的腰,而她的主动靠近,更方便他在她身上作恶! 薄璟宴现在,特别想撕东西。 他尤其觉得她身上的布料碍事! 只是,他理智尚在,萧迟还在车上,哪怕升起了遮挡板,他也不可能在这车上撕毁她身上的衣服! 酒店距离他市中心的别墅并不远。 不多时,萧迟就把车停在了他别墅主楼前面。 今天晚上,薄璟宴前所未有意动,他有些想突破那层防线。 萧迟停好车后,他快速用西服外套裹住她,抱紧她后,就疾步往楼上主卧冲去。 萧迟又狠狠地恍了下神。 老大看上去好急色! 原来,佛子有一天,也会下凡尘。 老大终于要开荤了,萧迟特别为老大开心。 向来冷静内敛的他,难得愉快地哼了几声小曲,优哉游哉地开车回家。 “薄先生,麻烦你放我下来,我要回……”家。 虞安歌话还没说完,她那一张一合的红唇,就又落入了恶狼的口中。 她身体紧紧地贴在墙上,根本就无法后退,只能任他将她的红唇咬坏。 衣衫碎裂的声音,突兀地在空气中响起,虞安歌大脑猛然惊醒。 他看不上她,她若再跟他亲密接触,是不知廉耻、自取其辱!x? “薄先生,我以后真的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我……我很快就会找个人恋爱、结婚,麻烦你放开我。你……” 薄璟宴今晚心脏本就不舒坦,见她还在跟他划清界限、甚至她还想结婚,他身上的动作,更是彻底失控。 他凶狠地掐住她的细腰,分毫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他喉结上下滑动,声音低沉、沙哑得要命。 仿佛,要将情蛊,从他心底,种到虞安歌心上。 “虞安歌,跟了我!” “我不可能对你负责,也不可能帮你对付顾惊唐。” “但,顾惊唐对付你、对付虞家的时候,我会拉你一把!”?? 他不可能对她负责…… 虞安歌心脏被狠狠地刺了下,密密麻麻的疼,转瞬就从她的心口,蔓延到了她的四肢百骸。 说实话,他这话,真挺伤人的。 但很现实。 因为她心里清楚,他可能在某些方面对她有需求,却不可能跟她恋爱,更不可能娶她。 就是因为控制不住喜欢上了他,她会失落,会难过。 她也不敢再妄想他会帮她对付顾惊唐。 他其实能在顾惊唐对付虞家的时候,拉他们一把,对她来说,便已经很珍贵。 而且,他身体又不行,只是在他想亲女人、摸女人的时候,让他亲、碰几下,她其实也没多大损失。 这个交易,她并不吃亏。 想到这一点,虞安歌强压下心中的失落,轻声开口,“好,这个交易,我接受。” 她努力表现得云淡风轻,却依旧掩盖不住声音中的苦涩。 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