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不利。yueduye.com 他恨她!骨子里都是对她的恨! 木棉愣着,所以说,连清和并没有为难阿骞…… 袭正瀚冷漠的声音,响在耳边:“连清和能看上你,也许是凭着一股新鲜劲。为了垣骞,你也要好好争取才对。” 木棉侧过头,眼角余光扫过他骄傲的身影,心底是微微在叹息。 她尚且知道错了就要想尽一切办法去弥补,即便不是她亲手造成的。而他,做为原凶,何来的心安理得?她不气,只是更心疼阿骞了。 这一路,心事无数。 袭正瀚来见连清和,做为国内知名房地产公司的老总,又是以港商身份来内地投资的,他享受尽了各种赞誉与拥戴。结果,却在连清和这里吃了闭门羹。 “袭总,很抱歉,总经理和总公司高层有个很重要的视频会议,暂时没时间见您,真的万分抱歉。”小秦客气的说。 袭正瀚坐在接待室,脸色有些难看,“呵呵,连总这么忙呢?打电话约没空,我人都为来了,还抽不出时间?” 听出他话中不悦,小秦不卑不亢的解释道:“袭总千万不要误会,最近因为合作环保项目开发的事,连总确实忙得不可开交。毕竟……还有几家公司,也提出了不错的方案,我们一直都在研究商讨,自然是忙了些。” 袭正瀚掀掀唇,斜眼睨他:“我就是特意为此事来的,想要和连总谈一谈,可以的话,我会亲自接手这个项目,这样执行起今后的工作,也会更直接有效,也代表了我最大的诚意。” “袭总重视的程度,我会转告给总经理的。只不过,我们还是会和这个项目最被的负责人谈会比较好一些。毕竟也是熟悉了嘛。” 袭正瀚被直接拒绝得很没面子,一下子站了起来,“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了。” “袭总您慢走。” 送袭正瀚离开,小秦一转脸就进了连清和的办公室,“连总,他走了。” “嗯。”连清和头都没抬,对于额外的人或事,都显得不太上心。 小秦有些不解的说:“袭垣骞做得好好的,他干嘛想接过来自己跟啊?” 连清和没说话,唇边却流露出一个淡淡的嘲弄的痕迹。 袭正瀚现在才开始担心吗? 貌似,已经有点晚了。 回到公司,袭正瀚憋了一肚子气,到了办公室便发了一通脾气。 恰好袭垣骞有事进来,“企划案已经修改好了,需要签字。”在父亲面前,他的态度生分又冷淡,无疑又是火上浇油,袭正瀚看着他更气了。可还是压制住火气,拿起来大致扫过,再提笔签上名字。 袭垣骞没有废话,接过来就要走,袭正瀚却说:“路过环宇的时候,看到商木棉了。” 袭垣骞一如预期中的那样收住脚步,他状似无意的继续说:“她去给连清和送午饭,呵呵……看不出来,是个挺有心机的女人,知道自己各方面条件不尽如人意,就从生活细节上关心男人……” 不等他说完,袭垣骞扭头,一双冷硬的眸笔直的抵向父亲,“你去环宇了?有什么事吗?” 袭正瀚皱眉,对于他的质问很不满,“我去哪,还需要向你汇报吗?什么时候起,你连我的事都要过问了!” 袭垣骞扬起一侧唇角,发出缓慢低沉的笑声,眸底泛着邪气,凉得沁骨,“想从我手里抢走这个项目?” 他一针见血,不屑迂回,令袭正瀚顿时恼羞成怒。 他“啪”地拍桌子,站起来,怒指他,“你知道在你和谁说话吗?我会抢走你的项目?开玩笑,整间公司都是我的!别忘了,如果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还会站在这里扬威耀武?你不过只是继续做个垃圾而已!” 袭垣骞竟笑了,从他的反应,早已窥出一二,“怎么,没见到连清和吗?呵呵,看来,袭大总裁的面子也不怎么样嘛。” 袭正瀚脸涨得通红,“放肆!你给我滚出去!” 袭垣骞早已不买他的帐,缓缓朝门口退去,不紧不慢的说:“没错,你刚才说得通通都没有错……只不过,可笑的是,你现在却有求于我这个垃圾!” 转身,拉开门出去,门砰地摔上。 第105章 第一次正面交锋 袭正瀚在办公室里气得摔东西,程湘进来时吓了一跳:“正瀚,你这是怎么了?” “混帐!还不是那个逆子!”袭正瀚怒骂:“现在有一点成绩了,翅膀就硬了,居然把我都不放在眼里了!” 程湘一听,心中了然,笑眯眯的过去,“哎哟,生这么大的气干嘛?你儿子什么样,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快别气了,来,把我煲的汤给喝了。” 他烦躁摆手:“不喝!” “你这是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程湘才不管他,盛了一碗后送过来,“万一被他气是好歹,公司还不就是人家的了?到时候,人家才不会感激你呢!” “他?”袭正瀚冷笑:“公司是老子打下来的江山,他想都别想!” “那就乖乖吃了。” 袭正瀚看看她,还是闷声闷气的接过来,程湘笑了,“这才对嘛!” 稍后又扶着他坐下,在身后帮他轻揉太阳穴,“不过,正瀚,你可别怪我多嘴啊!你这个儿子可不是白痴,他和那个商木棉走得那么近,之前我还以为是感情,现在看来,人家早就有自己的打算了!这不,连清和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说不定啊,他早就在暗中承诺了些什么,商木棉不过就是推波助澜而已!届时,人家用公司的钱给自己赚了名声的威望,赔的可是你啊!” 袭正瀚的脸色愈发难看,“他敢!” “呵,有什么不敢的?现在还没拿到合同呢,就已经敢把你不放在眼里了,那真的谈妥了还了得?” 袭正瀚烦躁的推开她的手,“好啦好啦!别按了!越按越疼!” 程湘委曲道:“你跟我发什么脾气啊?又不是我气到你头疼……人家哪天不是想着法的给你补身子,有个头疼脑热的都紧张得要死……你那个儿子可好,巴不得气死你好早点继承家产……” 袭正瀚瞪了她一眼:“行啦!还有完没完啊?” “就知道凶我!”程湘气得拎起包就要往外走,“你啊!早晚会被你儿子吃的渣得都不剩!”走到门口时,她又扭头,冷冷的说:“你可别忘了,当年他妈妈的事,他可是一直都怨着你呢!我到现在还记得他说过的话,他说,我们是魔鬼,都会下地狱的。” 无视袭正瀚偏白的脸色,程湘优雅的转过了身,拉开门,轻笑着,似在喃喃自语:“真不敢相像,那是一个才5岁的孩子说出来的话……” 来到门外,程湘回过头,不屑的扫一眼那扇门,之后扭头就走。 边走,她边掏出手机来打了个电话,“二哥,我都按你教的说了……不过,老天开眼,那野种今天……” 她愉悦的声音,渐行渐远。 程湘走事,办公室又安静下来。 袭正瀚燥怒不再,整个人都冷静了下来,又点了根烟,慢慢的坐在了椅子上面。 程湘说的,他也记得。那件事,就像发生在昨天,小小年纪的袭垣骞,带着恨意的看着他,说出了那句话。 犹记那时,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落荒而逃。 打那以后,他就不敢去看那孩子的眼睛,太冷,太清,又太狠。 所以,他放逐他,不去管他,即使明知道程湘在虐待他,也从不过问……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怎么可以忘记,即便已经长大成人了,他仍然是当年那个5岁男孩。 这时,桌上电话响了,他接起来。 “总裁,总监又出去了,看上去,好像很生气。” “随他吧。” 袭正瀚挂了电话,眼睛眯紧,笃定的认为,他一定是去找商木棉了! 那小子就是这么沉不住气! 将烟按熄在烟灰缸里,袭正瀚在心里做了个决定。 —— 袭垣骞下了车,抬头看看眼前这幢大楼,连带那个明显的“环宇”标志,都显得那样刺眼。 他大步进去,直奔连清和的办公室。 “呃……袭先生,请等一下!袭先生?”小秦追在后面。 袭垣骞无视,径直推开了总经理的办公室大门,屋内的人抬起头,见是他,微微挑高眉,然后坐直了身子,慢慢靠向椅背。 “总经理……” “你出去吧。” “是。” 小秦退出,刚要关门,袭垣骞回过头:“一杯咖啡,不加糖,谢谢。”说完,一笑,扭头就走到连清和对面,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连清和看着他,“找我什么事?” 袭垣骞轻笑,伸手掏烟,“来一根?” 连清和摇头:“我未婚妻不喜欢烟味,所以,正在试着戒烟。” 袭垣骞的脸色顿时变了,抓着烟盒的手,紧了紧,随即又松开,轻笑着抽出一根来点燃,吸了口,说:“巧了,我朋友也不喜欢,所以,我也正在戒烟。只不过,遇到心烦的时候,还是会想着抽两口。” “哦?”连清和环起双臂,清眸凝视他。 袭垣骞歪着头,唇角勾了起,眸底一丝邪佞光泽,透出他这个年纪该有的肆意张狂,“连清和,咱们开门见山好了。那个女人答应你的事我知道,因为爱她,所以我接受。但那可不代表,我能容忍你在背后做这些小动作!” 连清和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凝了片刻,阖了下眸,他说:“你害怕?” 袭垣骞抽了口烟,吐出烟雾,眼神眯得近似藐视,“这就是你对情敌的态度?逃避?” “情敌嘛……”连清和淡淡的扯下嘴角,抿着的唇,微微开启:“恕我直言,我还没当你是情敌。” 袭垣骞有趣的挑高眉梢,烟已经抽了半截,手指轻弹两下烟灰,“所以,是我误会了,你根本不喜欢她?只是,染了那些有钱人的恶习,觉得有趣而已?” 这时,门推开了,小秦将咖啡送进来,“没加糖。” 顺便,又将一杯绿茶放在连清和面前。 “谢了。”袭垣骞毫不吝惜他的笑容,尽管有那么一丝痞气,但不可否认,是个很迷人的男人。 小秦礼貌颔首,转身退出整间气氛都怪怪的办公室。 袭垣骞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那里干净得,只有他刚才使用过的痕迹。 他的眼神沉了,按烟的动作也更用力了。 然后端起咖啡来,他送到唇边。 “除了兴趣,也想心疼她。” 连清和的声音不带犹豫的响起,坦然的像在说这杯咖啡有点苦,适合加点糖那样直白,简单。 袭垣骞的指节开始发白,咬着牙,将杯沿送到唇边,喝了一口,苦得很。 放下杯子,他抬起不再加以掩饰的视线,阴鸷偏执,像发了怒的年轻雄狮,随时都会对敌人发动致死的猛烈攻击,管它会伤成什么样子,不留余地。 “她是我的。”他盯紧连清和,在警告,也在宣示。 连清和却并不把他所谓的主权放在眼里,“又怎样?” “我这辈子都不会放手。”他说。 没有发狂发怒,只是,像用尽生命在宣示,这个女人是他的,这是已经无法改变的事实。 连清和抬眸,目光极淡的扫了他一眼,慢慢的倾身向前,望住他说:“你知道时间可以改变什么吗?” 袭垣骞没有说话,眼神仍旧桀骜不驯,可又张狂是恰到好处!他合该就是这副模样! “时间能给足你耐心。”连清和这时又靠向椅背,嘴角疑似扬起一道莫测的弧度,“在你一味喜欢一味占有时,时间却教会了我等待;在你心安理得享受她为你做的一切时,时间又让我了解她更多,朝着喜欢又迈进一步。” 这就是时间赋予一个男人的财富,学会忍耐,学会理解,学会等待。 他不会嘲笑他的年轻,谁不曾年少?他也不会羡慕他此刻的激情,因为,生活需要的不仅仅只是激情。 至于,他是不是喜欢。 他说了慌。 在她离开的那一晚,他就已经清楚了答案。 袭垣骞冷冷的盯了他好久,久到连他自己都吃惊,他居然能对着一个觊觎他宝贝的男人,这么宽容。可眼前的男人,不卑不亢,就算明确知道对方彼此相爱,仍是坦然大方,让他想要找个讨厌憎恨的借口,都找不到。 袭垣骞垂下眼眸,他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