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妻不备

注意攻妻不备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61,攻妻不备主要描写了从他还是个美少年时,她就提前下了定单,将美美的他收入囊中。经她精心喂养多年,成年后的他貌美如花,却脾气很臭,待她爱搭不理不闻不问,可在她被别人欺负时,他却是第一个冲上前踩碎人家蛋的那个。她待...

作家 五枂 分類 现代言情 | 79萬字 | 161章
分章完结阅读31
    笔直前行,“都是手洗的。525txt.com”

    木棉只听耳朵“嗡嗡”的一阵响,顿时僵硬得像块石雕像,硬邦邦的坐在那里,白着脸,错愕得微张着唇,脑海在那一瞬空白的有够彻底了。

    还好,连清和接了个电话,一连串工作指令发出,简洁明了。

    木棉突然通了电似的,身体里沉睡的机能也都慢慢恢复过来,脸颊顿时火烧火燎的,搁在身前的纸袋,也成了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再爆响一次。

    挂了电话,他问:“你们公司的活动是明晚吧?”

    木棉不敢看他,绷着声音“嗯”了一声,应完又赶紧将目光对准车窗外。

    公司到了,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推门下车,低眸,扯着一丝僵硬的笑,对他说了声“再见”。

    扭头就小跑着上了台阶,走得太急,一不小心还绊了下,指尖戳了下台阶,才勉强保持了平衡,不至于摔倒。

    知道他没走,就在身后,木棉将头压得更低了,迫切的想要走出他的视力范围。

    进了大楼她都没能平稳下来,脸上一直都是被团火笼罩的状态,连呼吸都是滚烫的。

    她强迫自己不要在脑海里自构他为她洗衣服的画面,久了就真了记忆,赶走赶不走!可零星的画面,好像预存好了的,一页页飘过眼前。

    也许是为了麻痹自己,在去他家之前,她喝了好多酒。结果吐得一塌糊涂,脏了一身衣服……

    在那之后,记忆似潮水,滚滚而来。

    他有点坚硬却温暖的手掌;他在她耳边的喘息;还有那对不再平静已被欲望吞噬的眼……所有这些,哪怕只被堆砌在角落一晚,都泛滥成洪灾,一路淹没到脖颈,让她连求生的机会都没有。

    手机又响了。

    进电梯前,她接起来,“喂?”她声音有些低,喉咙里像卡着什么。

    “怎么不接我电话?”男人的声音,一贯霸道得直接。

    电梯来了,木棉走进去,里面还有其它人,看到她不禁都多扫了几眼。

    她现在是名人,写字楼里的灰姑娘,恐怕没人不认识她了吧。木棉转过身,刚才与连清和在一起的事,也暂时说不出口。

    “在工作……”不习惯说谎,特别是对他,她的视线下意识垂落,不敢去看映在电梯门上自己的身影。

    就像,怕被另一个她揭穿。

    “哟,你现在倒是比我还忙了呢!”袭垣骞轻笑了声,心情还是保持着上午的愉悦。

    其实不管他问什么,只要她给一个解释,他就信。那股子闷气,来得快去也快。

    木棉心里不舒服,但这种事只能当面解释明白才行。可晚上约了云忆,根本没机会。

    正好,那端有人叫袭垣骞,他说,“今晚有应酬,晚上再给你电话。”

    “哦。”木棉心不在焉的。

    袭垣骞不乐意了,“商木棉,你确定这是交往第一天吗?一点也不热情,电话都不知道主动打一个,起码,你得让我知道你也跟我一样,随时随地都在想你的啊!”

    木棉滞住,脸通红。还好电梯门开了,她手捂着听筒出去,“哪有那么肉麻的要求啊?”

    恋爱,她没谈过,也摸不准和阿骞在一起该用哪种方式。他们一起的时间太久,久到她认为没必要再黏黏糊糊了。所以,只要彼此感觉舒适就好。

    “肉麻吗?我还没要求你讲更肉麻的呢!”袭垣骞叹息一声:“你干脆气死我算了!”

    被他口吻里的无奈逗得失笑,走到无人的角落,木棉脸红红的,不自在的却很认真的说:“阿骞,我想你知道,我在努力适应……”

    对一个可以算是看着他长大的男孩,说那么情意绵绵的话,木棉需要一段时间来调整心态。

    袭垣骞刻意压着的声音,显得有点飘,“那就快些适应,我怕我会升温太快,烧着自己。”

    第92章 爱痛边缘的刻骨难忘

    “小商?”身后有人叫她。

    木棉回头,一看是经理,便立即对电话里的人说:“我还有事……”

    不待这边交待完,经理就兴冲冲的过来,迫不及待的问:“你去连先生那边谈得怎么样了?他有没有答应呢?”

    木棉几乎是在第一时间挂的电话。

    可,还是迟了一步。

    ——

    手机被一只强劲的大手紧紧握着,磨得不再柔软的手机壳,已经开始变得扎手了。

    “总监,开会的时间到了……”秘书推门进来,被一阵暴风似的他,撞痛了肩膀。

    “总监!您要去哪?总裁交待过……”

    秘书一路小跑想要跟上去,被迎面飞来的西装外套蒙住了头。

    一辆黑色重型机车,在繁华路段呼啸穿行。

    ——

    木棉向总经理汇报,说连清和会考虑抽时间的,经理立即夸奖她做得好。木棉连给自己留一丝余地的机会都没有。

    装衣服的纸袋,被她放进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里,关上后都也不想的就用钥匙锁上。

    眼不见心不乱,这才稍稍平定些。

    张姐端着杯子去茶水间,路过时交待一句:“小商,稿件发你邮箱里了。”

    “我马上看。”木棉果断投入工作,不再去想太乱心的事。

    反正,人生太长,路得是一步步走下去,走得太急,反而会乱了后面的节奏。

    投入工作,时间过得飞快。

    桌上的手机,突然疯狂的在桌子上扭动起来。

    木棉还在打电话,肩膀抵着听筒,贴着脸颊,手里握着笔,正在本子上记录信息,“您的联系方式是……好的,我都记下了……有问题我会随时与您沟通的。再见。”

    放下电话,桌上的手机已然安静了。

    她还没空去察看,座机便又响起:“你好……”

    木棉手上的动作滞住,抬眸,眸里有过一瞬的讶异。二话不说,她放下电话就跑出了办公室。

    写字楼下,人来车往。

    木棉正在寻找什么,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过来?

    马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色机车,穿着黑衬衫的男人坐在路边的护栏上,双脚踩着栏杆,嘴里叼着烟。

    透过眼前穿行的车流,望着对面一脸焦急的女人。

    深深的吸了口烟,腥红的烟头,燃得更亮,吐出来一圈烟雾,瞬间被风吹散了。

    起风了,秋意又浓。

    木棉的长发掀起几缕凌乱,她随手掖到耳后,露出脖子上一侧嫩白的皮肤。

    目光急切张望,终于,发现了对面的他。

    “阿骞——”她叫他,脚步不由自主的想要过去。

    袭垣骞眯起了眼睛,突然掐灭指间的烟,从栏杆上跳下去,“站那儿别动!”

    他目光不移,朝她笔直的过来,甚至,都不去看两边过往的车。

    木棉吓住,“小心!”

    袭垣骞没听到一样,依然故我。

    车道上,他迈着坚定不移的步子,朝她走去,身前身后时不时的能听到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

    有司机大骂,“疯子!赶着去投胎啊?怎么不撞死你?!”

    木棉看得是心惊肉跳,眼睛大大的,直到他稳稳走来,她才挪动僵硬的双腿,走过去就朝他的胸口用力捶打。

    “你干什么?刚才多危险你知不知道?”

    泛红的脸上,是惶然过后的愤怒,眼眶都被怒气覆着。她恨得狠瞪他,居然拿这种危险当儿戏!

    他望着,定定地望了好一会,他笑了,垂着眼,“突然特别想见你,于是就来了。”

    木棉一怔,从他暖和的眸光,竟看不出深意来。

    他说的,似真似假,又无不破绽。

    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唇有些干涩,她抿了抿,缓了态度,“早上不是才分开?”

    他拿眼斜睨她,“谁规定分开不可以马上再见面啊?”

    他摆明了就是一副“只要他想见,随时随地都得要见到”的表情。

    她叹息:“阿骞,你不能这么任性的丢下工作!”她抬眸看他,眼睛里像被泉水洗过,明亮干净。

    “工作那么多,做也做不完,等做完再来见你,没准你早就被别人抢走了。”他敛着目光,将眸眼里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疾风骤雨遮住了,嘴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

    木棉的眉头悄然拧起,盯着他,他脸上的每一处细节处理,都堪称完美。

    他是记忆里的男孩,又不是。

    他开始有了她看不懂的东西。

    从刚才到现在,手机就一直在响,他没听到似的,任它疯响。最后,她没忍住的开口:“应该是公司打来的吧,可能有什么要紧的事,还是接一下吧。”

    他掀了掀嘴角,突然张开手臂,“先到这儿来。”

    木棉心跳加速,在这儿?公司楼下?大街上?

    袭垣骞挑衅似的扬了眉梢,眸子眯得细长,“怎么,不敢?”

    站在路边,人来车往,他手臂大张着,眼神变得深刻,幽暗。

    仅仅只是一瞬的犹豫,便像被蛊惑了,她走了过去,尝试着伸出双手,可总有点僵硬,生了锈一样。

    他就这么张着双臂,耐心的等待。

    木棉深呼吸,靠近他,一点点将脸颊贴近他的胸口,贴近他心脏跳动的位置,双手也慢慢攀上他的腰。

    他反手捏住她的手腕,替她收紧,“以后也要像现在这样,抱得牢一点,不许放手,明白吗?”

    他在她耳边说着,嘴唇擦过她的耳垂。

    在他怀里的身子微微一颤,尽管抱得还是很僵硬,可她当真没有放手。他将她的胳膊缠紧,她就缠紧,同样的力度。

    他的心跳,很平稳,强健有力。头顶上方的呼吸,也开始愈渐沉着,气息里都是与青春有关的执着与桀骜。

    咬了咬牙,他用力抱紧她,像要把她勒进身体里!

    胸腔里的空气被抽空了,窒息带来的一瞬间的痛,令她下意识的纹紧手腕。

    他又放开了她。

    午后三点,玫瑰金的阳光伸出触手,轻轻抚过他的眉眼,他的唇,他的笑都沾上了阳光的味道。

    秋日里,树梢上最后几片叶子也落了,光秃秃的,竟也不觉悲凉。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我要回去了!别让我操心!”

    木棉先是莫名其妙的瞪着他,倏尔又觉得好笑,架开他的手,“这话该是我说才对,好好工作,别让我操心!”

    “我答应。”

    他用最快的速度应着,反问:“你呢?”

    木棉带着笑,点头:“我也答应。”

    他退后一步,这才满意的勾着唇,一步步退后。

    “小心车!”木棉急着喊,可身处喧嚣,车声大,风声大,他却越来越远,她不得不将双手撑在嘴边,朝他大喊。

    兴许是他有自虐倾向,他喜欢冒险,喜欢看她为自己着急的样子。

    终于,对面一抹黑色又没入车流中。

    风速疾驰,黑色头盔内的目光,冷得摄人。

    直到看见她的前一秒,胸口还在像岩浆似的翻滚。可看到她的那一瞬,她担忧的眼神,焦急的神情,寻找他时晃动的视线,就像一汪冰泉被注入胸口。

    沉着了,冷静了,所以沉默了。

    只要,她还是他的木棉。

    木棉总算松口气,风一吹过,后背一阵冰凉。原来,贴衣的衣衫早就被冷汗浸湿。

    下了班,云忆在楼下等她。

    就像往常那样,两人吃了大排挡,之后又去洗了桑拿。回到家时,直接拱到床上。

    “云忆,”木棉睁眼望着天花板,脑袋空空的,无意识的说:“我答应了连清和,做他三个月的未婚妻。”

    云忆侧过头看她,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表情。

    “袭垣骞知道吗?”

    “不知道。”

    “为什么不告诉他?”

    木棉拉过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不知道。”

    云忆听罢,缓缓的叹息一声,“木棉,你不自信。”

    木棉的眉毛弯了弯,“我不自信?”

    云忆支起一只胳膊托着脑袋,圆眸亮得清晰,“你只是决定和他在一起,不代表,你俩之间所有的障碍不存在了。不一定是外界的,你心里明白,最有可能过不去这道坎儿的,恰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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