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楚楚回房的时候其实有一点失落的,毕竟离别总是伤感。 屋里没有灯火,虞楚楚以为萧君亦出去了,她没多想,毕竟他也可能去找县令夜谈去了。 可刚进屋,就感觉被握住了手腕,她本能地反应是难道进贼了? 她摸出了一只藏在袖子里防身的匕首,握紧了猛朝对方刺去。 “终究还是忍不住想要谋杀亲夫了?” 萧君亦的声音响起时,虞楚楚猛地松了一口气。 “是王爷啊,怎么点盏灯呢?屋里黢黑黢黑的,我还以为你不在。” 萧君亦道:“不在这能去哪?” 虽然面前伸手不见五指的,虞楚楚却莫名能感觉到萧君亦的目光,他在很认真地看着自己。 “没喝酒吧?” “没……”虞楚楚话刚起了个头就被他吻住,就仿佛在说,不信她的话,要验证一番一样。 萧君亦加深了这个吻,像是要将她吞入腹,虞楚楚趁着夜深,悄然睁眼看他,就听见他趁着间隙说了一句:“闭眼。” 虞楚楚挣扎了一下,想说他要是没睁眼怎么直到她睁眼了,他都没闭眼凭什么叫她闭眼,还没来得及呛回去就被掐了一把腰。 虞楚楚痛呼了一声,想控诉,他却不给这个机会。 萧君亦没有多说什么,放开她后,突然将她横抱了起来。 虞楚楚吓得惊呼了一声,还没等她质问,就听见他说了一句:“去床上。” 您可真是言简意赅啊您! 刚被放在了床上,他再次俯下身来,吻得虞楚楚喘不上气来。 虞楚楚气得想咬他,但是又不敢,还记得上次他们在床上闹了一场,恨不得吃了对方,结果就是,两个人的嘴都肿了,快要两天才稍微消下去。 那两天里所有人的眼神都是那么的意味深长,给虞楚楚留下了不小的阴影,起初她几乎没脸见人,但是萧君亦却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就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不得不说,可能王爷当久了那心理素质真是不一样。 虞楚楚伸手推了推他道:“节制点,还有,别咬我!” 萧君亦将她头上的珠饰一样一样地拆下来,并将她的长发拢到身后道:“上回到底是谁咬的比较多,这话该是本王说才对吧?” 虞楚楚闹了个大红脸。 这能怪她吗,她又打不过他,又被他折腾的那么狠,心里更是一肚子窝着火,除了咬他还能做什么? 萧君亦将她偏开的脸慢慢地转回来。 “舍不得他们?” 萧君亦垂眸,慢条斯理地解她的外裳。 虞楚楚有一点怅惘,叹息道:“一点点。” “嗯。”他垂眸,能清楚地看见她的眼睛里写着的失落,“等将来沈尧殿试,还有见面的机会。” 虞楚楚点了点头道:“王爷说得对。” 她想起沈尧的话,等她去京城考状元的时候再见,这小子的志向还是很高远的。 萧君亦道:“想的多了容易睡不着,做点分散注意的事罢。” 虞楚楚眼皮一跳,接着,就被他引诱着,逐渐沉沦。 和上一回那种恨不得一起毁灭的架势很不一样,这回要温存得多。 虞楚楚被他禁锢在身下,耳鬓厮磨一番,眼睛里都被欺负得泛起了泪光。 情动间听见他在耳边说:“眼泪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虞楚楚眼皮一跳。 “你,唔,你……”居然连这个都知道,混蛋又让人监视她! 萧君亦捏了捏她的下巴:“放心,暗卫也只听了这一句,据说差点就从树上栽下去。” 他哑声道:“喜欢看人哭?” 大概是距离太近了,她看清了萧君亦的双眼。 虞楚楚实在是折腾地受不了了,连连摇头,她这辈子是看不到他哭了,这狠人天塌了都不会哭,但是再这样下去她就要哭了。 “可惜本王是做不到你喜欢的事了。” 有一滴汗水从他的下颌滑落,滴在了虞楚楚肌肤上,一阵冰凉划过皮肤,让她的身体颤了颤。 她下意识地环住他:“没,没有喜欢。” 明鉴啊,她从来就没想过看他哭啊,萧君亦和哭这个字,根本都联系不到一起。 这男人真是可恶至极!她气得一拳垂在他的胸口。 萧君亦压着眼底的欲色道:“那你说,喜欢谁?” 在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要说他不在意,虞楚楚不信,可要说他很在意,他的语气又淡淡的。 虞楚楚想挣脱然后逃开,他仍然没让,指腹轻轻捻着她的腰。 虞楚楚咬牙道:“喜欢你,喜欢你!” “我?我是什么人?”他自己也不好过,但他一向有耐心。 虞楚楚只能认命道:“是王爷……” 萧君亦道:“不满意。” 虞楚楚忙道:“是九哥,九爷。” 他总算是满意。 这一折腾,又是许久,结束的时候,虞楚楚咬牙,将他推到边上,去解他的衣服,凭什么他衣冠楚楚的,就她被这么玩弄于股掌之间! 萧君亦就静静地由着她脱,等她都把他剥了大半之后,他慢悠悠地问了一句:“再来么?” 虞楚楚整个人顿时就泄气了。 她不再有什么动作,萧君亦倒是心情不错地笑了一声,给她穿好衣裳之后,准备抱她去沐浴。 虞楚楚道:“别,我自己走,被看见了我不用活了!” 萧君亦点了点头,道:“那你自己走。” 见他一直跟着自己,虞楚楚有些不解,萧君亦言简意赅地道:“一起。” 虞楚楚没好气地瞪他,倒也没说什么。 如今夜已经深了,外头也没什么,但虞楚楚感觉到门后似乎有浅浅的脚步声,虞楚楚狐疑地看过去。 她看见了沈家一个负责洒扫的侍女提着灯鬼鬼祟祟的。 萧君亦微微侧头看了一眼,那侍女甚至没来得及看贵人的脸,可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脖颈以下的位置。 大抵是因为在夜里,贵人仅着一件外袍,遮挡得没有平日里严实。 狰狞可怖,崎岖得蜿蜒至下,被衣裳遮挡,可仅一眼就可以辨认,那伤口是如何的将一句正常的躯壳变得扭曲。 这一眼叫她的腿都软了,甚至有些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