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每次跳崖都触发新副本

注意[综]每次跳崖都触发新副本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86,[综]每次跳崖都触发新副本主要描写了说主角有一种名叫跳崖后被高人捡到暂无简介捡到秘笈暂无简介修成神功的福利讲真,这话有人是不相信的月咏夜一[看透生死]:自问我也算是半个主角,可是每次跳崖一次福利也...

分章完结81
    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几次措辞后才试探着问:“嗯...长调?”

    大天狗点点头:“对,破音。pingfanwxw.com”

    这样的起名方式让双方都感到非常不适,尴尬的沉默之后,少女首先开口。她咳了一声:“那个,破音太难听了,我是月咏夜一,怎么称呼您呢?”

    “名讳吗。”他自嘲一般的笑了一声:“曾经不能被人轻易出口的名讳,现在变成了不能告知他人的禁忌——罢了,我有八大天狗作为部下,你称我...大天狗就行了。”

    他脸上的讥讽自嘲更浓,仿佛对这个名字深恶痛绝一般。

    夜一觉得自己多叫两遍他要不然会哭出来,要不然就真的会去吃掉月亮。

    机智如她,于是冷静的点了点头:“诶,我知道了,兄弟。”

    原本走在前面的大天狗突然踉跄了一下,他回过头,一脸见鬼的神色:“......你再说一遍?”

    “兄弟啊,不能叫吗?”夜一一脸理直气壮:“你是妖怪我是阴阳师,我们两个要互相称呼的话,你叫我名字我叫你的种族,这对我多不公平啊——别叫我人类啊人类这么多谁知道你叫的是哪个。”

    大天狗顿了顿:“我比你年长。”

    “所以呢?那么多祖宗辈的妖怪你认得完吗?将就将就凑合着听得了。”

    大天狗:......

    他终于忍不住抽出了自己的竹笛,一下敲在了夜一的脑袋上。

    “真是无礼的人类。”

    他有些无奈的感叹。

    却并不令人讨厌。

    有了第一次后似乎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他也忘记自己有多久没有回到深山了,似乎已经与年轻的阴阳师定下了某种暗号。当悠扬的长调被夜风吹满了平安京,城中的姬君便会甩开旁人偷偷跑到城外来。当高亢的笛音直穿云霄像是要刺破天幕,背生双翼的大妖怪便会掩盖着妖气,乘着夜色进入城内。

    她每次都有无数的话要说,大天狗在更多的时候扮演的是一个聆听着的角色,最多在她抱怨“xx自称贵公子其实已经老的一笔又长得难看,还同时在无数女性之间周旋,就这样还敢跟我说什么‘我对你丹心一片’真恶心”时附和一句“你说得对,真恶心”。

    与她一起的时间似乎过得飞快,而分别后第二次见面有总会让大天狗生出久别重逢之感。

    他觉得自己似乎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想法。

    他想要将那位阴阳师,藏在他的双翼之下。

    “兄弟,这次估计是我们最后一次会面了。”她看起来兴致不高,低着头踢着脚下的石子:“我被派出守城,成为了町中的镇守阴阳师——很快就要离开平安京了。”她抬起头,有些幽怨的看了大天狗一眼:“到时候你怎么办?回到深山去吗?”

    回去深山吗?

    他闭上了眼睛。

    真是......残忍的人类。

    在他想要出世时动摇了他,又将他重新拉入了红尘之中后却要抛弃吗?

    招惹了大妖怪之后,想要全身而退吗。

    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他咬住自己的下唇属于妖物的利齿轻易的刺破了皮肤,舌尖舔舐过下唇的伤口后突然想毫无防备的阴阳师发难。

    长久以来的相处让夜一已经卸下了对这个彬彬有礼气度不凡的妖怪的戒备,早已将划分在了友好的一栏中。于是当他沉默片刻后突然上前,她猛地抬起头震惊之余竟然忘记了反应。

    “诶,诶诶?”夜一睁大了眼睛,惊吓之下竟然忘记了使用阴阳术,妄图用自身的力量挣脱大妖怪的桎梏。

    “名字是显仁。”他看着停止了挣扎呆愣楞看着他的夜一继续说道:“曾经不许任何人宣之于口的名讳,现在恩准你可以呼唤。我虽然比你年长许多,但长得很好看,也没有同时在很多女性之间周旋。”

    “哈?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警告你赶紧放开我不然——”

    不然怎么样没人知道了。

    大天狗的手臂按在夜一的后背,用力一压然后欺身而上,将剩下的话连同一声惊呼全部堵在了嗓子里。夜一只觉得视野突然暗下来,还没来得及细究便被冰凉的手指捏住了下巴。

    “夜一,张嘴。”

    舌尖划入了少女的口中,点点腥甜在味蕾上蔓延开来,血液建立起妖怪与人类的联系,带来过于强大的妖力甚至让阴阳师有些站不稳。

    “我无法相信仅仅是交换了姓名的羁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大天狗松开了夜一的下巴,轻轻擦过她泛起血珠的唇角。将沾上了殷红的手指凑至唇边,伸出舌头舔过。涌入身体的灵力让他一瞬间失神后满足的将额头枕在了夜一的肩膀上。

    “所以想要立下血契。”他从喉咙里发出愉悦的笑声:“我属于你了。”

    被他拢在羽翼中的少女,几次重启后,终于找回了几分神志。她讷讷的说了一句:“哦......那做我的式神以后不准喰月啊......”

    哈,还在想这种事情啊。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知道了,不喰月。”他做出了保证。

    “喰你。”

    作者有话要说:

    然后大狗子就从铁血战士变成了情话小王子hhhh

    第103章 跳崖未遂

    月咏夜一还是死了。

    死在了吉尔伽美什的眼前。

    已经数不清是第多少次了,无论如何努力,总是这样白费功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这样死去。

    他失神的看着手臂中那具汩汩流血的躯体,颤抖的手指感受不到她的温度。那些热量都随着鲜红而粘稠的液体一起离开了她。

    不可一世的英雄王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他颓然的坐在地上,手臂依旧固执地拥抱着已经失去了生气的躯体,用带着余温的大衣紧紧的裹住她,好像这样就能欺骗自己她还活着。

    “你这...愚民...”话音从他的齿缝中艰难的挤出:“本王,已经告诫过你,那么多次了...”

    为什么这么执着!为什么这么愚蠢!为什么这么固执!

    没有王的允许你怎么敢随随便便就这么死了!

    咆哮在胸腔中的质问最终也没有出口,这种名为痛苦的情感掀起的巨浪甚至没有一丝一毫表露于外。英雄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长长的叹出。

    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呢...

    “等着吧。”他声音冷硬:“愚民...没有王的指引变什么都做不到了...你这白痴竟然这么容易就死了。”

    他用被鲜血浸透的大衣将死去的少女裹好,缓缓的站起来。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坚定的向前走去。

    既然已经从一次圣杯战争当中活下来了,那么从下一次的圣杯战争中获得胜利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妖怪,阴阳师,彭格列,白兰,什么都无所谓了。

    在废墟之中行走,脚下踩着瓦片硕硕作响,鲜血一般的眼中一片平静。

    这个混蛋可是曾经对王无礼的家伙。

    就算是制裁,也轮不到其他的杂种。

    当第五次圣杯再次结束,被斩断一臂的吉尔伽美什,又一次作为最后的胜利者站在了圣杯之前。

    他看着不停向外喷涌黑泥的巨大容器,冷笑一声。

    “真恶心...这幅令人作呕的姿态真是一点也没有改变呢。”他用仅剩的左手捂住胸前的贯丨穿伤,无力靠在布满裂缝却尚未倒塌的墙壁上,感觉连呼吸也变得艰难了起来。

    时间不多了,要赶快。

    “随便怎么样吧,吞噬了我也好,重新变成英灵也罢,就算只能存活七天也无所谓了。”他站直了身体,直视着盛慢了世间最恶的圣杯:“回到十年之前!我要回到月咏夜一加入圣杯战争的时刻!回到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战场上!”

    他声嘶力竭,嘶吼声在山林之间被回荡了数遍。

    当刺眼的光芒之后,黑暗如潮水般袭来。吉尔伽美什不作丝毫抵抗向后仰到,倒进如同被腐肉吸引的苍蝇一般聚拢过来的黑泥。

    他闭上了眼睛,感受自己渐渐下沉。

    等着吧笨蛋。

    等着本王去救你吧。

    这次,不会让你在轻易死掉了。

    等到重新恢复意识,看到本应已经死去的远坂时臣他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丝毫不理会“至高无上的英雄王,什么是让您这样吃惊,是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这么长的句子,事实上在加给自己的一堆形容词说完之前他就已经离开了。感受到魔力的束缚,他皱着眉凶狠的看向将红酒杯放与一旁,神色恭敬的说着“冒昧询问,天色已晚,您想要去往何处呢?”

    不知为何,他突然不想曾经那样觉得远坂时臣格外无趣了,事实上他对这里的一切忍耐槽都出奇的低,所以相比之下远坂时臣就不那样突出了。

    “收起这幅嘴脸,时臣。”他冷淡的说到:“你的令咒,还是留到圣杯战争结束之后,让本王自裁时候再使用吧。”

    尽管不想承认,但却连自欺欺人也做不到了。

    想要见到活着的她。

    这个念头已经强烈到无法忽视,连一刻也不能等待的地步了。

    当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当中,脸上的笑容与十年后如出一辙的欠揍,他突然觉得全身的力气都突然间被抽空了。

    还活着。

    他远远的看着那个鲜活的少女,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下来,让人突然变得想睡觉。

    要过去吗?

    他脸上的表情与平时的倨傲大相径庭,完全疏解开来,温和的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连嘴角也也玩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柔和弧度。

    然后向后退了一步。

    不过去了吧。

    先就这样看一看,先看一看就行了。

    如果没有记错,这个时候他们应该还是敌对的关系,这样贸然地出现,不说会获得信任,恐怕会被攻击的吧。那个家伙说不定还会皱着眉头一脸戒备,然后阴阳怪气的说出什么让人生气的话来。

    好不容易才见面,如果变成这样那就太糟糕了。

    而且这样贸贸然的就跑了出来,根本都完全没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办,这种时候自己也应该要好好的冷静一下。

    让月咏夜一活着,以她所希望的,人类的姿态,随心所愿的活着。这已经成了与吉尔伽美什无法摆脱的执念。

    无数次的向圣杯许下各种让她避开危险的愿望,最终只会演变成为更加糟糕的结果。当他在看到英灵状态的月咏夜一被间桐慎二以狂战士的职介所召唤驱使,全身上下萦绕着不详的黑焰,在被下达了死斗的命令后,与令咒做出最后的抗争,是艰难而坚定的将颤抖的手指不断地向瞳孔骤缩的英雄王伸过来。

    “杀了我...”

    “吉尔...”

    当被洞穿心脏的狂战士化作点点灵子消散在空中时,吉尔伽美什终于无力地跌坐在了地上。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不知从何处蔓延而来的绝望混杂着愤怒让他再也分不出任何的精神去思考。

    这算什么?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这次亲手杀死了她,那下一次呢?

    还应该有下一次吗......

    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像是承受了超过负荷的痛苦,当一切归于平静之后,那双鲜血一般的眼眸无悲无喜,他站起来向前走去。

    有的。

    应该有的。

    一步,两步,脚步声在空旷有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总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他吸了一口气,深深的看了一眼少女后将熟悉的眉眼,像是要烙印进骨头中一样,然后双手揣进衣兜里,转身离开。

    也许是因为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连英雄王渐渐放松了警惕,沉溺在了这样令人轻松的环境当中。

    他觉得像比起之前,这一次的二周目中自己所作出的改变太大,有时甚至会让人觉得这完全不是一个王应有的仪态。

    他一手推着她的头,一手高高的举着围巾不让她拿到,看着她气急败坏的一蹦一跳。

    但是管他呢。

    只要能活着比什么都好不是吗。

    当他“远离白兰和沢田纲吉”的警告又一次被拒绝后,他心中突然产生几乎将人吞没的无力感和烦躁,甚至想着就这样算了再也不想管这个人了的想法。

    为什么就一次也不愿意信呢...

    他转身离开。

    无所谓,在白兰羽翼未丰的时候将他杀死就行了。

    他非常光棍的想着。

    大不了,就是再来一次罢了。

    所以当月咏夜一与麻仓叶王一同消失在强光之中时,相比起其他人的惊怒痛苦,他那一瞬间竟然是“啊又是这样”的无奈,以及“这次总算有点不一样了”的欣慰。

    又要重来了,第不知道多少周目。

    这次要多了一个要杀的目标。

    第五次圣杯战争即将开始,吉尔伽美什听着座钟敲响了十二声,打开了门。

    他将再次踏入战场并获得胜利。

    “不可以哦。”

    有柔软的手臂环过他的脖颈,轻轻地拉着阻止他继续向前的动作。

    “已经,足够了,吉尔。”

    “什...”

    吉尔伽美什在片刻之后才终于反应过来,眼睛瞪得极大,却发现自己连回过头确认的勇气也丧失了,只是僵硬的站在原地。

    “诶?都不想回过头来看看我吗?真扫兴,好不容易才从另外一个时空回来,没想到刚刚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啊!所以说没有我果然中二王就会向着一条奇怪的道路上马不停蹄的狂唔啊——”

    高大的男子突然回身,手臂收紧像是要把她按进身体中一样,好像一放手人就会消失。

    被闷在胸口含糊不清的“腰断了!我无法呼吸!”的抗议声和不断的挣扎都没有办法撼动他分毫,他只是不断低声地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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