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嘻嘻的拍了拍扉间的肩膀表示:“这个会你总不可能一开开十年啊,总有一天要开完的嘛——早点接受现实哦~扉间桑~” 当心情不再像之前那样急躁反倒能好好的静下心来思考破解之法。kenyuedu.com 于是夜一现在每天的生活变成了每天早上被敲窗子的声音叫醒,换好衣服后拉开窗帘,保持着窗户大开,光速洗漱,解决完了之后就可以探出头去发出“我已经可以啦!”的召唤。 很快,就会有召唤兽蹲在一团沙子上浮到窗口,每次看起来都很高兴的样子:“已经好了吗?那我进来了。” 紧接着是晨练。 心无杂念的时刻冥想才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像现在这样磨时间只会让自己越来越烦躁,于是便被夜一暂时放弃了。 她现在住的旅馆背后有一片小小的空地,最近就一直在那里锻炼。我爱罗一直以为夜一说的“自己是一名剑客”之类的话是说来诓人的,但当夜一真的手持长剑摆出正眼的动作,整个人双目微闭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气势如同石子落入寒潭,一圈一圈向外荡开的时候才惊觉,她并没有在开玩笑。 当时心中的震惊难以言喻。 因为当你熟识一种武器,身上多多少少都会因为常年的联系而留下痕迹,无论是步法,身形,甚至是手的形状都会发生变化。 忍者无论男女,手上有茧,显得有力,肌肉线条流畅,,整个人就算懒散的站着,如果不是可以的伪装,总是给人感觉十分轻巧。但夜一在之前完全看不出她会使剑! 她的手都是软软的没有力气的!(等等你怎么知道!) 随着一口气吐出,她的手臂及案件达打直,手腕翻转刀锋上挑,脚下上前一步。紧接着,整个人原地旋转半周,我爱罗一怔,夜一的刀锋正指着他。 “风影大人。”她冲我爱罗眨眨眼睛,膝盖打弯,整个人如同猫科动物一般蓄势待发。尽管收起了嬉皮笑脸,嘴角却还残留了两份漏网之鱼一般的笑意:“请指教啦。” 我爱罗以为会有暴雨一般的攻势闪电一样劈过来,但是并没有。夜一动作虽然称不上缓慢,但是如果被称作迅疾的话良心会痛。相比起杀气四溢的比试,我爱罗觉得,夜一的刀法更像是一场舞蹈。她穿一件短袖,却总是会下意识的做出甩袖子的动作。如果是宽大的袖子,那也许需要躲避,以免被遮挡住视线,但是现在看来这样的动作未免有些多余。 霏霏细雨,绵绵不绝。这样的印象持续到他发现夜一的刀尖在她的护甲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夜一收势,将极长的妖刀扛在肩上,笑眯眯的看着不停打量胸甲上的划痕,表情震惊的我爱罗。 “我说,不要对我的印象这么局限嘛。”刀身随着手腕一起画出弧度,重新回到肩膀上:“这套剑法的迷惑性强烈到可以谈笑间取人首级哦,我为了学这个也是颇费了些功夫的嘞。” “恩,我知道了。”我爱罗认真的点了点头:“以为夜一只会耍花剑是我不对,剑法中暗藏的玄机我已经窥得一星半点。接下来我会认真的和你过招,请尽管放马过来吧。” 安倍晴明本就是用剑的个中高手,哪怕抛去被世人所称颂的阴阳术,仅凭一手刀剑绝技,恐怕也没有妖魔鬼怪能与之一战。 为了让懒得一逼的夜一学会这套剑法,当时两个人简直各显神通斗智斗勇。最终还是夜一败下阵来,从此过上了晚上抄书早上练剑的悲剧生活。至于之后出门历练,在不能暴露身份的环境下,这套剑法到底荡平过多少山贼流寇的老巢,吓破多少强盗响马的狗胆,这之后再说。 宛如舞蹈一般优美的动作,仿佛只要合一管笛子就能翩翩起舞。 然后顷刻之间便让你血溅三尺。 为什么熟悉剑法却能不显露身形?原因简单的很。 有些懒惰的阴阳师即便是在做运动的时候也想着怎么投机取巧少动弹一点,至少让自己不要那么疲惫。曾经在体育课上为了八百米少跑半圈觉得自己可以出卖灵魂的夜一,除了没在晴明偶尔盯着的时候讨到过好处,其余情况下,只要觉得这个动作自己掌握了,基本不会花什么大功夫去练习。 有的时候还会小心的让萤草帮自己处理一下受伤的地方。 这种人会在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别开玩笑了! 练习结束之后,夜一擦一把脸上的汗水,将要妖刀背在背后。现在妖刀姬栖于本体当中,为了减少灵力的消耗几乎不露面,只有偶尔夜一召唤的时候才出现。妖狐拼上性命封印咒印让情况比起之前似乎要好一些,至少妖刀姬的如同要消失一般的透明化只停留到指尖,就没有再继续往上蔓延了。 夜一已经看穿,咒印如果真的如同施展咒术的人所希望的那般,恐怕在效果完成的时候,夜一会失去作为阴阳师的资格,而妖刀姬仅仅只能保持意识的完整,失去了灵力供给后无法化形,更别说施展妖术。甚至连在危险来临时为夜一挡刀都做不到,只能眼看着一切发生。 真是,恶心。 但现在所能做的,只有在妖狐的力量消散之前,想到破解咒印的办法。否则只要这玩意还在身上,什么都是一纸空谈罢了。 相比起中忍考试的时候,我爱罗总是觉得夜一吃饭吃得很少。他曾经想要劝说让她多吃些东西,只吃流食的话很快就会饿,被夜一竖起一根手指一脸神秘的拒绝:“如果你知道一个女生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苗条做出了怎样的努力之后,估计就不会这么劝说我吃东西了。” 我爱罗:“……” 没有这样被对待的经验,他印象中手鞠非常喜欢做东西来吃,也没觉得她为了保持身材或者让自己看起来更漂亮做出过什么努力啊… 他没想出什么能对得上的话,最后决定遵从自己的内心,于是眼神坚定语气真诚地说:“我觉得夜一现在就很好看,而且健康才比较重要吧。” #坐在屏幕之前,阿幽忍不住给我爱罗竖起了拇指点赞# 没有了让所有人都安静入眠的月之眼计划,这个世界看起来是这么的波澜不惊,一点刺激都没有。大蛇丸博士还在兢兢业业的钻研科学,木叶势力日趋强大让他想要偶尔冒头搞一波事情还要仔细斟酌一番才能下手。被最初的夜一封印了的轮回眼,至今下落不明,也许唯一残念的地方就是宇智波斑没有解开心结的机会了。 夜一将自己的袖子一截一截挽起来,凝视着半个手臂一直到手肘的反复纹路。仿佛是两股势力互不相让的厮杀一般互相绞缠,如同细细的伤疤,用有别于周围皮肤的颜色和光滑度让自己变得尤为醒目。她将手指点上去,顺着颜色较浅的纹路划上去。 夜一对于我爱罗好像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没什么事情觉得有些奇怪,毕竟已经是一个忍村的首领,而且不是说今天还有会议吗。 对于这样的疑问,我爱罗给出了这样的回答:“没关系,会议那边我放了砂分.身,就我的查克拉来说,维持一个一直到会议结束没有问题的——要是出了问题,我赶过去之后再和他们道歉吧。” 夜一:“你是不是搞错了重要性?我觉得你本人应该坐在会场里啊。放心吧我现在已经想开了不会再用消极极端手段来解决问题,没什么特殊情况不会出事的。” 我爱罗顿了顿:“我给夜一…添麻烦了吗?” “添麻烦?这倒没有,现在的状况我才比较像是麻烦。” “那就好了。”他看起来非常高兴的样子:“我不知道耶一什么时候会离开,也无法放着属于自己的责任不管,所以就想了这样折中的办法——至少想要多和夜一在一起待一会儿,也许对你来说时间过去了几天,几个月,可是在这里,已经过去了好几年呢。” 他抬起手想要去握住夜一,却在动作开始之前放弃,最后只是带着感慨说:“我很想你。” 得知死讯时的震惊与惶恐,一人固执坚信的艰辛与动摇,几千个日夜记录在纸上的期待与失望,重逢时交替在“果然如此”和“竟然如此”之间狂喜的心。一切的情感,都融化在感慨之中,化成一句“我很想你。” 我知道你不属于这里,脚步也许也不会在这里停留,所以我不会开口央求你留下来让你感到为难。即使我真的希望你能留下来,即使不与我在一起,至少可以时常看见,也会感到满足。 但是不可能的吧。 你还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情,找到办法之后肯定要离开的。 所以这样就够了吧。能够在熬过了漫长的等待之后,亲口对你说一声我的思念,对于半个月之前的我来说,已经是不能想象的奢望了。 “我爱罗?”他好像突然神游,夜一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恩?”他立刻回过头来,像是踌躇了片刻后才试探着提出:“夜一,我能拥抱你一下吗?” “抱我?”她在疑问的时候已经张开了双手,“当然可以,来吧。” 我爱罗小心翼翼,像是面对一件易碎物品收拢双手,一点一点收紧,在一个既能让自己感到安心,又不会让人感到不适的力度上停下来。 真是温暖。 他这样想。 “夜一。”他叫了一声,又像是没想好后面的话一样停了下来。 夜一并没有在意,她没有像是安慰小朋友一样拍打他的后背,而是紧紧地拥抱着他。他今天没有穿胸甲,连贴在质地有些冷硬的长跑上,隐约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当这个长久的拥抱结束,夜一挑着眉毛伸出手压了压他头上扎扎的毛:“放心吧我爱罗。”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让我爱罗愣了愣,随后笑起来。 他知道夜一明白了他还未出口的话。 【我想要在下次重逢的时候还能对你说一声想你,但是害怕那个时候我已经变成了一块石碑】 【放心吧,不管你是什么,我总会明白你的意思】 “那你呢?”他趁着兴头问道。 “我?”夜一半仰着头,一脸得意: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作者有话要说: 夜一又开始撩了 这次在火影不会有多长时间,很快就要再次转换地图了 纯粹就是阿幽不忍心我爱罗在夜一的死讯之中煎熬那么长时间 毕竟知道她还活着,还过得很好,对于自己来说不管是朋友还是其他,总是高兴的 第86章 跳崖八十五次 我爱罗每天按时踩点,连会场里也只是留了一个砂分.身,对于工作的不重视程度简直令人叹为观止。这样的工作态度要是放在木叶,要是你的顶头上司正好姓千手,要是他还正好是个白头翁,还生着红眼病,那估计你早就被喷成了一堆白骨了。 于是这样的工作态度,不仅让有些木叶的高层为之侧目,更让有些返乡人士感到极端的不快。 宇智波佐助自从回来之后都还没有机会和夜一单独说过话,他一直是想着能问问夜一突然出现的原因,和当年的死讯到底是怎么回事。另外,就她在当年与能人异士一起讨伐晓组织的事情,想要亲自向她表达谢意。 他觉得夜一在他的心中的形象,相比起以一当百的战士,更偏向于先知类型的人物。从中忍考试的时候开始他就这么觉得。总觉得,夜一好像对于将要发生的事情终是了然于胸的样子,能在一切开始之前就做好准备。 他甚至觉得,如果这是一篇长篇连载的话,大概从夜一开始搅乱考试开始,剧情就已经像一头脱缰的野马想着奇怪的方向马不停蹄的奔过去了。 他不会在木叶待太久的时间,兄长与大概算是同伴的家伙还在外面等着他去回合。可是他有很多事情想要询问,想要获得解答,或者有两份不愿承认也不愿否认的,想要和许久不见老朋友叙叙旧的心思。他想要在离开之前去见夜一一面。 但是并不想被什么人看到,也不想被误会自己对木叶还有两份难以割舍的感情。 所以真实太可恨了啊!你身为风影为什么就不能专心致志的给你的村民排忧解难,为什么非要在这种地方和这个糟糕的人一起不务正业呢! 气死人了啊! 可能是随着离开的日期越来越临近,佐助与日俱增的怨念与愤怒终于感动了上天,今天我爱罗终于没有像尾巴一样跟在夜一的身边!佐助在看着夜一打完一套三十二式太极拳后动作不停直接握住背后长刀的刀柄,行云流水的就开始下一套剑法。 等到他的耐心即将耗尽的时候,夜一终于挽出一个剑花,做出收势的动作。她擦了一把顺着额角一路流下来的汗水,四面环顾了一周后说:“好吧,既然我都等了你这么长时间,你还端着不出来,那我就先走了。” 在她真的转过身往回走的时候,佐助从树上跳下来,咳嗽了一声:“等等。” 她好整以暇的弯腰回头,“舍得出来啦。” 佐助本来下意识地想要冷哼一声,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为了避免把宝贵的时间又浪费在无意义的嘴炮和互相人参公鸡上,他把即将出口的冷哼生生的变成了一声咳嗽。 他说:“我马上就要离开了,在这之前我有很多问题想要问问你。” 第一个要问什么呢?是她是否能够看清未来的走向?还是当初放过兄长的原因?还是当年用简直欠打的口气对自己做出的种种逆耳到不行的箴言和忠告? “首先要向你表示感谢。”他说:“想说的话虽然很多,也有很多想要让你解答的疑惑,但是这是最重要的,也是我此行的目的。” 他并没有说明自己到底要感谢她做了什么,但夜一已经明白了。她眼睛眯起,“恩”的拉着长声,上下看了看佐助。几年的时间让他做出最直观的改变就是变的比原来个子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