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就已经十分吃力,万一开打的话,一向作为主攻手的他这次也许真的要退守十八线了。kuaiduxs.com “快要到了。”涓流除了可以分流伤害之外竟然还能被拿来追踪,这也是夜一开发出的新用法——因为一旦搭起了链子,除非目标死亡否则就不会断开。大家还专门做个测试,看看万一当中有阻碍或者相隔甚远会不会消失掉——然而并没有!!! 当时夜一高兴的狂魔乱舞简直被自己的聪明才智惊吓到了。 “我们始终没有受到伤害,想必对方并没有对夜一不利。”椒图十分冷静的说道:“可是我现在却又…怎么说呢,很微妙的感觉,总觉得也许夜一就在我们身边,但我们却找不到她。” “敌方特殊能力?”大天狗皱了皱眉:“雨女在第二队。” “那现在就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我爱罗,你需要治疗吗?疲惫感马上就会消失哦。”萤草摇了摇手中的毛球。 “不用了,我还可以坚持。” “说起来——你们不觉得,我爱罗的声音和铁鼠山童的,有迷之相似吗?”犬神抚了抚自己的头套:“总觉得有哪里很像啊…” 我爱罗:…… 你们这群家伙啊同伴在未知的敌人手里就不能紧张的时间稍微长点吗我觉得我这个刚认识的人紧张程度都比你们要高啊(╯‵□′)╯︵┻━┻ “你有点紧张过头了小鬼。”大天狗略回过身扫了我爱罗一眼便继续向前:“夜一是我们的伙伴,我们自然不会对她毫不在乎——但不知道你是否从我们当中其他成员那里听过这样的一句话?”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仿佛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小看那孩子的话——” “代价会让你终身难忘。” “这样的身体状况还要赶这么长的路?我劝你还是让她好好休养的好。”医生捻了捻自己长长的胡子十分不满的看着面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这孩子的身体状况已经很差了,要是不想让情况变得更糟糕的话最好还是安安心心的待在这里——不是我说你,就算是急着要到什么地方去也应该要等到孩子身体好点之后再动身啊,我真是最看不惯你们这种父母了。” 父?母? 喵喵喵? 宇智波带土:我不是她父亲。 医生:“哦——那原来是兄长吗?”目光更加不满:“那你也太不爱惜自己的妹妹了,明明是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应该捧在手里好好疼爱啊。” 宇智波带土:……不,不是兄妹。 医生,惊恐:“难,难道是恋人!” 宇智波带土:…………来来来你看我。 片刻之后,一声仿佛眼神一晃,脸上便挂上了职业的笑容:“阿飞先生真是个好人啊,看到旅行途中昏迷的同伴便带她来就医了吗——我就说嘛你和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是不一样的啊,而且这个小妹妹长得这么漂亮,等她清醒过来之后我一定要告诉她以后找男朋友一定要找年纪大的才比较可靠啊!” 宇智波带土,崩溃抱头:“求你了好好看病别说多余的话行吗幻境里看见的到底是什么鬼你的脑洞真是要大过天啦!” 作者有话要说: 青蛙瓷器:吾友啊万一老朽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你一定要保护我啊呱!你看后面那个小妮子看我的眼神怨毒的都要吓死蛙啦呱! 柱间:...其实我并没有看出什么不一样 傀儡师:牛蛙火锅,闭嘴不要说话,专心赶路 青蛙瓷器(惊恐无状):这还不怨毒吗吓死蛙了呱呱呱! 柱间:冷静不要害怕...哎你不要黏上来啊! 妖琴师&扉间:闭嘴青蛙/闭嘴大哥! 第21章 跳崖二十一次 夜一难受的哼了一声,声音嘶哑的自己已经要认不出来了。她勉强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的看见放在床头柜上的杯子伸出那只不打点滴的手去拿—— 然后在中间被人截住了手腕。 “看来已经没事了。”对方将她的手扔开,声音听起来又冷又硬:“既然你已经清醒了,差不多就能出发了吧——别试图反抗,我现在还不想杀你,你那群伙伴此刻都不在你身边,你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吧。” “恩…水。”她并不答话,又一次挣扎着去拿水。 这次虽然没有人来阻拦她,但她竟然苦逼得发现杯子的重量显然是空的。 嗓子干哑得难受,她又不敢随意动那只扎着针的手,于是便冲呆堍扬了扬杯子:“水。” “呵,你不会以为我是什么同情心泛滥的好人吧。”他嘲讽地说道。 “唔…”她清了清嗓子,并不能缓解严重的不适。她胡乱的点点头,努力地直起身子从旁边的水壶当中倒出已经有些微凉的水,一口喝干之后才觉得稍微好些。过高的体温让她的大脑还是很不清醒,她靠在床头上半闭着眼睛清醒了几秒才有用已经烧的水汪汪的眼看向带土:“先生,怎么称呼。” “你进入状态还真是快,正好省了我不少事——叫我阿飞。”他站起来顺手拔掉夜一手上的针头:“快点吧,你已经耽误了几天的行程了。” “是吗…”他的动作非常迅速,夜一并没有感到多大的疼痛。她按着手背上的棉花坐在床头点了点头,紧接着被对方用刚脱下来的斗篷整个卷住抱起来。这个举动还是成功的刺激了她混沌的大脑,她原本整不开的眼睛都睁大了些:“唔你做什么啊…” “难道你指望我来将就你的速度吗?”他的语气更加不客气起来:“这两天为了躲避那些人的追踪已经够让人心烦的了,你闭嘴不要动,不然我就打晕你。” 夜一的反应也出乎了带土得预料。他原本以为对方就算不会像那些深闺小姐一样对这样的行为无法接受,至少会,或者说至少应该基于女性的矜持有稍微的僵硬或者排斥——然而并没有!就算她所谓的战袍扮相看起来简直唬人唬的不要不要的,那做派那神丨韵,不是内亲王那起码要是个贵族家的小姐,那她对于这种事情应该是十分看重的啊! 然而夜一的反应是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后提出了一个要求:“嗳知道了,那你跑稳点我睡会。” 带土:……你就算不打算尖叫难道还不打算警告我两句或者稍微抗议一下吗?你身为女性的自觉呢? “你终于来了!我和貘在这里等的都着急死了!”蝴蝶精的手鼓声由远及近,身边还跟着努力迈着小短腿紧跟对方步伐的食梦貘。蝴蝶精跑到也以身边后立刻转着圈的察看了一遍,终于松了口气:“太好了,你看起来没有大碍的样子。” “明明都已经病的要升天了还要强行说人家没有大碍了。”她叹了口气,摸了摸同样担忧的望着自己的食梦貘的脑袋:“别担心,那家伙有招揽我的打算,自然不会轻易下杀手,而且就算要打,我身上也还连着椒图的涓流呢。” “我们在大天狗他们出发的时候就先一步进入梦的狭缝里等你了,总算是看见你了。”食梦貘正经起来:“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做?我们要全部和你切断联系然后顺应召唤吗?” “唔…我现在这副样子,总觉得有点难办呢——这样,你们现在先往这边移动。”她想了想:“我们要去的地方叫做雨之国,让先头部队尽量在出线之前截住我们,这家伙有个很麻烦的能力,他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可以躲避追踪,这大概也是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明明和我们处于相同的位置地毯式搜索却无法找到的原因了。”夜一拍了拍手:“不过,别忘了,我们还有一些至今未露面的伙伴哦。” “...恕我直言,我并不认为他们现在就可信任。”食梦貘有些犹豫:“一起喝酒一起玩闹,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可以立即获得信任参与战斗啊——请在多思考一下吧。” “放心吧,我可是一个相当惜命的人呢,不会轻易用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 最近不断躲避前来寻找夜一的人让带土经历了写轮眼使用过度与巨大的心理折磨。这群人就像互相都有心电感应一样几乎瞬间都可以直奔他们的位置而来,而且要是他的眼睛没出问题的话,在队伍当中随行的似乎还有自己的老师波风水门。 带土:……感觉着玩不下去了啊话说老师你不是死了吗! 同时,他看着夜一的眼神也更加深沉了起来。 既然看到了自己已故的老师,那么本以为是荒谬无际的流言蜚语就恐怕是真的了。一个不知名的流浪忍者不仅轻而易举的战胜了三忍之一的大蛇丸,甚至还轻而易举的复活了木叶的三位火影。 明明是个连查克拉都提练不出来的普通人,发个烧一直发到现在都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每天清醒的时间简直比考拉还要少。 “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考虑到对方可能还有其他两个火影作为战友,带土觉得自己可能搞不赢,于是立刻致电雨之国,要佩恩赶紧拍几个帮手来帮助自己,速度要快,最好马上就到! 他又心力憔悴的和对方玩了几天的捉迷藏后,终于成功(?)甩开了对方,来到了一处断崖之前。 “要是还想着逃跑的话,到了这里就可以打消这样的念头了。”带土看了一眼将罩在头上的帽子往下理了理探出半个头来的夜一,天边正在飞快移动的小黑点正是迪达拉的黏土大鸟:“过了这个悬崖就离开了火之国,你就没有机会逃走了。” “你这样我会觉得你在希望我逃走啊。”她的额头上贴着退烧贴,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习惯了发烧的身体状况,精神看起来也要比前两天好一些——这让带土一度甚至紧张这是不是回光返照。 听到夜一这么说,他难得的没有回话。说实话他确实是希望夜一不自量力的逃跑一次,然后在被抓住后自己就可以带领她去见识一下世界真是的模样——然而她就是连这样的想法都没有啊!人质这么听话简直不合格好吗!你这样我的戏没法往下演啊同学! “随你吧。”迪达拉的大鸟已经降落,一共派出了四个人来支援带土。飞段看了一眼被带土抱着的夜一兴致勃勃的凑上去:“听说很漂亮诶让我看看——诶确实很好看啊,不过这妹子看起来情况不太妙啊她是不是得了什么厉害的传染病快要狗带了?” “啊,大概是吧。我也觉得自己身体状况一天不如一天了。”原本清亮的嗓音刺客像一面破锣,她挣扎着让自己的双脚站在了大鸟背上后,却因为没站稳跌坐在地。面对飞段夸张的嘲笑和迪达拉“你这样的吃瓜身体素质怎么可能是忍者啦恩”的质问,她也只是勉强站起来,将带土过大的袍子规整的穿好后好脾气的笑笑:“啊我就是这样的体质啦…不过也需要让你们失望了我也许体质吃瓜但是说不定意外的是那种会一路杀到最后的人嘞——而且将真我其实已经处于‘好气哦还要保持微笑’的状态了哦。” 她的脸上还挂着有些虚弱的笑容,周身也没有突然发出什么慑人的气势之类的玄幻产物,但带土却突然出手——因为她的位置位于鸟尾巴的边缘。 “迟了一步。”她说着,整个人向后倒去,带土的手指正好穿过她飘起的长发,握紧却什么也没有抓住。 “该死!”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这个家伙…” 会一脸可怜兮兮的要求今天想吃点有味道的不想在野外打烧烤想睡床不想风餐露宿要求自己只要不会偷窥她上厕所就保证不逃跑的糟糕的人类,竟然是这种有骨气的人吗! 根本看不出来啊你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 他追随着夜一一跃而下。 “吾乃月咏夜一,悉知汝之名讳,现唤汝前来——”她用力拢住带土的袍子,坠落时的疾风让她睁不开眼也难以呼吸:“青行灯!回应我的召唤!” “哼,你的胆子还真是不小。” 自由落体突然停止,她勉强睁开眼睛对着眼神嫌弃的美丽女子露出一个得意地笑容,有些撒娇的抱住对方的腰:“我就知道青灯姐姐你是爱我哒~咱们可是一起放纵快活过的小伙伴啊~” “...闭嘴。”青行灯将脸瞥到了另一边:“有个家伙和你一同下来了。” “不用管他,他们人多,我们先到地面上去——我已经通知了其他的小伙伴,只要我们能想办法过了这个悬崖就没问题了。” 青行灯看着在半空中消失,却和自己几乎同时落地,并且并没有如同预期的那样帅成稀烂的一坨,双手环胸站在树梢看着她们两人的带土,又抬头看了看从鸟上跳下来的更多黑点,皱了皱眉:“你跑吧。” “我不跑,我跑不了。”从青行灯的灯杆上跳下去,她对着明显看起来有些不开心起来的带土和其他已经从各自砸出的大坑当中爬出来的忍者们露出了与当时跳鸟时如出一辙的笑容:“诸君,我们之间的战斗——” “现在才要开始呢。” 也许此刻她脑袋上贴着退烧贴,身上穿着不合身的袍子,头发也凌乱的散着,脸上还泛着病态的红晕,看起来狼狈无比却还说着这样狂妄的话真是引人发笑,但在场的诸位却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自己的肌肉。 巨龙伴随着雷电与咆哮盘旋于她身侧,狂暴的风带来的不止有被吹飞的草石,还有强烈的眩晕感。 她摸了摸后腰却并没有摸到一直待在身侧必要时可以用来装逼的扇子,叹了口气:“没办法,只能拍手了。” “我的伙伴,回应我的召唤吧!”她在两个影子出现她在两个影子出现于身边时便抢在对方之前开口:“我知道你并不是为了帮助我而来,但是若你能容忍我的命不是你亲自拿走的,那现在袖手旁观也无妨。” 茨木一愣,随后熟悉的高傲与张狂又迅速回归:“看来你对于自己的定位还很准确啊——这家伙的命,只有我茨木童子亲手取走!” 说着,他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