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突如其来的小情绪所动。yueduye.com 本来看起来好像还想再说些什么的,但看到对方这么一副让人感到十分无力的模样,他突然一点都不想说话了。 “.…..随便你怎么做吧。”闪闪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等到他走的快要看不见了的时候,夜一才垂死病中惊坐起一般突然清醒,恨恨的出声道:“哦凑!老娘为了听这一番废话专门划拨时间出来他竟然连块蛋糕都没有给我点?我竟然真的就这么傻傻的坐在这里喝了半天的柠檬水?” 她痛心疾首捶胸顿足,深恶痛绝的谴责了金闪闪对自己铺张浪费对别人苛刻抠门的作风,气不过最后自己给自己点了块草莓蛋糕吃完了才回去。 她抬头看了看这正好的太阳,思考了一下,决定暂时先不回去了。龙之介这么碎一点点的小孩子,究竟得罪了何方神圣,先是在东京追了他们几天,现在竟然一口气追到了冬木。 现在人在她手里,于情于理,为自己,为别人,都应该去探一探对方的底细。 说干就干!夜一光速去了一趟厕所,出来的时候身边跟着一个高大银发男子(!)和看起来十分凶狠的黑发男子(!!)。夜一半是哄骗半是强迫的让着两个人换上了与其他人没差别的现代服装,小黑哥哥扯了扯自己的外套,看起来不太满意的模样:“这种把全身都包得紧紧的衣服有什么好穿的啊。” “确实,穿着原来的衣服恐怕会被当做是异类遭到围观,虽然不太习惯,不过这样也不是不能接受了。”大天狗倒是没有任何不适应的模样。 “好,那既然没什么问题了,我们就出发吧。”夜一搓了搓手,跃跃欲试道:“说实话我其实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还感觉特别兴奋紧张诶!” “切,所以我们两个根本就是来当保镖的吧。”鬼使黑活动了下手腕,拳头敲在夜一的脑袋上:“真是的,你这家伙总是这样爱做些危险的事情。” “诶嘿嘿,这不是有你们两个和我在一起吗,我安全感满满什么都不害怕啦。”她嘿嘿嘿的笑了两声,随后认真的思考起来,“总之,我觉得我们现在最先要做的是如何找出对方,但是敌暗我明,我觉得以我为饵,引鱼上钩,这才是在现阶段就我们而言最有效率和把握的方法。” “驳回。”大天狗想也不想。 “为什么啊?” “我觉得你在问这个问题之前应该是忘了些什么东西吧?”大天狗真诚的看着她,拍了拍鬼使黑的肩膀。 鬼使黑,活动挽袖子:“比如曾经被三倍速统治的恐惧和绝望。” 既然不能通过抛饵引蛇出洞,那其实就没什么可以做的了。 夜一左手可丽饼右手珍珠奶茶的晃悠在大街上溜达着,盘算着自己卖了一块黄金剩下多少钱还能够自己挥霍多久。差不多计算出了答题时间之后,他立刻做出了选择—— “你们等等啊,我去上个厕所。”她一脸沉痛:“是时候让座敷和青蛙瓷器的双剑合璧血洗冬木了。” 大天狗&鬼使黑:……没钱直说,我们拒绝装逼。 于是当穿的像个hentai的青蛙瓷器发出“呱呱呱”的笑声和藏在袍子里跟他一起挤在瓷器上的座敷童子一起进了赌坊,夜一脸上的笑藏也藏不住,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两个家伙满载而归的场景嘻嘻呵呵笑的合不拢嘴。 “夜一,我还没问你,那个夜袭的家伙找你有什么事情。”大天狗状似不经意的提起。 “哦哦,其实没什么大事,他就是来跟我说了一下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白兰的人。”她拿起一个苹果闻了闻又放下,拿起另一个猕猴桃:“说他自己是从十年后向圣杯许了愿过来的,专门为了杀白兰。”捏了捏猕猴桃,也不太满意的放下,走了两步看向旁边的蜜瓜:“还警告我最好离龙之介远点,然后发了一通脾气,后来我想了想,他大概是太寂寞专门过来放飞一下自我,不用管他也没什么关系。” “虽然听起来被你形容的想智障一样,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不要大意。”接住夜一扔过来的一颗蜜瓜,抬手招呼了一下在牛奶专柜拿起了几瓶高钙牛奶的小黑哥哥一起去结账。小黑哥哥抱着牛奶,抽出一瓶塞给夜一:“小孩子长个子的时候多喝牛奶才能长得高知道吗——这些都是给你买的,犬神一定会很开心的看着你全部喝下去。” 夜一:…… 她诚恳的抬起头:“我申请给你喝好吗?” “不好,给你喝。” 韦伯打了一通电话过来说龙之介和其他两个女孩子一起过来找大帝打大战略,他已经通过河水的小样推断出了caster的老巢大体的位置,但是因为基于保密原则白天无法自由行动,所以希望夜一能远远的过去看一眼。 “远远地!其实我更希望能自己过去看看,让一个女孩子来做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差劲了。”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可是…夜一是各有自保能力的人,而且电视上已经有报道出了一起孩童诱拐事件…对不起…”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啊,顺路顺路啦。”她毫不在乎的说。 挂断电话后,她下意识地握住了掉在脖子上的平安扣,染上了体温的玉石触感温润,让她因为大量突发事件有些躁动的心一下子就平静下来了。 算啦,不管是什么事情也总是要慢慢来的,着急只会露出更多破绽。 “唔,来,让我看看…这家伙已经把地址坐标发过来了啊。”她拨开一个棒棒糖塞进嘴里,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唔…不知道你们两个该不该跟着呢?恩…总之于我来说还是希望你们能跟着的,到时候见势不对的话就先隐藏起来。” 她手指在频幕上点了点:“走吧!出发!” 沢田纲吉觉得自己的心情是崩溃的。 他并不想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家庭教师为什么突然之间提出了要来这个叫做冬木市的黑泥城市做修行,他只知道自己也许又站在了生死一线的地方。 最糟糕的是,reborn并不在自己的身边。 他一个人冷汗涔涔的躲在一块石头背后根本不敢探出头去看看那个看起来就是个绅士的家伙到底在搞啥,他只知道,在大家集体走失之前,所有人都曾经遇上过站在绅士身边的那个年轻人。 他只在一个错身就下意识的排斥这个人靠近自己,靠近自己身边的人。 蓝波和一平正和一些孩子靠在一起,原本闹腾的小孩子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乖巧的被丢弃在一边。 他觉得自己手脚打颤,连站立行动都成了极大的问题,更不要说救出其他人直面战斗了。 可是就他自己来说,他宁愿怀抱着恐惧与其它人一起慷慨赴死也不愿意丢下其他人,用敌人撕碎伙伴来为自己争取到逃跑的时间。 “怎么办啊……”他痛苦的抱住了头。 那么…就先去吸引这两个人的注意,起码要给那些孩子争取到逃跑的时—— “旦那,这里还有一个诶。” 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惊得他几乎跳了起来! 他看到那个笑眯眯的年轻人正趴在他藏身的石头的正上方,兴冲冲的向身后的变态挥着手。 完蛋了吧… 手脚抖的也没法动弹… 他看着面前的人,做不出任何反应。 突然,一声惊雷般的爆炸声在洞口处响起,在激起的一片烟尘之中,有一个纤细的人影…更正,纤细的提着两个巨大购物袋行动迟缓完全看不出来她到底是怎么高出那个声响的人影正缓缓走出来。 “唉,真是冤家路窄啊我本来就打算远远看一眼的。”她嘴里叼着一根糖棍,有些含糊不清地说着,像是抱怨一般走到旁边把自己手上的两大包东西放下:“真是的人家怎么说也是个正常女孩子,偶尔想和小伙伴逛逛街买点零食都要来做日常任务真是不嫌累得慌哦。” “啊,美丽的生命。”那个拿着书的变态咏叹了一句:“真相看到你盛开的模样啊——” “放心吧,我怒放的模样马上就让你观瞻一番。”她说着挽起袖子,顺便喊了一声,“喂那边那个!” 沢田纲吉呆愣片刻指了指自己:“我?” “嗳没错就是你。”她示意往边闪闪:“不要打扰我放炮。” 作者有话要说: 萤草:小黑哥哥好像很喜欢买牛奶给夜一喝呢 犬神:哼,这有什么稀奇的,萤草你来得晚我告诉你哦,以前我们都是每天轮班去打牛奶回来看着她喝下去的 萤草:诶?为什么啊? 犬神:哼,弱鸡成这副样子的阴阳师,作为我犬神的伙伴说出去我都觉得丢脸! 大天狗(微笑):其实只是为了改善体质而已,毕竟夜一稍微淋点小雨也会生病,在犬神发起这个活动之后大家就积极响应了 萤草:哦,原来是这样,明明操着老妈的心却总是不想承认,全身你真是个不坦率的妖怪 第39章 跳崖三十八次 沢田纲吉觉得自己的三观收到了冲击。 他起初并不理解这个少女说的放炮时什么意思,虽然隐约感觉和麻将当中的放炮或是来两串大地红都不一样,但她甚至平摊双手示意自己没有任何的武器只是来考察情况的,更让这句“不要打扰我放炮” 显得更加没有可信度。 他刚想出言提醒对方快点离开,这里很危险,可是嘴巴刚刚张开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因为他看见这个少女的影子当中,钻出了一个有一个,奇形怪状的家伙。 “喂喂,不要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啊。”她将滑落到耳前的长发稍微整理了下微笑着说道,“我不是让你赶紧挪开了吗?” 沢田纲吉:“.…..” 他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但对方显然已经不打算给他时间了——从那个长着两个兽耳的少女张弓搭箭和那个长的像狼一样的狐狸扛起竹管就足以说明对方态度。 然后他结结实实见识了一把,什么叫做,“放炮”。 绝对比两万响的大地红更加带劲。 那个打着一把伞的女人从出场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嘤嘤嘤,可能是她的眼泪感动天感动地甚至连洞内都开始下雨了,他觉得自己的面部表情已经玄幻的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夭寿啊不要出来就哭好吗所以你到底是来搞啥的呀!! 只是他压抑着内心的吐槽,很快就发现了这个哭泣的女人到底是来搞啥的了。 “这里是哪里?” “妈妈!我要妈妈!” 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在一个孩子恢复意识开始哭喊后,孩子们的哭喊声此起彼伏。他很快就听到了熟悉的音色: “啊嘞?蓝波大人为什么在这里啊?” “为什么一平会在这里…” 只是还来不及感叹一句太好了大家都没事之类的话,他就已经收到了那个少女的即往边上挪挪后的第二条指令: “喂那边那个!”夜一大喝了一声,伸手朝着这边方向用力一指,他瞬间便觉得有什么东西将自己与其他人阻隔开来,伸出手甚至可以抚摸得到什么冰凉的壁垒。他身边那群横看成岭侧成峰的家伙们已经停止了远程集火,看起来像是要冲过来一样,大风从洞口吹进来,夜一散在后背的长发悉数被吹起,飞扬到耳前:“要是不能动,就给我去和那群小孩子待在一起!要是能动就开始试着把小孩子转移出战场,我要开始炸鱼了!” 明白了对方“放炮”的意思之后,他一点也不想明白所谓的炸鱼到底是指代什么。原本那个让自己被敢威胁的年轻人和hentai已经被这个少女系引起注意力,一边咏叹着糟糕的话一边不停地召唤出钢刺海葵触手怪向对方进攻。 不能在浪费她努力争取到的时间了!深呼吸一口气,沢田纲吉拖住石壁让自己勉强站起来,有些踉跄的弓着腰来到更深处那群大哭的孩子们旁边。 “请不要哭…请跟着我走…”他有些不知所措,蓝波甚至已经开始嘲笑他“哈哈哈蠢纲”之类的话。前方不断传来激烈的爆炸声,整个石洞也摇摇欲坠的模样,他感觉到那个少女似乎正在将战场引向更广阔的地方,激起的水花与烟尘甚至已经看不清楚战况。 “蠢纲,你在做什么?”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沢田纲吉真的觉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听到reborn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然后他眼含热泪正想叫一声“reborn”的时候被对方飞起一脚踢在脸上,在空中旋转了几圈之后扑进水里。 “你真是越来越蠢了。”对方扶了扶帽檐:“就这样和小孩在一起躲在女人的背后哭泣,不觉得羞耻吗。” “不是的…”他捂着脸想要申辩,抬头却看到对方正拿着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 “连保护同伴也做不到,那就死了吧。”小婴儿用满含稚嫩的嗓音说着可怕的话,毫不犹豫的开枪。 砰。 夜一看到对方突然停止攻击一脸迷之微笑的看着自己的时候,突然觉得这个要不然就是要爆体而亡要不然就是要开大了。 结界已经给了洞穴内部的孩子们,就连正在战斗的式神和自己用的都是鲤鱼精吹出来的泡泡之盾。以防万一,她后跨一步召唤出御灵,巨大的蓝色巨龙盘旋于周身立刻让她觉得自己安心了不少。 “啊,美丽的少女,纯洁的少女,看那迸发出的生命力如同刚刚盛开的花朵,多么美丽——”caster摊开了自己的书,高高举起一只手,如同举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一般:“让我来碾碎的翅膀撕去花瓣,享受破碎是让人心颤的美吧!” 【夜一不必惊慌,老夫已经退到了足够远的安全位置,你们只管卯起冲[拇指]】 收到了惠比寿的信息,夜一已经丝毫不觉得萤草战神不在自己方面也许会吃亏了。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