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wkhydac.com”她眼睛不睁压低声音说道。 波风水门默默将头撇向了另一边。 在孟婆和牙牙回来的时候水门已经离开,夜一在床上一副睡得正香的样子,将手中的过重重的顿在一旁的桌子上,双手叉腰打算开始新一轮的说教:“我说你这家伙——” “啊你回来了啊。”她像诈尸一样从床上九十度弹起上半身:“我这么不让你省心你却对我不离不弃真是让我感动,能有你这样的伙伴真是太可靠了。” “...就,就算你说这样的话,我,我也不会轻易就这么原谅你这家伙的!”她哼了一声将头撇到一边:“快去把药汤喝完啦!喝完之后要好好盖好被子睡觉听见没有!这次要是再出去吹风的话我就真的生气了!” “好的,孟婆最可靠了~” 看着小女孩强装愤怒抱着自己的三味线不再作声,牙牙用两只脚捂住自己的眼睛仅留一条看路的缝隙缓慢挪到墙角,夜一一边咽下味道与效果一样奇特的让人心碎的药汤,一边冲自己竖了个拇指: #如何正确对抗傲娇# #技能get!# 大约是关于自掀棺材板的时间终于是有了解决方案,三位火影大概是都有了新的身份吧,总之,鸣人以养子的身份成为了波风水门的儿子。不知道是否走漏了什么消息或者是其他人有意无意的透露,鸣人从窗户里翻进来的时候双眼含泪,难得不像从前的莽撞,而是非常正经的对夜一九十度大鞠躬:“谢谢你!夜一!虽然我不能说为什么向你道谢但是谢谢你!”他激动地冲上去拉住夜一的手:“如果今后有需要我帮忙的事情尽管告诉我!我一定会肝脑涂地全力以赴的!” 然而夜一并没有被他的情绪感染,她将另一只手里的盛放着黑色不明浓稠,仿佛还能看到紫色加粗的竖形波浪线向外辐射的液态物,递给鸣人:“要是真的感谢我就把它喝掉吧——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不行啦!老爸都告诉我了——哦哦就是那个头发炸炸的叫波风水门的那个人——夜一都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能因为怕苦不喝药呢!”虽然这样说着,他却将手戳进了兜里掏了掏:“虽然不会帮你喝药啦,不过可以给你这个哦——木叶丸他们最喜欢哪家糖果屋的棒棒糖了。” 在卧病期间夜一深感自己在不知不觉的时候竟然也变成了受欢迎的风云人物!探望自己的人竟然不在少数!铁杆迷弟我爱罗天天过来看一眼已经成了常态,傲娇少年佐助也无意中经过了夜一旅馆房间的窗子,正好看到家里吃不完的果篮顺手拿过来解决掉:“哼,反正你这种家伙吃掉一个果篮肯定没什么问题的” 夜一:“不不不有问题啊我只吃水果果篮什么的我就留给你吧爆炒清蒸随你随你。” 竟然连并不深交的第八班以及凯班都纷纷发来慰问。 夜一:哇也许我已经变成了新一代爱豆了好高兴哦。 时间过去了将近一个礼拜,关于木叶崩溃的交涉工作也基本都完成了,眼看就到了。夜一察觉到这次缠绵病榻的时间似乎有点太长了,按照孟婆的药汤应当由的效力,最多三天药到病除,她又可以轻松愉快的到处去作死…拯救世界,但是这次已经快要一个礼拜了她的体温还是维持在三十七度五左右。 “唔,不正常。”她披着一件外套,漫步在霓虹初上的木叶街道上,手里拿着刚刚章鱼丸子店老板免费提供的章鱼小丸子,戳了一个吹了吹喂给身边跟着的小伙伴:“小兔子啊,我觉得我这次是不是因为浪的飞起所以产生了副作用啊?而且为什么小伙伴们里面都有能人能把扉间给我打上的术式当成不良状态消除,但我一旦生病了就要自己死扛呢?” “呼呼,唔几道啦,呼呼好烫。”坐在山娃的头上,山兔不时的左顾右盼指挥着山蛙跑东跑西,在发现了套圈的地摊之后开心的跳了起来:“啊夜一夜一快看!我想要那个草编蟋蟀!” “诶?我刚刚因为弄坏了战袍被铁鼠戳了脊梁骨连这个月的零花钱都给我大打折扣了啦真是的…”虽然这样说着,她还是一脸为难的去摸自己的钱包:“真拿你没办法…” “请给我十五个套环。” 在她给钱之前便有人首先将一把套环递了过来。她顺着对方握着套环的手一直向上看,越过手臂肩膀脖颈最后到脸,然后哦了一声:“谢谢啊,我最近正在为我的零花钱担忧呢壕君。” “说什么傻话呢,就算真的是壕那也是一两一两自己攒起来的啊。”卡卡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没精神。 “怎么啦?这和你的形象不符啊。” “最近也是遇上了烦心事啦。” 卡卡西将手中的套环递给在一边期待已久的山兔,看她欢天喜地的开始瞄准投掷似乎十分感慨:“也许只有小孩子才能这么开心了。” “是啊,我们年轻人心里想的事情少看到的问题都比较简单,和你们这种年过四分之一百的人可不一样呀。”她同样沧桑的开口。 卡卡西(死鱼眼):“不要脸。” 夜一(微笑):“不用赞美我。” 她并不是不明白此次卡卡西来的意思,虽然他到山兔开心地拿着草编蟋蟀回来都没有说明自己的烦心事到底是什么,但夜一觉得自己基本可以猜到了: 【等了好久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搞的定送我回去给个准话啊】 夜一:对不起,就这个问题而言我现在没办法给你个准话。 也许是因为夜路走多了就会遇上鬼,直到现在夜一也对自己当初的反应能力钦佩无比。 山兔拿着今天刚刚套到的草编蟋蟀哼着歌,跑前跑后的给夜一看她新的宝贝。山蛙虽然一直都有小声的抗议诸如“喂喂,稍微可靠一点啦。”之类的话,但对方给予的回应一律都是无视,有的时候还要扯一扯它头上的花。 夜一一边笑盈盈的答应着,一边心情极好的摸一摸她的兔子耳朵:“小兔子啊真是跟你这么可爱的人在一起,我觉得自己都已经好了一大半…” 在危险出现的第一时间,她感到身边的空气开始扭曲压缩,产生的压迫感让自己汗毛倒立时喊出的的名字只有一个: “椒图!” 被击晕的瞬间,她确信自己看到的是已经跳完兔子舞准备开始幸运套环的山兔和骤然出现的贝壳少女。熟悉的温暖让她断定涓流已经确实与自己连接。 她失去了意识。 山兔的套环并没有明确击中对方,因为没有丝毫的实感,一瞬间慌了神的小兔子没注意到自己手中刚刚还视若珍宝的草编蟋蟀已经被突然握紧的拳头捏得有些变形。她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焦虑,唯一的安慰也许就只有椒图还连接着的涓流。 “别担心小兔子。”椒图坐在贝壳之中行动不便,招招手安慰着看起来快要哭出来的山兔:“我已经找到夜一了。” “夜一…”她的眼泪最终还是没忍住,小孩子坐在山蛙头顶上嚎啕大哭起来:“糟糕了夜一不见了啊你们快点过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 管狐(兴奋):诶好久没人敢这么公然的掳走夜一了诶! 犬神(兴奋):许久不心剑乱舞我的剑法都生疏了! 萤草(担忧):夜一不要有事才好啊 咕咕(冷漠) :我又有理由伞剑了 雪女(冷酷):冻死他冻死他冻死他 大天狗(微笑):让我看看是何方神圣好大狗胆 青蛙瓷器(焦急):吾友啊快快快咱们再赌一把老夫要跟上最后一波伙伴赶紧去抢夜一了你倒是快点下注啊呱!!! 柱间(黑人问号):不是很懂你们流浪忍者的友情 =============================== 听说空一行看起来会更舒服一些,我先试试,要是你们更喜欢原来的那种记得告诉我一声啊 第20章 跳崖二十次 大病初愈+惊吓+奔袭+受凉+吹风+对比忍者渣渣体质=? 也许可以等于好不容易降下来的体温又一次开始了在三十九度到四十一度之间的徘徊。 宇智波带土觉得也许相比起自己是否能带领对方看到世界真正的模样后安利对方加入自己的伐木累,或者面对来自各个方面的穷追猛打,更应该担心的是自己回到雨之国的时候这位小伙伴是不是已经狗带了。 而且她腰腹部一直不熄灭的这个光点,也让自己十分在意。因为当时成功偷渡走夜一的时候也确实看到,又有一个好像是叫做椒图的贝壳少女以夜一为连接点将她们三人连接在了一起。虽然这是从未见过的忍术流派,甚至连对方的模样都让他觉得十分奇特,但这并不妨碍他的强者直觉做出灵敏的判断—— 自己也许慢了一步,动作不够利落染上了麻烦。 他低头看了一眼体温吓人手脚冰凉,呼吸又短又急而且似乎已经开始神志不清的夜一。 ——这种时候要是再把这个人随便丢在神威里估计等到自己下次进去看的时候估计她就已经狗带了吧!!! ——这么弱鸡的体质为什么不好好当个普通的吃瓜群众还要出来搞事搞事搞事一天就知道搞事!!! 这个温度很不妙啊,在这么下去估计她就要开始抽搐或者烧坏脑子了。 “喂,你振作点。”他拍了拍夜一呈现病态红晕的脸颊,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两声急促的呼吸。 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现自称阿飞或宇智波斑,男,二十六岁,觉得自己可能正站在人生的一大十字路口上。 扔了这个家伙就当没有来过,还是先去附近诊所给她看病温度降下来之后再去雨之国? 这是个问题。 “如果你们打算前往营救夜一的话,请带上我。”在听到山兔的大哭声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的我爱罗,在看到向这边围拢的妖怪越来越多并且个个面色不渝,在了解到大致的过程的瞬间他便做出了决断:“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夜一对于我而言也是非常重要的伙伴,请带上我。” 这个让人不能感到愉快的消息传得快的令人发指,无论是沉迷赌桌的初代目,迷恋研究的二代目,批改公文的三代目以及研究菜谱的四代目,甚至是没升上中忍的下忍们和外村的某些忍者都奇怪的像是通过心电感应一样获得了这个本来应该已经发现马上封锁的消息。 扉间连一拳砸烂面前的办公桌的想法都提不起来了,他翻着白眼长叹着气用手扶住自己的额头:“这家伙啊…我就说她要出问题的呀——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了,给我第一手的资料,我要知道带走那家伙的人有哪些特征,封锁消息,这个人的丢失会让有些势力开始蠢蠢欲动的,我大哥在哪里?” “是,柱间大人正在隔壁镇子第四条街第五家店。” “下次说在赌坊就行了,那家伙已经没什么面子可言了。”他从桌子前站起来从窗子里跳出去:“要快点找到她,那家伙要是被控制的话就要出大麻烦了。” 营救夜一的小队莫名其妙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可心细些的可以注意到,第一波救援队可能已经出发了。 至少在这里聚集的人当中谁都找不到大天狗犬神椒图山兔和萤草的影子,连那个红发的沙忍小子也找不到了。鹿丸看着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之后皱起了眉头,他看着似乎是被犬神解下来的房子抱怨了一句真是麻烦:“真是不知道那个大个子一天都在想什么啦连房子都要被在身后…”他想要一只手拎起结果跟本没拎动,两只手牟足劲才把房子背在了自己的背后。他吃力的向红叶招了招手:“我叫做奈良鹿丸,我们家沿着这条街一直走就到了——这个房子一直放在这里也不太好我先带到我家去,你们需要的时候只要来找我拿就可以了。” 相比起那群热血上头就觉得自己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年轻人,尽管已经将夜一划入了自己人的范畴,但鹿丸头脑却十分清楚。对方能人云集,且第一纵队已经出发,留下的这些人要不然就是为了来应付像自己这些人的,要不然就是在等待真正的帮手。 切,难得有这种想要跟上去的想法呢,竟然还被告知等级不够带不动被刷了下来,也真是有够倒霉的。 他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在房顶上飞快跳跃的几个身影,鼓了鼓劲就继续背着巨大的房子向家门移动。 在扉间和柱间赶到的时候,人已经剩的很少了。 “慢死了——青蛙瓷器我知道就是你,回头把你爪子给你剁了吃牛蛙火锅。”傀儡师半垂着眼帘,看不出有多大的情绪起伏:“我们等很久了,你们来这么晚,这下突袭部队和强袭部队都赶不上,只能做收尾了,我不高兴。” “收尾也没什么不好的呀,你要想,要是他们都被敌人干翻了然后我们冲上去三拳两脚就干翻了敌人!那多酷啊!” “鸦天狗这就是为什么你至今一直在三线部队做扫尾工作的原因。”河童打了个哈欠小声说。 “啊哈哈哈,那既然来了我们就快点行动起来吧。”柱间摸着后脑勺笑了一声后便正色起来:“你们有什么特殊的追踪方式吗?现在是否可以找到夜一的下落呢?” “这不难,难的是害怕你们速度跟不上。”狸猫一脸沧桑的递出了自己的酒壶:“来来来,特别优待让你做个术式,万一被甩得太远可以直接过来。” 柱间&扉间:呵呵,听说有人想装逼? 犬神背着解下了房子背起了椒图,在兔子舞作用下一行人风驰电掣,我爱罗觉得自己当初撂下话说一定不给他们添麻烦有点自打脸。 因为保持和对方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