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每次跳崖都触发新副本

注意[综]每次跳崖都触发新副本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86,[综]每次跳崖都触发新副本主要描写了说主角有一种名叫跳崖后被高人捡到暂无简介捡到秘笈暂无简介修成神功的福利讲真,这话有人是不相信的月咏夜一[看透生死]:自问我也算是半个主角,可是每次跳崖一次福利也...

分章完结59
    着这个妖怪告知自己称呼她的方式,可没想到,对方只是轻笑了一声后,便将姿势转变为了一个更加舒适的动作:

    “随便叫吧,我现在的名字叫做山吹乙女,想用你的言灵术试试看是否能只叫一声名字就杀死我吗?”

    “虽然这样可能不太好,但是长辈的请求,我就不推辞了。xinwanben.com”她从善如流的接了一句,没有任何犹豫的开口:“【山吹乙女】,【羽衣狐】。”

    对方斜歪在毛绒尾巴上,用【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推辞】的目光扫了她一眼。

    “我这次来,并不是想要杀死你,或者其他人——至少现在不是这样的。”她抬起手,轻轻托住了自己的下巴:“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月咏,这个问题我在千年之前就曾问过你,当初你给我的答案让我选择对你立刻击杀,说实话我其实并不讨厌你。而现在我要问你相同的问题,但我希望你能给我,我想要的,和当初不同的答案。”她像是十分苦恼一样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地从自己的尾巴里抽出一把巨大的钢铁扇子,语气有些忧郁的说到:“毕竟,我也不希望我们母子再一次离心啊。”

    “那么,月咏,我要问了。”羽衣狐的声音清冷低沉,带着难以明说的魅惑,此时她正半勾着唇角,黝黑的双眼正含着笑意注视着夜一。如果忽略掉正瞄准她的钢铁扇子,恐怕都要以为这真是一场让人感动的老友会面了。

    相比起已经全身紧绷的花开院柚罗与花开院雅次,正在被瞄准的夜一倒是显得气定神闲。羽衣狐的笑容如同被薄云覆盖的月色,烟笼寒水月笼沙,夜一眯起眼睛,双眼中星光闪闪,唇边笑容如同和煦朝日。

    她保持着温暖的笑容转过头去看向柚罗和雅次:“这种时候要说什么非要在一起并肩作战之类的话太过愚蠢的,我需要你们立刻回去,听到任何动静也不要出来,你们也听到她说的了,这次来并不是为了现在就杀死任何人,是来跟我说话的——所以你们赶紧回去吧。”

    “我们这种时候怎么能——”面对由罗焦急的反驳,已经跟了也以一段时间的雅次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臂打断她。他的目光深深的烙在夜一身上,甚至都让她仿佛感受到了一丝灼热。他像是要把夜一最后的音容笑貌全都烙印进自己的脑子里,最后收回自己有些用力过度的目光,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镜框:“我们会回去,你要向我保证,你也会回来。”

    夜一,挠了挠头发,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我可不能保证啊。”

    突然出击的铁扇猛烈的碰撞在不知何时已经布下的结界壁上,带动的剧烈震感甚至让脚下的小石子都跳了起来。

    被震得跌坐在地上的雅次与柚罗,看向面对剧烈的地震,连半点晃动没有,仿佛这样的攻击,这样的效果在她看来不值一提,或是早已经历过了千百次一般淡定平静。

    “光顾着我们说话,你看人家都等得不耐烦了——快走吧。”

    她背对着他们,声音依旧温柔如水,唇边笑容却不及眼底。

    她已经有了计较。

    羽衣狐一定是来杀她的。

    她终于从对方挥出那一击的试探当中窥探到了一丝藏在面具下的真正情绪。她无比的确定,对方有一种,只要自己一死,剩下的人不费吹灰之力便能随便荡平的自信。甚至,这份自信也许还有一部分来自于她的儿子,自己的师父安倍晴明。

    以一个母亲作为出发点,她认为只要自己一死,连她的儿子都会与她冰释前嫌。

    这样的认知在吓了自己一跳的同时让夜一忍不住疑惑了起来,她到底哪里俩的那么大的自信,自己就会在她的剧本里完全按照她的指令走下去呢?或者,为什么这么肯定,自己就能演的聊这么重要的角色呢?

    “那么,我要发问了。”羽衣狐娓娓开口,语气轻柔如池塘荡开的涟漪:“若晴明,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晴明,你是否会为了捍卫自己心中所谓的道而杀死他呢?”

    声音婉转而低沉,甚至给了夜一一丝撩逗的错觉。

    她以为自己会因为这样的错觉稍微愣神,然而并没有。因为她听见自己的回答无比迅速斩钉截铁:“捍卫道,才是真正的尊重晴明。”

    “如果他被黑暗遮住了双眼,那么我就驱散黑暗。如果他被荆棘缠住了手脚,我就斩断荆棘。如果他被怨念束缚了灵魂,我便破除怨念。但唯有一点,晴明对于阴阳之理的尊敬与捍卫它的决心,凌驾于一切之上。如果我因为站在了对立面的是晴明而无法下手的话,才是真的背叛了我的老师。”

    她抬起头看向羽衣狐:“我会动手的。”

    哪怕伤痕累累,哪怕心如刀割。

    我会动手的。

    “果然吗。”羽衣狐感慨一般的长叹了一口气,连脸上的妩媚的笑意都淡了两分:“应该说,真不愧是平安京的夜姬吗?”

    爆炸一般的巨大声响不绝于耳连绵起伏,如同一场突然爆发的瘟疫一般在夜一结界四周炸裂开来。激起地上无数的尘土夺去了夜一的视野,巨大的冲击力让夜一的位面下降了好几公分,周围的土地龟裂而起在地面上形成一个又一个的地刺。结界壁不堪重负的裂缝声让人有些牙酸,如果还能看得见,也许能看到夜一的结界也正像当初福寿流的结界一般,正在以0.25倍的速度被打破。

    “夜一大人!”她负于背后的妖刀甚至不需金光闪过之类的时间,她双目泛着森然的金光,双手举起长刀如同一座屹立不倒的大山一般坚定的挡在了夜一的身前:“请您退后,接下来请让我来保护您!”

    “不要敬语哦,我听着好难受的。”她像是没有感受到结界如同被打破的玻璃一般正偏偏落下,反而上前拍了拍妖刀姬的肩膀:“妖刀姬啊,我劝你现在最好紧紧地抱住我哦。”

    “诶?什啊啊啊——”

    最后一块可以躲避得结界壁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后,也难逃被击碎的命运。

    在它浮于空中,化作一粒又一粒金色的光子后,在羽衣狐下一次攻击到来前。

    天色骤变云聚风起,蓝色巨龙在突然来临的雷鸣电闪之中发出气势磅礴的咆哮声,踩着狂风从地面一跃而起。

    立于龙首的夜一手持桧扇,原本系着头发的缎带已不知去向,风将她如同丝绸一般顺滑的长发向后吹去在身后飘起,隐隐的反光甚至让人有的时候会误以为她的头发是银色的。风将她有些单薄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她啪嗒一声打开扇子,向前两步居高临下的看向羽衣狐:

    “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你想杀我就从容赴死的自信与错觉。”她的声音带上如同抚子一般的温柔调子,甚至还让人觉得十分端庄,只是现在脸上这把嘲讽二字写在微笑上的表情,只能让人想到平安京时连吵架都要引经据典拐弯抹角的女房们。

    她像是发现自己并没有完全进入夜姬的模式,眨眼之间便调整了表情,重新开口:“虽然我在成为阴阳师之前立誓,愿为捍卫阴阳之理而献出生命,但如果真的那么好献,你又怎么会在这见到我呢?”

    “更何况——”她仗着自己水平面高,远远地望了一眼后便故意拖着长声:“你派出的空中拦截部队好像并没有什么效果啊~”

    是的。

    她看见了江户妖怪奴良组的船。

    尽管在船身附近围绕着许多小黑点小白点小长条之类的妖怪,每次如同冲锋一般靠近后,都会像是被电蚊拍打中的苍蝇一样掉落下去。

    这样的场景甚至让夜一不合时宜的想起了,站在正下方的人类会不会觉得天上在下妖怪雨。

    她用结界阻挡着有些急躁起来的羽衣狐的攻击,顺便朝着船的方向挥了挥手中的扇子。本以为船上的妖怪们忙于战斗无暇顾及自己,没想到马上就收到了对方的回应:

    “啊啊啊啊啊啊那是雷帝吗!有生之年我沼河童也能看到雷帝啊!激动!”

    “闭嘴雨…沼河童!战斗的时候不要给我分心听见了吗!”

    “我说,天邪鬼你有时间说沼河童不如多注意一下铸…镰鼬啊,他已经杀到船沿去挥手了。”

    淡岛顺着经立之土彦拳头的方向看过去,看到正一只手挥舞镰刀砍杀,一只手握着镰刀回收的铸铎,沉默了两秒后一刀砍翻了一个想要从背后偷袭的家伙,低声抱怨了一句:“青春真他妈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

    铸铎:啊夜一在和我挥手啊!快让我更加卖力的砍死这群家伙!看我镰刀飞舞的风姿啊!

    羽衣狐:为什么我觉得我明明是过来杀你的但好像咱俩都没有拿出真正实力来呢

    夜一:恩,好问题,你不出手大概是因为你是孕妇,我不出手大概是因为你是我师父的妈

    第74章 跳崖七十三次

    时间是世间最可怕的武器。它既不会不刀劈斧砍一般的将一个人立刻改变为另一个模样,也不会在下一秒钟就改变了世界。对于掌握了时间最强大之绝招的高手来说,这样的手段太过低幼。

    它会只会在一点一点的潜移默化之中,将所有的一切都锻造成为自己想要的模样。

    羽衣狐孤身一人,看着奴良组的宝船离夜一越来越近,驻守在鹿苑寺,刚刚被赶回去的阴阳师重新回到了脚下。她半抬起头,眯着漆黑如夜的眼,敛起周身的杀气看向夜一,看像夜一那与晴明如出一辙的蓝色巨龙。

    她似乎还同千年之前初见时一模一样。时间的流逝并没有将她周身的棱角磨平,也没有将她眼中的光芒熄灭。

    也同样没有改变她的答案。

    说实话她其实并不意外的。

    想当初身陷囹圄,如同金丝雀一般在一只脚踝上绑上铁链,她像是强撑着困意一样斜歪在亭子里,用原本绝不可能出现在平安京夜姬身上的,毫无淑女可言的样子粗鲁的抓起一把石头扔向池塘惊跑了过来吃食的锦鲤。面对随时都可以杀死她的自己也仿佛完全提不起干劲来,只是用懒洋洋的声音回答到:“当然是捍卫道了这还用问吗?”

    语气随意到自己甚至以为她在说笑。

    当日就是如此,更不用提,是势均力敌的现在了。

    她看着夜一狡黠的双眼和唇边自信的笑容,常常叹一口气后从自己的尾巴上站了起来。

    “知道吗?如果不是你总是让我不满意,我其实非常喜欢你的。”她缓缓上浮至与夜一一般高,语气与目光一样平静:“我原本以为我们会非常合得来,当时甚至还你做了新衣服,我原本以为你穿起来,袖中的袭色一定非常好看。”

    “您错爱我了,我就是这样一个不解风情又无趣的家伙,不然也不会把那些贵公子的情信花枝扔了一打又一打。”她用扇子低着唇角,眉眼弯如弦月。

    “这次就这样吧,我记得你似乎是一个重诺的人,而我今天来的本意也并不是杀人。”她口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的好坏:“约定吧,你来挑选战场,我和你全力一战,死伤无怨。胜利者有权获得一个条件,失败的一方要立刻带领自己的人马离开京都,并在另一方存活的时间之内不得再回来。”

    夜一不说话,呵呵冷笑。

    听起来似乎挺合理的。

    “我不答应。”她一把合上扇子,在巨龙的头顶坐了下来:“你这种文字游戏啊,蒙一蒙站在地上的两个小年轻还差不多,我说咱俩都是老油条了说这种话还有意思吗?不管那一方获胜了,我告诉你我的条件是答应我的一百个条件怎么办?而且你活得时间那么长,说不定这样下去我的下一世下下一世都没有办法再过来了。”

    她率先甩出了一个除了示威没什么卵用的术式作为谈判的结束语。

    面色冷峻的看着完全没有文字游戏被戳穿后的尴尬的羽衣狐,在心中默默的感叹哎呀真不愧是转世了好多次的老家伙了,脸皮这起码都能抗子弹了。

    要打就打,哔哔什么。

    羽衣狐从她脑袋上的虚拟显示板上看到了用各种字号各种字体各种颜色书写的弹幕不断的翻滚。

    羽衣狐:……

    羽衣狐:“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学会爱护孕妇尊重长辈。”

    夜一:“防止有人倚老卖老,我现在扶摔倒的老年人之前都要仔细斟酌一下,更不要说对于这种完全看不出来月份,又完全不懂得爱护未成年人的…‘孕妇’。”

    两个人无声的对峙着,脑电波频率完全不同的众人完全不能从这连个家伙的眼神之中看到诸如【迸溅的火花!】【噼啪的闪电!】之类的厉害的画面。

    这群吃瓜群众只能在角膜上反射出这两个画风不同的美人都含情脉脉的看着彼此。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淡岛甚至捅了捅身边的经立之土彦:“她们两个会不会看着看着亲起来?”

    土彦:“.…..我不知道…别问我啊…”

    而打破这一僵持局面的,实战在地面上的两个单纯少年少女。在无声对峙良久之后,在羽衣狐刚刚打算行动的瞬间,甚至完全无法判断她到底是想发一个超级射线还是撸一把自己被大风吹成贞子的发型。柚罗紧绷的神经终于无法再承受任何一丝的刺激。她毫不犹豫的大喊着“夜一小心!”之类的话,毫不犹豫的抽出符咒,毫不犹豫的发了个大招:

    “破军!”

    无数骷髅式神从一阵还未散去的白雾之中一个接一个的立起,羽衣狐耸耸肩:“看来你这边的小家伙们还真不少,我只是想整理一下我的头发。下次见面我可不会再这么好说话了——我可不是每次来都不想杀人的。”

    “那行吧。”夜一点点头:“虽然说不出口,但是祝你好运。”

    难得成功的大阴阳术,在白雾最终散尽,一个接一个的式神严阵以待的等待着攻击的命令,骷髅的两个眼窝全部对象了空中妖怪密度最集中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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