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唯,你难道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我承认我对顾然的确是有好感,可是整件事不可以单凭着好感就可以进行下去,我们需要顾虑的事还有很多很多。 “顾三,这件事不是说开始就能开始的,你也知道我目前的处境,身上还背负着一段仇。” 我拉下被顾然握住的手。 他心里在想什么我是非常清楚的,可我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未必清楚。 而且感情这种事,想要开始就要做好奋不顾身的准备,就好像当初我被何新渣男伤的那么深,最后,我以最狠的方式和他们老何家划清了界限。 面对顾然,我认为我未必下得去手,当然,主要是我与他现在属于浅交状态。 “好,你既然没有决定好,我就不逼你,总之我的私生活所决定的每一件事你不必背负压力,我是个成人有自己的独立思考能力。”顾然向我保证道。 我没有继续往谈我和他的话题,就怕越说越多,气氛反而会变得无比尴尬。 “你好,我就是许秀清。” 顾然的母亲站在我们面前, 他马上起身,亲昵的挽着许秀清的胳膊,面带笑容的唤她,“母亲,我来看你了。” 许秀清显然有点意外,我与顾然是相识的。 “你好,我叫苏唯,那天在你的店铺里买了一条兰花刺绣的手绢,然后你给了我一张名片,说是在招收学徒工,我今天碰巧有空,冒昧前来打扰。” 我面朝顾然的母亲说道。 她没有想到我会前来,看我的眼神有点儿震惊。 “顾三,我一会儿还有事,以后再来拜访。” 我向顾然说道,打算告辞。 许秀清望着我,她优雅的站在那里,就好像一副待人收藏的名画,优雅,温婉。 “既然是顾三的朋友,那么中午留在这里吃顿便饭再走吧!” 她邀请我留下来用餐。 我正要推辞,顾然开心的抱住许秀清,激动的说道,“多谢母亲。” 我见他那副开心的模样就好像是大孩子,一点也不做作。 我见盛情难却,向她浅浅一笑,说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于是,午餐我留在了绣坊,中途,顾然和我谈起一些兴趣爱好,我们基本聊的来。 一顿午餐结束后,他说要送我回去,我果断婉拒了。 上次就是坐在顾然的车里,结果沈琛见到我从他的车里下来,大吃飞醋,这次我可不敢再重蹈覆辙。 我离开绣坊打车回了至尊天府。 我进去后发现书房里有动静。 “去哪了?”沈琛冷冷地反问道,他低眸望着桌面上的文件,“不要撒谎。” 我还没开口,他就先展开咄咄逼人的攻势。 我只能说,在面对沈琛的时候,我觉得呼吸有点困难,好像窒息一般,有一种特别紧张与压迫的错觉。 “去了绣坊,在那里遇见了顾然。” 我硬着头皮说道,不敢撒谎。 “啪。” 我听到沈琛把钢笔硬生生给折断了,还断成了两截,可想而知他有多生气。 “我饿着肚子等你回来做饭,你却说你和他在一起。” 他幽冷的目光恶狠狠地睨着我。 “是你说要我说实话的。”我大声抗议道。 沈琛放下那支折断的钢笔,身子往皮椅上一靠,阴鸷的冷眸斜睨着我,冷冷地道,“把衣服脱了,趴在书桌上,别逼我动手。” 我知道我今天要是逃,沈琛绝对会在阳台上把我给办了。 “魔鬼,你一定要这样做吗?” 我不想脱衣服。 他没有动,什么也没有说,仅用深邃如海的黑眸恶狠狠地睨着我,我欲哭无泪的脱掉衣服,走到书桌前趴好。 委屈的泪水一下子流了下来。 正文 第92章 不要,你变态 我知道这是逃不过的命运,沈琛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性格。 我趴在桌面上,他却迟迟没有行动,我不知道他在等什么。 我看到沈琛拉开抽屉,发现里面好像藏着什么,但是具体的我并没有看清楚,等到他打开盒子,我才看清楚是什么。 “上次你在别墅里见过这玩意儿的,那把匕首就是从这盒子里取出来的不是吗?” 沈琛磁性的嗓音透着冷厉,阴鸷的冷眸斜睨着我。 “不要,你变态。” 我顾不得没有穿衣服,只想逃。 “你要是跑出这间书房,后果自负。”他冷冷地威胁道。 我欲哭无泪的继续趴在那里,沈琛这是吃准了我不敢跑,而且我非常明白他生气的时候要是我继续反抗,结果只会更加惨。 “沈琛,求求你,不要……”我摇着头哭了起来,“这样太羞耻了,你就不能给我保留一丝尊严吗?” 他已经从椅子上了起来,人站在我的身后,高大身躯紧贴着我,低头,磁性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苏唯,你想要自尊就该自己去争取,这世上别人是不会给你自尊的,你为什么找我,无非是想要借助我的手去替你复仇,可是你明明很清楚我也是你的仇人之一,你不离开的理由是因为你是弱者,在你面前我是强者,你注定了要受我的支配。” 我趴在叔面前,认同沈琛说的每一句话。 他说的没错,我是弱者,他是强者,我注定要受他的支配。 “苏唯,放松一点,我可不想伤了你。” 沈琛磁性的嗓音从我身后响起,我认命的闭上眼,微微放松了紧绷的身体。 他用最羞耻的方式惩罚我,整个过程中,我除了无法遁逃之外,还得眼睁睁地看着他玩弄我。 我突然想到了秦桑,现在的我和她又有什么区别呢? “对,你这样就对了,乖乖地多好,以后要听我的话,不要动不动就违抗。” 沈琛惩罚我的动作仍然在持续。 我已经失去了理智,完全分不清楚身在何方,也听不清楚他在干什么,我只知道我很不舒服看,可是又很舒服。 在我愣神之间,身体里有种酥麻的感觉流窜而过,一瞬间非常的短暂。 他丢开了拿在手上的东西,一脸邪恶的望着我,“看看你自己干的好事,流了我一手。” 我没有说话,把脸埋在书桌上,有一种羞愤的感受在我心底蔓延。 情妇这条路走的太坎坷,太崎岖,我为什么没有理由爱上沈琛,因为他是我仇人的同时,也没有任何对我好的一面值得我去留恋,去缅怀,所以,我没有办法爱上这种男人。 “把书放收拾干净,下次别再让我听到你去见顾三,否则,我会拍我们做的视频给他看,我就不相信他还会要你。” 沈琛站在那里,冲我恶狠狠地咆哮道。 我没有说话,光是耳朵听到他给的威胁就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