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什么便宜也没有占到反而惹了一身腥。 “那么沈总想怎么样?” 我冷冷地反问道。 就算他是只手遮天的沈琛,可是犯法的事总不能为所欲为的去做,我就不信,他能弄死我。 “通常在游戏的状态并且见到了我的真实面容只有一条路。”他阴郁的冷眸睨着我,嗓音凌厉的道,“做我的情妇。” 做他的情妇? 我以为我耳朵听错了。 可是,沈琛的表情在我看来再认真不过,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成分。 “我说我不呢?” 我不服气的反问道。 就算他是沈琛,是我公司的老总,我也不一定要买他的帐。 当别人的情妇不可耻,可我不想当。 我有手有脚有能力养活自己,为什么要当别人的情妇? “苏唯,你只要迈出这道门一步,后果自负。” 沈琛幽冷的目光睨着我,英俊的俊庞紧绷。 我没有迟疑,迈开脚步向前走。 离了婚,还怀了老总的孩子,我现在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以为我目前的处境和遭遇是最差劲的,可最坏的事并没有结束,最倒霉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我打车去了医院,打算去找我的闺蜜,结果,我在走廊的拐弯处见到何新,他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婴儿,走在他身边的女孩子非常年轻,衣着华丽,除了略微丰腴之外,其他的找不到任何缺点。 我不会看错,那个人化成灰我都认识,他的的确确是我的前夫何新。 他抱在怀里的新生儿是谁的?他和那个女人又是什么关系? 我思路打结,什么也想不出来。 正文 第6章 搞大了肚子 “老公,爸爸说,今天晚上想和你谈谈我们结婚的事,当初我嫌怀孕穿婚纱丑,现在宝宝生下来了,过段时间做个减肥疗程,我就可以美美地穿上婚纱嫁给你。” 女孩说话的声音甜甜地,听的我鸡皮疙瘩在跳舞。 老公。 她居然喊何新老公。 我就算心里再伤心,可是我的耳朵不会听错,也绝对不会听错。 由此可见,何新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早就已经出轨了,并且还把对方的肚子给搞大了,目前连孩子都生了。 我做梦也想不到,我的前夫居然是一个工于心计的卑鄙小人,他率先婚内出轨不算,为了抓到我的痛脚,实行了一场苦ròu计,以“死精”为由自编自导了一出好戏,和他联手主演的是我前婆婆,然后邻居的张阿姨应该是配角。 这三人不去颁个金鸡百花奖,真是浪费了表演系的人才。 我浑身凉个透彻,万万没有想到,这世界上伤害我最深的人会是睡在我身边的老公,此时此刻,我应该称呼何新为前夫。 这男人看似老实,事实上心肠歹毒,老谋深算,我栽在他的手里真的是出乎意料之外。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这句话真的不是亵渎,我就是血淋淋的历史教训。 只可惜,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 我转过身躲进了楼梯下方,我想听他们具体还能谈论什么? “宝宝,结婚的事我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一定风风光光娶你进门。”何新贱兮兮的冲着那个女孩说道。 女孩停下了脚步,她面朝何新反问道,“你家里拿得出五十万的聘礼吗?” 五十万聘礼? 这女的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凭眼前这个凤凰男何新,他哪里拿的出来五十万的聘礼?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可心里不太敢确定。 何新笑着对女孩说道,“宝宝,那个傻X真的去借种了,然后我趁她睡着的时候在屋内偷偷点了一点迷香,等香烧得差不多的时候,我戴着口罩进去拍下了一些证据照片,我告她婚内通奸不是证据确凿吗?” 我听到何新对那个女孩的解释,整个人抖的像个筛子,我的头上仿若被浇灌了一桶冰水。 原来何新在背后是这么称呼我的,他称呼我是傻X。 我怎么会嫁给这么极品的男人? 果不其然,借种生子是一切事由的开端,是他联合我前婆婆自编自导的一出好戏,可惜,我被这出好戏给耍了,我真是愚蠢,蠢透了。 “何新,她真的被那个六十岁的老头子给睡了?” 女孩咯咯的笑道。 我暗暗握拳,牙齿用力的咬住腮骨,原来何新准备把我送给六十岁的老头子陪睡,他真的不配为人,这种人简直禽兽不如。 难怪,我听沈琛提及,说我和他的相遇不是巧合,不是偶然。 我现在听到何新与女孩的对话,事情的真相差不多明白了一些。 我恨不得现在手里有一把刀,然后狠狠地戳死那个婚内出轨,背信弃义的狗男人,贱男人。 “呵呵,这一层我到时候再告诉你,总之那笔五十万的聘礼你就安心。”何新笑道,笑容里透着胜利的喜悦,“那个傻X的房子卖掉,送给你当聘礼足够。” 我的心在滴血,何新一步一步,一关一关布好了陷阱等着我往里面跳。 而我,还真是傻傻地跳进去了。 我哪里会知道我的老公不仅仅是一个人渣,还是一个极品,恶毒且冷血。 他为了造成我婚内通奸的假象证据,竟然打算把我送给六十岁的老头陪睡。 我死死地咬着牙,劝自己冷静,这种贱男人,杀了他太便宜他了,他让我活在地狱里,我也要他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他可以骗走我的房,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他高枕无忧过上好日子。 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我苏唯这辈子活着只会做一件事,就是要何新死,活活受尽折磨至死。 我最后不知道是怎么找到恬馨的科室,只知道我见到她的时候整个人倒在她身上。 我眼前一黑,人失去了知觉。 我醒来人让在医院的病床上,陪在我身边的是恬馨。 恬馨是我闺蜜,我们俩从小一块儿长大,又是同一个村里出来的,所以,感情一直很要好,甚至有人取笑我俩,说我们肯定是亲姐妹,只是被分开来养。 那都是村里老人的玩笑话。 “苏唯,你怎么会这么憔悴?还有,你怀孕了你知道吗?” 恬馨皱着眉头望着我说道。 我的双眼木然的望着病房内苍白的天花板,我只要想到何新和那个女孩说的话,泪水肆虐的从眼角两边滑落。 “馨馨,我当初应该听你的话,不应该嫁给何新,压根就不该给他机会接近我,和我谈恋爱。” 我痛苦的开口,泣不成声。 恬馨面露狐疑,她扶着我坐起来,我靠着床头慢慢地告诉她我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我要杀了何新。” 她怒气冲冲的说道。 我拉住恬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