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当初沈琛为什么会和我在一起,这一点,何新不可能不知道,除非,这件事他还有一些细节上的真相仍然没告诉我。 “沈少,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您是否可以高抬贵手,饶我一次。” 老头子畏惧沈琛的势力,双手握拳作揖连连求饶。 沈琛幽冷的目光斜睨着坐在对面的老头子,他并没有马上开口同意老头子的请求。 “你先出去等我,乖。” 他冲着我轻声说道。 我没有迟疑,但又有点害怕。 沈琛看穿了我的心思,他磁性的嗓音冷冷地道,“李裘就在门外,他会守着你。” “嗯,那我先出去。” 我这才同意走出去。 我不知道沈琛为什么要支开我,但是我明白他做事有他的一套规矩。 我拉开包厢的门走出去,李裘见了我赶紧恭敬地低了低头,我安静的站在一旁,有他这位金牌助理在身边,我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了。 晚上这一出惊心动魄的大戏,惹得我心肝儿“砰砰”直跳,这都是被老头子给吓的。 我站的有些无聊的时候,沈琛拉开了包厢的门率先走了出来,我偷偷地瞄了一眼包厢里的老头子,发现他还活着,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你是嫌他没玩你,你想继续进去对吗?” 沈琛冷厉的嗓音在我头顶上方炸响。 我吓得赶紧抱住他的手臂,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冲着他直摇头。 他的手指用力的捏住我的下巴,也不顾李裘在场,低头用力吻我的唇瓣。 “必要时候是该吓唬吓唬你,谁让你不够听话。” 沈琛恶劣的说道。 我除了干瞪眼不敢对他怎么样,万一真把我丢在总会,或者推进包厢给那个老头子糟蹋,我想死的心都有。 这时候我是不敢轻易去触摸沈琛的逆鳞,除非我不想混了。 沈琛精瘦的长臂圈着我的纤腰说道,“陌桑不是要你去休息室吗?给你五分钟时间,速去速回,我累了。” 闻言,我轻轻颔首,“嗯,我这就过去。” 我如约走进休息室,陌桑就坐在椅子上抽烟,见我进来,她的目光冲着站在门边的女孩瞥了一眼,女孩非常机灵的关上了门。 “晚上谁和悠悠一起去的大包厢,统统站出来。” 她说道,又抽了一口香烟。 我没有说话,安静的站在那里。 “实不相瞒,今晚大包厢里装了监控器,有一些需要,有一位贵客特别要求的,加上老板也收了钱,你们在包厢里做了什么,我和老板,包括那位贵客看的一清二楚,接下来该如何做,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陌桑气魄十足的望着这群女孩。 我似乎明白了,她叫我过来应该是要我把今晚在包厢里发生的事,当着这群女孩的面进行秋后算账,这看上去是我动手,可事实上,是陌桑默许我对他们亲自动手。 大有杀鸡儆猴的意思。 “悠悠,该怎么做你明白了?”陌桑冷眸睨着我,高傲的开口,“你要是不对他们做点什么,万一贵客追究起来,那他们可就是断手断脚的后果,我不会恐吓我的赚钱机器,我也是个俗人。” 我走到推过我的女孩面前站定,扬起手打了她两个巴掌。 “因为你,我差点被人强了,两个耳光子便宜你了。” 我想到沈琛说的话,没有多做停留,拉开门走出了休息室。 沈琛正好走过来,他如鹰隼的冷眸睨着我,磁性的嗓音凌厉的道,“慢死了,你属乌龟的。” 他又闹脾气了。 我没有胆战,走到沈琛面前站在他身边。 “回去吧!我累了。” 他没有继续骂我,搂着我的腰肢离开了总会。 直到我坐进车里,沈琛突然就压过来,我就知道他不会太安分。 “沈琛,你希望别人看到我的身体?” 我无奈的开口。 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驾驶座还坐着李裘,再想要都得控制。 李裘送我们回到至尊天府,公寓的门刚关上,沈琛就打横抱起我,他低头吻立刻压过来堵住我的嘴唇,他的舌在我的口腔里扫荡,翻搅,汲取着我的唾液,他的舌霸道的勾缠着我柔软的小舌,我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压在了我的上方。 沈琛低头,灼烫的吻沿着我的脖子一路往下游移,我整个人慢慢放松,和他在一起,已经习惯了身体散发出来的本能意识,也习惯了他的碰触。 “沈琛,注意我的腹部的伤口。” 我趁机交代了他一句。 他似乎有点急红了眼,双手勾缠住我的双腿,然后分开,我什么也来不及说,身体里充满了饱满感。 我的双手抱住他的后背。 每一次和他在一起做,我已经不再当自己是个情妇,而是当自己是在复仇。 我等到沈琛彻底爱上我的那天,然后我会用我的双手亲手将他刺死。 所有害死陆毅铭的人统统得下地狱,而我已经对报应这一说,不再有任何的忌惮与畏惧。 我的身体在沈琛每一次的进入,越发的滚烫,泪水和泪水粘合在一起,我的心仿若一点一点正在撕开,痛深深地随着他的节奏而加深。 为复仇,我死而无憾。 正文 第73章 我爱上了 夜里,我被噩梦惊醒,身边早已经没了沈琛的影子。 我睁着眼躺在大床上,卧室里充满着暧昧的气息,大概是做完没有多久的缘故,空气里散发出来的粘腻,提醒着这一场爱刚刚做完。 我望着天花板,长长的叹出一口气,并没有因为沈琛的离开而受到任何的心情影响。 他一向不喜欢留下来过夜,这件事我早就习以为常。 当然,很多时候我是希望他留下来的。 他如果做完就走,这让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小姐,顺便给点钱那就更像了,我总觉得情妇其实是一种很高尚的职业,在指定的时期内和单独一个男性保持一定的亲密关系,不用问后果,也不用约束未来,想来就来,就走就走,好聚好散,何其痛快? 只可惜,我当沈琛的情妇只是单纯的为了报仇。 今晚在总会发生的事,我认为沈琛是花过心血的,而且,这大概就是他想要给我的一场证明。 证明我留在他的身边,他即将要为我做出一些转变。 例如,何新,秦桑,他们会得到相应的教训,只是林语柔呢? 他肯挖空心思去对付那个女人吗? 我在别墅里过得那么惨,惨遭李姐的恐吓,元凶是林语柔,这件事沈琛根本没有提过要给我交代。 我躺在大床上,身子慢慢蜷缩成一团,弓成虾米的形状。 有人说,这种睡姿通常是缺乏安全感。 离婚后的我除了倚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