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一见,哼……也不过如此。” 她对我进行了一通冷嘲热讽。 我并没有动怒,经过沈琛对我惩罚的一事,我从中悟透了一些道理,以卵击石有时候是最愚蠢的方式。 我淡淡地道,“我长什么样不要紧,沈琛愿意睡就好。” 我不是没脸没皮,只是一个原配踩上门来,我没有理由弱势给她看。 她的嘴唇涂着红色唇膏,此时唇角微微上扬,扯出一道讥笑的弧度,清澈的双眸睨着我。 “苏唯,男人都是贪图一时新鲜,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只破鞋以后哪个男人还敢娶你呢?” 她的话犹如一支淬了毒的利箭狠狠地刺中我的心脏。 我面无血色的坐在那里,并没有马上反击,但是我放在桌下的双手紧握成拳,她也和我前婆婆一样,诅咒我嫁不出去。 我知道事到如今说再多的解释也平息不了她内心的怒火。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我笑盈盈地望着她微微扭曲的脸孔,“既然沈琛愿意和我来一段风花雪月,我又何必拒绝呢?而且沈太太也知道你老公的为人,睚眦必报,我惹不起呢!” 她被我气的彻底说不出话来。 我并不是存心要和她作对的,只是我明白一件事,我若是软弱,沈琛不会保护我,而她只会变本加厉的踩在我的头上。 经过上次秦桑一事,我是彻底看透了沈琛的为人。 要从他的嘴里对我说出一句关心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我可以顺利的成为他的入幕之宾这都是陆毅铭死的事,扭转了我和他的僵局,属于他给了我一个台阶下,而我下了那个台阶的目的不是难为他的面子,而是我需要做些事去反击何新与秦桑…… 事后,她和我在咖啡厅分别,临走前,我知道了她的名字。 林语柔。 我打车回到至尊天府,公寓里很安静,没什么动静。 我想到冰箱里还有些食材,可是三天没有查看,不知道坏没坏? 我打开冰箱门发现里面的食材还可以用,离晚餐还有段时间,我打算看看书,顺便刷一下微博,了解一下生活中的事,以及发生在世界上的大事,顺便开启了扫地机器人,可以清理一下地板。 我想到一件事,卧室好像还没清理,那些床单和被子都是,我搁下手机去了卧室,打开窗先通通风,再拆下床单和被套丢到洗衣机里。 我在想,反正我的卡里有钱,不如在客房摆一张榻榻米也好,沈琛不在的时候,我想自己舒舒服服的睡个好觉,客厅的沙发时间睡久了会影响脊椎。 我趁着他没有来,就在网上订购了一张榻榻米,顺便买了尺寸相关的床单和被套,对于家纺方面我比较喜欢浅色的绣花或者印花的图案。 花开富贵,花样年华。 反正我觉得看到花花的东西,心情也会变得大好。 从下午开始忙碌,一直忙到晚上时间,屋子里总算是一尘不染,地板光亮整洁,我走到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做菜。 一个人的晚餐不用太复杂,我做了一菜一汤,打开电脑播放舌尖上的中国,这套纪录片我特别喜欢,它给观众呈现五彩缤纷,琳琅满目的美食同时,还通过吃来维系整个家庭,乃至整个族系的传承,我可以通过这部充满人间烟火的纪录片中,感受到来自人世间最淳朴的温暖,以及打动人心的亲人之间的血脉亲情。 晚餐结束,我打扫好厨房,擦桌,洗碗。 厨房的垃圾需要定时清理,还有洗手间的,我打算下楼倒垃圾,顺便散散步。 我就算心里再苦,但是生活仍然在继续,努力的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丢完垃圾,我在至尊天府的花园楼下散步,住在这里的人大多数是金领,要么就是政要官员,只是年轻人居多一些。 我站在路灯下,抬着头望着不远处的天际,望着夜空的星辰暗自出神。 “叭叭……” 不远处传来汽车的声音,我离开了路灯一些,车子继续按喇叭,我意识到情况。 这车是冲着我来的。 白天是红色法拉利,晚上是迈巴赫,这夫妻俩真够闲的。 我没有走上前,而是朝大堂走去,沈琛回来了,我得回到公寓里面。 我快步跑进大堂电梯内,听到有人跑过来,我赶紧按下电梯的按钮,不想让那人进来,电梯缓缓上身,我用最快的速度冲出电梯,输入密码推门走进公寓里,换了鞋走到沙发前坐下,打开了电视机。 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要怎么面对沈琛。 没多久,我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 正文 第24章 不可暴露的男女关系 “明知道是我,你跑什么跑?” 沈琛逼近我面前,冷冷地反问道。 我的视线投在电视屏幕上,淡淡地道,“我以为是跟踪狂,没有人保护就只能学着保护自己,沈总要是觉得我跑错了,那么麻烦你下次喊我的名字,听声音我就知道是谁来了,好辨别,免得碰到什么危险的变态狂。” 我这一通话当然是说过沈琛听的。 情妇,换而言之就是不可以暴露的一种男女关系,我要沈琛喊我的名字,这只是对他的刁难,只是我说我跑又提及没有人保护,无非是要他知道,我被秦桑踩了一脚,他没有安慰我,反而还变本加厉的惩罚我,这件事我记在心上了。 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爱记仇。不管大大小小的,总之谁给我小鞋穿,我就记恨谁。 “伶牙俐齿。”他捏住我的下巴,黑眸恶狠狠地怒瞪着,“你这是在责怪我没有怜惜你?” 我笑盈盈地说道,“不敢不敢,沈总,我是什么身份我认得清楚,情妇嘛!” 我自嘲的冷笑。 现在我都自称自己是情妇了,说句难听话,时间久了,自己都变得麻木,曾经的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 没有办法,人活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城市中要学会戴上面具。 我活的太真实了,这对我没什么好处。 以后的我,对沈琛只能谈睡觉不可以谈感情和安慰,这些是不现实的。 他给不了我那么淳朴,那么真善美的东西。 这个男人本身就很冷,冷的没有人间烟火的气息,而我是吃人间烟火长大的,与这种无情无义,冷血的男人抱什么希望呢? 温暖这个词说起来很普通,可是要包装好,是需要昂贵的代价。 那些心底丰盈柔软的人才是温暖的人,那种人一般被保护的很好,不沾世俗,不问红尘,所以,我只是这茫茫人间中的一粒砂砾,渺小,平凡,不足一提。 “苏唯,你少和我阴阳怪气。” 沈琛冷冷地道。 我笑着抓下他的手,人离开了沙发,我背对着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