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压在大床上,所有的事变得水到渠成。 沈琛的舌撬开我的贝齿,舌在我的口腔内壁扫荡,汲取着我嘴里的甘甜,这一刻我连动一下都没有力气。 最后,我败在他的蛮力下。 夜那么妩媚,我们却迷失了方向。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早就没有了沈琛的影子,我有种错觉就好像昨晚是被鬼压床了,可凌乱的床单和皱褶的被子显示,我和他的确有睡在一起。 我掀开被子起床,走到洗手间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开始打扫卧室,窗户没办法开,外面还在下雨,听雨声雨不算小。 我正拆下被子打算把它丢到洗衣机里面,手机响个不停,我跑过去接电话。 “喂,找谁啊。” 我语气有点蛮横。 “苏唯,我是秦桑,我们能不能见个面?” 她对我说话的态度极好。 我心知肚明她打电话给我为的是什么,无非是替何新来当说客的。 只是,她找错人了,我苏唯凭什么要救何新?他可是背叛我的渣男。 “不好意思,我很忙,没有空和你见面,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要挂电话了。” 我吃定秦桑有求于我,趁机抬高了身价。 我没有义务为他们作嫁衣裳,何新的事我和他没完。 “等等,苏唯,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的怨气,倘若,我愿意弥补你心里的那股恨呢?” 秦桑在电话那端反问道。 我冷冷一笑,眼睛望着窗外的雨水世界,“秦桑,我要的东西可多了,我的房子,我的钱,所有何新欠我的,我统统都要,你肯给吗?” 我没有抱什么希望,毕竟被人夺走的东西怎么可能还会被轻易的吐出来的呢? 电话那头的秦桑毫不犹豫的说道,“给,我都给,苏唯,只要你帮我们秦家与何新解决了这次的麻烦,再多的钱我都愿意给。” “啧啧……他们老何家真是祖宗保佑,能够有你这么个有钱的儿媳妇。”我讽刺的说道,“房子我是不会要了,别人住过的东西我嫌脏,你就按照目前的市价赔偿给我,记得算上这阵子的利息,既然是你有求于我,那就拿出你的诚意来。” 我冷声笑道,五指用力的捏着被单。 我要从他们身上一点一点讨回我应得的尊严,我苏唯不是他们挥之则来沪指则去的无名小辈,我也要让何新尝尝求我的滋味儿。 “好,你等我安排。” 秦桑爽快的答应了我的请求。 我心里猜想,看样子,这才沈琛下的圈套足够让他们秦家身败名裂,土崩瓦解。 我挂断电话后,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何新这个渣男真不知道前世积了什么德,能够娶到秦桑这种心甘情愿对他付出的女人。 我眯着眼望着不远处的雨水世界,心仿若被雨水冲刷过,一片清澄。 这时,我的手机传来短信息的声音,我低眸查阅。 【苏唯,一切就绪。】 我唇角上扬,这以后我就不用身负业障了,死后也不用下地狱了。 正文 第30章 背着他红杏出墙 日子这样不紧不慢的过着,最近沈琛忙的来找我都没有时间,我倒依然老样子,唯一的改变就是最近秦桑找我找的比较勤快。 今天是秦桑和我约好碰面的日子。 我在至尊天府里用过午餐,换了一套得体的着装走出公寓。 住在这所高级且冰冷的公寓里,我从来没有称呼它为家。 何为家? 温馨的,舒适的,有爱人的,有共同孕育的骨血营造出来的一个住所,那才称之为家,而我的家被何新和秦桑摧毁了。 他们捣乱了我所有的梦想,甚至践踏了我仅剩残存的一点尊严。 我打车前往秦桑说的高级会所。 那个地方一份下午茶就要好几百,两个人可以吃掉一千块左右,供应的东西全部是从国外空运回来的,而且保鲜期是48小时,一旦过夜就会丢弃,这形成了有钱人趋之若鹜的高档下午茶场所。 我推开门走进去,侍应很快迎上来。 她的热情我觉得没毛病。 我今天从头到家穿的全部都是名牌,随便加一下估算也有近二十万左右人民币。 人很多时候是比较肤浅的动物,他们会看对方的穿着打扮,但不会在意对方肚子里装的是什么,这种人通常结交不到真心朋友。 我走到秦桑的那一桌,她见我来,脸色有些好转,比平常要热情多了,不难发现,她放在桌下的脚并没有痊愈,旁边还放着一根腋下拐杖,可见她来见我是抓紧时间急于求成的大事。 “苏唯,按照你上次说的要求,这里是二百万支票,所有的细节费用全部在这只信封里面。” 秦桑从包包里掏出一只白色信封接着递到我的手边。 我低眸,冷眼瞥了一下,并没有马上拿起信封查看。 她有点纳闷,“你不清点里面的数目吗?” 我端着杯子喝了一口奶茶,味道确实不错,和街口排队的那种奶茶口感截然不同。 “秦桑,我看你也不像是单纯的人,你认为我收了钱就一定会替你去求沈琛撤销对你们家公司以及何新的追究吗?” 我冷冷地反问道,身子靠着椅背。 她一听我没有爽快答应要求,气的原形毕露,脾气暴躁的伸出手往桌上用力一拍,震的茶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别得寸进尺。” 她咬牙切齿的说道,妆容精致的面庞浮现愠怒。 我并没有着急的和她吵起来,浅浅一笑,“嘘!小点儿声,我可能在这个圈子里不出名,可你虽然是暴发户的女儿,好歹也是上过杂志的封面人物,公众场合面前还是稍微顾及下形象比较好。” 我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信条生活着,结果,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踩在我的头上,现在我只知道人若犯我我必还手。 秦桑查看周围,的确向她投来不少窥窃的目光,她这才慢慢收敛脾气。 “苏唯,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妥协的反问道。 我笑着摇摇头,淡淡地道,“说出你和何新之间的那些龌蹉事。” 我想听听看,我的前夫究竟是如何勾搭上他老板的女儿。 这段前尘往事,我想听,秦桑可以说一说。 “男人和女人之间能够什么新鲜事儿,不就是你情我愿,一拍即合。” 她言简意赅的说道。 我笑盈盈地望着秦桑,勾唇冷笑,“好一个你情我愿,好一个一拍即合,我给你纠正一下,应该叫暗渡陈仓,一啪即合吧?” 秦桑气的端起水杯,我眼疾手快的举起杯子朝着她身上泼去。 矿泉水泼了秦桑一脸,她坐在那里愣住了。 “你们睡在一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