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沈琛。 这一夜很漫长,漫长到我连哭都没了力气。 他用力所有的力气发泄在我身上,而我已经不能动一下,连一根手指也不能。 后来,沈琛用手捏住我的脸,扣了避孕药往我嘴里塞,给我灌了很多的水,我连泪水就着嘴里的白开水吞进了肚子里。 生活为什么会这么苦,我不知道,长这么大的我在很久之前就羡慕天空上飞翔的鸟群,他们是自由自在的,我犹如一只被拔掉毛的麻雀,失去了飞翔的能力。 “沈琛,我恨你。” 我咬着牙大声嘶吼。 他冷笑道,逼近我面前,指骨分明的手指用力的捏住我的下巴,英俊的俊脸面无表情,冷冷地道,“恨吧!我就没有奢望过你会爱上我,就算留着恨,起码我在你心里也是有地位的。” 我感到绝望。 沈琛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可我已经失去了退路,毕竟,和魔鬼做交易是要付出代价的。 之后,他离开了至尊天府。 我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倒在凌乱的大床上,那之后的几天时间里,沈琛和我再也没有过联系,而他的出差我也没有跟随。 我得出一条结论,他要的真的仅此是我的身体,其他的,无法给予我。 比如安慰,比如拥抱,比如温柔。 原来,我还是那么的愚蠢,我以为当了别人的情妇,至少能够得到至高无上的宠爱,可我偏偏忘了,我只是一个脱了衣服随时陪那个男人睡觉的女人。 我这样的存在比起在总会那些上班的也高级不了多少。 只是,我现在被沈琛一个人睡,他们被很多人睡。 我在床上足足躺了三天,三天后我实在饿不住了,才勉强从床上支起来,连续挣扎了好几次我才坐稳,身体痛的让我蹙起了眉头,那天晚上沈琛是恨不得连我都撕成了碎片才好。 我裹着床单下床,一只手扶着墙面,艰难的移动脚步向前走。 我走到洗手间泡了个澡,洗去了身上所有的疲惫,这一次我没有哭,我认为眼泪面对不值得的人而流是廉价的作为,对待珍惜你的人来说眼泪根本没有流下来的机会。 我的身子总算是洗干净了,也算充满了活力,我给恬馨打了一通电话,想约她见个面,我有重要的事要和她商量。 我穿上一套款式简单的套装,头发编成马尾辫戴着墨镜出门了。 我在化妆的时候发现眼睛有点肿,这几天的哭泣导致眼睛变肿了,待会儿恬馨见到我,估计又得问长问短。 我打车前往她住的单身公寓,有些话不方便去外面讲,我约了在她家里见面。 我掏出钥匙走进恬馨家,发现她已经做好了我最爱吃的菜等着我的到来。 “苏唯,快去洗洗手,一边吃一边说。” 她冲着我嚷嚷道。 我摘下墨镜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洗干净双手我走到餐厅,恬馨刚才在端菜没空注意我,现在发现了我的异状。 “你看上去很不妥,脸色这么憔悴,还有,眼睛怎么肿成这样?”恬馨走到我面前,她抓住我的胳膊,“苏唯,沈琛打你了?” 我不能说那是打,顶多是他用了强迫我的手段,可这种事我觉得有点难以启齿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馨馨,我有件事想要你帮我。” 我握住恬馨的手。 她望着我,听我娓娓道来,我说完后,恬馨没有任何的表情,她似乎陷入了思考。 “我知道这个办法很危险,也很令人震惊,可是馨馨,我以后也会老的,生老病死是自然常规。”我垂着头淡淡地道。 恬馨抱住我,她突然哭了起来。 “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呢!走出了龙潭又进了虎穴,以为是雨过天晴,结果迎来又是一场狂风暴雨,苏唯,我真的替你感到心疼。” 她抱着我哭喊道。 我没有哭,我抬头笑了,“馨馨,只要我不死,活着不就是希望吗?人生本来就是酸甜苦辣,五味杂陈,只要我坚强,以后生活会变甜的。” 之后,我和恬馨用过午餐,她陪着我一起聊天,我们聊到了很多关于小时候的事,这一天的时间里,我对沈琛的恨越加的深,越加的浓烈。 我知道生活是千姿百态的,但是我和沈琛,何新,秦桑的事远远没有结束。 陆毅铭是我弟弟的事别人是不会知道的,除了何新,因为我结婚的时候,他缺席了我的婚礼,来参加我婚礼的只有我奶奶,而诱骗我弟弟来看我的人,绝对不简单。 正文 第23章 沈太太有话和我说 我和恬馨见完面离开了她的单身公寓,不管最近沈琛会不会过来,我也不可以在外面留宿,上次的事,他给我的感触很深刻,我不会再去忤逆他,否则,我会承受更大的痛苦。 当我下了楼,有一辆红色法拉利停在我的面前,车里的女人摇下车窗,她对着我冷声反问道,“你就是苏唯对吧?” 来者不善。 我脑海里第一个概念就是这四个字。 这个女人开着法拉利,又是红色的,看上去妆容得体,香水味也是市面上很少闻到的牌子,由此可见,此人身份不简单。 “是,我是苏唯。” 我回答她。 我看到她的手上戴着一克拉左右的钻石婚戒,我心里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这人究竟是谁? 她应该是沈琛的老婆。 原配找上门来了,我这个情妇当然没有理由和她光明正大的吆五喝六,毕竟整件事我虽然也是受害者,可是站在人道主义的精神来说,现在的我其实不该出现在他们的婚姻里。 “对面有家咖啡厅,我想和你谈谈。” 她向我直接挑明来意。 我并没有畏缩,去咖啡厅也好,那边是大庭广众,我不怕她挑衅我。 后来我们去了街对面的咖啡厅,她坐在我的对面气场强大,有钱人家的女儿的确气质彰显,她和秦桑又是两种韵味。 一个是酒心巧克力,咬开后嘴里散发着浓郁的酒香。 一个是巧克力豆,就算外面的巧克力再好吃,里面也不过是一粒花生米。 “听说沈琛会时常去找你?”她挑高眼角,冷声反问道,眼神轻蔑极了。 我没有畏惧,喝了一口咖啡淡淡地道,“沈琛来找我这件事其实沈太太是知道的,我想你可以嫁给沈琛应该有过人的聪慧,他是一个眼里不揉沙的男人,我愿意离开他,可是,他不愿意放手,实话说,我和他在一起,不图钱不图爱,只是为了处理一下我某些私人事情。” 我没有向她坦白我要复仇,不过她那么聪明,没理由听不懂我说的话里透着暗示。 “沈琛虽然和我结婚,可是他和我是分房睡的,我一直很好奇能够让他迷恋的女人长什么样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