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 “沈琛,我们只是各取所需,你想要我的身体,又约束了我的自由,那么你能够给我什么?这个问题你可曾想过?当你的情妇我自认不丢人,毕竟你说出去在本城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有句话说的好,打狗也要看主人,以前我没有靠山可以任人欺负,怎么?我现在有了靠山反而还要过从前那么憋屈的生活?这道理我不懂呢!沈总。” 我转头,腰肢靠着围栏,双眸直勾勾地望着坐在沙发上的沈琛。 何新,秦桑,陈金花,他们等着吧! 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脚背上,上面有很大一块淤青。 沈琛幽冷的目光睨着我,俊脸绷紧,拧着剑眉,冷冷地反问道,“这淤青是秦桑踩的?” 他真是健忘,怎么他自己踩过我一脚就给忘了呢? “有她的份儿,也有你的份儿。” 我耿直的答道。 听沈琛的语气,我知道他这是有反省的意思。 男人,都需要调/教,我当然没有这种本事,但是我可以告诉他,我跟着他和没跟他的时候过的生活是一样的,那又何必成为他的入幕之宾? 这不是浪费我和他彼此的时间吗? “你想怎么样?” 沈琛的黑眸睨着我,反问道。 我双手抱臂,勾着唇角冷笑道,“不怎么样,学你,睚眦必报。” 他没有说话,望着我突然就笑了。 “苏唯,你真的很与众不同。” 我眼尾一勾,笑得娇俏,“那是自然,不然沈总怎么会看上我呢?” 我现在说话也是真假难辨,就好像演戏演的入木三分,仿佛情妇只是我的角色,而我的人生就是一出戏,生活是导演。 我笑着走到沈琛身边坐下,态度极好的靠在他身上,关于林语柔见过我一事我并不打算透露。 有些话说的好是学问,说不好就叫祸从口出。 我只是沈琛的情妇,万一我说林语柔见过我对我耀武扬威,又给了下马威,在他听来指不定那是我的挑拨离间,想破坏他们夫妻的感情。 所以,我选择不说。 至于,他知道后责问我,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和沈琛在一起,我也得削尖了脑子打起精神来伺候好这个主子,否则,偷鸡不成蚀把米。 陆毅铭的事,我会慢慢地和他们算清楚。 按照惯例沈琛没有留下来过夜,不过睡倒是睡了,只是睡玩我就走。 我认为他睡我就是玩,所以叫睡玩,我认为这么说完全没有错。 我穿着丝质睡裙站在玄关送他走,临走前他还把我抵在墙上来了一个特别长的拥吻,天知道我肺部的呼吸都快要被那个没有节制的男人给榨干了。 “呼……沈琛,你丫脑子有坑呢!” 我不悦的低吼道。 能吻死人,我估计会成为首例。 “再说一遍试试?”他冷冷地反问道。 我哪敢呢! 我得意的道,好话不说第二遍。 他不解气,手在我身上乱摸一气,最后占尽了便宜才离开。 沈琛离开后,我倒也没有任何的空虚感。 我对他起码目前为止没有投入感情,自然,他来就来,他走就走,与我何干? 我躺在客房的榻榻米上面,两边点着昏黄的床头灯,心情非常的平静。 与人斗其乐无穷,我首先要做的就是养足精神。 这一夜我沉沉地睡去,第二天早上,我接到了恬馨的电话,那时候是早上十点半左右。 “苏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她在电话那头兴奋的吼了一嗓子。 我的瞌睡还没醒过来,“哦,说吧!” 恬馨笑骂我,“懒虫还不起床呢?你可挺仔细了,可别摔下床哈!” 我有点烦躁了。 “快点说。” “秦桑的脚掌粉碎性骨折,而且还要用钢钉镶进去呢!” 她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 我所有的瞌睡虫全部都跑光光了,这是谁干的? 沈琛,肯定是他。 看样子,我昨晚说的话他是听进去了。 原来,这男人是吃软不吃硬。 秦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那咱们就走着瞧。 我走到洗手间握着手机站在镜子前,唇角上扬,脸上浮现愉悦的笑容。 陆毅铭,等着,姐姐会让他们不得善终。 正文 第25章 沈总,你是衣冠禽兽 我问恬馨要了秦桑的病房住址,为了避免给她招惹麻烦,我决定我们俩尽量在医院里少碰面,省得落人话柄,被那些人抓住不该抓的痛脚而有机可趁。 我洗完澡换上一条香奈儿的裙子,戴上劳力士的手表,珠宝是卡地亚的,拎着爱马仕包包,脚上的是一双菲拉格慕的高跟鞋,一身行头全部点缀在身上。 去见秦桑,我极有可能会碰见何新,出现在他们面前一定要以最光鲜亮丽的姿态出现,不是刻意装出来给他们看,而是要告诉那个没有用的男人。 离了他我不但飞上枝头变凤凰,还被人重金包装,起码,对方为了我掏得起腰包,可是以前当他老婆的我什么也享受不了。 凤凰男的劣根性,结婚的这些年我看的还少吗? 我走到街口打了一辆车前往医院,学秦桑买了一束白菊花。 我只是学她,依照葫芦画葫芦而已。 我下车,捧着那束新鲜的白菊花前往秦松的病房。 “何新,人家的脚好痛哦,也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有没有长眼睛,居然砸伤我,你一定要帮我出这口恶气。” 我认站在病房外面就听到了秦桑娇滴滴的撒娇。 不得不说,这种绿茶表天生惹男性生物喜欢,何新也不例外。 有句话说得好,想知道那个男人的品味,看他选择的女人就是了。 可见,何新的品味也不过尔尔。 我推开病房的门,当何新和秦桑见到我的出现,很明显彼此的脸上有尴尬的神色一闪而过,当他看到我穿的光鲜亮丽,珠宝光气,视线一下子敛紧,我直接忽略,捧着一束白菊花搁在了病床旁的床头柜上。 秦桑见到我的出现,又抬头发现何新正在看我,立刻大呼小叫起来。 “你来干什么?谁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她指着我的鼻子叫骂。 对于秦桑的泼辣模样我不怒反笑。 “笑笑笑,你笑什么笑?” 她又是一声怒吼。 我没有动怒,笑盈盈地望着她,“我笑你媳妇像婆婆,老的泼妇一条街,小的也是泼妇一条街。” 我骂我前婆婆陈金花是老泼妇,骂秦桑是小泼妇。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 秦桑从床上起身正一巴掌要打过来,我脚步利索的往后退了步。 “听说你受了伤,我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