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她不客气的拉过椅子坐在了我的病床前,勾唇讥笑道,“我不知道何新那么听我话,我要他弄掉你肚子里的孩子,他就弄掉了。” 是狐狸迟早会露出尾巴来的。 我就等着他们上门来呢!这下可好了,正中下怀。 我瞅着秦桑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她生气的低吼道。 “我笑你愚蠢,笑你天真,别人说什么你就相信。”我双手抱臂,冷眸斜视着她。 秦桑皱着眉头,不解的反问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冷声一笑,“不懂是吧!那我来告诉你,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何新的,你打掉我的孩子,小心那个男人让你爸的公司土崩瓦解。” “呵呵,苏唯你算个什么东西,就你这种货色也有男人看得上。” “沈琛。”我说道。 秦桑一下子僵住了,她开口反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沈琛的,而你打掉的也是沈琛的孩子,他知道我怀孕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你说,胆敢弄死沈琛的孩子,是不是该去殡仪馆定好时间排好队,免得太拥挤,投胎都轮不到好吉日。” 我用力的一手挥掉了秦桑放在床头柜上的白菊花。 这束花,她留着送给他们秦家吧! 正文 第12章 选你,宁可选七八十岁的老头子 秦桑一脸苍白的坐在椅子上,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 “不可能,我老公怎么可能会暗算我。”她表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哦,我知道了,苏唯,你是挑拨离间,知道何新爱的是我,娶的是我,最后选择的是我,所以你才会编造谎言来离间我们的感情,做梦呢!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这女人挺自以为是的,我凭什么要离间她和何新之间的感情,说句心里话,他们最好如胶似漆的过一辈子,恩恩爱爱,白头偕老,正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 他俩结合在一起,我是巴不得呢! “秦桑,我再说一遍,何新是我苏唯丢弃的垃圾,你捡走当做宝是你的事,我不稀罕,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有了是事实,至于你不信邪的,回去告诉你爸,让他最近多签几单合同。” 我心情愉悦的笑道,眼睛横着坐在病床前的秦桑。 她一脸郁闷的反问道,“说什么呢你。” 我笑着开口,一脸得意,“没什么,要是现在不趁机多签一些生意,我怕到时候他公司清盘没钱赔偿违约金。” 我不确定沈琛会追究我肚子里孩子流产的事,但是我认为目前拿出来当幌子吓唬吓唬秦桑也没什么不好的,物以致用。 “苏唯,你别得意,就凭你也能成为沈琛的入幕之宾?做梦。” 她举起手风情万种的撩了一下发尾,眼尾一挑矫情极了。 我靠着床头,没有把秦桑的话放在心头上,原因只有一个,我对沈琛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我只想好好地在这座城市里活下去,活着。 可是,何新一而再再而三的踩上门来,甚至命人给我做了人流手术,此仇不报我咽不下这口恶气。 “这是我和沈琛之间的事,不劳你一个外人费心。” 我淡淡地道。 秦桑并没有当场抓狂,她咬着牙低声说道,“沈琛是有未婚妻的,难道你不知道这一层吗?” 沈琛有未婚妻我是真的不知道,可就算我知道又如何?我又没勾引他,他自己口口声声要我做他的情妇,整件事从头到尾有我什么事儿呢? “那又如何?”我眼角高挑,冷冷地反问道。 她嗤之以鼻的冷哼道,“苏唯,你未免也太不要脸了。” “彼此彼此,比起你当小三插足别人的夫妻感情,还生下了孩子,我算遵守人道主义精神了。” 我句句戳她软肋,字字凿她心窝。 我的目的就是要秦桑不得好过。 “你……你,等着瞧,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们秦家会是什么下场。” 秦桑生气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靠着床头懒懒地道,“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我倒想瞧瞧能招何新为乘龙快婿的人能有什么刷子?” 面对我的下马威,秦桑并没有回应,她临走前冲着我冷声一笑,走出了病房,我见地上的那束白菊花,立刻下床追了出去,往她的后背砸去。 “留着明年清明去拜你家山坟吧!” 我站在走廊上大喝一声。 医院里人来人往,谁会认识谁呢!我出院后没什么事又不会来这里瞎逛,就算刚才说话难听,也无伤大雅。 恬馨买水果回来的时候,我笑着喊道,“小样儿出去买个水果你是跑美国去了?” “苏唯,那个那个……” 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病房门外还站着一个人,那人化成灰我都认识。 沈琛。 “我现在跑美国去给你买水果,再见。” 恬馨对我挤眉弄眼的说道,完事后人一溜烟的跑远了。 我靠着床头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有些哭笑不得,视线从头到尾没有投到沈琛身上。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他冷冷地反问道。 “不请自来不是客。”我不悦的反驳。 他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我又没求着他非要来看望我,除了叫我成为他的情妇之外,就没有其他互惠互利的好条件吗? “苏唯,你家里有个年事已高的奶奶,而你目前是失业的状态,刚才跑出去的叫恬馨,是你的好朋友,同村出来的,你这辈子恐怕最在乎的就是他俩了。” 沈琛幽冷的目光直直地睨着我,磁性的嗓音冷厉的道。 我的心直打鼓。 “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冷冷地反问道,咬着牙。 “我说如果是呢?”沈琛喜怒难辨的说道,一双阴鸷的冷眸望着我,“苏唯,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应该明白什么叫弱ròu强食,优胜劣汰的规则。” 这可恶的魔鬼,歪理邪说一大套,目的就是要我当他的情妇。 “你有未婚妻了。” 我说道。 秦桑刚才没有白来,她给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沈琛勾唇冷笑,在我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下,翘着二郎腿,“你算什么东西?想完完整整拥有我,再说了,我与她是有利可图的关系,可你,除了这张脸和身体之外,什么也没有。” 我不漂亮,但是也不丑,可能长得恰好对了沈琛的胃口。 他说的很对,我除了脸和身体之外,的确没什么可供他获取的,从这个男人的言论中我不难发现,他只是把我当成了货物来评头论足。 “那么你对我的赏识,我得跪下来对你感恩戴德,磕头道谢吗?” 我冷冷地讽刺道。 沈琛突然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