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花来探病,没想到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冷冷地道。 “你说谁是狗,苏唯你这个贱女人。”秦桑气的炸毛,双手拍打何新出气,“我都被别人欺负了,你怎么还站在一旁看好戏呢?” 我当然知道何新为什么会站在一旁看好戏。 我以前舍不得吃舍不得穿,连买一套好看的性感内衣裤都要做一番考虑,可现在的我人没有变过,只是换了个男人换了一个命运。 档次一下子就提升了。 “人家好心好意来看你,你也是,干什么大发脾气呢?” 何新皱着眉头看着秦桑。 事实上,我一点也不例外他的见风使陀,这男人有一种奴性,就是见到比他好的人不由自主的会想去高攀,眼下,他应该是想高攀我。 当然,想睡我这个我不敢保证,意思应该有点,他最大的目标应该是我身后的男人沈琛。 何新这渣男,肚子里的肠子稍微歪一下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苏唯,你别和桑桑一般见识,对了,你现在住在哪里?” 何新开始打听我的住处。 我不会说的,这是个圈套,我说出来,等于是他口中的傻X。 “住在市价三十万一平米的地方。” 我浅浅一笑,语调平静。 我不是在向他炫耀,而是明摆着向他炫耀,要他明白,我曾经跟着他过得是人下人的苦日子,而我现在换了个男人,过得是人上人的优渥生活。 这种没有本事让女人过上好日子,且还大玩婚内出轨的渣男,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我有听到何新倒抽一口冷气。 我不露声色的勾了勾唇角。 “苏唯,你说,是不是你找人砸伤我的脚。”秦桑打算我和何雄之间的谈话。 我笑着反问道,“你怎么会知道,秦桑你可真聪明呢?” 我看到她用力的拧何新的手背,心里一口恶气稍稍出了一些,简直是大快人心。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双手拍打着病床的床铺,“苏唯你这个贱人,我要你不得好死。” “秦桑,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你怎么让我不得好死?还有,劝你在行动之前想一下你爸秦百万的公司,你的一念之差,会让你们秦家万劫不复。”我勾着唇角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做事要量力而为,就你这种手下败将,想反败为胜,早呢!” 我没有理会秦桑,拎着包转身就走,何新追了上来,他要拉我的手,我巧妙避开。 “何先生,请自重。” 随后,我没有理会何新脸上的难堪,心情大好的离开了医院。 直到我坐进的士车上,沈琛发来了短信息。 【中午我要过来用餐,做几道简单的家常菜。】 我勾唇冷笑,不爽的朝着车窗外翻了个大白眼。 【哦。】 他不来多好,我自己随便吃点就好。 回至尊天庭的路上我顺便购买了食材,我打开门发现公寓里已经有人在了。 “去哪了?”沈琛坐在客厅里冷冷地反问道。 我拎着食材走到厨房,一边回答,“去医院看我的战利品。” 他跟着走进来,一进来就往我身上靠,我不悦的瞪他。 “是吃饭还是吃我,你自己选?” 我现在非常神经质,一旦他靠近我,给我的暗示和信号就是他想要我。 我这人非常的负责,就好比我现在是沈琛的情妇,那么我就给他情妇应该给的,绝对不会投入爱人之间的那些黏糊。 沈琛把俊庞贴在我的脸庞,他不爽的低斥道,“我在你眼里是禽兽吗?” 我想回答他是,但是我不敢。 说真的,我的双腿现在还在颤抖,可不想在近时间内再来一次。 “沈总,你说错了。”我笑着纠正沈琛,“你应该说是衣冠禽兽。” 我话刚说完,沈琛就吻过来,把我的唇堵的严严实实,以吻作为惩罚,来了个绵长的热吻,差点让我窒息。 正文 第26章 沈琛给的奖励 沈琛这个资本家从来不做亏本生意,中午来到至尊天府不仅是吃了饭顺便连我也一块儿吃干抹净。 我们躺在大床上,地板上都是我和他的衣服。 我睡在一旁,沈琛搂着我,这感觉看上去挺好的,可事实上也不过是同床异梦。 这男人与我之间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可能性。 我心知肚明。 “听说前几天林语柔来见过你。” 沈琛拥抱着我冷冷地反问道。 我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他的吻落在露在被子外面的浑圆肩头。 我没有推开沈琛,任由他胡作非为。 这是情妇该做的,也是该承受的。 我没有必要在他面前装贞洁烈女。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或者不与我提及。” 他说道。 我轻声一笑,睨着睡在一旁的沈琛,“沈总,搬弄是非的事我呢是不做的,毕竟从开始你就说的很清楚,你和沈太太之间起码还有利益挂钩,可是你与我之间,我能够给你的就是身体,包括我的自由,其他的,我对你而言一文不值,再说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夫妻情比金坚,我又何必在你面前浪费唾沫,枉作小人呢?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我以四两拨千斤将林语柔见过我的事解释的妥妥当当,干干净净。 沈琛的手捏住我的下巴,他用力吻我柔软的唇瓣,被子下面另一只大手在我身上四处乱摸,我是经不起他这些捉弄,他可是老手,我斗不过。 “沈琛,够了吧!我双腿还疼呢!” 我娇喘着拒绝他的放肆行为。 他这次倒也极好,没有为难我,停下手上所有的动作,搂着我的肩,磁性的嗓音冷厉的道,“看在你这么乖巧的份上,有什么心愿想要我帮你达成的?” 心愿,我倒也不多,唯一的要求就是要他死,要所有害死陆毅铭的人死个精光,这是大实话,我当然不会愚蠢的说出口。 我想到了何新。 “秦百万的女婿一心想要飞黄腾达,加上野心勃勃,我觉得有必要送他一份厚礼,让他买个教训,你认为呢?沈总。” 我抬头,唇角含笑,双眸含情脉脉的望着沈琛。 难怪人家都说吹枕边风,我现在算是深有体会。 吹枕边风就是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睡完了就可以唠嗑了,至于唠嗑的主题,不是去害人,就是将要害人。 男女之间的交易无非就是这么形成的。 我对沈琛的作为谈不上讨厌了,一个男人如果不够贪心,不够唯利是图,那么他不配作为男性,没有野心的男人不够有魅力。 而沈琛是魅力是过甚,而何新的魅力就是锋芒小露。 要不然,秦桑那个蠢货,怎么会看上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