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我可能死路一条,可我的恬馨不会背叛我。 秦桑走到我面前,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我的脚背上,我今天出门前穿的是一双菲拉格慕新款蕾丝鞋,脚背没有包住,她这一脚下来我没有躲,也没有喊疼,事后她一脸得意的望着我。 “苏唯,这世界上法律只帮有钱人,是不会帮你这种穷人的。” 她又在吠。 我前婆婆还在一旁助威呐喊助威秦桑,“儿媳妇,你说的好。” 秦桑的话的确说的好,我不否认。 “闻到没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暴发户充当上等人次,鱼翅和粉丝是有区别的。” 我声音不轻不重的说道。 这会儿沈琛要是再不来,我真觉得没话说了。 “警察,你们是怎么办事的?难道这还不足以立案吗?” 秦桑对警察大发脾气。 年轻警察刚毕业新官上任三把火,他板着脸说道,“我是警察你是警察?我做事还要你来指手画脚。” 她吃瘪,除了继续用眼睛横我根本想不到任何的办法。 左等右等,终于看到有熟悉的身影前来,恬馨带着李裘进来,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事实上,我并没有奢望沈琛会出面来救我。 他说过一句话,我们的关系是见不得光的,自然,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出现在大厅广众之下? 我们住的至尊天府,那里进去就要刷卡,不刷卡连正大门都进不了,而且每一栋的住户拥有的磁卡都是不同的条码,根本没有办法复制。 李裘和警察聊了几句,接着我签了字就可以离开警局。 何新看着我又把视线投到李裘的方向,他怎么会不认识沈琛身边的这位大红人,金牌助理。 “馨馨,找男人一定要找有出息的,千万别找窝囊废,要钱没钱,要本事没本事,看似老实其实变态。” 我握住恬馨的手向前走,一边指桑骂槐。 何新那么聪明,不会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我走出警局,后座的车门自动打开,恬馨往前座坐下,李裘坐在了驾驶座。 我看了一眼沈琛,他绷着俊庞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受欺负了?” 他冷冷地反问道。 我笑真摇头,“开玩笑,二千块打了那个老太婆十个耳光子,多解气。” 沈琛没有说话,视线投到我的脚背上,他抬起脚照着秦桑踩过的位置补了一脚。 “啊……疼疼疼,神经病啊你。” 我痛的大呼大叫起来。 要不是前面和后面的空间是互通的,他们肯定会误会为我们在后面开车。 “居然被人踩了一脚,你对我不是挺张牙舞爪吗?怎么到了别人面前就蔫了?” 沈琛磁性的嗓音冷厉的反问道。 我不说话了,本来心里就委屈,加上被秦桑踩了一脚,他倒好不安慰我,反而又补上一脚。 这人简直不能再讨厌。 “停车。” 我朝李裘喊道。 他还在继续开,沈琛的黑眸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耳朵聋了吗?她喊停车。” 沈琛怒吼道。 我没有被吓到,推开车门就下车,恬馨也跟着我一块儿下去。 这路段不好打车,我们俩在宽阔的马路上一步一坑向前走。 “苏唯,你怎么能反驳沈琛呢?看吧!现在好了,我扶着一个铁拐苏,一路向西。” 她打趣道。 我瞅着恬馨,“嗤”一声笑了出来。 万幸在我最难的时候有她陪在身边。 “你又不是不知道,沈琛不安慰我也就算了,竟然在我的脚背上多踩上一脚,要知道刚才那一脚可是秦桑踩的,你说气不气人?”我抬头对上恬馨清澈的杏眼咬着牙反问道。 她笑了笑,“苏唯,你为什么不反抗秦桑踩你的一脚呢?无非是想要得到沈琛对你的份关心不是吗?” 知我者真的莫若恬馨。 “嗯,的确有点。”我没有否认,“馨馨,我看到何新和陈金花,就会想到我以前过的简直是没有脑子的生活,他们一家三口在背后怎么谋算我,占我便宜,我却统统不知道,你说傻不傻?” 她停下了继续向前走的脚步,抱住我,月光下我回抱着恬馨,没有哭泣,只是望着宽阔的马路两边那高耸而立的大树。 后来,恬馨陪着我走了很长很长的路,那天晚上我不但脚背疼,连小腿肚也疼,回到至尊天府,我一打开门,被迎面撞上来的沈琛吓得下一点后脑勺敲在了门板上,他弯腰打横抱我回到卧室。 “知道教训没?” 他抱着我放在床尾冷声反问道。 我不说话。 沈琛的手指按在我脚背的伤口上。 “啊……疼死我了。”我大声哭喊起来。 正文 第22章 沈琛,我恨你 沈琛用力的甩开握住我那只受伤的脚,疼的我呲牙咧嘴。 “疼就对了,以后记住这个感觉,这样你才会吸取教训。” 他面无表情的教训我。 我本来就委屈,加上脚又疼,我举起手往沈琛身上拍去,他动作迅速的抓住我的手,高大的身躯逼近我面前。 “怎么,我说你几句反倒不乐意了?还敢撒泼。” 沈琛的黑眸睨着我,冷冷地道。 我委屈,但是我不能哭,我心里非常的痛,毕竟见到何新过得那么好,秦桑又踩了我一脚,我不难受才怪。 “你走,我不想见到你。” 我冲着深沉大声咆哮道。 他算什么?去了警局也只是叫李裘下车保释我,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做过,秦桑踩了我一脚,他不安慰我也不会进行责怪,现在倒好在我的伤口上再补上一脚,回来还说风凉话。 说什么这是疼的感觉,要我牢牢记住。 这男人简直就是杀千刀。 “和我撒泼你就很有本事,你再说一句试试?” 沈琛咬着牙冲我低吼。 我当然不肯妥协,心里气愤的要命。 “我要你走啊,你给我走。” 我气恼的单手拍打着床尾的床铺。 他双手用力一推,我整个人倒在了床上,裙子被撕了,皮肤裸露在空气中,我反抗起来,踢动着双腿,他用皮带绑住我的双手,我无力挣扎,犹如一条砧板上的死鱼。 沈琛的用力和蛮横让我的记忆变得更加深邃。 我痛的浑身颤抖。 这是我选择的路,一条最艰难的路,我几千几万遍告诉我自己,苏唯,不可以哭,也不要难过,等到陆毅铭的仇结束了,沈琛和我也不会再有任何的关系。 我想过千百种的死法,可我就是找不到一种解脱的方式,我只要想到我的陆毅铭躺在血泊当中,躺在苍白的病床上,最后与我阴阳相隔,我就只能顺从现实,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