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用力的擒住我的下巴,他不顾有人在场,用力的亲了一下我的唇瓣。 “这是又想了?你说你一天到晚都想着我,身体受得了吗?” 他和我调情。 我真想一脚踢过去,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说笑。 沈琛这人非常让人刮目相看的一种本事就是,他说情话可以面无表情,可是旁人听得非常煽情。 “你走开。” 我情绪失控的用力推开沈琛,人往客厅的方向跑去。 他没多久追了上来,把我压在沙发上,黑眸深深地睨着我清澈的双眼,我望见他的黑瞳里倒映出我的脸部轮廓,五官是那么的清晰。 “跑什么呢?你想要我就满足你,总比你出去找别的男人强。” 沈琛说着就低头吻我的唇。 我挣扎着,他却毫无避忌,一点也不怕有人会闯进来,会看到我们的接吻,他温热的舌头霸道的撬开我的贝齿,划过我的上齿贝,又像一条灵蛇似的探进了口腔中,在上颚细细的扫了一圈,引的我不由颤栗起来,我挣扎着,他精瘦的双臂反而越抱越紧,我本能的偏过头想躲避他极具侵略性的吻,然后,下一秒下巴就被死死地扣住了,紧接着,双臂和双腿也一样,完全没有了只觉,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沈琛有多霸道我是知道的,任由我再能闹,在他面前也是不堪一击的跳梁小丑而已,完全不具备任何的攻击性,我忘记了要反抗,任由他的舌在口中扫荡,翻搅,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这个吻比我想象的要漫长,直到我憋得快要窒息,他才恋恋不舍的退出去。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变得很平静。 沈琛虽然屡屡折磨我,威胁我,可是在李姐面前,我至少能够依赖这个魔鬼。 少数的时候,他起码不会伤害我,可是李姐是侵略者的姿态。 我不懂她是想看我伤心的模样,还是想看我无助的模样,总之,我对这个女人有很强烈的防备心。 “不闹了?” 沈琛仍然压在我身上抱住我。 我没有说话,有点认命的感觉。 “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我冷冷地反问道。 我不确定沈琛会给什么答案。 他指骨分明的手指用力的捏住我的下巴,要我强迫与他做对视,我没有挣扎,静静地望着他清澈的黑眸。 “我劝你不要耍花样,你应该明白,我有很多种方法可以折磨你,就算不用你奶奶和陆毅铭的骨灰,我也有办法让你臣服我。” 沈琛理直气壮的令人发指,霸道的说道。 我没有反驳,也没有否认,他说的是对的。 “我只是说,如果我死了呢!排除我自己伤害自己的情况。”我再次反问道,“难道你不会觉得可惜?” 我承认这一瞬间我渴望听到沈琛说他会想念我,并且会心痛。 我能够给他的都给了,除了我的真情和一颗爱他的心。 我有点后悔问他这么一个敏感的问题,因为我发现,原来在这大千世界中,即便是我死了,也不会有人记得我吧! 呵呵!我真是个可悲的人,渺小又卑贱,可怜透了。 “女人对我来说就好像一件衣服,没有了再换一件就是了。” 沈琛说道。 这一刻,我仿佛听到我心碎的声音。 我怎么了,为什么会心疼呢?这不该……我不爱沈琛,不是吗? 然而,眼角下滑的泪水出卖了我潜意识里最真挚的情感。 我好像低估了人容易在最脆弱的时候向身边最近的人摄取某一种温暖,不可否认,我在沈琛身上有感受过那份“暖”,只是我不知道它具体的名字是什么? 正文 第57章 我知道你有需要 午餐在别墅里用完,结束后,沈琛并没有马上离开。 我吃的有些食不知味,心不在焉,根本不清楚吃进嘴里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囫囵吞枣的吃完,连回味都省却了。 “先生要上楼午休吗?” 李姐的声音在餐厅里响起。 我有点木然了,尤其是当沈琛说出口的那句话。 【女人对我来说就好像一件衣服,没有了再换一件就是了。】 我想我的价值还不如一件衣服。 自从我听到他说的这句话之后,我的心感到麻木。 “嗯,上去点沉香。” 沈琛冷冷地道。 我机械的推开椅子从餐桌前起身,他也跟着站起来,靠过来精瘦的长臂搂着我的纤腰。 我们回到二楼卧室,我坐在床边,沈琛站在我面前,他居高临下的望着我。 “下午我就要走了,你难道不想做点什么讨我欢心?” 他冷厉的嗓音在我头顶上方炸响。 我有点麻木,我承认对他没有爱,也没有任何想要去讨好的成分,我每一次与他相处都是被逼无奈的选择,并非是出自心甘情愿的行为,可是,为什么会失落他对我的不重视呢? 我是不是也在渴望,渴望有个人来温暖我这颗苍凉的心,即便这个人是沈琛也行? 我有点乱了。 我很自觉的动手脱了衣服,我知道他想要什么。 “苏唯,你在和我使脾气?” 沈琛不悦的发问,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 我没有停下脱衣服的动作,在他的强迫下抬头望着他的冷眸。 “我并没有和你使脾气。” 我淡淡地道。 沈琛松开捏住我下巴的动作,冷冷地道,“去飘窗那边坐着。” 他对我下令。 我没有挣扎。 从床边站起来,我认命的走到飘窗那边的方向,并不是我不想反抗,而是我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情。 我只是一件衣服,并不是沈琛值得金屋藏娇的对象,我原本以为当了情妇至少会有那么一点点的优越感,事实上我低估了即将要面对的处境。 “衣服不要全脱,敞着就好。” 沈琛磁性的嗓音冷冷地道,要我面朝着他坐在飘窗上,而他也没有脱衣服,只是解开了皮带扣。 我没有拒绝他的要求,也没有感到沮丧,我和他每天就会做,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 “我去乡下几天,你最好不要任性,手机卡已经给你办了,记得一天打三通电话。” 他和我交代注意事项。 当沈琛靠近我面前,我的双手主动攀在他的双肩上,努力的保持理智,可是面对沈琛,我每一次都没有办法在做的时候保持理智,他有一种能让我精神涣散的魔力。 我们的身上很快出现了汗水,体温再逐渐攀升,呼吸变得急促,两人身上很快变得湿透,我的皮肤隔着他的西装面料打磨,细腻的皮肤微微泛着痛,他以强悍的力道,霸道的姿态入侵,致使我放声尖叫,放肆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