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我觉得我一定是脑袋坏掉了。 我找到一处门它是用铁链锁上的,有一些空隙可以拉扯开门缝,我在门缝中鹰觑鹘望,希望能够看到外面的情况,但愿会有人经过,结果我发现这里是地处偏僻的环境,这么晚了根本不会有人留下来。 按照常例,养猪场附近肯定会有人居住,算是留下来值班的那种,只是我不懂李姐的能耐究竟有多大,可是凭借别墅里那帮佣人都听从她的命令行事,我认为这个女人有一定的本事。 养猪场附近居住的人应该是被她给支开了,这分明是想把我关在这里,哪怕我交迫喉咙也不会有人出现,并且帮助我。 我认为试还是要试的,万一碰巧有人经过呢? “有人吗?请问有没有人在,我被锁在里面了,麻烦你们开开门好吗?” 我扯开嗓门大声喊道。 山坳的夜晚冷风非常大,加上我关在养猪场里面,空旷的空间回荡着我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毛骨悚然,我的双手抓着门框,害怕的瑟瑟发抖,我无助的哭了起来,这样的处境还不如留在沈琛身边。 他虽然难以伺候,睚眦必报,可是不至于会让我一觉醒来就被丢在猪圈里,伸手不见五指的山坳。 我仍然不死心,双手拍打着门板,大声的喊着,“救命,有人吗?快来人,救救我……” 人依然没有出现一个,我仍然在拍打着门板,心里的担心没有消失,很久之后我的力气开始消耗,干涩的嗓子疼的冒烟。 我身子倚靠着门板跌坐在地上,喘息着粗气,想象着沈琛会出现,他会马上救我离开这里。 “哐啷。” 当我陷入绝望之际,门外传来了铁链解锁的声音,没多久我彻底的醒过来,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站起来。 我喜出望外的打开门,迈开脚步往外面走去,当我还没走远,一道黑影出现在我的后方,那人的手上举着一根棒球棍,我害怕的转头。 那人用棒球棍一棒子砸在了我的脑后,没多久我失去意识倒在了地上。 我在后颈的痛觉中再次睁开双眼,发现房间是熟悉的别墅卧室,我一下子惊醒。 身上的衣服仍然是那套,但这套是干净的,脚下也没有脏兮兮的东西,要不是脚底板上的累累伤痕,我差点以为在猪圈里的记忆是做梦。 我想不通,李姐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和我玩这么一出恶作剧。 我发现我的手机不见了,我打开灯往床头柜上的闹钟看了一眼,目前是凌晨三点钟。 我一想到这些,一股凉意从头流窜到脚底,我忍不住害怕的打了个哆嗦。 太恐怖了。 正文 第59章 沈琛给我的神秘礼物 凌晨三点我醒来后再也没有睡着,我想确定一下,到底那个李姐是用什么办法把我从卧室运到猪圈的,这过程中需要一点时间,不但如此,我不可能不会醒过来。 唯一的解释,她应该是在某些地方做了手脚,具体做了什么,我并不是很确定。 我一直睁着眼睡到天亮,听到第一声鸟鸣我从床上起来,走进洗手间进行洗漱,当我拧开水龙头的时候,发现镜子玻璃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一排字,全部写着“死”。 我什么也没有做过,只是拧开了热水的水龙头,结果热气一蒸,镜子上就出现了很多死字。 我有点吓到了。 这些字不是平白无故出现的,只是有人故弄玄虚,想要给我制造心理压力,目的应该是想要让我崩溃。 我劝自己冷静。 洗漱完毕,我换好衣服下楼。 来到楼下,李姐和佣人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他们看我的眼神和平常一模一样。 李姐更是如此,丝毫找不到一丁点的破绽。 我有一种直觉,他们有问题。 “苏小姐,这是你的早餐。” 我坐在餐桌前,李姐把早餐送到我面前。 我打开西餐圆盖,发现餐盘里除了几片土司之外,还有一堆红色的像浆糊状一样的食物,散发着一阵阵浓烈的ròu腥味。 “这是什么?” 我冷冷地反问道。 她不安好心,我不可能什么都往嘴里塞。 李姐面无表情的开口,“苏小姐,你既然是先生的女人,并且是住在这栋别墅里的,也就是贵客,我会好好招待你的,一日三餐我不希望你剩下任何的食物。” 我本能的想推开椅子起身,结果两个佣人走进来,他们一左一右的架住我,又走上前一个佣人,她扼住我的咽喉,让我的头向后仰,李姐端着餐盘,她拿着勺子,把那一坨红色的东西往我的嘴里灌。 我知道这东西是生的,但是我不确定吃下去的到底是什么。 李姐把盘子里的食物全部灌到我的嘴里,她并没有马上停下所有动作,最后把两片土司塞进我的嘴里,我到最后才知道,这两片土司原来是这样用的。 “你们可以松开苏小姐了。” 她叫佣人放开按住我的动作。 当我吞下所有的食物,李姐站在我的身旁,冷冷地道,“生的猪心味道还不错吧!苏小姐,瞧瞧你弱不经风的样子,我看了都不忍心折磨你,想给你做点好吃的给你补补身体。” 我一听我吃下去的是生的猪心赶紧跑出餐厅去了厨房大吐一场。 沈琛简直就是王八蛋,我都说了不想住在别墅里,他不听,偏偏要我住在这里,今天天才刚亮,时间上来说,还没过完一整天,按照李姐这一日三餐的安排,就算我没有精神病,也会变得精神崩溃。 我实在没有办法想象,到底她是听命于谁,是谁要她这样折磨我? 我真的难以想象,她怎么会想出这些如此变态的招数?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我吐完后,佣人押着我让我回到卧室,一进去我就坐在地板上,害怕的抱住双腿无助的哭了起来。 手机没有了,别墅里我根本出不去,沈琛不在,我寸步难行。 怎么办? 难道,我要继续坐以待毙吗? 我低头望着手腕上的一道伤疤,那是我割腕自杀留下的,那时候我连死都不怕,现在的我居然害怕,这太不应该了,我对付沈琛的时候充满了勇气,那么面对其他的人也一样可以的。 既然,我在他的眼里不如一件衣服的价值,那么我为什么要妥协呢? 对,我真傻,差一点就着了李姐的道。 如果,她的目的是想要把我逼疯,那么我就该用最强势有力的姿态去进行反抗。 既然沈琛不在乎我,那么我又何必畏惧太多。 我打算中午的午餐不吃,总之,她要是想对付我,我一样不会让她好过。 我想到了沈琛说的那个工具,我打算去碰碰运气,看看盒子里到底是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