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毅铭在坚持,没有他的死,我根本不会成为沈琛的情妇。 可我也知道,这一切才只是个开始。 在我正打算洗澡睡觉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查看,这通电话是陌生号码,我选择了接听。 “苏唯,我是林语柔,现在我要见你,你来这个地方……” 沈琛的老婆在电话那端向我说了个地址。 我没有拒绝和她见面。 就算我拒绝见面,她也不会放过我,他们不是善男信女,我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我打车前往林语柔说的地方,有服务员为我引荐,她去的那个地方是私人会所,专门供那些富太太和有钱人家的小姐做spa的高级中心。 我一进去,发现林雨柔正泡在偌大的浴池里,上面铺满了花瓣,我裹着浴巾正在闭目养神,听到我的脚步声并没有睁开双眼。 这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架势,特别像正宫皇后。 “苏唯,你开个价,离开沈琛,多少钱我都付得起。” 林语柔闭着眼向我开出条件。 我有点意外,她居然要给我钱,并且要我离开沈琛,事实上,她这么做并没有什么错,有哪个老婆不想霸占老公的?何况,沈琛不是一般的男人,自然更得那些女人的欢心。 “沈太太,这件事请恕我难以从命。” 我冷冷地道,拒绝了林语柔的请求。 她睁开双眸,冰冷的视线睨着我,似笑非笑的说道,“苏唯,你会后悔的。” 我把林语柔的威胁听在了耳朵里,可是嘴上仍然在逞强。 “是吗?沈太太,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别把事情做绝了,你是个聪明人,撕破脸皮对大家没什么好处。” 我淡淡地道。 林语柔冷哼,双眼恶狠狠地睨着我,“苏唯,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不敢,我只是耿直心肠而已。” 我说完最后一句话走了出去,沈琛的电话来的正是时候。 “你不在家?” 他磁性的嗓音冷厉的道。 家? 笑话,我和他睡觉的地方也配称为家吗? “没有,临时有点事,我现在就回来。” 我淡漠的开口,没有解释太多。 之后,我离开了spa中心,打车回到至尊天府。 回到公寓,发现沈琛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闻到他身上有酒气,认命走到厨房,给水壶冲了水完毕后烧水。 “你去见谁了?” 沈琛阴戾的嗓音冷冷地道。 我觉得撒谎没有用,这时候得说实话,“沈太太找我,说是想给我一笔钱,让我离开你,价钱随便开。” 我踮着脚打开出门上层的门,从上面拿出一罐野生的蜂蜜,拿出一只瓷杯和汤勺,舀了三勺蜂蜜到杯子里,水滚后泡开。 “喝吧!醒醒酒。” 我把一杯蜂蜜水搁在沈琛面前。 我承认,我的潜意识里仍然会把他混淆,成为我心目中假想的恋爱对象,只可惜,他不是呢! “那你可有开价?” 沈琛抱住我反问道。 我没有挣扎,浅浅一笑,“沈总说这话是逗我呢?这价,我开不开都要得罪一边,那我是你的人,自然只能得罪沈太太,这答案满意吗?” 他没有说话,把我压在沙发上,接着撕了我的衬衫,扯开我的裤口。 在一阵紧致的痛觉似乎要撕裂的感触不断加深,我的眼角两边有泪水滑落。 这是我的宿命,我只能顺从,没法反抗。 而沈琛就是我的主宰,掌握着我卑贱可笑的命运。 正文 第28章 前夫求我高抬贵手 午夜我醒来,床的一边是冰凉的。 沈琛喝了酒,他也没有留下来过夜。 这男人的意志力是我不容小觑的。 他可以与林语柔分房睡,却能够做到夜不留宿至尊天府。 我突然就笑了。 我没有埋怨命运的不公,我只是有点笑沈琛的冷漠与无情,他这样做,不只是伤害了我,同样也伤害了林语柔。 这个男人是没有心的,我和一个无心的人谈什么感情呢? 既然睡醒了,我就没有理由继续留在卧室,随便套上睡袍,我去了洗手间洗澡,洗完澡,我换上家居服,走到餐厅倒了一杯红酒,这夜里的寂寞,冰冷的公寓里,我要一个人独自失眠到天亮。 我端着酒杯走到客厅,拎起沙发上的包包走到客房,打开抽屉,我扣出避孕药用酒送服,接着拉开包包拉链,从里面掏出一包女士香烟。 我其实一直都会抽烟,以前是应酬需要,后来为了生孩子戒了。 这只是我的一个生活习惯,谈不上什么不良作风。 我站在窗前,一手夹着香烟,一手端着红酒杯,我望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心窝子好像被人掏空了似的,很疼很疼,一片苍凉。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苏唯的人生会变得支离破碎。 我抽了一口香烟,喝了一口红酒,闭上眼,灼烫的泪从我的脸上滑落,流过颧骨一直延伸到脖子。 这一生,我也许最对不起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我自己。 以前父母死的早,我跟着弟弟由奶奶带大,后来我出了社会工作,赚钱养活弟弟,大学期间甚至一日三餐只吃没有馅料的面包,喝烧开的自来水,省下的钱全部给陆毅铭,我时常会打电话叮嘱他,好好读书,不要担心钱,好好吃饭,身体是革命的资本。 我甚至想过,如果他将来学费不够,我可以去买器官供他上学…… 我苏唯这辈子唯一的希望却被老天爷无情的夺走了。 我长这么大,吃那么多的苦,甚至连爸妈死的时候都没有担心过以后该怎么活下去,直到陆毅铭死了,我才理解,原来,这世界上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是何等的悲哀,何等的痛苦? 他是我生命里的一道曙光。 夜还冗长,我伫立在窗前等待破晓,想看地平线冉冉升起的第一缕晨光。 早晨八点钟,我被一通电话吓醒。 给我打电话的人是何新。 “苏唯,苏唯,我求求你了,你替我求求沈琛吧!求他高抬贵手,不要举报我在这次监工上收受贿赂,这次工程是和政府挂钩的,质检上不过关就会拉人出来背黑锅,我不想坐牢,你可怜可怜我,不不不,就算你不可怜我,可怜一下我才出生不久的女儿。” 我的头有点痛。 我听完何新说完一大堆废话终于理清楚了一个头绪。 沈琛为了奖励我没有在他面前搬弄林语柔的是非,他把何新给祸祸了。 “何新,你找错人了,他的事我没有插手的资格,更别提是与工作相关的。” 我想也没想挂断了何新的通话。 电话挂断后,我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