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前台,居然是个男的。33kanshu.com其实男的也就算了,为什么长得比她还漂亮?长得比她漂亮漂亮也就算了,可为什么脸这么黑?有人天生脸黑也就罢了,为什么眼神这么可怕?被他冷冷的眼刀一削,她顿时就矮了半截。这是公司不是黑社会堂口吧,怎么面前这人一身的杀气。 “找谁。”对方开口了,语气死板。 “华贤。”她的声音有点软,还带着颤音。 对方皱起眉毛,刚才还专注在电脑屏幕上的眼睛咻地飞过来,死死地盯着她。足足过了有近半分钟,他才开口,“哪个?” “华——贤。”她被他盯着浑身发毛,难道她找错地方了? 又是长达半分钟的沉默地瞪视…… 喵了个咪的,你瞪什么瞪,眼睛大啊!我的眼睛比你还大还黑白分明呢,我都没这么嚣张地瞪人!她默默地在心里吐着槽,也拿眼瞪他。 对方嘴边挂起一丝冷笑,抬手按下内线,“夹子,出来接客。” 接客? 囧tz…… 待到了他的办公室后,她还久久回味不过来,拉着他问,“你确定那前台不是你们公司的老板么?” 他哧得笑出来,“他就这是脾气,比较个性。” 个性?是嚣张吧! 她默默地吐着槽。 “不好意思让你跑这趟。”他将白色的纸袋递给她,温和地说,“临时有点事,实在是抽不开身。” 纸袋里是——一双白乎乎的猫爪子和猫耳朵。“这不是……”那次动漫展她用的行头么?记得当时她是系在腰上了,可能是后来在他车上蹭掉的。 “第二天才发现的,后来联系不到你,”他解释着,“我还以为它永远找不到主人了。” 她抱着袋子,心头一片炽热,声音小小的,“谢谢。”纸袋里散发出一股子柠檬洗衣粉的味道,她的手指拔弄了它们几下,扬起头,“你还把它们给洗了?” 他正在倒水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有点弄脏了?”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能洗的吗?” “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洗得很干净,”她举起猫爪子,“比我洗得干净多了。” “是么?”他看着她微笑,递去一杯水,“看来做家务还是得有天份才行。” 是啊,家里的男人会做家务多幸福啊。她捧着水杯,像捧着自己那活蹦乱跳的少女心。 “你还是学生吧,今天不上课可以么?” 她摇头,嘿嘿地笑着,颇有几分无奈,“我已经毕业了,也成年了。”这张娃娃脸啊,真是耽误人哟~ 他略略诧异地转过头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继而缓缓地笑开,“看不出来。” ==! “我以为你和悠远一样,还是学生。”他的目光落在纸袋上,“你们的兴趣爱好相同。” “我也以为你真是他哥哥呢,”她抿抿嘴,“结果却是叔叔。” 他笑了起来,手敲着桌子,“是不是一下觉得有代沟了。” 她摇摇头,手指划拔着杯口,水杯里的水不知不觉已经被她喝光了。“那天的钱,我已经转账过去了,你收到了吗?” 他手上的整理动作微微停滞一下,“我还没去查。” “如果没到账一定和我说一声。”见他没有回答,她便有些不安,看着他的背影,她心里有丝焦躁,甚至还有些窒息的感觉。她找不到什么话题可以和他深聊。并且,她也开始觉着这个空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冷,这不是个好的预兆。索性豁出去了,学牙儿就行,是死是活一句话,她鼓足勇气抬起头来,很认真地开口,“那个——” 她话刚开了个头,便很杀风景地被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他往她的方向点点头表示歉意,接起了手机。 她满肚子的勇气像是被针戳破的气球一样,噗地一下泄光了。他一边聊着电话往外走,一边示意她继续坐着,他很快回来。 她欠欠身,刚抬起半个屁股又坐了回去。指甲戳入手掌心里,钝钝地痛着。 口胡啊! 难道,这也是天注定的?一鼓作气不成功的话,她是没胆子试第二次了。天意啊天意。 她抱着纸袋,刚才还是清新的柠檬味,现在闻来却是一股子刺鼻的工业香精的味道。或许,她应该回家才是。而不是这样贸贸然地来了,再贸贸然地和一个只见过几次面对他还不甚了解的人告白balbal…… 现在看来,她还真是有点昏头胀脑了。就算她有勇气说出来,人家会怎么看她?……还是别丢脸了,回家吧。保持联系,而后继续,循序渐进吧。 她此时已经锐气尽失,勇气尽散。抱着纸袋就等着他打完电话进来,结果等了近十分钟,门外依然没有动静。她越发觉得无聊了,某种自怜自艾的情绪又浮了上来,咳,傻妞儿,还坐着干什么呢?多尴尬呢,走吧,回家吧。 她咬咬唇,抱着纸袋子就往门边走。手刚摸上门把,外边的人先她一步拧开门,正反力的作用下,先是一阵猛风,再来是一声沉闷的重击。 “啊——” 疼! 疼死了! 像是挨了记棍子,木头直直敲到骨头上的感觉。她抱着脑袋直直往地上蹲,脑门上的巨疼让她大脑一片嗡响。她倒退几步,捂着脑门的手手心湿湿的,莫不是把血撞出来了?她的头皮也太薄了吧! 她泪眼模糊,“我的头,我的头!” “你撞到头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转过头冲身后吼,“重雪,你推我干什么?” “流血了……”她喃喃地,眼前一片星花飞舞却还是能看到掌心的几点红迹。 额上又麻又疼又辣又痒,她忍不住拿手去搓,却被他牢牢抓住,厉声制止,“别碰。” 她被他抓得手疼,即伤心又委屈,“很疼,很痒。”他口气太凶了,像是她上学时喝斥她不穿校服的训导主任一样。他凶什么啊,要不是他突然这么撞进来,她也不会这样嘛。她努力地想挣出手来,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口气更加严厉了,“不要挠,留疤会破相的?” 毛? 破相?! 破相=缺角的残次品? 喵了个咪的! 她悲愤了,瞬间胆气破格, “我要是破相了,准备以身相许吧你!” 那件制服 “团子,你太强了!居然用这种自残的方式迫得人对你以身相许!”牙儿叹气,“简直是太生猛了!” 生猛?不如说是丢脸丢死了吧。她把脸埋在抱枕里,左蹭右蹭地。到现在为止她的手脚还在发着抖,是激动的,也是害怕的。 牙儿扳过她的脸,戳戳她额上贴的药胶,“还疼吗?” “疼个毛哦,丢脸死了,”她脸红呼呼的,“医生说不过是个青春痘爆了的时候,我都快囧死了。”不止她囧坏了,连他脸上都浮出隐忍的笑意。“牙儿,我丢人丢惨了。”他还很认真的说小伤口就怕感染,坚持让医生给她的伤口清创还要做无菌处理。 她囧然得快钻地洞了,医生更是一付看怪物的表情,说“这里是人民医院,不是专门处理青春痘的美容院!” 她羞愤之余只能拉着他落荒而逃,他还一脸笑意地问她,难道你不怕破相么? 他的笑容竟然有些坏坏痞痞的的样子,喵的,更帅了! tvt…… 不过,就在她拉着他出了诊室门口的时候,听着隔壁的房间传来一个医生暴走的怒喝,“你们这群家长怎么回事,鼻屎堵鼻孔也要来医院取balbalbal……” 她说起来很是义愤,“我觉着他好像是故意让我丢脸,现在想起来,真的就是故意的,故意的!” “人家说关心你嘛,哈哈”牙儿大笑不已,摸着她的脑袋安慰她,“行了,行了,用一个青春痘换来个帅蜀黍,你应该知足才对。” “少来,说不定他只是逗逗我,”她又驼鸟起来,说不定和她一样,他也是一时热血上头,冲动了呢。“他还当我未成年人呢,以为我和他侄子一样还在上学。” 牙儿叼着鱼片捧起她的脸,啧啧叹着,“团子,说不定你就是碰上个恋童癖呢,你这个叔控碰上不是刚好吗?” 蕾韵斜眼看她,“不准把恋童癖变态和我的蜀黍做对比,他们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见牙儿嚼完鱼片又要用腥乎乎的手来掐她的脸,她咯咯笑着闪到一边。 “明天你去上班不?老板娘在问了。”牙儿又掰开一包豆子。 “去,明天就能消肿了。”她按按额头,“话说,真是很巧啊,他也在那附近上班呢。啊啊,牙儿,你说说,这是不是太巧合了。” “巧合,是很巧合,再巧合下去我可就毛骨悚然了。”牙儿皱眉。“团子,你别得意太早,有的男人看着不错,交往起来其实很差劲的,你别这么早陷下去,当心被骗了。” 她甩去一个抱枕,“牙儿,你嫉妒我!” 牙儿上上下下扫了她一遍,摸下巴,“对,我嫉妒你,我嫉妒你的旺仔小馒头。” “……牙儿你这混球!” “夹子,听说你要以身相许?” “不,不是他主动的,他是‘被’以身相许了。” “我看不是吧,他答应得那么爽快,哪有‘被’以身相许的无奈?” “夹子,你果然是典型的恋童癖,那么生嫩的小女孩你也下得去手?真是个禽兽。” “你们三个,没一个有资格说别人是禽兽的。”华贤冷冷斜去一眼, “给我滚出去。”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接起,“嗯?” “嗯得这么暧昧,还这么jq,”凑在门口的三只八卦男咭咭地笑着。 他看也懒得看,随手抽出一板文件甩了过去。文件打在关起的门上,发出闷钝的响声,“头还疼么?” “好多了,呃,呃,今天我开始上班了。然后,中午我有休息时间,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她的手揉着围裙,即期待又忐忑。 “中午,”他看看时间,“可能赶不及。” 她像是触电一样地在电话那头摆着手,“没关系没关系,中午时间是比较紧迫啦,我也觉得挺仓促的,呵呵呵……”她很丧气,满脑子都是‘被拒绝了被拒绝了’。 他听着她越说后面声音越小,不由轻笑,“中午赶不及,晚上可以么?” 晚上? “当然可以啊!”晚上时间不是更充裕么?她刚才还丧气的小脸一下子明朗,连笑容都挂起来了。“晚上我有空,有空的。” 在一旁叠盘子的牙儿看不下去了,呲着牙对vivi说,“看看,面前就是标准的条件反射典型,原来是要勾人的,现在反过来被人给勾了。没出息啊。” “牙儿牙儿,”她一蹦三跳地过来,“他约我吃晚饭吃晚饭!耶~”她踮起脚尖转了几圈,“嘿嘿嘿嘿。” “团子,你可以再得意点。”牙儿摇头,“约你吃个饭就开心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办?会被人牵着鼻子走的!” “这有什么,高兴嘛,”她乐呵呵的,“牙儿,我是真的高兴嘛。” “再高兴也不过是一个男人,一双眼睛一只鼻子一张嘴,有什么稀罕的。”牙儿拍拍她,“别搞的别人看你像饥渴的老女人似的。” “可我就是稀罕嘛。”她嘟哝着,“我管别人怎么看。” “你啊,”牙儿掐掐她的脸,“别的没有,我就怕——”她话未出口便觉失言,马上咬住了舌头。好在蕾韵并没有留意她的戛然而止,还在对着手指小声地碎碎念。牙儿忽然就松了一口气,摸着她的脑袋,“对了,团子,接待员的新制服送来了,你去试试。” “新制服?漂亮不?”话说,这间店的制服做得蛮有风格的,甚是合意。 “你的特别漂亮,”vivi扒上牙儿的肩膀,“雅晓姐和老板娘说的,你就是店里的活招牌呢。” 蕾韵看着牙儿一脸的坏笑,心里浮出一丝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在看到自己的新制服时,猛然地爆发出来了。 “这是制服吗?”她掂着蓬蓬蕾丝的迷你短裙,和她之前穿的cos装倒有七八分像的。她扭头看好友,“牙儿,你——” “又不是让你天天穿的,就是办活动的时候拿出来穿穿招揽客人。”牙儿推着她,“去试穿一下,我可是和老板娘说了,这套衣服料子要用好的。” 蕾韵呶呶嘴,手指搓了搓布料,“切~这种料子也叫好?这种料子不透气的,不能穿太久,不然全身发痒的。” 嘴上说归说,可衣服却是很漂亮的,女孩子天性中总是爱美的。不能否认,这衣服的料子虽然一般一般,可款式却是好的,而且特别地合身。曲线烘托得很是合宜,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该细的地方看起来更不盈一握。 不要说她刚穿出来照着镜子自己的感觉十分良好,就连来买蛋糕的客人都频频往这里注目。牙儿围着她转了一圈,摸着下巴点头,少顷便凑近些,不着痕迹地戳戳她的胸,“你塞东西了?” 色牙!她羞恼地一瞪眼,“才没有呢。” “唔,果然,料这种东西,挤一挤还是有的。”牙儿奸笑地闪过她的爪子,吐着舌头。“我看你就别脱了,今天下班前就这么穿着,美滴狠,美滴狠。” 的确是美滴狠! 不知道是不是衣服的效果特别出众,下午来买糕点的人多了不少。许多人第一眼便先是被她的打扮吸引,而后推门进来,借着看东西之余偷偷打量她。自然,进来了就很少空手出去的。还有人上来要拍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