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才还吃得很开心的男孩脸色开始阴郁。bixia666.com末了,更是把筷子往桌上一架,扭头一边。 “怎么了,是不是菜不够?我再叫。”现在她的心情好得不得了,他吃再多她也乐意。“别一脸不高兴的,到底怎么了。”一脸的不痛快,她招他啦? 华悠远乜她一眼,愤愤状,“你调戏我。” 她hll地喷了,这叔侄俩的吐槽本领真是一脉相承的。 第二天她原来是排了班的,可因为他的电话,她死乞白赖地管人调了班。多牺牲了一天的假期不说,还倒贴了五十块钱。牙儿打来电话近乎嘶吼着说她是个见色忘友忘利忘义的大色女。 = =b,色女就色女吧。食色,性也。她不过是很好地继承了孔夫子此言的精髓并很好地发扬而已。 假期什么的,钱什么的,都比不上见他重要。 她一大早起来满心欢喜地试遍了衣橱里的衣服,挑了一套最中意的连衣裙穿上,还很骚包地把过年时老妈送她的橘色小手袋配上。打扮好了便自恋地站在镜子前转圈圈,“果然人是要收拾的,不收拾就是不能看嘛。”她喃喃着,眼睛时不时扫到手机上。 电话啊,短信啊,怎么还不来啊啊啊! 一整个上午她都处于神经紧绷,精神亢奋的状态。电话啊,短信啊!要不是为了保持发型,她早就把头发抓得和稻草堆一样了。渴盼像是一把剧烈的火烧灼着她,刺激得她坐不能安坐,走不能稳走。这真是太磨人了啊,磨人! 但主动打电话过去,他有可能是在休息,也有可能是在上班中,打扰到他了。真矛盾啊矛盾。 等到了下午,她终于忍不住给他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她默默地垂下耳朵,他是不是忘了说今天要约她的事?或许昨天他就是随便打个电话过来,对自己一个多月的消失作个说明,顺便客套一下,她还当真了。 = =,喵了个咪的,那她像什么嘛,和傻子似的请假,换班,试衣服,配手袋,早饭也没吃,午饭也漏了……她扁起嘴,没来由的一阵委屈。 他果然,是忘了吧。 这个认知瞬间占据了她的大脑,与此同时,刚才洋溢在房间内的喜悦气氛瞬间黑暗起来。不过这种黑暗也只是暂时,因为手机随后便传来一条短讯:开会中,稍后联络。 不过几个字,她又阳光灿烂了。 = =,团子,你果然是单细胞生人吧。 那场约会 “夹子,今天怎么了?开会你居然走神。”头发染着银白色的男人一伸手勾住男人的腰身,“等电话么?” 他不着痕迹地脱开身,冷冷地甩去一眼。 “啧,别这个样子嘛,重雪说你勾了个未成年的小妹妹。”银白发不死心,又缠了上来,“上手了没有?” 他停下,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死皮赖脸的混蛋,“她已经成年了。” 银白发露出古怪的眼神,扬起奸狡又暧昧的笑容,“夹子,我很能理解你。作为一个loli控,你喜欢纯洁的小女孩是再正常不过的。你美化和loli的交往甚至刻意模糊她的年龄这种矛盾的心态我也万分地理解,但是——”他双手拍在对方肩膀上,“作为你的同事兼朋友,我得负责任地提醒你,ox未成年少女是要负上刑事责任的。” 华贤终于笑了起来,眯起的黑眸落到前方,“你也有资格说我?”下巴抬起,“我记得重雪跟你的时候,还不满十六岁吧。” 他的微笑渐渐转为冷然,带着一股凛凛的正气,吐字恶毒,“禽兽!” 松开领带,解开领口的钮扣,他的目光又落到了黑色的金属块上。不知不觉间便放松地微笑,等待一个人的电话是种什么样的心情,他不知道。从来他想要做些什么,想要得到些什么,总是第一时间能达到目的。不是他没有耐性,只是他既然有着这样的能力,又何必浪费时间在等待上? 他翻转着手机,今天他到底看多了它几眼,有那么招人注意么? 真的,有这么明显么? 手指滑过屏幕,在电话薄上找到了‘团子’。他仿佛又听着她略带气急的声音:不是为别的,就是因为团子好记也好叫,绝对不是因为我长得像团子。她的声音很软很甜,又很坚决。略有些婴儿肥的脸鼓胀得红红地,有点羞涩,也有点气急败坏。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从他第一次见她开始,他便觉着她真是个相当有趣的人。让他想起了很小的时候,自己曾经养过一只小小的兔子。雪球一样,像团柔软的棉花糖,总是很安静地呆在房间的角落。小小的,乖乖的,起先总是安静地呆在一边,可时不时又有些小动作。这么一只怯怯的小动物,总想惹人注意,却从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正确。有时以为可以伪装成一只小老虎,可忘记了自己本来还是一只小兔子,甚至更弱小的生物。哪怕是要摆出一股子有勇有谋的架势,可在同一时间却把所有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偏偏还以为别人什么也不知道。 只是想想,他就会忍俊不禁。 像今天这样的走神,倒是个例外。就连刚才最懒得管人闲事的老大看着自己都是一付‘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他轻轻地笑了起来,“小东西,这下可算为你颜面扫地了。” 到了下午,他的电话依然没有来。蕾韵又沮丧了,沮丧间还有些隐约的愤怒。想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一离开就是大半个月的没联系,回来了也只是一个电话交代一下。亏她还眼巴巴地盼着,一心都挂着。 差劲,真差劲。 她颓丧之极,打算拆头发换衣服之际,那通要命的电话,终于是来了。 虽然晚了,但它还是来了。 当他的车子近乎无声地滑到她身边时,她还浑然不觉。直到他恶作剧式地拉了拉她的手袋,她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尖叫一声跳开,‘抢劫啊’这三个字已经是含在嘴里了。幸好没大叫出来,不然真是糗大了。 事后她和他解释说是去年夏天,她和朋友逛街时被飞车党抢劫。损失财物不说,还被拖行了几米,手肘和膝盖都受了伤,因此导致她在逛街时对贴身财物的份外神经质。 他皱起眉来指正她,“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的了,遇到这种情况,应该以自身的安全为首。” 他多看几眼便发现她手肘处的旧伤痕,那块的皮肤比其他地方略白一些,还有些粗糙。 她很是心虚地点头受教,想着老妈当时也是戳着她的脑袋大骂她的财迷。不但包丢了,还落得一身伤。 由于今天并不是公休日,因此他们很不凑巧地碰上了用餐高峰期。几经辗转才在一个茶餐厅找到位子,还是在角落。她见他犹豫了一下,侧头打量着她身上那套漂亮的衣裙。这有啥呢?她先几步上前一屁股坐下,冲他勾手,这里这里。她想得简单在哪儿不是吃呢,重点是对象,对象!现在别说是茶餐厅了,哪怕是深夜大排档,她也会吃得津津有味的。 “之前因为工作的关系一直没有开手机,”他解释着,“你发的短讯我回来才看到。真是抱歉。” 她手指抠着屁股下的椅子边缘,“没关系,工作嘛。总有身不由已的时候嘛。”她拧着脑袋看着他,“不过,之前我去过你公司,里面居然一个人也没有。” 他微笑着,“可能那几天他们去参加活动。” “倾巢而出吗?”她有点惊讶,“一个值班的也没有留?” 他的双手手指对着一个尖塔状,很认真地回答,“嗯。” = =,真是,一个奇怪的公司呐。她嘟哝着,“这要是有什么急事找你们,联络不到怎么办呢?”像她那时候想找他,没头苍蝇似的四处撞,要不是撞见华悠远,她也不会那么快放下心来。啊啊,真是个奇怪的公司啊,奇怪。 她心里胡乱地想着,耳边冷不丁响起一句, “你在担心我。” 这是个肯定句。 而,它该死地说中了。 她没有沉默太久,轻轻地点了点头。是的,她很担心,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就像他,大大方方地给她看看药说着啊呀呀这很好用的可以去疤不留印去痘不留痕。然后,又大大方方地收了回去,婉转又明确地表达了想让她破相好让自己以身相许的目的。 “蕾韵,”他低低地唤着她的名,清晰地说道,“你很担心我。” 她又有些羞恼,又有些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担心,当然担心。好不容易碰上个对眼的帅蜀黍,再加上对方也很有意思的模样,她怎么能不上心不抓紧?突然间断了联系让她怎么不紧张不介意?可她这么担心他,他有什么表示呢?迟到的约会,还有这样的调侃。她这么想着,便有些不忿。扁起了嘴,像是赌气一般地重重点头。 依然还是点头呵,这只……诚实的团子。 她的视线集中在眼前的红茶杯子上,并没有看到他唇边深深陷下的漩涡。更没有发现他抬起的手,正越来越靠近她。 于是,等她发现时,他的手指已经行完凶很潇洒地收了回去。 “呃,”她下意识地抬手摸摸自己微微发疼的脸颊,再看看他露出雪白牙齿的笑脸。 “太可爱了。” 他说她可爱,说她可爱! tot 喵了个咪的,他掐她的脸蛋,吃完她的豆腐后还不忘赞她可爱! 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全身的血液慢慢地集中到了脸部,满面通红。她抚着脸,嘴唇哆嗦了半天,扭曲地甩出一句, “你调戏我!” 那罐饮料 “为什么这个周末我没得休息,我已经连续五天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以上了,你想我过劳死是不是?”激动的男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给我解释清楚!” 华贤眼观鼻,鼻观心,翻开记录本,“从上面的记录来看,你上次休假时间是四天,然而你实际休了五天半。于是,不在的一天半,你的工作由我来顶。”他口气平静,“因为你的资料不齐备导致那一天半我只休息了不到两个小时。” 男人的脸上闪过一抹心虚,“那是因为航班延误,我被困在机场。可这次不一样,要是不给我一天休整,我会疯的。” 华贤依然很平静,“我可以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就像我当初同样理解你因飞机误点,百无聊赖之下跑去红磨坊看了几场大腿舞一样。” “……夹子你……” “这不是威胁,”他略略上挑的眼微微弯起,“别放在心上。” = =||| “知道了,我先出去。” 他耸耸肩,继续着手上的工作。但于他来说,平静的工作时间总是短暂的。很快,被带上的门又被撞开来,“夹子,夹子,我有事求你。” 他眼皮也不抬,“不行。” “……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呢,你怎么就说不行?”重雪委屈地扁起嘴。 “你的要求,我一概屏蔽。” “你欺负我!” “对,我欺负你。” “我要告诉老大!” “对,去告诉老大。” “我要告诉钊尧!” “对,去告诉你老公。” “……哇!” 真是有够吵的,他蹙起眉来。起身去关门,可又有个人影挡在面前,他只看了一眼,便有些无力,“真是够了,老大——” “你放心,我不要来讨休假也不是来麻烦你的。”老大绕过他,步伐优雅,“只是听到一个有趣的传言,特地来和确认一下。” 华贤眉毛略略抬起,“嗯?” “听说你是个恋童癖,真的吗?” “……滚!” 待他处理完手上的工作,总算有时间坐下来喘口气时,时钟上显示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这种日夜不分,晨昏颠倒的日子他早已习惯了。最开始的两年,他几乎隔几天就得坐着飞机从这个国家飞到另一个国家,接手自己陌生的事务,在最短的时间内熟练上手。待到有人来替补了,他又得到另一个国家在另一个职位上重新开始。 每一次都是一个轮回,他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都在飞机上惊醒过来,看着窗外一片漆黑。他就在天空上,可却连颗星星也看不见。当连仰头看星星也成了件奢侈的事,那时他便在想,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有他追求的意义。 只是,骑虎难下。 只能往上继续爬,一步一步地攀爬。从最初的热情澎湃到现在波澜不惊,从早先那个茫无头绪的新人到现在游刃有余的调度主管,没人知道他付出多少的努力和代价。付出与报偿,在这里永远是成正比的。不过,外人第一眼看的,总是你得到多少,不会去费心关注你付出多少。这个位子他坐得太久,太累了。离开只是时间的问题。原本是打算和老大商量过再进行后续的人员补进工作,不过眼下看来,他肯定不会痛快放人。 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来,有些脱力地扯开领口。通宵的忙碌让他的脑袋有些隐隐作痛,像是抽丝一般细小却尖锐地疼痛。他并不以为意,熬夜的后遗症除了头疼外,还有晕眩,胃疼,腰酸腿疼,甚至熬得上火,连牙也会疼的。 习惯就好。= = 不过做人是不能太经验论的,在晨间例会上连续几个喷嚏后,离他很近的老大用文件半掩着脸,难得地有了些表情,“夹子,要是很严重就回家休息一下。” 他应了一声,适时又打了个大大地喷嚏后退出会议室。 例会结束后,跟在后面的某人很不爽,“只是感冒而已,老大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