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蟹挟着团子走

注意花蟹挟着团子走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54,花蟹挟着团子走主要描写了在每个女人生命中,总有一个男人以引导者的身份出现并引导着她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和……爱情观。当一只伪loli团子妞,遇见了以细心引导为主,最终以圈养为目的的腹黑蜀黍。那,会是怎样杯洗...

作家 宅包 分類 现代言情 | 28萬字 | 54章
分章完结阅读6
    话。185txt.com

    蕾韵避了下,有些不悦,她不太喜欢耍贫嘴的男孩。而且……他要当谁哥哥呢?她的年纪可比他大!

    “华悠远。”

    一道不轻不重的声音传过来,男孩子还挂着嘻笑的脸瞬间黑气侵袭,速度黯淡下来,隐约还有崩塌之势,“贤哥……”

    “你不是去补习了么?”华贤抱着胸,噙着丝笑,看起来很是温和,“怎么跑这来了?”

    “我,我勤工俭学!”华悠远的样子有点畏缩,可见蕾韵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又生出些胆气来。“我赚钱呢。”

    华贤语气转瞬冷淡,“勤工俭学。嗯?”再看看华悠远身后那闪烁的霓虹灯招牌,冷笑,“在这里勤工俭学?”

    虽然话是对华悠远说的,可蕾韵总觉着耳朵烧得慌,感觉像是他在责备她一样。

    “贤哥,你不会出卖我的,是吧。”男孩又恢复出嘻皮笑脸,可以看得出来他的紧张。他上前拉住他,低低声像是在哀求,“是吧?”

    华贤的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看着侄子冷冷地笑,“难说,我也是家长。”

    华悠远的脸垮了下来,黑乎乎的,“小叔叔,你——”

    “那个……貌似我的事还没完呢,”蕾韵举起手机来,眼睛盯着华贤,“可能又要麻烦你了。”

    华贤朝她微微地颔了颔首。

    华悠远看看她,再看看自家叔叔,脸上露出一抹滑稽的错愕,像是才反应过来,“你是跟我小叔叔来的?你们——”

    她打断他,“华悠远,你可不可以和你们老板说再等一下,我现在回去拿钱和你结账,这两人继续押在你这里。”她转身指向袁开和其女友处,突然发现空空如也。

    “他们走了。”华贤陈述这个事实,“刚才牵着手一起跑了。”

    走了!

    跑了!

    还牵着手?!

    “喵了个咪的!”——又被卖了!

    “真的是非常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她的脸烧得红红的,最后居然搞到他来垫款,这真是又囧又乌龙。羞得她的脑袋自ktv出来后,就没抬起来过。

    “切,他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华悠远嚼着口香糖,火气很大。

    “你还未成年就敢跑来这里打工,那领班敢收你,他胆子也不小么。”华贤的语气相当严厉。

    “……小叔叔,你不是想害人家丢饭碗吧?”华悠远紧张起来,“你不能这样,人家是为了帮我的。”

    华贤冷冷笑,“你还知道为别人着想?”

    “小叔叔,”华悠远放软口气,近乎哀求,“我才来没几天呢,我发誓,绝对不超过五天!”华贤地撇了他一眼,华悠远像是被蜜蜂蜇了一样,乖乖地低下头,一脸的委屈。

    叔侄矛盾就在眼前,起因算起来她多少得负点责任。她尴尬得无地自处,见叔侄俩一前一后地上车,她赶紧上前,“那个,华先生,你抄个账号给我,我明天打款给你。”

    他见她一脸的紧张,略有些婴儿肥的脸蛋红呼呼得,眼睛水意盈然。想着刚才自己的严厉,许是吓到她了,“我送你回去。”

    她摇头,觉得今天是丢脸极了。“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她太郁闷了,明明有个可以好好发展的机会,袁开这混蛋给她来这一招。连累得她不但不能借机请人吃饭表达谢意,还让人垫了钱。他会不会以为她是骗钱的?越想越是委屈,索性一把拖住他,“我,我不是骗子,”她把手机塞他手里,手指绞扭在一起,“这个你拿着,算我押给你的。”

    他略略一惊,“嗯?”随即笑起来,“这个给我?”小巧玲珑的银红色手机,今年刚上的新款。

    她点点头。

    “先上车吧,”他将手机塞回她手上,拖着她的手往车上走。她冷不丁被他抓起了手,顿时无所适从。小小地惊吓了一下,引得他回头,“怎么了?”

    她赶紧摇头,手指不由自主的拢紧。

    = =,关键时刻,岂能手滑!

    那颗痘子

    看到手机上显示出的余额提醒消息,他微微地扬起嘴角。

    记得昨天送她回去时,下了车了她还拉着车门一脸不甘愿地递出手机来说你收着吧收着吧,有个东西押着我也会心安些。若不是见她一脸的认真诚恳,他差点失笑。

    最后见她实在是坚持,他便抄了个账号给她。当她刚接过,一边的悠远突然冒出一句,“小叔叔,要是她凭卡号复制出一样的卡片来,那怎么办?电视上刚播过的,好可怕。”

    他知道悠远只是在说笑,他这年纪的男孩子,在这个成长的阶段总是想吸引多一些的注意。

    羡慕、嫉妒还有爱慕。

    这样趸脚的玩笑,只是青春期的男孩子半真半假地逗弄罢了,同龄的女孩子多不会在意的。因为多数男生早在幼儿园的时期就已经表现出这样的状态——喜欢着就乐于欺负。

    扯小女生的辫子,掀隔壁小班花的裙角,弄坏她喜欢的小玩具。年幼,分不清喜欢和厌恶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情,只知道都是一种强烈的基于本能的情感。

    这种朦胧的情感是男性源于本能的,可悲的求爱意识形态。更为可悲的是,多数的男性会把这种幼稚的求爱表达方式,磕磕碰碰地用上十几年,二十几年。不到头破血流,绝不善罢甘休。

    在这方面,女性就聪明多了。她们穿得花枝招展,挑染着漂亮的长发,烫着或大或小的卷子,张扬的眼影,涂成糖果色的嘴唇。她们手上有着恋爱宝典,手里绕着少男的千千愁肠。

    于是,在现在这个年代,越来越看不见像她这样容易上当的女孩。

    她真的是被吓到了,面孔涨红,隐约都能看到眼中流转的水光。就那么一下,连他自己都很吃惊自己的口气怎么变得那么柔软。他上一次这样温言软语哄一个人是什么时候了?他自己都想不起来。

    也许是看她真的要哭了,悠远也慌了,这才想起解释。只是,她很难听进去。犹记得送她进电梯时,她站在轿厢底看着他直到电梯门合上。

    突然间,他居然就有丝走神。

    送悠远回家后,原本是想要回办公室的,手头还有不少的工作没结。可他想了想,拐了个弯回了家。

    说是家,其实也不是过是除了办公室外,另一个睡觉的地方。刚一打开门,一股潮霉味扑面而来。上次回来应该是半个月前吧,又或是一个月前?

    长久没住的家里依然干净,不过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见平面上布的一层薄薄的灰尘。他并不是严重的洁癖症患者,但空气里飘浮着灰尘总是让人不快。在收拾房间角落时,他看到那个被他遗忘在角落的纸袋。

    与此同时,手机也开始震动作响。

    “悠远?”他抓着那纸袋缓步走向阳台,顺手掏出那团毛绒,“那个么……”他将手里的东西举到眼前,眯眼看看,“不记得了,你再找找吧。”

    顾不得电话那头的挠墙声,他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再看一眼手上抓的毛团,上面的灰尘扑去后,还是有些灰蒙蒙的。他随手打开一旁的洗衣机,精准地扔了进去。

    就算只是替人保管东西,还的时候也得整得干净好看些不是吗?

    不知为何,看着滚筒里翻搅着毛团,他又想起了她婴儿肥的脸蛋和那付怯怯的表情,忍不住抬手给她一个电话。

    东西,还是得物归原主。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慌里慌张,还有些狼狈,多问两句原来是钥匙丢在店里,现在蹲在家门口等人开门。

    他只稍加以想象便能脑补中她团着身子蹲在家门口的样子,眯着眼睛一付迷迷蹬蹬的样子,便不由己地轻笑起来,

    “小丫头。”

    “啊啾啊啾!”

    “团子,你可够衰气的,蹲家门口等个门都能感冒了,”牙儿大口嚼着乐悦薯片,呱嗞呱嗞的,“不过……我不晓得你为毛感冒还要拖我来你家,是想传染我咩?”

    蕾韵揪了一大把纸巾揩眼泪鼻涕,见好友吃得欢快,也上前想趁水摸鱼抓一把,结果被牙儿一巴掌拍得爪子抽搐得收回。

    “不要一付快挂的样子,”牙儿收拾完一包薯片,又开了一袋海味花生,“难道你就是专程让我来消灭你囤的零食的?”

    蕾韵摇头,擤擤鼻子,声音发沉,“我想你帮我把感冒弄好。”

    牙儿喷着花生渣子,“毛的?扛不住就去医院嘛,我又不是医生。”

    “我才不去医院呢,”她恨恨地揪着白纸团,昨天她去了,看医生不到三分钟,就打出一长串的单子,要抽血化验,要挂水扎针任选其一。不要说扎针挂水了,她光是看到抽血这项就虚软得和面条似的。像她这种见血晕死见针昏厥的人,当下就扔了单子夺门而逃。“药也吃了,根本没用!”

    “那你扛着,以前班导不是说过么。感冒这东西,你吃药也是一星期好,不吃药也是一星期好。扛上一星期就行了呗!”牙儿不以为意。

    蕾韵双眼通红地爬到她面前,嘶哑着声音,“杨雅晓,他约了我后天,后天!我没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胡搞瞎搞,你快点想个办法让我感冒快点好起啊!”

    牙儿瞪她,“你的意思是,后天你的感冒就得好?你就不能另约个时间么?”

    “打铁趁热!”她血红的眼直勾勾地盯着死党,“再说,我一看他来电就想爆血管,要我主动打,我的心脏受不了的。”

    “切~”杨雅晓翻出一堆的白眼直直砸向她,“装毛纯情啊,看av的时候你怎么不害羞了?”

    “那怎么一样,”她声音嘶哑且激动地反驳着,“yy和现实就是两码事!再说了,我一看到他就就有点喘不上气了,那我又能怎么办嘛。”

    “真是受不了,你这个万年叔控。老男人真这么好么?”牙儿摇头,显然是理解无能,“真是个怪人,不爱美少年爱怪蜀黍。”

    “滚!像你这种肤浅的人,怎么会明白酒是醇的香的道理?”蕾韵嘶哑着声音,“怎么样?如果你明天之内把我的感冒赶跑了,看见没有?”她站了起来,两只爪子平摊仿佛傲睨天下的女王一般,“这地上的所有囤货,都归你!”

    “我要你珍藏的猎人手办。”牙儿面不改色,“奇犽和飞坦!”

    口胡,那可是限量的珍藏啊!蕾韵捂着心口,手指发抖,“牙儿,你这是趁火打劫!”

    “反正这□的你又不控,个子矮小发育不良的你也不控。你就控美大叔么,怎么样?”牙儿拍拍手上的碎屑。

    □美少年vs发良不良杀手vs温柔可亲秀色可餐叔控福音的美大叔。

    “成交!”她内牛满面,恨恨发誓:牙儿,等你遇到你心水的肌肉男时,我也会好好敲诈回来的,我真的会敲诈回来的!

    说真的,感冒这东西果然是很强大。有的人身体好一向不生病的,可感冒一来就蔫得一塌糊涂。而蕾韵不敢说身体有多棒,健康宝宝算得上吧,可感冒起来那鼻涕挂得和黄果树瀑布似的。

    牙儿建议说,感冒就是受凉,多运动出出汗就好了。于是,她到健身房跑了半天的跑步机,又踩了两小时的摇步机,还做了几节球操,出得了身汗,顿感神清气爽!

    洗去一身臭汗后,她觉得精神百倍,正要呼唤牙儿一起去晚饭时。猛地一个喷嚏,两挂鼻涕欢快奔出地销魂地下垂……

    她默默地抽出纸巾,默默地揩去鼻涕,再默默地将纸巾包了又包,最后黙黙地塞到正在穿鞋子的牙儿的连衣帽内……

    运动治疗感冒失败,牙儿发狠了,运动不行就食疗!用温热补气的食物赶走感冒病菌。

    蕾韵也是有听过感冒喝红糖姜水会好转,也听说有个治感冒的偏方是辣椒熬水,索性豁出去了吧。明天就得见他了,她绝不愿意一付病恹恹的样子去见他。于是发了狠了大吃大喝,什么辣的什么性热温补的就来什么。别说,或许是吃吃喝喝又说又笑起了放松心情的作用。到了晚上回家前,她觉着感冒的症状消失了大半。她高高兴兴地回家,洗完澡,还特意包着围巾站了一会儿。全身没有发冷,也没有打让她形象尽失的大喷嚏。她喜出望外,“还是老祖宗的办法有效,温补食疗,速战速决!”

    但,事实和经验教训我们,太快出结果的实践都是不靠谱的。

    次日一早,她顶着脑门正中的那颗硕大无比的青春痘站在更衣镜前,欲哭无泪。约定的时间也到了,再怎么心怀悲愤也不能爽约。她只好梳长了流海,再载上一顶米色的宽檐帽。既然不能让痘子移民,把它遮起来也行。

    牙儿打来电话说,团子,你要好好把握机会!该出手时就出手!与其犹豫不决把着矜持眼睁睁地看缘份越行越远,倒不如豁出一次脸皮,直截了当地告白算了!蕾韵望天四十五度角流泪,额头发烫,狠狠地说牙儿你等着看吧,学谁不行学你还不容易,豁出去我也倒追一次。

    那记门板

    但是……

    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是这意思吧。蕾韵站在阴影处,仰头望着面前这幢大厦。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很是动听,“……在十七楼,和前台说找华贤就行了。”她手心发汗,心中颇为沮丧,原来在咖啡厅见面不是很有爱么。

    她磨磨蹭蹭地搭电梯来了十七楼,入眼便是灰白的办公楼设计。她顿觉不自在起来,她不喜欢太紧张的环境气氛,而在曾身为宅女的她看来,身着制服来来往往一脸公事公办的职员,颇有些生人勿近。

    就连……和前台接待人员说话,她都觉着有点怕怕的。更不要说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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