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蟹挟着团子走

注意花蟹挟着团子走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54,花蟹挟着团子走主要描写了在每个女人生命中,总有一个男人以引导者的身份出现并引导着她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和……爱情观。当一只伪loli团子妞,遇见了以细心引导为主,最终以圈养为目的的腹黑蜀黍。那,会是怎样杯洗...

作家 宅包 分類 现代言情 | 28萬字 | 54章
分章完结阅读12
    现在这样不好么?现在先这么过着,等差不多的时候再做打算嘛。ggdbook.com”

    “那你所谓的差不多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蕾韵拔着薯条,“呃,等我过了二十五岁再说呗。”先玩几年吧,反正家里也不催。

    牙儿歪着脑袋看看她,突然就叹了口气,“团子,你真是幸福。”

    她头也不抬,“不要再说我是幸福的富二代!”

    牙儿眼皮也不撩一下,狠狠地吐槽她,“我说你是幸福到少根筋,要念书要拼搏当然是越年轻越好了,等到三四十岁记忆力退化再去念书,你头壳坏去啦?”

    蕾韵低头,嘴里嚼着薯条,一身黑气环绕。过了好半天,才小小地出声,“好嘛,那我也和你一起念得了。一起有个伴儿的。”

    “不稀罕。”牙儿不是不知道她那三分钟热度的脾性,她这是于心有愧才这么建议的,等念上一阵子了,自考这种需要极强自律性的考试,本人不上心,就算是考到发焦也是过不了关的。不过,她话说完也觉着自己口气重了点。于是踢踢对面低头一身黑线的人一脚,转移开话题,“团子,最近和你家那位怎么样了?”

    某团子总算扬起头来,羞涩一笑,“什么我家那位,我们其实,其实还没那么深入啦呵呵呵。”

    “少来,昨天不是你去探他病还买药买粥,人家还撑着生病的身体送你回家么?”牙儿眯着眼,“更别说之前还把你调戏了。”她的脸迅速靠近她,“说,哪儿被调戏了?”

    蕾韵脸涨红,“你,你跟踪我!”

    “呸,我犯不着,”牙儿一薯条戳到她鼻尖,“你的空间日记写得清楚仔细,怎么被调戏了,怎么去探病了,然后在回来时候他向你提出正式交往要求,你怎么个心思沸腾怎么纠结怎么惊恐万状,最后把大腿掐到青了才蛋腚着点头好说。你写得现场转播一样,连内心潜台词都用独白的了,我除非是瞎的才看不到!”

    tvt,果然,空间不加密它奏是个杯具!

    “蕾韵,蕾韵,”他在电话那头叫了她几声,她这才发现自己走神了,赶紧应着他,“呃,我在听,在听呢,要出差嘛。”又出差咯……明天出发,不过这次去的时间不太长,大概一周左右。

    她心里有些惶惑,想着他才回来没几天又出差,和空中飞人似的。掐指算算,距他们上次见面还不到三天吧,又要走了。

    她在心里划着怨念的小圈圈,嘴上还一派轻松的口吻说着没事啊,没事啊,你尽管放心去吧,我等你回来。

    电话那头的男人怎么可能听不出她故作轻松的语气,手指轻轻地敲着桌面,“想不想知道我这次去哪里?”

    她说我不擅长猜谜啊,口气里是满满的失望。她果然还是沉不住气啊,沉不住气。

    “去法国,”他倒是干脆,一点弯不带绕的,“你想要什么礼物?”

    她此时满心是沮丧,哪有心思去想礼物什么的。说礼物什么的她不缺,她只是想周末和他一起去看个电影而已。和所有情人一样,挽着他的手臂,和他手拖手地一手爆米花一手可乐地去看一场爱情电影。在黑漆漆的电影院里,和一干闷骚男女一样表面一本正经,手上却你来我往,你侬我侬的。

    她垂下的脑袋上几乎同时耷拉下一对看不见的耳朵,嘴上嘟哝着说都可以,你送什么我都喜欢。

    他只差没有笑出声来,听她那口吻怨妇意味十足。几乎都能想象出来她一身黑线地蹲在角落划圈等长蘑菇的样子了,于是他缓缓地说,那行,我看什么顺眼就买回来送你,要是不喜欢你不能退货的。

    他说这话的口气是正经八百的,于是电话里的那只更郁闷,头上的黑线绕得可以打毛衣了,像小媳妇似地委屈地说我不会退货的,不管什么礼物都是心意,我不会退货的。

    他保持着一付公事公办的口吻挂下电话后,终于忍不住哧得笑出声来。咳,那小东西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呢,他真是想看看。

    想着这一次的出差要办的事,他忍不住漾起笑。不知道那群闲散行人知道他偷偷递调职报告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应该是很精彩吧。

    事实上正如所他料的,在得到他要调部门的消息时,正坐在会议桌边上的几个男人齐齐喷了,而后齐齐愤怒起来,七嘴八舌地凑到会议桌一端的人身边。

    “老大,可不能放他走,不能啊不能啊!”“老大,他怎么可以这样?想调部门就调部门,这种蔑视上级的行为怎么可以容忍!”“老大,他要是调动成功了,那,那我也要调!”“死螃蟹他是来真的么?”

    老大从杯沿后扫过一圈目光,见那群激动人士义愤填膺地满脸上书‘他怎么可以这么随便’的字样,缓缓地吐了口气,慢慢放下杯子。他生性冷淡,平常总是面无表情到令人怀疑他脸上的五官其实上画上去的。想要从他的表情上读出点什么的心思是完全不可能的事,于是好事者便只能从他的行为动作来推断猜测。

    现在见他难得地吐了口气,嘴角往下垂了垂,便有人一屁股往转椅上一坐,拍着桌子嚎起来,“老大,那家伙已经成功调职了吗?成功了吗?成功了吧,是吧,肯定是成功了!嗷嗷,怎么可以这样!”

    “滚,重雪,和你有什么关系?夹子调走了受害最深的是我,是我是我啊!”另一个男人手指几乎戳在那个哀叫的重雪的眼睛上,转过身来恨不得扑上去咬死那个一脸死人样的,“老大,你怎么可以批他调部门,你怎么可以允许他转职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不是我批的。”舒远绅连眼也不带眨一下,“他去法国之前拐去瑞士总部打的报告——”他声音拖长,眼里总算闪过一丝愤怒,“邪烨批了。”

    “——批了?”被这个消息震撼的几个人纷纷跌坐在椅子上,“太邪门了!”

    “真的是她批的,不是其他甲乙丙丁路人伍?”银白发的钊尧不死心地再次确认。

    “不是她批准的,你以为那只死螃蟹会这么容易从我手里逃了?”舒远绅阴森地说着,当说到‘死’字的时候,那气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阴丝丝地凉。而他的眉间更像是抹了一笔淡墨,有点阴暗有点黑。

    听得出他口气里的阴狠,众人知道他也在发怒。再一想,华贤调职影响最大的人,其实是面前五官是画上去的这位。于是声音也小了不少,可总是有个把白目的,硬是冲上去要当炮灰。嚷得最大声的重雪,极不甘愿地蹦出一个疑问,“真邪门,凭什么夹子一说就行啊,他到底和那女人说什么啦?”

    听到这句话,众人的眼都集中到舒远绅的身上,八卦无比!

    舒远绅额上暴出一条青筋来,眼睛死死瞪着重雪半天,牙齿咬得紧紧地。重雪在他的怒视下瑟缩了起来,最后很受伤状地粘到自己家大人身边,委屈地蜷成一团。

    椅子脚在地毯上拖出沙哑的声音,直到重重的关门声传来众人才一齐松了口气。

    重雪委屈至极,“我不过是问问嘛,干嘛这么凶?”钊尧摸摸他,“他不是针对你,我估计是夹子说的话踩到他的尾巴了。”

    可,华夹子童鞋到底说了什么能让邪恶的总boss点头调职,让这个五官画在脸上总是面无表情的老大生气成这样?

    这可,真是让人好奇啊好奇!

    那盒礼物

    办理好交接手续,他看了看刚传来短讯的手机,扬起笑容。白衣男子仅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她的?”

    华贤并没有回答他,翻转着手机,看向窗外,“后续的事,就麻烦你了。”

    “到今晚十二点前,我还是见习干部,明天才开始上任。”白衣男子站了起来,往窗外看,“这个办公室的位置很好。”

    “明天开始它便是你的了。”华贤低头看向窗外,道路上如织的人流和车水马龙,繁华似锦下总是行色匆匆。他睨了身边并排而立的人一眼,“静夜,我很意外你会来。”

    静夜嗤笑一声,“假话。”他一脚踩在窗台边缘,用力半蹬站上,“你早知道邪烨不会派第二个人来。”

    要不是自己愿意,邪烨也不会轻易动你。华贤心里这么想着,脸上的表情却不变。依然是淡淡地微笑着看着这位年轻的同僚,这只野心十足的小狼崽子。

    “这是她有眼光。”

    静夜回头看他,似笑非笑,一手勾着窗户的边缘,身体放纵地拉伸开。这么一来,他的脸刚好正对着他的,“难道她还不是一个很体贴的上司吗?”他的眉眼都写着恶意地讥嘲,“一听到你说新找了女朋友但没什么时间约会,就马上爽快地盖章了。” 静夜收起笑,口气刻毒,“而你,居然还敢说……怕熬到年纪大了,不好讨老婆……亏你说得出口。”

    华贤一动不动,眼睛微微眯起,“这是事实。”他已过而立之年,会考虑婚姻再正常不过。这也是,他有了计划才会去做的事。

    静夜直勾勾地看着他,半晌才冷笑,“怪不得钊尧那群人可以被你治住,”他松开手,纵身跳下,金色的耳饰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眩目的弧线。

    “好说。”他耸耸肩,“如果在人事上还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别的不怕,就怕他们会发生摩擦和冲突。毕竟玄静夜的名声摆在那里,他自己手下那群人他太了解了,吃软不吃硬的典型。所以,短时间内他还是不能轻松。

    “我和他,”静夜的声音低了些,“平起平坐么?”

    “不,老大会是你的上司,所以你得对他客气些。”华贤忍不住抿嘴,“你还没死心吗?”

    “到手我就死心了。”

    = =|||

    于是,不到手就缠着是吧。华贤默默地扭过头去,心底油然生出一股同情来。与此同时,在另一间的办公室里,正在忙碌的老大突然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他突然出现时,她的确是吓了一跳。

    彼时她还在擦着玻璃,眼珠呆滞,满脑子的胡思乱想。他就是在她目如死鱼,失魂落魄之时出现在玻璃的那一侧的。而当时她的眼定在他脸上几秒,而后小小地惊叫一声。隔着玻璃墙的他也作出一副受惊吓的样子,可脸上促狭意味十足。

    她顾不得有客人在店里便冲了出去,离他近了些这才有些踏实的感觉。手绞着抹布,“你回来啦。”听起来口气像有些在抱怨,可又满含着期待。

    他点点头,“忙?”

    她回头看看店里的客人们,吐出一口气来,“高峰期。”

    “我等你,去忙吧。”

    她见他在店外的长椅上坐下,松了口气之余也不忘窜进后台泡杯茶给他。牙儿一边收着钱一边摇头,嘟哝着女生外相,个败家的。她才不在乎呢,一边开心地干着手上的活儿,时不时往外看几眼。

    等到了换班时间,她飞速地换了衣服抓了手袋就跑。来交班的vivi见她这副样子,几乎以为有鬼在后面追着她。

    他载她去吃了晚餐。

    “你喜欢你的工作吗?”他问道,“天天做着一样的事,不会厌烦吗?”

    她搅着果汁,笑着摇头,“不会啊,每天都会碰到不同的人呢。再说了,有一份事做总比闲在家里好。”说起来,她很久没有去看看她那支仆街的神源发展了,不知道它是不是还在大盘上挺着尸,不由叹道,“宅在家里很败钱的。”

    “是的,人要是不做些什么事,真的很无趣。”他觉着她对待工作很认真,虽然偶尔有走神发呆,但够得上是一名合格的员工。

    她点头表示赞同,“那你呢?你的公司到底是做什么业务的?” 她对于他的工作很是好奇,之前他曾和她提过自己的工作性质是类似于部门间的协调交流。她没有什么工作经验,对这些似懂非懂。如果说是协调交流的话,应该是就类似于调度一样的工作吧。

    他将赠送的甜点红豆饼切了一小块给她,“怎么说呢,”他的双手交叠在一起放在膝盖上,“有时候像为企业手术的医生,有时候呢,又像是企业的补丁一样的存在。”

    越说她越糊涂了,蕾韵眼中的狐疑更甚,“医生和补丁?”扯不上边啊,如果说是医生和药用纱布还是有关系的吧。可,企业医生又怎么说?她用她有限的社会知识苦思了一下,“唔,是不是有点类似企业猎人一样?”这个称呼还是从韩剧里看来的,当时觉着这称呼真是又囧又雷。

    他眼中闪过一道光芒,可很快便敛去,笑意盈盈地抬手替她倒果汁,“你懂得不少嘛。”

    =v=

    于是,她说对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并不专门受雇于某一间的公司,只是以出租或出借的方式暂时地为某个企业某个公司工作。”他耐心地解释,“而一般来聘用的公司,多是内部产生的一定问题积累,想用引进的新人带来新的血液,达到改革或是进步的目的。也有的是因为内部矛盾的冲突,导致企业的发展停滞甚至是倒退,需要应对经验丰富,有相当处理危机情况能力的管理人来进行干预的。还有一些呢,则是因为要开拓业务进军新的领域,而缺少有专门特需人员的公司。他们会来挑选自己所需要的对口的专业人才进行租借。”

    “那这么说来,你们就是专门负责出租职业管理人的公司了?”像是汽车租赁一样,需要什么样的人才就上门挑选,可退可换,包君满意。她转了转眼,又提出问题,“如果他们要挖角怎么办?或者说,你们的人要是想呆在某个公司不走了,怎么办?”

    他笑眯眯,语气轻柔无比,“他们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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