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上了那个渣子干那破事,我能做什么?我最应该做的就是蹲在楼下看他表演,但是我还是上去了,说是要帮手。mijiashe.com可我心里知道,我只是想表现一下,表现得有勇气,表现得有担当。让你知道,我可以独挡一面了,你不用一直分神为我操心,甚至于说我能为你做些什么了。我一直想成为这样的人,可是我总是做不到。” 她的语气很平静,可其中的懊恼和悔意却听得分明。他的手慢慢地揽上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你没必要这么勉强自己,有些事急不得。”他反思了一下自己最近的态度,觉得是有些过份了。想来是把她给堵得够呛的,于是便温言软语地安慰了好一阵子。 她是个耳根子软的人,最消受的就是甜言蜜语,慢慢地也缓了过来。不过想想自己眼下的情形,不由将脸埋在他的心口,羞羞赧赧地,“对不起。” 他尚在她腰上慢慢滑动的手滞了滞,轻轻地笑叹, “对不起什么?” “你要养我一阵子了。” “你没必要为这种理所当然的事道歉。” 那位人渣 几乎是一开门他便察觉到了她的反常,眼神飘忽,心不在焉这些尚不在话下,连端个汤也会把手烫到了。 他捏着她的手放到水笼头下冲,“怎么?突然休息不习惯吗?” 她摇摇头,“今天和经理通电话了。”接到方忻的电话时,她倒是不觉得意外,只是觉得尴尬。昨天她甩门走了后就把手机关了,到今天打开来才发现对方的短信留言。看着屏幕上短短的留言足足两分钟,她的内心斗争得非常激烈,最后还是拔了过去。想想昨天的事情,觉得对他有些不好意思。比起主管来,方忻这个经理算很不错了。人家哪怕是批评也是有理有据,说得客气。不似别的,抓到别人的错处就是一顿尖酸刻薄的喷。 方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凌乱,不过语气很是温和。 她如实地说了那天情况,方忻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姚姚,我为你之前的努力感到惋惜。我能理解你当时的心情,只是……我觉得可惜,是因为你真的很适合干这一行。” 她不能否认,在听到这句话时她的眼睛一下子就变得灼热起来,胀胀得像是什么要破涌而出。她努力了很久才让自己平静了一些,可说话的时候声音却还是带着一丝的微颤,“方经理,谢谢你。” “姚姚,我希望你能再好好考虑一下再正式地递出辞呈,”方忻说道,“或许这一份工作对你来讲无足轻重,但是我真的觉得你是个认真努力的人。你能把它做得很好,事实上你也办到了。” 方忻的话无疑是戳到了她心中的柔软处,人总是恋旧的,在一个地方久了也会对那里产生眷念。对于蕾韵来说,是她持续时间最久的一份工作,同时它也让她有所收获,并且得到了认可。她咬着手指,努力克制着情绪,也是因为如此在通话的间隙有了一阵很长的沉默。 “姚姚,如果你最后的决定依然没有改变。那你看看这一两天有时间来公司办个手续吧。”方忻说道,“你也要再去一趟营销中心,把东西移交一下。哪怕你是要离开了,也得结束得完满。” 她拔弄着碗时的米饭,白花花的大米在筷子的搅拔下变得黏稠,小心翼翼地说道,“老实说,今天这电话一打,我又舍不得了。”原来就是觉得后悔了,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弄丢了好好的工作。可今天领导的一通电话,似乎又在告诉她说,还有还转的余地。这么一来,她原来悔得到青黑的肠子,突然便觉得又有了能洗白的机会。只是昨天她都那么受状地求他包养了,今天她想出尔反尔,不知道会不会被他一通收拾。怀惴着这种忐忑,她才会魂不守舍,心不在焉。 他静静地听她说完,看到她碗里的米饭糊成一团了,她还不敢抬头看他,便抬手拧拧她的耳朵,“说吧,你想回去是不是?” 她咬咬唇,牙印深深地凿留在唇瓣上。过了很久,才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想回去,我要这份工作。” “你是认真的?”他的手交握放在腹部,“哪怕要被人嘲笑,你也去?” 她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可还是重重地点头,“我要去。我做错了事,接受处罚是应该的。如果说我受罚后他们还有话说,那我也没办法,嘴长在别人身上,我控制不了。” 他眼中一片的幽深,可嘴边却含着淡淡的笑,“你已经这么决定了,那我也无话可说,照你自己的意愿办吧。” 她偷偷地看了他一眼,悄悄地松了口气,“我知道我这么反反复复的很讨厌……”昨天才叫嚣着不干了辞职回家让他养,今天领导电话一打,软话一说,她就软成了一坨。他肯定觉得她意志不坚定,是坨抹不开的烂泥,“你要是想骂我就骂吧。” 他定定地看了她好久,直到她的身体在他的注视下极不自在地扭动了几下,才慢吞吞地说道, “蕾韵,你一直这么努力地自力更生,让我觉得压力很大。” 次日,她醒得特别地早。 他尚在沉睡着,手牢牢地锢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她稍一动弹他的手便似神经反射一样紧了紧,为了不吵醒他,她只好眼巴巴地看着天花板。可没看一会儿,睡意便袭来,凶猛地扑倒了她。 几乎是在闹钟响的同时,他体内的生物钟就醒了过来。其实这只闹钟他是用不着的,只是她在用。每当它响起一次,她就闭着眼按掉,然后继续睡。再响,再按,再睡。如此反复至少三四次后,她才能完全清醒地起床。 此时也是如此,就在他按完闹钟后,她那后知后觉的神经才做出了反应,眼睛还闭着,手就往床头乱摸一气。白乎乎的小手像不长眼的螃蟹一样张开爪子乱抓一气。他看不过眼,伸手捉住十指交握。唇贴着她的耳贝开始慢慢地滑动着。他的气息搅乱了她的平静,她闭着眼脑袋左右地摆,上上下下地蹭着,可总逃不开。 他薄薄的唇沿着她颈上的青色脉络滑到她胸前,一片春色深沉,柔软腻人。他黑黝黝的眸子里燃起了一簇橘色的火焰,呼吸慢慢变得沉重起来。正是在此时,她翻了个身子,缓缓地睁开眼。 四目交错,天雷地火。 没有多余的语言和动作,他沉默而坚定地将她彻底掀翻按倒,开始有爱又有氧的晨间动运…… 大清早就透支体力的下场是当她从他的车上跳下时,双腿不自由地颤抖了一下,差点没摔倒。她反应很快地扶住车门,同时在心里悄悄地吁了口气。 “小心点,事情办完了就早点回家,不要乱跑,”他皱起眉来,不忘提醒,“晚上要去看妈妈。” 她点点头,“路上小心。”看着他的车子慢慢地没入了车流,她这才转身往总公司所在的大厦走。 抬头看看总公司所在的大厦,她还记得第一次来这里面试的时候,自己那紧张忐忑的心情。青涩的打扮和不安的表情,甚至于回答问题时还磕磕巴巴的。所以当她拿到offer的时候,是多欢乐欣喜。 她深呼吸了一口,闭起眼来。少顷,又睁开。当电梯慢慢闭合上的门,银色的镜面清楚地映出她现在的脸,带着坚定而又自信的笑容。 前台的接待小姐对她是有印象的,说人事部在各楼进行勤务考核,暂时没人,请她稍等一下。在这空档她四处地溜跶,先前在这里培训过很多次,可以说是熟门熟路了,有几个部门的人她还有些浅交,索性趁这个机会去看看他们。 只是蕾韵做梦也没想到,她还没走两步呢,便碰上了一个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的人。 不似她夸张地尖叫一声,对方仅仅是动了动眉毛表示诧异。只是对于这样的人来说,动个眉毛也是个比较惹眼的动作了。 “你,你怎么在这里?”她往对方身后看了看,有些急不可耐,“雅晓呢?” 对方哼了一声,表情极为不屑。 太臭屁了! 蕾韵一直都不喜欢单衍修这个人。 从开始的害怕恐惧,到后来的惊慌讶然,再到现在的鄙视和厌恶。她很肯定地说,单衍修是她活了二十几年,最最讨厌的一个人……渣,“你哼什么哼?” 单衍修原来是懒得理她的,在他看来,眼前这种看起来软绵绵,吃起来甜得掉牙的是女人中最没挑战性的那型。 相比起来…… 他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唇角,眸里闪过一丝地凶狠。 蕾韵虽然胆子不大,也知道面前的这男人不是善类,可从年前和雅晓联系过后,年后打她的电话就不接了。她知道雅晓现在和单衍修在一起,虽然没挑明,但都很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 混乱而暧昧。 她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巧的是四下恰好无人,便低声问道,“雅晓她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你把她怎么了?” 单衍修斜着眼扫了扫她,飞扬入鬓的眉角看起来嚣张又跋扈,“与你无关。” 毛! “什么叫与我无关?你认识她多久,我认识她多久?”她不由地愤慨起来,“你是不是又虐待她了?你又让她吃素了是不是?” 不给肉吃是不人道的啊口胡,咒这死男人不能人道喵! 见对方一脸不耐烦地抬腿要走,她赶紧拦住,“你给我说清楚,你把她怎么了?” 单衍修此时耐性全无,便后退一步,上半身微伏倾向她,顿时迫感十足,“你说我能把她怎么了?”他的目光就似一条剧毒的蛇,散发出邪恶又古怪的光芒,“你猜得到的,不妨大声说出来。” 她窒了窒,面前这男人给人的压迫感太过于强烈了。一股渗人的寒意扑面而来,她根本就招架不住。偏偏她为了保留自己那一点可怜的气势,还得直直地站着,哪怕生硬得和僵尸一样。 “说啊,”单衍修的目光追着她的,不似之前的冷若冰霜,反而轻佻轻浮起来,“说说,我把她怎么了?” 蕾韵的脸红得和熟透的杮子一样,被这男人的无耻噎得说不出话来。怎么了,看他这表情用脚趾头也想得到,凶悍的d杯霸母老虎有可能因为长期吃不到肉而衰竭而亡,也有可能已经被……活活地戳死了…… 掩面,为什么她一想到第二种可能性鼻子就一阵热乎乎地? 见她说不出话来,对方也不轻易地罢休。修长又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她毫无戒备的情况下袭上了她的襟口,一挑一掀,真相大白。 她低喘一声,退后几步,紧紧地抓住领口。 不待及她破口大骂,轻薄男子噙着丝嘲鄙又轻慢的邪恶笑容,“看来你和他也没闲着嘛。怎么样,华组长的能力如何?他满足你了吗?” 刻毒的语言总是让人在第一时间抓狂,蕾韵顾不得形象,当场啐了对方一头一脸,“垃圾!” 单衍修抬手抹去飞溅在脸上的唾沫,在手指间捻了捻。他看向她的表情敛去了之前的轻佻傲慢,变得冰冷,平静的声音里更充满了肃杀之气,“我给你五秒钟的时间消失。” 此时的蕾韵胆气再度破格,“我不是卡卡西大人,做不到瞬间消失。我奉劝你一句,夜路走多了当心见鬼。特别像你这样的,平日要多积点德,阴德和口德!” 说罢,转身便走。可走了两步,她又回过头来,见单衍修还在原地,目光几乎是恶狠狠地瞪她了。她想了想,从手袋里掏出前几天在商场购物时送的面纸,薄薄的一片试用装,包装倒是很精致——精致得不似面巾纸。 “喏,别说我不讲卫生,”也不管他有没有伸手接,啪地一下拍在他手上,“湿纸巾慢用。”可没等她昂着脑袋走出两步,猛地被身后那人一把扯住往后拉,在惯性的作用下她差点没一脸拍到墙上。 不待及她怒骂出声,只见那个满面煞气的男人猛地贴了上来,她只来得及尖叫一声。下一秒,理智命令她闭上了嘴。 她咽咽口水,声音发颤,“你,你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你要乱来我就回去告诉我老公!” 单衍修死死地瞪着她老久,手指间夹着那片试用面纸,声音低沉而阴亵,“湿纸巾慢用?” 她几乎没整个人贴到墙上去,后悔着自己干嘛好心给他,让他一脸唾沫地回去这才是理想状态啊。在对方强大又压迫感十足的瞪视下,她从牙缝里挤出话来,“随你爱用不用。” 单衍修的嘴角勾起,食指和中指夹着的那片试用‘纸巾’,慢慢地翻转打开。当‘纸巾’的内部状态完全呈现出来后,蕾韵的下巴差点没脱臼,几乎在同时就内牛满面了。 =口= 为毛? 为毛湿纸巾会突然间变成了计生用品啊? 为毛啊,这是为毛啊! 恶魔的手指夹着它,轻轻地摇动着,就似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t.t 蝴蝶灰呀灰呀灰…… “有你这样体贴的朋友,我真心地为她感到高兴。” 那顿家宴 有点……不太对劲啊。 他松松领带,遁着叮叮当当的声音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外。放眼看去厨房里一片地狼籍,鲜肉和鱼,鲜果菜蔬,生猛海鲜。她正围着围裙套着袖套认真地切着青椒,见他进来便扬起脑袋来,“我在做晚饭呢。” “不是说去妈妈家里吗?怎么突然改主意了。”他的唇贴在她耳后,声音低沉。 “渣少爷上次不是出事了么,情绪一直不稳定。袁叔今天联系了疗养院,把他送进去了。”她鼻子哼哼地,“妈妈也跟去了,今天跑了一天,他